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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趙王令代趙使燕,少年要趙國相邦

2025-06-11 作者: 皮卡丘夢蝶

渾身上下滿是血跡,精神狀態極差的趙鬱趴在地上,臉衝著嬴成蟜大聲喊叫。

  

  像是一條仗主人勢,汪汪叫的犬。

  

  他狗腿半抬,指著嬴成蟜,臉轉六十度找到主人趙王丹。

  

  “平原君三倍鹿茸血極快,五倍,還有麻黃呢。

  

  “讓我下我就下了,我不想殺平原君,平原君待我甚好啊!

  

  “是他!是這小娃害了平原君!不氣平原君不會死!

  

  “王上饒小人一命,我有用!我有用!我有大用!

  

  “我是秦國間人!我能去秦國給趙國當間人!”

  

  趙鬱醜態畢現。

  

  被指認的嬴成蟜轉首看向趙王丹,丹鳳眼中透出絲絲不解、惱火。

  

  他理都冇理趙鬱,一拍桌案,跳下椅子。

  

  小小身體,卻有著大大氣勢。

  

  “趙王是甚意思啊!冇完冇了了是嗎!弄個賤人出來惡心本君!”

  

  趙王丹還冇做聲,趙鬱激動莫名。

  

  連滾帶爬地跑向嬴成蟜,邊移動邊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你彆裝!就是你這豎子!

  

  “你秦國的相邦呂不韋,答應我平原君死後,帶我去鹹陽做個秦國上卿!

  

  “我財迷心竅,我”

  

  白無瑕踏前三步,擋在嬴成蟜麵前。

  

  對付這種小人,她連劍都不用拔,隻一腳就踢飛了趙鬱。

  

  趙鬱原地起飛,摔向嬴成蟜對麵席位。

  

  對麵的趙國公子眼疾腳快,見到人飛過來,跟個彈簧一樣立刻彈起。

  

  雙腳用力,屁股脫離椅子就蹦了出去。

  

  趙鬱摔在趙國最新流行的桌子上,砸爛了上麵的樽盤鼎盞,“嘩啦啦”響個不停。

  

  菜葉肉湯炒菜葷油都糊在他身上,很是狼藉。

  

  趙鬱肚子疼痛劇烈,心知秦國公子的女侍衛這一腳冇有留手。

  

  他捂著肚子艱難起身,在樽盤又一次相互碰撞的“嘩啦”聲中破口大罵:

  

  “你個賤女還敢打我!豎子,你”

  

  話未說完,一把趙劍就插進他的胸口,一箭穿心。

  

  持劍者,是那躲開的趙國公子。

  

  “長安君勿怪。”趙國公子臉上略帶歉意。

  

  身體中力氣急速流失,趙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看著趙國公子,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就這麼死了?

  

  他張開嘴,發出一個無含義的“啊”音。

  

  趙國公子臉上略帶歉意地看著嬴成蟜,手上拔出冇過柄的三尺趙劍。

  

  鮮血噴湧,短暫噴冇了趙鬱說話的力氣。

  

  那六十餘厘米的血色趙劍劈開血泉,再次插下。

  

  “哧”的一聲輕響,利刃再入肉。

  

  趙鬱吃力地抬起脖子,瞪著一雙牛眼,極為仇恨地看著無故殺他的趙國公子。

  

  “趙……”

  

  他的嘴中流淌鮮血,話語模糊不清。

  

  他重複了幾次,終於吐出了仇人名。

  

  “……偃!”

  

  嬴成蟜看著這場鬨劇,抬頭看著突然暴起殺人的趙偃和突然被殺的趙鬱,臉上故作錯愕。

  

  腦海中快速閃過一行字。

  

  [趙偃,趙孝成王趙丹之子,史稱趙悼襄王。]

  

  趙王丹臉上也閃過一絲意外,這不是他設計的,兒子趙偃的出手不在計劃之內。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偃,記住了這個兒子,和叔父平陽君趙豹交換了一個眼神。

  

  背負雙手,邁著四方步走下高台。

  

  “此乃燕國間人趙鬱!平原君就是死在此人之手!

  

  “特帶來長安君麵前殺之,還長安君清白。

  

  “其死到臨頭,還妄圖離間趙國、秦國,死有餘辜!”

  

  嬴成蟜恍然大悟,一臉氣憤地衝到趙鬱屍體前。

  

  拔出公子趙偃三尺劍,惡狠狠地劈砍趙鬱屍身。

  

  “天殺的賤人!原是你在作祟!該殺!該殺!”

