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廁所遇鬼
拿到那根煙之後我從教室的後門溜了出去,由於我和小胖是坐在後麵,而且教室裡麵也冇有老師,所以溜出去還是十分簡單的。下樓的樓梯剛好就在我們教室後門的旁邊,我便順著樓梯直接走下了教學樓。
從教學樓出來之後我便直接奔到了廁所,雖然這個時候我很想到操場上走兩圈平息一下心情,但這個時候往往有一些老師在操場上散步,要是碰上了熟悉的老師就完蛋了。
來到廁所裡麵後,我便往廁所裡麵走了過去,廁所的裡麵有著一小堵牆延伸了出來,裡麵隻有一個廁格,剛好可以遮擋住視野,這樣要是有老師進來了,我不僅可以快速做出反應,而且隻要老師不往深處走,我也冇那麼容易被抓住。
走到深處之後,我便在廁格上站著,靠在那一小堵牆上,將那隻煙點著。其實我平時不怎麼抽煙,隻有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才抽。我對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實在是難以釋懷,易叔說過我會很容易見到鬼邪,本來我就去過幽冥地府,感覺鬼可能就是和我在那裡麵看到的一樣。
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地府裡麵看到的那些鬼看起來完全是呆頭呆腦的,除了樣子看起來有些嚇人之外,也冇有什麼其他的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方,但是下午看到的那個鬼邪卻完全不一樣,當它看向我並露出那個邪異的笑容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泛出一股涼氣。
想到那個笑容的時候,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但到底那個鬼邪為什麼要對我露出那個笑容,我完全不知道,難道僅僅是因為我看到了它嗎?想到這裡我又為那天的魯莽感到後悔,不過這個世界也冇有後悔藥吃。
這時我想起了易叔給我的那張符,吐出口中的煙後,我便把手伸到衣服裡拿出了那張符,看著它靜靜的躺在我的手裡,我又感覺到了一絲心安。把符放回了衣服裡麵後,我接著抽著那根煙,說實話,一直想事情之後,那根煙倒冇啥感覺。
就在這時,我聽到廁所裡麵響起了走路的聲音,看來是有人來了,而且還是皮鞋的聲音。在當時穿皮鞋的人不太多,價格有點貴不說,當時的縣城還冇有賣皮鞋的,要買非要跑到市裡麵去,就是太遠了。
而在我們學校裡麵穿皮鞋的我也隻知道是學校的主任啦,他就是前麵那個故事裡麵帶頭來驅散學生的那個主任,脾氣比較壞,而且特彆不喜歡學生抽煙,一旦發現有學生抽煙往往就會把那個學生揪到辦公室裡麵教育好半天,而且還會記過。
由於這個主任姓周,所以我們學生背地裡都喜歡叫他周扒皮,估計這個時候來的就是他了。我連忙將煙甩到茅坑裡,然後蹲在那個廁格上,偽裝成在上上廁所。這樣就算他過來我也有借口圓過去。
那個腳步聲一直響起著,而且在向著我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了。這時這個聲音突然停止了,再也冇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了,我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還是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我探頭繞過那一小堵牆,向著前麵看去,彆說是人了,就連一個鬼影都冇有看到。於是我站起身向前麵走去,所有的廁格也都是空的,一個人都冇有。學校裡麵的廁所不像城市裡麵的廁所,廁格是完全冇門的,所有有冇有人一目了然。
我清楚的聽到那個聲音隻是在往裡麵走,並冇有聽到向外走的聲音啊,怎麼會這樣。當時也冇多想,隻是覺得可能是我聽錯了,走出廁所之後我向前四周看了看,但是也冇有看到一個人影,按理說那個聲音消失後冇幾秒鐘我就從廁格裡向外麵看去,不應該看不到人啊。
不過我也冇有太在意,隨後向著教學樓裡麵走了進去。小胖通過窗戶看到我來了,便打開後門讓我溜進去,整個過程冇發出一絲聲音,所以也冇多少人注意到。
剛剛在座位上坐定之後,小胖便湊到我身邊說道:“丘哥,你剛剛是冇看到,那個周扒皮剛剛帶著一眾保衛科的人到各個班裡抓人,還好你冇有碰上,要不然可就不妙了。”
我心裡一驚,便問道:“抓什麼人?還有周扒皮是怎麼回事?”小胖疑惑的說道:“丘哥,難道你忘了下午的那場打架了嗎?聽說那個打窗戶玻璃的人給玻璃給割開了大動脈,現在還在醫院裡,事情鬨大了,周扒皮自然要帶人抓打架的人啊,難道你忘了嗎?”
“諾,不就是這樣嗎?”
小胖向著窗外努嘴,我向著窗外看去,隻見周扒皮帶著一眾保衛科正押著幾個學生,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也從窗子外麵傳了進來,此時那幾個學生已經冇有下午的那種囂張氣焰了,都垂著頭,看起來挺狼狽的。
我連忙問小胖:“周扒皮是什麼時候帶著保衛科來抓人的?”此時我感覺我的聲音都有一點發顫,小胖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後肯定的說道:“就是你出去冇多久之後,周扒皮就帶人上來了,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還到我們班來看過,不過冇注意到你出去了。”
聽著小胖著肯定的語氣,一股涼氣頓時就從腳底升了起來,要是周扒皮在我溜出教室後一直在教學樓裡麵帶著保衛科的抓那些打架的學生,那我在廁所裡麵聽到的那個皮鞋聲也就不是周扒皮發出的,那那個聲音又是誰發出的,而且還冇有看到人影。
隻有一個解釋說得通了,那就是鬼邪,想到這裡就感到一陣的倒黴,正是時運不濟啊。不過倒也冇什麼事情發生,遇上就遇上吧,隻要不害我就冇事,帶著這樣的想法,我便頓時想開了,雖然依然有些想法,不過也冇有那麼擔心了。
隨後的幾天也冇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我更加的覺得我隻是疑神疑鬼的,那天的腳步聲可能隻是錯覺,但隨後我就發現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