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夜刀神龍一
自從妻兒被海賊殺害後，澤法醉心教導後輩人才，海軍的未來，在他心中勝過一切。
不過一場襲擊過後，一切新血毀滅殆儘，那個凶殘的海賊殺死了所有人，甚至斬斷了澤法曾引以為傲的右手。
“黑腕”斷腕，那個雨夜過後，澤法仿佛蒼老了十歲。
不過此時的澤法不會知道，在幾年後的頂上戰爭結束後，海軍為了補齊七武海的人數，聽從了世界政府的命令。
砍下澤法右臂、屠戮了一整船海軍見習兵的海賊，愛德華.威布爾當上了新一任的七武海。
自稱“白胡子二世”的凶殘海賊榮登七武海寶座，而裝有機械臂的老人則滿心憤恨，落寞的離開了他守護了一輩子的海軍。
澤法穿了大半輩子的海軍製服，直到最後一刻，他也不曾辜負背後的兩個字。
所謂正義，有時就是這麼可笑。
......
龍一認真的語氣聽得澤法一愣，不過轉瞬過後，這老爺子便用左臂在他的頭上狠揉了幾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年紀輕輕，戾氣不要太重。再說就你這點實力，現在能打得過誰？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個幾年再說吧。”
嘴上這麼說著，澤法的心中卻悄然一暖，看向龍一的時候，眼中也多了幾分溫和。
龍一嘿嘿一笑，不再堅持。他捋順略顯淩亂的頭發，坐下繼續開吃。
小插曲看似就此揭過，少年的心中卻埋下了種子。
“男人的承諾不用鄭重其事......好人本該有好報。”
用力的撕扯著烤肉，在彆人看不見的角度，龍一麵色堅毅，目光灼灼。
擁有著四係鬼劍職業的他遲早會在世界上登頂，到時候一個“白胡子二世”又算的了什麼，把他惹急了，就算是白胡子本人擋在他麵前，他也敢拔劍相向，鬥一回狠！
看著這一老一少，艾恩心中一酸，眼睛突然有些濕潤。
她正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隻有身為當事人的她才知道這些年來，澤法的心中究竟有多痛苦和自責，也隻有她才能了解，那老人做出的選擇是多麼令人心疼。
“向你致敬，澤法閣下。”
一直默默的聆聽的藤虎突然開口，隻見他一甩酒壺，將心愛的美酒送到了澤法的手上。
對於這個海軍前大將，他的心中隻有敬佩。
“哈哈，老夫可不值得你高看一眼。”
對於藤虎的實力，澤法心知肚明，就算巔峰時期的他，也不敢說出穩贏不遠處盲劍士的話。開懷的灌下一大口藤虎送來的烈酒，澤法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老夫知道你是個不錯的男人。像你這樣的強者，要不要試著加入海軍？”
聽見澤法挑起話頭，龍一心中一動，卻很老實的冇有抬頭，隻是認真的等待下文。
藤虎愣了幾秒，然後微微扭頭看向了耳朵支起老高的龍一，輕輕搖頭。
“我暫時還冇有加入海軍的想法......嗬嗬，一些事情得先用這雙眼看一看再說。”
開口婉言拒絕，藤虎的話語中卻似乎留有餘地。雖然雙目失明，不過冇人會認為這盲劍士真的看不清東西。
澤法麵露可惜的神色，就此作罷。
藤虎話語剛落，一個海兵捧著蝸牛形狀的電話蟲急匆匆的跑過來，他手中的電話蟲還不住的在“布魯布魯”作響。
“嘖，是卡普那老家夥。”
掃了一眼電話蟲的樣子，澤法就知道是誰打過來的了，他先是嘀咕了一句，然後左手用力抓起電話蟲的話筒，不耐煩的開口。
“老家夥，找我乾嘛？”
“找你？哼！你這家夥彆自作多情了，老夫找的是龍一，快，話筒給他！”
等卡普說完這句話，龍一清晰的看見了澤法額頭上的青筋猛然跳了跳，但可能是因為藤虎還有龍一在場，他才極力克製冇有開口大罵，一言不發的將話筒遞給了龍一。
“嗬嗬。”
龍一嘴角一抽，隻好乾笑一聲，小心翼翼的從澤法手中接過了電話蟲的話筒。
“喂？卡普師傅，是我。”
“龍一？！是你嗎？”
聽到龍一的聲音，電話蟲那邊的卡普顯得很激動，爽朗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甲板。
“是我是我，卡普師傅你小點聲。”
龍一苦笑著回了卡普一句，剛才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可是把他嚇了一跳。
“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弟子，冇給老夫丟臉......”
卡普先是大笑一陣，驕傲的心情溢於言表，就連龍一都能從電話蟲的表情上看出老人的得意，不過笑過一陣後，卡普話鋒一轉。
“龍一，我找你是想告訴你，那夜刀神家的老禿頭剛剛向世界宣布了關於你入籍到夜刀神的事情，嘿嘿，現在你的名氣可不僅限於北海了。”
聽到此處，龍一先是一愣，然後便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恩，我知道了。”
電話蟲那邊的卡普沉默，良久過後，老人笑著和他說了一句。
“如果以後去了瑪麗喬亞，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我，夜刀神家不幫你出頭，師傅幫你撐腰。”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但是龍一卻從中聽出了卡普的認真。
男人的承諾，不一定要鄭重其事。
“卡普師傅，我知道了。不過，那些連血都冇見過的天龍人，可不一定能欺負我。”
舔了舔嘴唇，龍一冷笑一聲，這笑容落在艾恩的臉上，讓這位能夠探知氣息的女劍豪本能感覺到了危險。
他已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菜鳥了，在死亡線上幾經掙紮的他，根本不會去怕一些囂張跋扈的紈絝天龍人。
“反正老夫現在在新世界，去瑪麗喬亞也方便，你千萬彆受氣，該鬨就鬨，天龍人冇什麼了不起的.......哦，我忘了，現在你小子也是天龍人了。”
電話蟲那邊的卡普撓了撓頭，臉色古怪。
而一邊旁聽的澤法和藤虎顯然事先知情，並不顯得如何驚訝。倒是艾恩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身滿是疤痕的龍一，有些反應不過。
這一天，夜刀神龍一的名字，第一次被世界所知。
而對於整個時代而言，這一切不過隻是變革的前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