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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四章:相互成就,戰國最強名將郭開發力

2025-06-11 作者: 皮卡丘夢蝶

戰國四公子,唯獨信陵君魏無忌能征善戰,在名將輩出的春秋戰國也絕對能排在第一序列。

  

  魏無忌與魏軍主力會和,出示虎符,拿到軍權。

  

  魏國諸將皆以為反攻之日到了。

  

  個個摩拳擦掌,想要一出最近被打龜縮的窩囊氣。

  

  然而,在魏軍士氣攀升、參戰人數還領先趙軍的情況下,魏無忌竟下令撤軍。

  

  公孫離等一眾魏將不解,提出疑問。

  

  事態緊急,一向謙遜的魏無忌這次強勢了起來,不做任何解釋,要諸將立刻執行軍令。

  

  在魏國,信陵君這三個字,和魏王相比也不遜幾分。

  

  在居趙近十年不與魏國聯絡的情況下,魏無忌見麵即掌權。

  

  但有吩咐,魏將無不執行。

  

  短短一日,魏軍便整軍待發,從四個城門魚貫而出,同時突圍。

  

  十七萬有餘的人馬一股腦衝出來,每個城門口都有四萬人。

  

  廉頗留下的四萬趙軍隻能夠攔截一路,且一旦冇有快速吃掉而是陷入纏鬥,等另外三路魏軍包過來那就是一個反包圍。

  

  被廉頗派來圍困魏軍的趙將王觴不是庸俗之輩。

  

  利用趙國善於馬戰,機動性強的特點,采用邊跑邊打的策略來乾擾魏軍,避開與魏軍正麵衝突。

  

  一邊攔阻,一邊快馬報於主將廉頗魏軍出城的消息。

  

  這個策略切實有效地阻礙了魏軍行進速度,但冇有阻礙多少。

  

  魏無忌冇有來時,魏軍地應對策略是中間鬆外圍緊。

  

  將所有戰車擺在外麵,做好趙軍馬蹄衝陣的防範——趙國騎軍敢衝陣,魏軍就駕駛戰車對撞過去,看看到底是戰車硬還是戰馬硬。

  

  這種應對方式,極大的拉低了魏軍行進速度。

  

  雖然可以避免了魏軍出現大的傷亡,但卻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使魏軍一直處於劣勢,疲於應付。

  

  趙國剛過萬的騎軍,不但填補了魏、趙兩國八萬的參戰人數空缺,還猶有過之。

  

  出現這種情況,最大的原因就是中原不知馬戰,不知道怎麼應對騎軍。

  

  天下大國,皆以步軍為主,車軍為勝負手,弓手弩手騎兵等皆不成軍。

  

  概因為中原攻伐最終逃不過去的一定是攻城,而極難培養的騎兵在攻城上,大概率還不如一個普通步兵。

  

  魏無忌居趙國近十年,深諳兵法。

  

  命令對於騷擾的騎軍,采用無視的態度。

  

  他騷擾就騷擾,能殺幾個人?全速前進!

  

  諸魏將不解。

  

  那要是趙國騎軍衝陣呢?

  

  不提早防備,以趙國騎軍速度,猝然衝過來的時候魏軍是冇有辦法抵抗的。

  

  魏無忌依舊冇有解釋,隻是讓諸將照做。

  

  於是,魏軍在前麵跑,趙國騎軍在後麵追,趙國步軍跟在騎軍身後不遠也不近。

  

  太遠,要攔阻魏軍的時候上不去。

  

  太近,魏軍要是回頭邀戰避不開。

  

  正在接連收複失地的老將廉頗,很快得到王觴送來的戰報。

  

  聽到魏軍棄城而逃,老將就很驚詫。

  

  在攻城戰中,尤其是牆厚城高的大城,守城方比攻城方的優勢大到能彌補十倍人數差。

  

  魏軍竟然能拋棄城防之利,選擇野戰,這很奇怪。

  

  魏軍想好怎麼破解騎軍了嗎?

  

  一日內,老將又收到第二封戰報。

  

  麵對趙軍襲擾,魏軍一反常態,幾乎處於對騎軍不設防的狀態,隻是一味行軍。

  

  這一次,老將臉色凝重了。

  

  走到大案前,老將看著輿圖,腦海想著戰報,手指在輿圖上劃出魏軍行進路線。

  

  路線儘頭,是魏。

  

  魏軍要撤退,不打了。

  

  “說走就走,說舍就舍,真是果決啊……”廉頗喃喃,眼神一凝:“魏國一定換了將!”

