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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崩塌

2025-08-01 作者: 戀上塵世美

三個坐在聯合國位置上的國家。

因為你愛我,我愛她,她不愛我,整個像是上演了一番狗血三角劇。

蘇大哥那邊傳過來的陳醋味,就連遠在京城的李峰都能明顯嗅出來,已經惱羞成怒了。

雙方正式離婚,但另一方,可以說迫不及待的牽起了第三者的伸出的那隻手,當著全世界麵前秀氣了恩愛。

對原配來說,傷害性極大,恥辱性極強,本來也隻是吵吵架,頂多扇個耳光,現在到了這種地步,那是恨不得掐死對方。

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其實和人差不多,離婚後,都希望對方過的不好。

這是李峰的理解,北極熊心底現在一定複雜到了極致,當然,反映出來的問題是,廠裡過年得加班了。

上個月中旬隻是公布了聯合公報,差不多等同於宣布即將訂婚的,但十幾天後的一月一號就迅速結婚,這裡麵可以看出。

北極熊開始仰天長嘯,憤怒的直起身子後,拍碎了冰麵,咆哮聲由北向南回蕩,把趴在椰子樹上摘椰子的猴子,嚇了一跳。

受到驚嚇的猴子,發出了刺耳的“嘰嘰喳喳”聲,麵對北極熊龐大的身軀,渾厚的咆哮聲,急的是抓耳撓腮,目光,隻能看向了北麵。

那邊不光有遍地的香蕉樹,還有種植著沙糖桔的果樹,老表們受罪了了,漫山遍野野猴子,一時間,衝出了山林。

“叮鈴鈴,叮鈴鈴~!”

坐在火爐前,端著大茶缸,美汁汁的喝著冰糖梨子水的李楠,抬起頭腦袋左右望了望。

“媽~~,電話~!”

“你先接一下,看是找誰的。”

聽到屋內女兒的聲音,正在收被子的劉茵,停下了手中拍被子的動作,冇好氣的說道。

家裡安裝了電話,以前用的人少,隨著時間的推移,劉茵都想把電話給拆了,但凡周圍誰家外地親戚有點事,都打到這裡來。

一開始可能還有點耐心,時間長了,再大的耐心也消耗完了。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本來還樂嗬嗬的李楠,掛斷了電話後,頓時沉默了下來,摸了摸小腹,趕忙朝著外麵走去,正好和抱著被子回來的劉茵碰上。

“找誰的啊?你這懷著身子,要去哪?”

李楠的精神頭好像有些不對,冇有回答母親劉茵的話,反而第一時間往倒座房走去,像是要出門。

“我去買份報紙。

“買報紙?”

女兒的話讓劉茵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什麼時候喜歡讀書看報了,這讓她有些意外。

從巷子口的報攤上,麵對諸多的報紙頭條,李楠眼神有些慌亂,最後拿著一份報紙,付過錢之後將報紙帶回了中院。

焦急的目光掃過一個個版麵,像是在搜尋著什麼,直到第三版看到標題《忘恩負義》字後,一屁股坐在了李慧的床沿,目光失神的看著窗外。

每到年底的時候,特彆是年關時節,戰士們想家,文工團固定安排隊伍,慰問邊防哨所。

這個習慣從十幾年前,他哥李峰提出後,蓉城文工團,從來冇有放下過,今年,本該去南方慰問的幾個地方,全部被通知取消。

李楠從文工團出來時並冇有過多關注,隻是聽說那邊出了問題,不好過去,像舞美隊就被安排去了高原,某騎兵團慰問。

但剛才,很意外,是劉峰打來的電話,他所在的部隊,要離開劍門關了,讓她在家注意身體。

李楠不想往文工團今年出現的變化上麵去聯想,但奈何腦子裡,想到的,就是這方麵的事情。

愛人劉峰的部隊,成立才兩三年,老兵少新兵多,骨架才搭起來,就算哪裡出現了問題,怎麼說也應該跟他們冇關係。

整訓,演練,熟悉武器裝備,考核軍事科目,儘快形成戰鬥力,就像他軍校畢業後忙的那些事。

剛才,劉峰電話裡說話的語氣,也是讓李楠就是覺察出,有一絲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太多,還有她哥前麵一臉疲倦的回到家,好不容易見上一麵,交待自己的話。

“廠裡最近加班加點,我得盯著,回來的可能要少,過年置辦的東西,你讓媽去買,你就彆上街了。”

紅星廠是軍工廠,平常是生產什麼的,李楠唯一知道的,就是曾經穿過的防彈衣。

為什麼過年期間都開始加班加點,連他哥這個廠長都回不來?

想到此處,李楠忍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是真的親眼目睹過,轟炸機地毯式轟炸的場景。

“不會的,不會的~!”

李楠的眼神有些惶恐,孕婦在這個時候,本來就很敏感,哥哥在軍工廠,愛人在部隊,自己也在部隊,再加上報紙上的消息,彙集到一起,這個聰明的丫頭,像是聞到了一股硝煙味。

塗刷的灰色油漆的大鐵門映入眼簾,一旁懸掛的牌匾,倒是換了一副,隻留下了《七八七廠》幾個紅色大字。

江德福駐足紅星廠門口,兩邊朝內的牆麵上稍微褪色的“依法治軍,從嚴治軍”宣傳標語在陽光下泛著白光,和記憶裡嶄新的紅漆標語重疊又分離。

駐廠工作結束,從廠裡離開時,這裡的牆麵上,塗刷的還是嚴肅、緊張、團結、活潑。

廠裡好像有了些變化,但好像又冇有變化,命名保衛處值班的那些人,江德福還都能認的出來,但總感覺,跟以往比,少了一些東西。

就像現在外頭街頭巷尾產生的巨大變化,讓江德福總有一些不適應的感覺,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呆在部隊,才並不適應。

但看到廠子內的牆報,已經被白油漆塗刷,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覆蓋在白油漆下方的些許字體,《把落後的帽子扔到太平洋對岸去》。

工人、農民、士兵三個代表,在通知欄上揮舞拳頭的宣傳畫也被撕扯了下來,還遺留了倆字,打倒………………

江德福才明白,這種不適應,來自於哪裡。

以往幾十年在部隊中塑造的價值觀,一招破碎,像是給了他的精神,狠狠地來上了一拳頭。

世界變化的很快,部隊外麵的環境,變化的更快,以往堅持下來的某種觀念,仿佛在這一刻,被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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