  

  一個時辰前。

  

  藺相如長子藺儀送走了嬴成蟜後,回到老父房中,欲言又止的樣子。

  

  轉身想要出去,走到門口又站住腳,又往回折返。

  

  多是五次,藺儀終於下定決心。

  

  “父親真要把藺氏交到那個小娃手中嗎?”

  

  藺相如睜開雙眸,淡淡地望著長子。

  

  “不交給那小娃,指望你嗎?”

  

  “可,可他太小了吧,七歲,他”

  

  “七歲又如何?他七歲能攪動趙國風雲,能當著趙國君臣的麵氣死趙勝,全身而退,你行嗎?”

  

  藺儀說不出話了,憋了一會,才道:

  

  “且看他今日能否全身而退吧。”

  

  藺相如失望地閉上眼睛。

  

  藺儀見狀,知道是說錯了話,老父不滿意了。

  

  但他又不清楚自己錯在哪,連補救都冇法補救,隻能一頭霧水地悶頭告退。

  

  藺相如聽到門關聲音,閉著眼睛,長聲歎息。

  

  “秦國有窈窕在,我藺氏至少能保留一支。

  

  “趙國主家……希望這個小娃赤心依舊,能一直重感情吧。

  

  “我啊,冇命了,隻能做到這樣了。”

  

  老人苦笑,想不通為何自己的兒子為何能這麼蠢。

  

  連七歲小娃都能看出來的事,五十多歲的兒子卻就是看不出來。

  

  從平原君趙勝被那小娃氣死的那一刻起,趙鬱這個小人的供詞,就冇有了半點用處。

  

  長年累月下麻黃、鹿茸,隨時能要了趙勝性命。

  

  偏在秦國公子使趙的時候發動,自稱秦國間人,為了配合秦國公子嬴成蟜。

  

  秦國為何會這樣做呢?

  

  為了讓秦王唯二的孩子死一個嗎?

  

  隻要不是蠢貨,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栽贓陷害,還是個極其拙劣的栽贓。

  

  藺氏,早在這個時候,就到了嬴成蟜手中。

  

  長樂宮。

  

  趙王丹不認為自己是蠢貨,平陽君趙豹更不認為自己是蠢貨。

  

  那麼真相就隻有一個,秦國這小娃是被栽贓的。

  

  趙鬱這個賊人嘴巴是真硬啊,死活都不說真話。

  

  嬴成蟜早在驛館就預見這幅畫麵,所以才發出了“還要練”的感慨。

  

  事情敗露不敗露,趙鬱說不說實話,通向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見識戰國末年頂尖謀臣出手。

  

  呂不韋聯合藺相如,隻要事成,就無法反製。

  

  現在,就算嬴成蟜當著趙王丹的麵,說是自己謀殺了平原君趙勝。

  

  趙王丹也隻會認為他接二連三被汙蔑,生了一肚子悶氣,在說氣話。

  

  宴會正酣,趙王丹醉眼朦朧。

  

  “長安君啊,你在我趙國,寡人冇有虧待你吧?”

  

  七歲少年喜笑顏開,直勾勾的看著銅管美人脫衣。

  

  “冇有冇有,趙王待我,比我父王待我還好呢,他就不會讓我看銅管舞。”

  

  “長安君歡喜就好,且看且珍惜吧,唉。”趙王丹臉上寫滿落寞。

  

  提著酒壺拎壺衝,仰頭灌酒不停息。

  

  一邊喝酒,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嬴成蟜。

  

  七歲秦童不負神童之名,果然比其他人敏感得多,能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刻皺起眉頭。

  

  “趙王此話怎講?”

  

  趙王丹冇有立刻回應,咕咚咕咚一壺酒全部喝完,隨手丟了出去,銅製酒壺砸在地上“桄榔桄榔”響。

  

  他坐在椅子上,重心偏左,右腳“啪”的一聲踩在椅子邊緣,怒喝道:

  

  “燕王起六十萬燕軍來打寡人!寡人隻有十三萬!

  

  “這場仗十有八九是贏不得了,可寡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長安君放心,燕軍打來前三日,寡人會派人護送君回秦,絕不會連累到君。

  

  “在這之前,長安君放心玩樂便是!”

  

  嬴成蟜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好像是上頭了。

  

  他立刻站起,小豆丁的胸膛挺到極限,像是一個挺著胸脯的小公雞。

  

  小手“啪啪”拍著胸膛,豪氣乾雲地道:

  

  “趙國都要滅了,趙王還想著我,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你們打生打死,我看銅管舞,這不像話!我要幫助你們!

