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快婿 > 270、初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0、初戰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人馬如潮水洶湧,東西拉開一條黑線,如潮水般在河穀中起伏,向南湧來。

人馬如龍,氣勢洶洶,一片片白羽就像秋天的蘆葦蕩徜徉在微風中。

石頭坡上東坡上,趙立寬看著和河穀中的人馬發表評論,“人馬強壯,氣勢如虹,果然不是西南的叛軍能比。”

且不說著甲率高很多,單從體型上來看這些西北兵就更加人高馬大一些。

特彆是那些戰馬,肌肉健碩,高大適中,充滿力量感。

“好俊的馬!”他忍不住讚歎。

沈天佑開口道:“天下最好的靜塞軍馬都是代國產的,大帥西南見那些不過些山野偏僻之人小打小鬨。

以前兩國就算每年有衝突,也要向代國買馬。”

“難怪.....”

沈天佑又頗為自得。

“老頭嘴上厲害,西南小打小鬨怎麼不見你!

前兩年侍衛軍不是去了,被人家大敗,怎麼冇見剿滅叛軍!”慕容亭當時就聽不下去,直言道。

“吹牛誰不會,軍中拿戰功說話!

你也就年紀大,軍功可不大,跟大帥說什麼大話。

有本事跟某練上幾招!”

沈天頓時臉色漲紅。

慕容亭上前一步,眼睛瞪得如牛,如同小山立在趙立寬前,兩米出頭的身高加上一身甲胄,活脫脫金鐘鐵塔。

不愧殿前軍司第一猛將!

彆說沈天佑,就是周圍諸將見他怒了都不敢說話。

趙立寬笑了,解圍道:“好了好了,大戰在即,彆窩裡鬥,沈將軍也是見多識廣。”

慕容亭哼了一聲退下。

趙立寬冇再理會,他注意力全在越來越近的代軍上。

代軍援軍來的很快,他們昨天下午才圍困郭家村,今天早上援軍就到了。

而且此時天剛完全亮,百草溝距此二十裡左右,說明他們天還冇亮明就出發了。

Fit......

代軍有代軍的本事,周軍也有周軍的神通!

氣勢洶洶的大軍浩浩蕩蕩,卻到石頭坡前三百多步外全吆喝著停下了。

想必他們都是懵的,怎麼一夜之間,河穀中橫亙東西二裡多長的長垣拔地而起,硬生生阻斷了河穀。

這還不是一般的強,外圍鹿砦拒馬,接著陷馬壕溝,之後半丈左右土石頭砌成的羊馬牆,再之後是一丈多高的木柵欄長牆,最後是五十步一座相連的哨塔。

層層遞進,不斷阻擊,工事精巧,這就是周軍的本事!

這種防線代軍的鐵騎再不怕死,衝進來也是送人頭。

數千騎兵塞滿峽穀,不是想停下就能停下。

前麵的不斷吆喝,令旗揮舞,號角聲響徹峽穀,命令層層往後傳遞,同時前鋒部隊不斷向前緩緩減慢速度。

超過千人的騎兵,隊伍足有二三裡長。

後麵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麵發生什麼,急行軍中如果前麵不先把命令往後傳,很可能前麵停了後麵還在往前趕,撞在一處,人仰馬翻。

他們肯定冇料到河穀中會一夜之間平地起一道長牆,加之早上光線不好,發現時隻能倉促停下。

龐大的隊伍開始如蚯蚓一樣彎曲扭動,隨後倉促停下,但到前鋒完全停下時,已到了周軍防線二百步內。

二百步對於其它國家的軍隊來說或許是安全的,能射一百步外的弓手都是精銳。

但在周國這就不同了。

趙立寬眼睛一亮,立即抓住了戰機,“放箭!”

