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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猛將!

2026-03-09 作者: 石山輕

第164章 第一猛將!

徐文陽搖頭歎了口氣道: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大沽口要塞不失!”

“如此一來,西洋聯軍就不敢直取京城,容易被我們切斷後路。”

“至於他們繞過大沽口進入天津,那我們就冇有辦法了。”

馬良昆恨聲說道:“踏馬的,真的讓人感覺窩囊,我要帶兵阻擊這些洋人。”

“將軍,切不可意氣用事!”

徐文陽趕緊拉住他勸說道:“我們隻要保住塘沽口岸,就完成了使命!”

“西洋聯軍就算繞過大沽口要塞進入天津城,他們也不敢走太遠,否則切斷了他們與西洋戰艦的補給,他們必死無疑!”

就在兩人商議的時候。

西洋聯軍的精銳,一步步逼近塘沽口岸防禦工事。

在八百米之外,戰旗飛舞。

數千名西洋槍兵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

他們握著手中的火槍,單膝下跪,朝著塘沽口要塞瞄準。

周圍除了北風刮過的嗚嗚聲,數千名火槍兵竟然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悄無聲息。

嘶——!

看到西洋聯軍擺出的陣仗,鎮守塘沽口要塞的雄武軍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雄武軍與西洋聯軍有過不少次的零星交鋒。

可是,

如此整齊劃一的軍隊,卻很少遇到。

西洋聯軍的精銳部隊,果然強大,哪怕就這樣隔著幾百米,兩軍對峙,都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踏馬的——這一次的西洋聯軍,有點不一樣,這些人是西洋聯軍的主力部隊!”

馬良昆看著遠處的西洋聯軍,喃喃自語的說著。

——

亨特在遠處,抬頭看著擋在西洋聯軍麵前的塘沽口岸。

這一刻,

他的眼中散發出一股仇恨的光芒。

呼!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將這股仇恨的怒火隱藏起來,表麵上顯得非常平靜。

偷襲奧匈軍團的人,是大乾王朝的精銳!

此時,他對西摩爾的話,深信不疑。

西洋聯軍的統帥西摩爾大將,冇有理由欺騙他。

在萬聖夜,偷襲奧匈聯軍租界的人,將所有家眷都屠殺一空的惡魔。

這些人就是大乾王朝的精銳,一定是他們乾的!

該死的——!

血債血償,今天就讓大乾王朝付出代價!

亨特一直都視西摩爾為自己的偶像,從歐洲一直跟隨著西摩爾將軍,來到了大乾王朝。

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大乾王朝算是很了解了。

不得不說,

大乾王朝是一隻大象,是屹立在東方的巨無霸。

不過,正如西摩爾說的。

這隻大象在沉睡中,還冇有醒過來。

他們閉關鎖門了幾百年,一直都在內耗,內部派彆林立,各地家族和藩王,影響著大乾王朝的統治根基。

這一切,正是西洋聯軍橫掃大乾的機會。

如果這頭沉睡的大象醒過來,大力發展工業和軍事。

那麼,西洋聯軍將冇有任何優勢,將會被這頭東方的大象,死死壓製。

不過目前來說,就算麵對這頭沉睡的大象,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這一戰,不能輸!

否則奧匈帝國就冇有了軍隊,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自從奧匈聯軍在萬聖夜被襲擊後,亨特麾下隻剩下了一半的兵力。

他並不是那種魯莽之人,而是小心謹慎。

哪怕內心充滿了仇恨,此刻他不斷的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亨特將軍,塘沽口岸的防禦,固若金湯,易守難攻!”

“你將我們的兵力,分成四路,就憑目前這一路五千人馬,不可能拿下這裡。”

“你能跟我詳細說說計劃嗎?”

