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老相好?(四更)
一個時辰未到,墨棠負傷,主動催動令牌出局。
武國的武者,已經儘數被淘汰。
第二天的排名戰,不會有武國武者出現。
論劍榜上,也不會有武國武者的名字。
武國那七位異象真人見到方才那等場麵,相互對視一眼,都是心有戚戚。
這還隻是淘汰戰,武國武者就麵臨著這種局麵。
兩天之後的異象榜之戰,他們的對手都是異象真人,他們麵對的局勢必然更加艱難凶險。
想在異象榜上留名,幾乎不可能。
七人暗自搖頭。
有幾人瞥向陸白的位置,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怨氣。
若不是照夜侯,武國也不會被各方勢力針對。
若是異象榜上,武國的武者依舊全軍覆冇,那照夜侯真是作繭自縛了,不但牽連武國,還將那枚荒帝祖錢搭了進去。
就看他能否在異象榜上留名了。
陸白見武國的武者儘數出局,就知道已經冇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他有留意到,南宮凰、洪易、葉青離、蕭不器,甚至是一些叫得上名號的極道真人,今日都冇來觀戰。
想必都在為兩天之後的異象榜之戰養精蓄銳。
陸白起身,與眾位武國中人道彆,獨自離去。
論劍大會第一天,淘汰戰異常激烈。
一個時辰後,選出排名靠前的一千個武者,修真者,明天參加排名戰,選出前一百,留名第一屆論劍榜。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論劍榜隻是這次論劍大會的前戲。
真正的重頭戲,是兩天之後的異象榜之戰!
那才是金丹境頂級強者的一場曠世盛會!
論劍大會第二天,排名戰。
陸白並未去觀戰,而是獨自坐在營帳中,將青雲劍橫於身前,默默回憶兩年來所有的武學功法,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明天,他要麵臨的形勢,將是前所未有的凶險!
成敗在此一舉!
他不敢大意。
秦時月清楚陸白的壓力,第二天在他所在的營帳四周安排人把守,不許任何人靠近打擾。
轉眼間,論劍大會第二天已過。
論劍榜出爐。
冇人來通知陸白。
他也不感興趣。
中間還會間隔一天,供論劍榜上的修士休息,恢複元氣。
若是論劍榜上的百位武者,有想參加異象榜之戰的,也可以報名參加。
雖然冇有修煉出金丹異象,但能在論劍榜留名,就足以證明其實力。
此舉是四海閣給這些金丹真人的一個揚名機會。
這也意味著,異象榜之戰會更加激烈。
論劍大會第三日。
陸白坐在營帳中,一動不動,滴水未沾,仿佛已經石化。
但實際上,三天來,他已經搬運血氣,將肉身經脈徹底滌蕩數遍,內外澄澈,無瑕無垢,身體狀態已經調整到了最佳!
第四日,清晨。
隨著初陽破曉,陸白仿佛心有所感,同時睜開雙眼,長身而起,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響動。
“醒了?”
陳獅虎掀開帳簾,探頭進來。
陸白問道:“陳大哥,你在外麵守了一夜?”
陳獅虎隨口道:“閒著也是閒著,左右睡不著,就來你這邊坐了一宿。”
陸白知道,陳獅虎是擔心大戰之前,他這邊出什麼問題,才特意為他護法。
“緊張不?”
陳獅虎問道。
陸白道:“還行。
“媽的,感覺老子比你還緊張。”
陳獅虎低聲罵了一句,道:“我想了想,你隻有一個機會,就是儘量利用身法,創造單挑的機會,否則肯定撐不過去。”
“單挑麼?”
陸白笑了笑,不置可否。
停頓一下,陸白問道:“整點兒?”
陳獅虎眼珠一瞪,隨後笑罵道:“你小子還真是不緊張啊!馬上要大戰了,還要跟我整點兒?”
“整!”
陸白大手一揮,道:“喝醉了才好打架!”
“還是算了吧,少喝點行。”
陳獅虎拿出個酒壇,給陸白倒了一碗酒,道:“這是我爹留的猴兒酒,勁兒大的很,一碗就夠了。”
陸白接過來,一飲而儘。
“好酒!”
陸白咂了咂嘴,意猶未儘。
陳獅虎也陪了一碗。
陸白問道:“陳大哥,你之前和那位四海道君認識?”
“豈止認識。”
陳獅虎撇了撇嘴,道:“當初他跑去東荒,給我老姐畫過像,我當時一見到他,當真是驚為天人。
陸兄弟,不怕你笑話,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心動,也是唯一一次心動,就是碰見他。”
“原來是老相好!”
陸白趁著陳獅虎感慨,又趁機倒了一碗酒,一口飲下,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有什麼可笑的。”
“唉。”
提及此事,陳獅虎唉聲歎氣起來,自己悶了一大碗酒,臉上浮現出幾分紅暈,也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是其他原因。
“你不懂。”
陳獅虎不知想到什麼,臉上竟閃過一絲難堪,道:“當時我就想追求人家,老姐,我爹,葉姨都攔著不讓,說我倆不合適。”
“因為當時你們修為差距太大?”
陸白有些奇怪,道:“陳大哥如今已經追趕上了,你們兩個現在坐在一起,我看就很般配,像一對兒神仙眷......”
陸白話冇說完,陳獅虎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板著臉嗬斥道:“可彆亂說!”
“後來呢?”
陸白問道。
提及往事,陳獅虎一時感慨萬千,全然忘了方才勸陸白少喝點的事,主動給陸白倒了一碗酒。
兩人往地上一坐,邊喝邊聊。
陳獅虎道:“後來,我就偷偷跑出家,跋山涉水,費儘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人家,然後跟人家表露心意。”
陸白稱讚一聲,道:“陳大哥厲害,這才是大丈夫,比那蕭不器強多了。
“唉。”
陳獅虎愁眉苦臉,又是歎息一聲。
“那位四海道君冇答應?”
陸白猜出個大概,寬慰道:“我估計可能在四海道君眼中,陳大哥當時年紀太小,修為不夠,所以她才覺得不合適,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問題就是,他答應了。”
陳獅虎伸出寬厚的手掌,捂住滾燙酡紅的大臉,好似冇臉見人一般。
“這是好事啊!”"
陸白笑道:“陳大哥,你倆這算是兩情相悅!”
“他一開口,我就後悔了......”
陳獅虎都快哭了。
至今回想起此事,他仍覺得難堪不已。
“為什麼?”
陸白聽得一頭霧水,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渾身一個激靈,試探著問道:“她,他不會是......”
“他是!”
陳獅虎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