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濕屍變僵
啥叫萌屍呢?
就是那種人死之後,身上毛發、指甲還在不斷自然生長的屍體,這種屍體的特性就是不會腐爛,而這其中萌屍還會分為兩種,一種是乾屍,一種是濕屍。
濕屍一般都存在於養屍地,這樣的屍最容易變成僵屍,而乾屍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能庇佑家族財富殷盛。
但我他娘的現在都已經嚇死了,這裡的這隻萌屍是濕屍,可不是乾屍,而且還是近兩千年前埋進養屍地,如今出土的屍體。
這種玩意兒不變則已,若是變成僵屍,那就倒了大黴了!
那隻屍此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看到他那長長的指甲,我就嚇了一跳。
“陳瞎子,老丈人,僵屍來了,你快來看看啊。”我衝屋裡大叫,這時候裡麵陳瞎子罵道:“放屁,我聞得見,就是個萌屍,你把這隻給我鎮住,冇一點事,快去。”
陳瞎子一說,就嚇了我一跳,我趕緊往屋裡跑,那隻屍此刻突然看見了我,聞到人氣猛地朝我撲來。
“救命啊,陳瞎子!”我一衝進屋裡,四五隻鬼頓時從那裡朝我撲來,嚇的我又跑出來。
簡直是內外受敵,我看了看,我現在點不著陰火了,七八隻鬼還不得要了我的命,算了,還是專心對付萌屍吧。
這玩意兒要是變成僵屍,最大的特點首先就是先禍害自己的後代,一句話,就是把他的後代全部殺死,而這東西都死了千兒八百年的了,他的後代隻要有一個活下來,開枝散葉,那後輩人數就多了去了,真被這種玩意兒逃出來,那說真的,浩劫就來了。
想到這裡,我也不算是發揮什麼大無畏精神,權當是自己保命吧,我忙將鎮屍符拿出來。
因為這件事是對外保密的,除了博物館裡有限的幾個人之外,是冇有人知道的,所以我們才要晚上過來,而且是不能多帶法器的。
這可就倒了大黴了,我抱怨著,那隻屍猛地朝我抓來,幸好我躲得快,但這一躲,我的反應就跟不上屍的攻速了。
他連著幾爪抓的我哇哇直叫,我身上的羽絨服被他抓的直往出來飛黑棉花。
我哪裡還管的了這麼多啊,急的就拿鎮屍符去貼,這屍猛地撲來,我一張符貼過去,被萌屍的胳膊擋住,頓時一張符貼在他胳膊上,將屍的胳膊定住。
但他一隻胳膊不能動,身上其他地方照樣抓我,麻蛋,鎮屍符一定要貼眉心,不然隻能貼哪兒鎮哪兒。
我再次掏出一張鎮屍符來,萌屍衝我猛地再抓來,這次我拚了命的躲過,另外一邊那隻被我畫了一半血符的棺材可就又砰砰砰的劇烈搖晃起來了。
一看那隻棺材也不好了,這時候我的臉都白了,這隻屍眼睛看得見,跟一般養屍地的屍體不一樣,隻是片刻間我一身染血,背後的羽絨服被那尖利的指甲直接抓穿,挨了一道血痕。
“陳瞎子,老子撐不住了!”我在裡麵大叫。
那個門裡頓時傳來陳瞎子的聲音:“挺住,用力,往上衝,你冇打你怎麼知道你乾不過他?”
對啊,我冇打怎麼就知道不行呢?剛剛我都是一昧的去逃竄,根本冇敢和這家夥正麵交手,更何況這隻萌屍一隻手臂都給我定住了。
我再次掏出鎮屍符,這次直接衝了上去,那隻屍剩下一隻手臂猛地一揮,把我直接扇出去,狠狠的倒在地上。
麻蛋,他這力量隻可以智取根本不能力敵啊,我看了看周圍到處都是的箱子、護欄,頓時開始有了主意。
我一下跳進裡麵那個護欄裡,萌屍這時候猛撲過來,他雖然行動靈活,而且能看見,但本能就是撲咬,頓時被這護欄擋住,我一張鎮屍符頓時衝他額頭而去,這家夥當時頭一抬,兩顆獠牙張開,頓時差點咬住我的手。
慌忙間我隻能順勢把手一偏,一張符說巧不巧,冇貼在萌屍眉心,倒是貼在這家夥右麵的眉毛上了。
麻蛋,可就算這麼巧,正當我嚇的不行不行的時候,黃符竟然把萌屍鎮住了,隻是此刻的萌屍雖然被鎮住,但冇貼在眉心,屍體一抖一抖的不斷亂顫。
這時候我再抽出一張符來,這是最後一張鎮屍符了,我正要給這隻屍眉心貼住,但就在這瞬間,前麵的那個不斷顫動的棺材突然間“砰”的一聲炸開。
頓時,從裡麵又來了一隻。
“尼瑪!”我不禁破口大罵,再次衝了出去,手裡的符根本管不了這隻屍了,我還順勢把貼在這隻屍手臂上的那張符揭掉,這隻萌屍一抖一抖的不斷亂顫,那邊那具萌屍剛一出來,聞到周圍的人氣,頓時衝我撲來,並在這一刻,猛地睜開了雙眼。
“吼!”
萌屍興奮的吼叫一聲,就像看見食物似的,隻是這隻萌屍此刻剛剛衝出,還不那麼靈活,這時候我也衝了上去,在他雙爪插過來的時候蹲下,順勢往他並攏的兩隻腳上貼了一張鎮屍符,這隻屍頓時在地上不斷抖,再也不能亂動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屍,這隻萌屍發了瘋似的不斷亂抓,雙目一片血紅。
冇兩下子,我終於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快速把最後一張符猛地超前一戳,頓時朝他的眉心按去,狠狠的貼了上去。
這隻屍被徹底定住了,隻是我太興奮,抽手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兩根指頭插進了行屍右眼之中,結果惡心到了極點,隨著我兩根指頭一擠,瞬間一顆圓咕隆咚的眼睛珠子竟然被我從屍體眼眶擠了出來,那顆眼球落在地上頓時腐臭無比,瞬間化成了一堆膿血。
“嘔……”
撲鼻的惡臭加上手指上的惡心東西令我胃裡無比翻騰,我這才坐在地上喘了口氣,這一陣劇烈運動令我出了一身汗,此刻那些汗珠子滑到後背的傷口上,頓時一股鑽心的疼差點冇令我昏厥。
緊跟著不多時陳亥水也出來了,他手臂上全都是帶血的牙印,都是裡麵那些東西咬出來的,對此我相當無語。
陳瞎子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後出來,陳亥水出來是因為他也發不出來陰火了,陳瞎子這貨則是把裡麵的鬼抓的差不多了。
我們三個一出來,陳瞎子一看被我定住那個身子抖動的萌屍,不由罵了一句:“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嘿嘿一笑,陳瞎子就說:“技術不到家就得好好學學,改天讓亥水教你點格鬥功夫,你看你那慘樣。”
陳瞎子一說,我這麼一看,我一身的羽絨服都冇棉花了。
而這時陳亥水問道:“禽獸,你身上這羽絨服花了七百大洋,怎麼裡麵全是黑棉花啊?”
是啊,混蛋,老子明明買的是名牌,可這名牌竟然全是黑心棉做的!
我正要罵,突然陳亥水一拉我,陳瞎子急忙後退,我正要問發生了啥事,就見陳亥水他們都看著後頭麵色凝重。
等我這麼一轉頭,好家夥,剛才被我定住身子一抖一抖的那隻萌屍此刻玩大發了。
他身上貼著的符正冒出一縷縷的青煙,符要失效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