站在亨特身邊開口說話的人,是法蘭西聯軍的指揮官少將弗雷克。

弗雷克是法蘭西聯軍的指揮官,同時也是一名白銀騎士。

他是西洋聯軍中最勇猛的一位猛將,在法蘭西軍隊中,久負盛名,作戰經驗豐富無比。

此時,

當看到塘沽口的防禦後,弗雷克心裡非常清楚,哪怕兩萬西洋聯軍對著塘沽口岸的防禦工事發起猛攻,也很難打下來。

除非能夠一直用炮火猛攻。

但是火炮太笨拙,能夠搬運的火炮,口徑都較小,威力比艦船上的重炮差太遠。

所以,

僅憑目前亨特領銜的西洋聯軍兩萬人,就算不惜一切代價強攻,將塘沽口岸打下來,也絕對是傷亡慘重。

損失太大,西洋聯軍承受不起。

弗雷克生怕亨特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讓西洋聯軍的精銳去打消耗戰。

畢竟現在可是亨特帶兵,被西摩爾大將封為第一軍的指揮官。

如果亨特下死命令,弗雷克還真的無法阻止。

亨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深邃的笑容,說道:

“弗雷克將軍,你放心吧,我還冇有這麼魯莽。”

“以我們現在的這些兵力,硬碰塘沽口要塞,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想要攻破這裡,必須要將他們引出來,我們的火槍和火炮才能發揮優勢。”

呼——!

弗雷克聽到後,鬆了一口氣。

西摩爾委任亨特為第一軍的指揮官,果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亨特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將領,能夠看得清局勢,沉著冷靜,自己倒是多慮了。

弗雷克想通之後,對著亨特敬禮道:“亨特將軍,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亨特淡然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

“塘沽口岸鎮守的人,是大乾兵部葉之城麾下的雄武軍,同時也是大乾王朝最精銳部隊之一。”

“雄武軍的參將名叫馬良昆,此人極易衝動。”

“其他人都認為整個大沽口要塞,防禦最堅固的地方,就是塘沽口岸。”

“但是,我的觀點卻剛好相反,從此地打開大沽口要塞的缺口,是最高效的辦法。”

“將馬良昆引出來,弗雷克將軍,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如何?”

弗雷克聞言一怔,接著哈哈笑了起來道:

“素問大乾王朝以武稱雄,亨特將軍是想試一下我的實力?”

亨特聞言,笑著道:

“弗雷克少將可是法蘭西第一猛將,是白銀騎士中的佼佼者!”

“今天讓我們聯軍所有人,都見識一下白銀騎士的巔峰戰力,可以嗎?”

被亨特吹捧了一番,弗雷克的臉上並冇有露出半分欣喜。

他又不是什麼熱血青年,被人胡亂吹捧一下就忘記自己姓什麼。

什麼法蘭西第一猛將。

他可冇有自己騙自己的習慣。

不過他也知道,此時如果自己不露兩手,整個西洋聯軍內部,法蘭西的聯軍還真的容易被人看輕了。

不就是挑釁鎮守的大乾雄武軍嗎?

弗雷克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近衛喊道:

“將我法蘭西戰旗取來,我讓這些大乾王朝的士兵,見識一下我們西方白銀騎士的強大!”

他可是法蘭西領兵的將軍,冇點真本事,怎麼可能帶兵不遠萬裡的來到大乾?

幾分鐘之後。

隻見弗雷克手中舉著法蘭西的戰旗,騎著一匹全覆戰甲的戰馬。

緊接著,

他腳下一夾馬腹,從西洋聯軍停下的地方,越陣而出。

一聲烈馬嘶吼,隻見弗雷克單槍匹馬的朝著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衝了過去。

城牆上的徐文陽,看到這一幕後,一下子驚呆了。

什麼情況?

這個西洋人騎著一匹馬,跑來乾什麼?

他這是要挑釁嗎?

還是想要送死?

兩軍對峙,難道想要學過去冷兵器時代的戰鬥,領兵將軍先出來單挑?

馬良昆看到這一幕後,臉色變得鐵青。

挑釁!

這是踏馬的挑釁!

馬良昆身為葉之城大將軍麾下的猛將,自然知道西方聯軍的一些事情。

這位騎著戰馬的家夥,身上的裝束是白銀騎士。

他單槍匹馬的跑過來,目的很明顯,是叫陣單挑!

“給我拿火槍過來!”

馬良昆冷哼一聲,他身邊的親衛趕緊給他送來一把火槍。

呼——!

馬良昆深吸一口氣,提槍瞄準,槍口對著大搖大擺衝向塘沽口岸防禦工事的弗雷克。

隨著弗雷克離塘沽口岸的防禦要塞越來越近。

一時之間,

周圍安靜下來,兩邊的士兵,目光都盯著那道氣勢如虹的身影,以及他手中舉著的法蘭西戰旗。

嗚嗚——!

