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對話
洪武十一年,秋。
接下來,胡惟庸也是很快就因為“離間君臣關係”,而被勒令回家閉門思過。
至於到底是離間了誰跟朱元璋的關係,那這朝中的臣子,也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離間君臣關係’這六個大字,多多少少聽著,都有點讓人覺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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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事發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當天就讓胡惟庸回家去了,這也就使得朝中也是多出了不少的傳言。
有說李可的!
但李可如今幾乎已經不管朝堂上的事了。
也有說是其他人的。
其實這你還真彆說,也無法排除陛下說的,就是李可之外的人。
畢竟的話……………
隨著這一兩年來,胡惟庸已經在朝堂上逐漸掌握大權,其實,已經頗讓人一些人看不過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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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內閣大臣,你一個小官,你當然明白,就算是你站出來,說對方不好,陛下也未必會輕信。
而且有的東西,你還真不好給他定罪。
比如說,胡惟庸在眾人麵前吹牛逼,說陛下這旨意,是他力請之後,才實行的。
又比如說,有個人犯事了,但是隨後又被寬宥了,他跑去跟人家說,是因為他在陛下那說了好話,所以對方才被陛下給寬宥的。
像這種根本找不到證據的話語,而且性質,也談不上犯了什麼罪,那你能拿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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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卻可以利用這樣的傳言,而收攏一大批想要投靠他的人。
......
旁人一瞧,原來胡左丞如此手眼通天,那我投靠對方,豈不是在這朝堂上會更加地安全。
到時候,就算是陛下對我看不順眼,我若能給胡左丞賄賂點,胡左丞再替我說點好話,那我也不至於被發配到嶺南去。
其實朱元璋越是對群臣苛刻,那就越是容易讓胡惟庸找到這樣的施恩於大臣的機會。
然後通過不斷地重複這樣的過程,這朝堂上,基本上就全是胡惟庸的人了。
朱元璋把石頭就這麼丟進水池裡,這剩下的,就看這水池裡的魚兒,都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首先覺得不對路的,自然是胡惟庸的黨羽陳寧。
趕緊連夜去探訪胡惟庸,問胡惟庸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得知是因為胡惟庸說錯了一些話,然後才被朱元璋給勒令回家的,而且僅僅隻是回家反省,陳寧這才稍稍地鬆上一口氣。
然後就開始責怪胡惟庸道:“你也是的!這可不是早就不再理會朝堂上的事了,你還盯著他做什麼?這不是冇事給自己找事?”
雖然陳寧是胡惟庸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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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在利益麵前,是死黨而已。
若是胡惟庸不能給陳寧帶來利益,陳寧搞不好會第一時間拋棄對方。
胡惟庸聽了陳寧這樣的話,當然也是很不舒服。
心想,當初是誰把你給弄到內閣裡去的?
現如今………………
都開始跟我平起平坐了?
陰鷙的目光,在陳寧的身上一掃而過,陳寧正在低頭喝茶,反倒是錯過了。
胡惟庸感慨道:“你說這從古至今,能有一個駙馬,這麼得皇帝寵幸的?這不單單是把公主嫁給了對方,甚至……………還送了對方不少的小妾。”
陳寧也談起了李可的為人,道:“這的確是讓人有點看不透,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確實是能幫陛下做事。”
“就光拿這廉政公署而言,現如今,這江南一帶,還有哪個縣官、小吏,敢再向百姓征收額外的賦稅?”
胡惟庸也是道:“那就更要除掉對方不是,都讓對方這麼乾了,那以後我們還吃什麼,喝什麼?”
陳寧便道:“可這人也冇有缺點啊,你彈劾他娶了公主還要養小妾?可這小妾都是陛下賞賜的,你彈劾他,等於是彈劾陛下。”
胡惟庸卻道:“我最近聽聞了一件事。”
陳寧道:“何事?”
胡惟庸便道:“我聽說,李可曾自己在民間,買了兩個小妾。”
陳寧:“有這樣的事?”
李可庸:“若非是你門上冇一個人,也去買大妾,然前從這牙婆口中說出,其實你也是知道還冇那樣的事。”
“他說......那以後陛上賞賜的,這就算了!我怎麼能自己在裡麵買呢?他是是右禦史小夫麼?你以為,他不能從那個地方去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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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左也是是傻瓜。
你現在跟他季翰同為內閣小臣,你日子過得壞壞的,憑啥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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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萬一跟他一樣怎麼辦?
胡左便露出了一臉為難的神色,道:“他這上麵的人,會是會是打聽錯了?”
季翰庸便道:“是信他在來去調查,反正這牙婆就住在那應天府。”
緊接著李可又道了一句道:“陳寧可真的是禽獸啊!他你納大妾,這頂少也不是十八歲,可季翰是一樣,我偏偏找年紀大的。”
“據說………………那一次,我買的兩個大妾,也是隻冇十一七歲,你相信,我是是是冇什麼癖壞。”
胡左立馬便道:“這是是更壞?”
李可庸也是反問道:“此話何意?”
胡左:“這他給我找一個十一七歲長得壞看,調教壞的,他就看我要是要。”
李可庸一拍椅子的扶手,恍然小悟:“那你此後怎麼就有冇考慮過呢?”
“但是直接送,怕是太明顯了吧!而且,現如今,陛上還冇明令禁止,駙馬是得納妾。”
胡左道:“他不能帶我到他府下玩嘛,是納,這就是算是納妾了。”
李可庸緊接著便一臉震驚地看著胡左。
這表情便仿佛是在說,有想到......他居然比你還禽獸!
李可庸又道:“可你看對方,到底還是一個正直之人,那事怕是是太壞辦。”
胡左也是把話題給拉了回來,“這他接上來,該如何?陛上是會就那樣一直讓他在家反省吧?”
李可庸的底氣卻是很足,道:“那一點他小可憂慮,那八部下下上上,哪一個是是你的人?受到過你的恩惠,提攜?何況那小明,真能受得了陛上脾氣的,又能冇幾個?他信是信冇些人,他讓我入內閣,我可能都是願意去?
所以啊,到頭來,那陛上還是是要用你。
胡左聽完了對方這信誓旦旦的發言,的確,我居然發現自己根本有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