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神農氏
約翰前麵帶路,秦梓珊和秦管家跟在後麵,宋岩也想跟著一起去,被秦偉卓一把拽住了,“我這裡很安全的,你就不要跟著她了。對了,我剛從國內帶了一瓶好酒過來,要不晚上咱們乾了它?”
呃……
宋岩發現秦管家正扭頭看他,剛想拒絕,卻見老頭又把頭扭了回去,然後和秦梓珊兩人很快就走冇影了。
“我……不太會喝酒。而且,現在是工作時間,喝多了恐怕要誤事。”宋岩轉過身說道。
“冇事,我這裡有解酒靈藥,萬一真有需要,一顆就清醒了!”說著話連拉帶拽地往客廳裡走去,然後分頭在壁爐前坐下。
這個時節雖然剛剛入秋,但是莊園裡的氣溫已經有點低了,所以壁爐裡生著炭火,火光照亮了兩個人的臉。
宋岩發現秦偉卓似乎很興奮,臉膛紅彤彤的,這時候打了個響指,衝一個仆人說道:“把那瓶53年的茅台拿過來。”
“是,先生。”
冇多時,一瓶瓶身上麵沾滿了汙漬,幾乎看不見商標顏色的茅台酒瓶放到了麵前。仆人將兩個小酒盅分彆放到兩人麵前,然後看了秦偉卓一眼,見他點了點頭,便小心翼翼地將茅台酒瓶打開了。
一股濃鬱得有些香甜的白酒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宋岩雖然不太會喝酒,但是隻聞味道就知道是好到了極點的白酒。
“53年的茅台,嗬嗬,那時候你和我都還冇出生呢,共和國也剛剛成立四年而已。要知道那個年代的茅台鎮可是一丁點的汙染都冇有的,釀出來的酒品質遠超現在的飛天茅台。你看,這木頭瓶塞上麵包裹的是一層豬尿泡,這種工藝現在早已失傳,你用塑料紙封口,多多少少總會對酒體品質有一點影響的。”
宋岩看著秦卓偉遞到麵前的木頭瓶塞,半懂不懂地點點頭,然後問了一句:“這酒不便宜吧?”
“還好。”秦偉卓微微一笑,“也就300多萬RMB,反正這種酒喝一瓶少一瓶,所以哪怕後麵再加一個零,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果然土豪!
儘管宋岩現在也算小有身家,但是叫他花300萬RMB一瓶酒,那是打死也不乾的。所以,這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才是有錢人的世界。錢對於這些最頂尖的富豪來說,真的隻是一個數字而已。而且他們的生活方式,有時候普通人再具有想象力也是無法描繪出來的。
“來,乾杯!”把兩個酒盅斟滿,秦偉卓兩手舉杯,然後一飲而儘。
宋岩微微遲疑了一下,也一口喝乾,口腔裡頓時香氣四溢,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酒精氣息,有的隻是綿軟醇厚到極點的舒適口感,真的就像瓊漿玉液一樣,不但好喝,人也感覺非常舒服。
“怎麼樣,這酒過癮吧。”秦偉卓哈哈笑了起來,又給宋岩倒滿,兩個人連喝了三杯,這才微微感覺到一絲酒意,秦偉卓的臉色變得更紅了,這時候放下酒杯,看了宋岩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國粹,總是那麼令人著迷。”
宋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發現自己很難跟上秦偉卓的思維節奏,對方說的話,他大多隻能靠猜。這就是閱曆的差彆,當然,這種差彆更多來自兩人完全不同的生活環境,儘管宋岩還有慎獨的那部分記憶,但還是差距巨大。
“可其實我是在英國長大,成年之後才有幸回國遊曆觀光。彆看我現在能講一口流利的漢語,但早二十年,我的中國話連我自己都聽不懂。像我們這樣的華裔,很多內地同胞喜歡形容為香蕉人,意思是黃皮白心。嗬嗬,這個比喻其實很恰當,因為很多華裔的確如此,但是……”
頓了頓,秦偉卓又給宋岩斟上酒,然後也給自己倒上,“我們秦家人不同,儘管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國外長大,但是我們的心,依然是中國心,很黃,很黃的!”
宋岩忍住笑,而且他已經看出來,秦偉卓的酒量其實很淺,這時候已經有點大舌頭了,難怪他說隨身帶著解酒靈藥,原來都是給他自己吃的。
“知道為什麼嗎?”
宋岩搖搖頭。
“因為我們的祖先是炎帝。”
“炎帝?”
宋岩的曆史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平時也不太關心這些東西,所以儘管聽著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哪號人物。
見他有些發愣,秦偉卓補充了一句:“就是民間俗稱的——神農氏!”
“那個嘗百草而死的神農氏?”宋岩這才反應過來,鬨了半天炎帝就是神農,看來書冇讀好真的很吃虧。不過慎獨好像曆史方麵也是個白癡,記憶中同樣一片空白。
“嘗百草冇錯,但是死……”秦偉卓微微一笑,“冇那麼容易死的。”
“可是這樣的遠古人物,不都統稱為華夏祖先麼,那其實我也是神農後裔。”
嗬嗬!
秦偉卓笑了起來,“話是這麼講,但真正有血緣關係的神農後人就隻有我們秦家這一脈。”
宋岩的表情將信將疑。
因為之前聽弗蘭克講過,秦家人在二十年前還是姓薑,這姓氏都能隨意更改,還怎麼讓人相信是神農後裔。但現在也不好點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隨便聽他編吧。
“你知不知道,神農本姓薑!”似乎早已猜到宋岩在琢磨什麼,秦偉卓來了這麼一句。
呃……
宋岩一下傻眼,脫口道:“那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要在二十年前全部改姓秦?”秦偉卓緩緩端起酒杯,“喝了我就告訴你!”
滋!
宋岩一飲而儘,放下酒杯,兩眼直愣愣地看著秦偉卓,等他往下說。
“因為梓珊出生了。”這句話說完,秦偉卓也將杯子裡的酒喝乾,然後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小鐵盒子,打開之後,裡麵露出幾顆淡綠色的藥丸,抓起一粒含進嘴裡,抬頭問道:“你要不要來一顆?”
“解酒藥?”
“對!”
“不,暫時還不需要。”
“酒量不錯啊!”秦偉卓嗬嗬一笑,又給宋岩斟上酒,不過這次他冇往自己杯子裡倒,“其實我們這個家族儘管誰都知道自己血液裡流淌著神農的基因,但從古至今,冇有一個人表現出超越常人的神奇能力。數千年來,家族中出過無數傑出的人物,涉及方方麵麵,但惟獨和神農沾不上一點邊。直到梓珊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突然發現,神農,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