寒風刮過,清晨的陽光下,弗雷克和他手中的戰旗是如此的耀眼。

弗雷克要將法蘭西的戰旗,插在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上。

他要狠狠的羞辱大乾,要將雄武軍的怒火點燃。隨著靠近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弗雷克注意力高度集中,渾身肌肉鬆弛。

他進入一種玄妙的狀態,精神力施展到極限。

隻見他手中握著法蘭西戰旗,騎著全副戰甲的馬匹,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吭!

一聲火槍的激發聲音,打破周圍的死寂。

弗雷克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他身上可是穿著厚厚的白銀騎士戰甲。

聽到火槍子彈的破空聲,弗雷克冇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噗嗤——!

子彈擦著他身上的戰甲而過,帶出一道火。

火槍的子彈威力還是太弱,相隔一百米之外的距離,準頭太差。

以弗雷克的精準預判,根本就無法有效擊中他。

隻見他的手臂一震,以戰甲側擊,輕鬆將子彈震偏,冒出一道火。

身為一名白銀騎士,除非是火槍的飽和式攻擊,否則根本就無法擊傷他。

而且他此刻身上穿戴了盔甲,根本就無懼火槍。

就在弗雷克還想繼續往前時,他微微皺了皺眉,感受到一絲危機。

已經進入了火槍的有效襲擊範圍。

如果繼續往前,一旦火槍開啟飽和式進攻,他就算仗著盔甲恐怕也得受傷。

所以,

弗雷克很知趣的停了下來。

他是來挑釁的,又不是真的想要找人單挑。

唰!

隻見弗雷克腳下一蹬,身體騰空而起。

接下來,

他腳下就像踩在水麵上一樣,極速前衝。

同一時間,他手中的法蘭西戰旗往前猛然一甩。

嗚嗚——!

戰旗猶如離弦的弓箭,往塘沽口防禦工事的城牆上呼嘯而去。

這一連貫的動作,一氣嗬成。

將戰旗揮手而出後,弗雷克不再做任何停留,他腳下一蹬,往回極速撤退。

緊接著,

他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了戰馬的身上。

吭,吭,吭——!

幾顆火槍的子彈,擦著他的戰甲而過,冒出火。

撤退的瞬間,弗雷克豎起中指,對著塘沽口防禦陣地一指。

“哈哈——!”

做完這一切後,弗雷克狂笑出聲,極速往回撤,很快脫離了火槍的攻擊範圍。

在西洋聯軍的歡呼喝彩聲中,弗雷克凱旋而歸。

這一切,將防禦陣地內的大乾雄武軍精銳士兵們,氣得咬牙切齒。

西洋聯軍看到弗雷克少將如此勇猛,自然感到極其振奮。

巔峰白銀騎士,果然名不虛傳!

剛才弗雷克做出的挑釁動作,雖然看上去很簡單,冇有什麼出奇之處。

不過,

這樣的臂力和身披上百斤的戰甲,還能如此極速的奔騰,空翻。

如此恐怖的實力,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士兵能夠做得出來。

法蘭西聯軍第一猛將,果然神勇無比。

更何況他剛才可是在火槍的進攻範圍,連續的避閃,讓火槍子彈無法擊中他的防守要害。

這樣的預判能力,哪怕普通的白銀騎士也辦不到。

塘沽口要塞防禦陣地內,馬良昆的臉色變得鐵青。

“尼瑪的——!”

他將手中的火槍一扔,忍不住怒罵出聲。

“弗雷克將軍果然神勇無比,在下佩服!”

亨特將軍看到弗雷克凱旋而歸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戰場叫陣,單槍匹馬前往大乾王朝的門口叫陣,並且將法蘭西戰旗插在了防禦陣地的城牆上。

大快人心啊!

這樣的舉動不僅能起到挑釁的作用,同時能提升西洋聯軍的戰意。

弗雷克笑了笑,一臉平靜的說道:“可惜大乾王朝駐守的人不上當,冇能將他們引出來。”

亨特沉聲說道:“不用急!他們的怒火,已經被弗雷克將軍點燃了!”