其實不用他說,旁邊的沈天佑也同樣有此想法,已叫來撥法官,立即揮舞令旗,下令山下守軍放箭。

不一會兒,河穀南麵周軍防線上吆喝聲四起,傳令兵騎馬在軍陣後來回跑動,番旗、四方旗、令旗、名旗舞動。

哨塔上的士兵開始用神臂弩放塗魚油鬆脂的燃燒箭頭測距,隨後向後報給看不到前方情況的軍陣之中。

哨塔後方大批弩手集結上前,在各指揮都頭命令下開始調整射角。

而哨塔上的大型床弩也用絞盤開始上弩弦。

古人說的一步是左右腳各邁一次,隻邁一隻腳叫跬。

實際相當於後世人兩步的概念。

民間大約一米二到一米五左右,而且各朝代不同,但官方為明確度量衡,軍中的營造尺他在殿前司看過,他自己仔細研究過,大約三十一二厘米左右。

而軍事操典中明確規定,軍中一步為四尺,大概就是一米二五上下。

二百步大約二百五十米左右,對於普通來說,已經完全超出殺傷範圍。

但神臂弩雖然精度差了,但依舊能保持貫穿皮甲的威力,而床弩則更不用說了。

數千人齊射並不是件簡單的事,集結整隊,測距,命令層層下達,弩手裝填都需要時間。

命令下達後,已快一刻鐘,哨塔上的床弩終於準備好,而下方弩手才列隊完畢。

周軍這邊鼓號密集,旗幟紛亂,北麵的代軍前沿士兵已發現問題不對,有些騷亂。

但船大難掉頭,數千人的龐大隊伍信息傳達到行動之間有著巨大的遲滯。

前麵的人急後麵的不知道,前麵的把對方異動往後傳,後麵的將領還要臨陣做出判斷,然後下命令,再由傳令兵跑上一二裡傳達到前方。

如果將領再優柔寡斷點,更是雪上加霜。

這樣的龐然大物,就像一個力量巨大,身軀雄偉高壯的巨人,一拳一腳,足以山崩地裂。

但也行動遲緩,發力延遲。

一刻鐘很快過去,就在代軍混亂時,周軍這邊已準備完畢。

有節奏的鼓點接連響起,充斥山穀,大地震動,瞬間掩蓋弦響,密集箭矢如一朵烏雲騰空而起,拋向對麵河穀中的代軍。

如一片死亡陰雲落在代軍頭上。

遠看去,代軍前沿兵馬如狂風吹過的麥子,短時間內紛紛倒下,接連落馬,一片片冇了人影。

一時間陣型大亂,著急著匆匆往後亂跑,頓時間亂成一團,不少人被踩踏擠下馬來。

隨即第二片箭雨又落下,更多人馬倒地。

慕容亭見此情形激動道:“大帥,讓我領兵出去追殺!”

趙立寬搖頭,“彆被迷亂了眼,太遠了,這死傷頂多一二百人。”

仗打多了,他的判斷力也在急速上漲。

“而且亂歸亂,他們始終退回去了,接下來就冇什麼效果了。”

話音才落,第三陣,第四陣箭雨?越陣地,灑向北麵代軍,大多都落在空地上。

到第五陣時,幾乎全部落空。

趙立寬倒冇那麼失望,臨陣不過三箭,已經很不錯了。

代軍丟下上百具屍體後已倉促後退到一裡地開外,再放箭已冇有意義了。

趙立寬對沈天佑道:“我看差不多了。”

沈天佑這回冇有再廢話,立即令撥法官揮舞令旗,下令停止射擊。

這一交鋒,代軍就吃了個小虧。

彆看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剛才射出去的箭矢已讓趙立寬心疼不已,特彆是後幾陣落空的。

普通箭矢造價大約二十一支,而這神臂弩專用的弩則高達一百文一支。

剛剛隻射五陣,但那是四千人組成的八個方陣東西排開齊射,短短一會兒已射出去兩萬多支箭矢。

那就是兩百多萬錢,兩千多兩。

要知道周國最富貴的皇家供奉,和他媳婦關係好的那兩位公主府,每年供奉不過五千兩左右。

這相當於交戰短短兩刻鐘不到的齊射,就把全國最富貴的公主府半年花銷都射出去了。

要不說打仗就是燒錢,古今中外都一樣,他看著都心疼。

而這還隻是前期接觸戰。

經此,一直到正午,代軍都不敢靠近,隻敢遠遠在河穀北麵虎視眈眈,似乎在商議什麼計策。

趙立寬也冇回後方,一直待在前線。

天開榮那邊很快也來報,郭家村上的敵人從昨天下午被包圍後至今發起十多次突圍都被打退。

他們在下山的路口堆砌拒馬鹿砦,又挑土堵路,甚至各路口都架起床弩,代軍已經死傷數百人。

到今天中午,攻勢減弱,自早上又發起一次突圍後再無動靜。

同時田開榮彙報,從敵人著甲率來看,被困山上的肯定是精銳部隊。

趙立寬囑咐他不要放鬆警惕,特彆是夜間。

現在雪已經化得差不多,隻要再堵三五天,他們肯定會支撐不住。

就算不能殺傷大量援軍,吃掉郭家村的兩千多精銳也是一場大勝,能極大鼓舞士氣。

傳令兵隨後回去,傳達他的消息。

到下午,代軍砍樹搗鼓出幾十輛車,前麵用麻繩捆綁起的木柵欄擋箭矢,上麵還塗滿濕潤的泥巴以防火箭。

人躲在後麵推著走,另有人扛著梯子。

同時許多披了好幾層甲的士兵躲在車後麵,想靠近過來。

但走到一百步內很快就頂不住。

周軍的?車發出五六十斤重的石塊,加上床弩射擊,打翻打爛十幾輛。

而且隨著越發靠近,戰線越來越長,東西二裡的漫長防線讓其側翼逐漸暴露,接連有士兵被從側麵射倒。

推到七八十步外實在頂不住,開始接連丟車往後跑,後退途中又被射倒一片。

最終在河穀空地上丟下一二百屍體和傷兵逃了回去,進攻又告失敗。

此時已日落西山,這一天的仗打到這就到頭了,以代軍小敗收場。

見此趙立寬已放心了,將前線完全交給沈天佑,自己騎馬率親兵回後方中軍大營,為將來的決戰做準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