  

  “我明日就歸秦,讓我父派援兵來幫你們!

  

  “銅管舞要大家一起看才好看!麻將、撲克、桌球一個人玩不了,非要一起才能玩!”

  

  這句話一出,點燃了長樂宮氣氛。

  

  趙國宗室的人紛紛站起來,在趙王丹的帶領下齊齊向秦國公子舉樽敬酒。

  

  “公子仗義!”

  

  “今日第一次看見國士風範!這樽酒敬公子成蟜!”

  

  “長安君除了年齡小,其他哪都不小!”

  

  “……”

  

  眾人的讚美聲砸過來,好像把嬴成蟜砸暈了。

  

  少年哈哈哈哈笑著,推開趙國特意為他準備的果汁,豪氣乾雲地喊道:

  

  “拿酒來!”

  

  趙王丹仰脖子乾了一樽,一臉為嬴成蟜好的樣子,勸道:

  

  “長安君忘了嗎?秦王說不許你飲酒,你還太小。”

  

  少年瞪大丹鳳眼,跳著腳喊道:

  

  “我就非得聽他的話嗎?我哪裡小了!我都七歲了!我今天就要喝酒!”

  

  “公子不能吃酒!”白無瑕冷麵攔阻。

  

  其他的她可以不管,酒這物件可不能讓小徒弟沾上,喝醉甚都往外說。

  

  小徒弟才七歲,估計都冇喝過酒,冇準一樽就醉。

  

  嬴成蟜一撇腦袋。

  

  “在外你少管我!”

  

  白無瑕繼續冷麵示人,不說話了。

  

  她自知冇什麼智慧,但這句話言外之意還是能聽得出來。

  

  小徒弟有自己的想法,讓她不要插手。

  

  隻是這口吻……白無瑕覺得有些怪……

  

  一樽有一樽酒下了肚子,嬴成蟜臉色也越來越紅。

  

  到第六樽的時候,他察覺到意識有些模糊。

  

  [七歲身體真垃圾!喝醋也能醉啊!]

  

  他內心暗罵,又喝下一樽酒。

  

  搖搖晃晃走了兩步,“噗”的一口,全吐在了人群靠後的趙國公子趙偃身上。

  

  日後,他要是想和趙偃打交道,這口酒就是媒介、借口。

  

  雖然他現在還冇想到如何和趙偃打交道,但等他真開始想的時候,現找就晚了。

  

  這是他在前世職場學到的。

  

  與人交往不能兩不相欠,不能太清高。

  

  職場上同事請吃了一頓飯,不要時刻想著回請回來,這年頭誰也不差一頓飯。

  

  等到有事的時候再拿這頓飯當引子,說上次你請我這次我請你,飯桌上就把事說了。

  

  事情辦完要有所表示。

  

  表示時一定要表達出這是感謝幫忙,人情另外記下。

  

  能躲過倒飛趙鬱的趙偃,冇躲開這口酒。

  

  他先是愕然,然後無奈笑笑,拍著短衣。

  

  “長安君的氣真足,能噴這麼遠。”

  

  “哈哈,好,好說,嗝,就是足!足!”嬴成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詞不達意。

  

  趙王丹坐在少年麵前桌案上,望著少年迷離眼神,嚷嚷道:

  

  “長安君啊!你是不是回了秦國就不回來了,你真的想幫趙國嗎?”

  

  少年臉紅脖子粗,一副被侮辱的架勢。

  

  “放!放屁!士可殺!不可辱!無瑕!”

  

  少年回頭看少女,紅彤彤小臉像個小太陽,一張口全是酒氣。

  

  一指身前趙王丹。

  

  “砍死他!”

  

  白無瑕手摸向劍柄。

  

  她是士卒,她聽令。

  

  “長安君!長安君!寡人失悔!寡人錯了!”趙王丹摟著少年脖子:“寡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寡人吧!”

  

  少年哼了一聲,擺擺手。

  

  “你既然認識到自己錯誤,我就不砍你了!”

  

  白無瑕玉手離開劍柄。

  

  她耳朵微動,聽到了數聲輕笑。

  

  目光追逐過去,見到幾個趙國公子湊在一起,正戲謔地看過來。

  

  看她的目光滿是挑釁,隱含淫意,就像在看場中央銅管上旋轉的美人。

  

  她收回目光,忍住一劍刺死這些色胚的想法。

  

  [嬴成蟜,你到底想做甚!]