  

  老將緩慢踱步,邊走邊想。

  

  半晌,腳步停,頹然一歎:

  

  “告訴王觴,騎軍繼續襲擾,大軍去往魏、趙邊境集合。

  

  “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

  

  一個趙兵領命而去,向王觴傳達廉頗軍令。

  

  這趙兵出帳之後,老將再下令,召集諸將升大帳。

  

  半個時辰後,老將廉頗領導的趙軍集結。

  

  趙軍主力暫緩收複失地,向著趙、魏邊境而去,急行軍。

  

  另一邊,王觴得到廉頗軍令,如釋重負,立即執行。

  

  雖然魏軍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但給王觴造成的心理壓力卻很重。

  

  好像一不留神,就會被魏軍吃掉。

  

  不到半月,魏無忌領著魏軍來到魏、趙邊境。

  

  遠遠的,就能看到趙國近十萬大軍集結在此,早已等候多時。

  

  魏無忌知道對麵主將是廉頗,不顧諸將勸阻,竟是以主將之身單刀赴會,匹馬入趙營。

  

  兩軍主將見麵,老將廉頗釋然了。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戰場相見。

  

  鄗地一戰,世人隻記得廉頗以十三萬破六十萬。

  

  廉頗卻記得,魏無忌以五千招降十五萬。

  

  “原來是信陵君當麵。”老將讚道,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道:“竟然是信陵君當麵。”

  

  第一句話肯定魏無忌的軍事能力,第二句話質疑魏無忌為何幫助不要魏無忌的魏國。

  

  四十餘歲,不再年輕的魏無忌正色說道:

  

  “無忌終究是魏人。

  

  “魏王受奸人指使,竟而伐趙。

  

  “待無忌歸魏,鋤奸”

  

  “信陵君。”老將打斷魏無忌言語,沉默片刻後,認真道:“你我以武將身份,戰場相見。今日,我不是趙相邦,你也不是魏公子。我們坦誠相對,說些實話可好?”

  

  信陵君灑然一笑,舉手抱拳:

  

  “趙人性情,我魏人亦不齟(ju三聲)齬(yu三聲)。

  

  “我與廉公,開誠布公!”

  

  廉頗鼓掌,喝了一聲彩,徑直問道:

  

  “老夫且問你,為何要棄城而逃?”

  

  魏無忌哂笑:

  

  “孤軍深入,死守孤城,早晚都是敗。廉公問這小兒問題,可是在罵人了。”

  

  “敗了又如何呢?難道老夫會像白起一樣坑殺魏國近二十萬降卒嗎?想要歸魏,投降便是,哪裡用得著如此呢?”

  

  “降兵和自己打回來的兵,哪裡是一樣的呢?”

  

  “我國騎軍襲擾,你視之不理,若是我軍衝鋒,你如何應對?”

  

  “死人而已。以我一萬步兵,換你一萬騎兵。我人比你們多八萬,不怕你圍殺。趙騎是否衝鋒殺進來,你說的算。能否走得掉,我說的算。”

  

  “……魏國有你,是我國大敵啊,老夫忽然不想放信陵君走了。”

  

  

“我相信廉公不會做出如此不智行為,秦國才是魏趙共同的敵人。”

  

  “就怕魏王不這麼想。”

  

  “所以我要回魏國去。”

  

  “老夫若是不提前領軍在此等候,信陵君會就這麼走了嗎?”

  

  “當然不會,我會帶著軍隊進攻你的邊城。與敗退相比,我更喜歡勝利。”

  

  “信陵君難道忘了,秦國才是魏、趙共同的敵人嗎?”

  

  “魏、趙之間,是友是敵。因時而變,因時而變。冇有秦國,廉公會放我走嗎?”

  

  “當然不會,老夫會第一時間殺了你。”

  

  “那就是了。廉公,趙國若是待不下去了,記得來魏國。魏無忌這三個字,必能保廉公一條性命。”

  

  “多謝信陵君好意。老夫隻希望,信陵君此回魏國可得重用,一定要讓魏王知道秦國才是大敵,彆讓老夫後悔放了行。”

  

  魏無忌入趙營兩個時辰,出趙營,完好無損地回歸魏軍。

  

  廉頗下令,趙軍放行。

  

  浩浩蕩蕩十七萬魏軍在趙軍注目禮下回到魏國。

  

  此戰過後,兩人互相成就。

  

  廉頗名聲再震,世人再知老將之威。

  

  魏無忌聲名複起。

  

  不計前嫌,於魏國危難間持符救魏,大德也。

  

  率被困魏軍突圍,大智也。

  

  單槍匹馬去往趙營,大勇也。

  

  魏國公子,世無雙。

  

  魏無忌入魏境不久。

  

  早就來到邊境等候的魏王圉匆匆趕來,十多年冇見的兩人在魏國邊境相擁而泣。

  

  魏王圉哭著哀歎:

  

  “吾弟受苦了啊!

  

  “猶記得你離開大梁的時候玉樹臨風,如玉公子。

  

  “郭開、宋玉之流,不及吾弟半分。

  

  “如今,怎麼連兩鬢都白了啊!”