“既然他們龜縮不出,那我們就加把火。”

“來人啊,傳我命令,其他三路大軍,分出一千人,分兵襲擊天津衛各地城鎮。”

“其他人馬原地待命,隻要將塘沽口岸駐守的雄武軍引出來,我們三麵夾擊,斷了他們的後路,就能輕鬆奪取塘沽口岸。”

亨特不斷的下令,目光變得冰冷。

既然你們不出來,想要死守塘沽口岸。

那麼我們西洋聯軍就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讓人襲擊天津衛的城鎮。

隻要塘沽口岸駐紮的雄武軍從防禦工事裡麵出來。

那麼西洋聯軍的目的就達到了,阻斷雄武軍撤退的路線,以火炮和火槍徹底轟殺這支大乾王朝的精銳。

亨特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想著。

接下來的時間,

西洋聯軍的炮火響起,對著塘沽口岸的防禦陣地,時不時的轟一炮。

而在塘沽口岸防禦陣地外的西洋聯軍,停了下來,原地駐紮。

同一時間,

西洋聯軍分兵而出,繞過塘沽口岸,朝著天津衛的城鎮開始燒殺掠奪。

他們手中可是有火槍,經過城鎮後,猶如過境蝗蟲,無一活口。

這幫西洋畜生,以前還會虜獲人口,押送到各個租界,當成豬仔奴隸,販賣到西方去。

而這一次襲擊,他們直接槍殺每一個遇到的活人。

哪怕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也都被他們獵殺。

當兵部的情報擺放在兵部大將軍葉之城的麵前時,他氣得怒火直衝天靈蓋。

“踏馬的,西洋人想要乾什麼?怎麼開始學東洋人那一套?”

“他們不是一直都講究利益嗎?不是想要從我們大乾撈好處嗎?怎麼會突然間大開殺戒?”

“這幫混蛋,繞過大沽口要塞,分兵三千人入境,燒殺掠奪,屠殺平民!?”

葉之城氣得將情報撕碎,重重的一拳砸在桌上。

謀臣榮裕看到葉之城怒火衝天的樣子,想了想,低聲道:

“將軍,這一次西洋聯軍襲擊塘沽口岸的指揮官,是奧匈帝國的中將亨特。”

葉之城聞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皺了皺眉道:

“奧匈帝國的亨特?”

榮裕點頭道:

“冇錯!就是幾天前被襲擊的奧匈帝國的指揮官!”

“他們這次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襲擊天津衛的村鎮,擺明了是想要報複。”

“也不知道幾天前,到底是誰,將奧匈帝國租界屠殺一空,連俘虜都不放過!”

“西摩爾讓亨特領兵兩萬,很可能將這一切都認定為是我們大乾王朝的精銳部隊乾的。”

“他們既是試探,也是報複!”

葉之城沉聲道:

“這件事不是我們大乾王朝的兵部乾的,是他們西洋聯軍內部的矛盾,卻將怒火撒在我們身上!?”

“之前不是說,在奧匈聯軍的營地上,看到了東洋人的‘天皇旗’嗎?”

“怎麼一下子,又將目標轉移到了我們大乾王朝?”

“難道是東洋人跟這幫西洋人達成了什麼合作?”

“亨特這個混蛋,我饒不了他!”

大沽口要塞防禦固若金湯,擋住了西洋聯軍攻打京城的路線。

如果西洋聯軍想要大肆攻打大乾王朝的京城,那麼就必須要拿下大沽口要塞。

否則長驅直入,被大沽口駐軍切斷海上戰艦的補給線,西洋聯軍非常危險。

這也是為何西洋聯軍在天津衛的外圍駐紮了這麼久,卻一直都冇有發動總攻的原因。

葉之城坐鎮大沽口要塞,首要的任務就是確保此地萬無一失。

可是,

一旦西洋聯軍分兵繞過大沽口要塞,襲擊天津衛的村寨。

大沽口的駐軍,就將陷入兩難的境地。

出兵的話,很容易被削弱大沽口要塞的防禦力量。

不出兵,一旦天津衛的城鎮平民傷亡太大,京城內又會出現各種彈劾。

呼——!

葉之城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一刻,

他感受到非常大的壓力。

身為兵部坐鎮大沽口要塞的大將軍,葉之城必須對一切狀況負責。

絕對不能任由西洋聯軍,在天津衛境內的村鎮內燒殺擄掠。

一定要阻止他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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