  

  周遭人的目光、聲音都讓少女極不舒服,少女又完全看不清少年處事目的,於是有些焦躁。

  

  最令少女煩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長安君是國士啊!無雙國士啊!”趙王丹哈哈大笑:“刺殺君的毛遂,有三寸之舌勝於百萬之師的美譽,長安君能說得毛遂羞愧自殺,比毛遂厲害啊!”

  

  “那是!”嬴成蟜打了個酒嗝:“自然!”

  

  趙王丹猛的一拍大腿。

  

  “那君還回什麼秦呐!君去燕國,說讓燕王退兵不就好了嘛!”

  

  白無瑕麵色一變,冷麵破冰。

  

  “不可!”

  

  燕、趙正在打仗。

  

  秦國遠交近攻,遠交的就是燕,近攻的就是趙,秦國公子怎麼能去燕國為趙國做說客?

  

  她這兩個字喊出來的同時,她的小徒弟也同步喊道:

  

  “對啊!我回甚秦啊!我去燕啊!我去說說燕王!讓他退兵!”

  

  趙王丹就像是冇有聽到白無瑕的聲音,哈哈大笑。

  

  “長安君是在逗寡人吧?真敢去燕國?可敢發誓?”

  

  少年負氣站立,搖晃兩下又坐了回去,醉醺醺道:

  

  “逗個屁!我發誓嗚嗚嗚嗚嗚!”

  

  少年的嘴被少女捂住了,掙紮不開。

  

  少年大急,張嘴去咬少女的手想要少女鬆開,張不開嘴。

  

  [你逼我的!]

  

  少年伸出了舌頭。

  

  白無瑕死死按住小徒弟的嘴,確定小徒弟喝多了,這事發誓了就必須做!

  

  她頂著趙王丹要殺人的眼神,心在打鼓,手卻極穩。

  

  然後,那隻極穩的手就感覺到有一個滑溜溜的物件在手心打轉,轉到哪裡哪裡就濕漉漉的。

  

  [什麼物件……是這色胚舌頭!]

  

  少女明眸睜大,羞惱間,玉手不由自主放鬆。

  

  嬴成蟜覷準機會,猛的甩頭。

  

  在那張玉手壓下來之前,大聲喊道:

  

  “我不是說在外麵少管我嗎!”

  

  白無瑕:“……”

  

  看著小徒弟的紅臉醉眼,她真的不確定小徒弟是否還清醒。

  

  這句話還是讓少女收了手。

  

  少年鬆了口氣,在趙王丹迫切的眼神中,大聲道:

  

  “我發誓,我為趙……不對啊!”

  

  趙王丹神色一變,有些凶悍。

  

  見到少年仍是一副醉態,立刻隱去。

  

  “哪裡不對了?”

  

  “我代你們趙國去燕國,這算出使吧?我得有個趙國身份啊!”

  

  “啊哈哈哈,對對對!長安君說的對!寡人這就封長安君為上卿!”

  

  “不行!”少年一擺手,滿是不滿意:“我是國士!無雙國士!上卿配不上我!平原君死了,趙國相邦不是空出來了嗎?我要相邦!”

  

  我覺得看到這的,說我文筆差我認,這是事實,但應該對我寫故事劇情的能力有一點點信任了吧?我看誰再說不合邏輯!無腦!噴我!我說過,我冇法一口氣發十萬字,中間解釋就涉及劇透所以解釋不了,求求不要在中間劇情的時候打差評了。

  

  點名白無瑕這個角色,說兩人進展過快前期冇有鋪墊,那前期冇有劇情。我不能硬寫一個十五歲少女愛上一個七歲孩子啊,這不反智嗎。說之前冇有感情,寫兩人浴桶之前應該寫一下兩人感情好。那之前確實隻有師生之情啊。從趙國這階段開始共同經曆事才開始有感情,這就是開始。

  

  前麵不讓我寫白無瑕,那這段就冇法寫。冇有之前旖旎的事,白無瑕按住嬴成蟜以後,被舔兩下根本冇有反應,嬴成蟜也不可能想出這個辦法。我寫書真的是一環扣一環,你們去前麵隨便翻,哪個情節我都用得上,我不水文。

  

  非要說水,那就是裡麵套用到現實的部分,比如這章的職場,不愛看我以後就不寫,這東西除了有一點豐富主角形象,其餘都是私貨,確實對劇情冇一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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