  

  魏無忌淚中帶笑,說道:

  

  “阿兄說的人不是現在的我,是十多年前的我啊。”

  

  十餘年,彈指一揮間。

  

  滄海變不得桑田,人從韶華變白首。

  

  兩兄弟聯袂歸大梁。

  

  魏王圉封親弟魏無忌為魏國上將軍,魏將之首。

  

  複君爵,還為信陵君。

  

  老將廉頗領軍歸趙地,繼續收複失地。

  

  他趕跑了魏軍,現在收複失地是輕鬆加愉快,全都是唾手可得的軍功。

  

  心情極佳的老將哼著小曲,隨意指揮的當口,一封王令到來。

  

  趙王派武襄君樂乘,代替老將為主將,命令老將立刻回邯鄲複命。

  

  老將怒不可遏,怒發衝冠,怒從心頭起。

  

  打仗的時候你不換人。

  

  現在仗打完了,收軍功的時候你換人,這不是摘桃子嗎?

  

  臟活苦活累活我廉頗乾,好處全讓樂乘那豎子拿,老夫這麼好欺負嗎?

  

  老將死都想不通,趙王丹為什麼這麼對他?

  

  兩人明明已經儘釋心結,是一對再完美不過的君臣了啊!

  

  十日之前。

  

  邯鄲。

  

  前線戰報還冇有送到,趙王丹每日覺都睡不好,操心國事操心的要死,冇有玩女玩男人的想法。

  

  既是寵姬又是寵臣的郭開,不用服侍趙王丹,就去服侍趙太子偃。

  

  趙王丹的疲勞駕駛策略還是很有用的,趙太子偃日前對郭開已經怯魅。

  

  再好的車,開多了也無感。

  

  最近,趙太子偃迷上了一個勾欄美人。

  

  與善於表現自身嫵媚的郭開相比,這個勾欄美人容貌遜色一分,但是技術拉郭開十分。

  

  不僅吹拉彈唱無一不精,還有絕技。

  

  其對身體掌控妙至毫巔,能夾出層次感,讓趙太子偃沉迷不已。

  

  郭開來尋趙太子偃時,趙太子偃正在搖頭晃腦聽勾欄美人彈琴:

  

  “此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太子此話妙絕!”湊巧聽得這句話的郭開眼睛一亮,真心鼓掌大讚。

  

  “哈哈哈哈!”趙太子偃心情大妙,張開雙臂。

  

  郭開撲進趙太子偃懷中,就聽到趙太子偃自得道:

  

  “這種妙語,吾隨口便來,你且聽好。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暮暮朝朝……”

  

  趙太子偃一口氣說了七八條才說完,端著茶水呷了一口,笑道:

  

  “如何?”

  

  郭開作為一個寵臣寵姬,為了固寵,也需要進步。

  

  他不能和勾欄美人一樣無限增加實戰經驗,就在彆的地方下功夫,其中就有詩詞文化。

  

  《詩經》、《楚辭》這些,郭開不說倒背如流,正著背是肯定能背下來的。

  

  他本來冇對趙太子偃的言語有多大期望,隻是等著說完就大誇特誇。

  

  冇想到越聽越是眼有異彩,覺得極其有韻味。

  

  雖然這些言語格式不是詩,也冇有“兮”字,不是浪漫的楚國文化,顯得有些奇怪。

  

  但,聽著確實很好。

  

  細琢磨之下,就更好了。

  

  芳心大動的郭開不由攬著太子偃脖子,湊近太子偃耳邊,吹氣細語:

  

  “太子文采,可比屈子。”

  

  耳朵癢癢,本來沉迷於美人曖昧誇讚的太子偃瞬間有些懵逼。

  

  [這幾句話有這麼好?能比屈原?]

  

  [下次再讓公子成蟜多說兩句,多請他吃幾頓飯。]

  

  屈子在當世地位首屈一指,可類比李白、杜甫在詩中的地位。

  

  兩人膩歪了一陣,開始戰鬥。

  

  戰畢,大汗淋漓。

  

  郭開依偎在太子偃懷中,輕聲呢喃:

  

  “開以後,就不能陪伴太子左右了。”

  

  太子偃眉頭一皺,頗有三分威嚴:

  

  “誰敢欺負孤的美人?”

  

  “信平君。”郭開閉著眼道。

  

  太子偃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自然地道:

  

  “廉公啊……這,廉公應該不會針對美人吧……”

  

  “信平君教唆王上殺我,聲稱是我誤了趙國……”郭開一邊說,一邊偷偷睜開眼睛,注意太子臉色。

  

  太子偃有些怒氣:

  

  “無能之輩!

  

  “國之大事,與美人何乾?難道長平之戰是美人指使輸掉的嗎?

  

  “美人放心,偃必不會辜負你,誰也不能對你動手。”

  

  郭開一臉感激,道:

  

  “多謝太子。

  

  “若隻是說開,開可以忍受。

  

  “但……我親耳聽到信平君和王上說,接春平侯回來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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