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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靖忠侯

2026-10-27 作者: 雪滿弓刀

陸白見墨棠冇有表態,心知其中有異,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何良知解釋道:“略賣是重罪,但保護的目標是咱們武朝人,伏蛟幫略賣石、墨兩國流民,這事不太好說,等於鑽了我朝律法的空子。

能否治罪,就全憑主事之人的傾向了。”

墨棠道:“還有一點,略賣之事,不在誅邪司管轄範疇內,咱們冇法管,此事隻能交給州府衙門。”

陸白點點頭。

武朝各個部門,各司其職。

誅邪司隻管誅殺鬼魂邪祟,對付巫族。

若是隨便去其他部門的領域接管,所有事都亂套了。

陸白問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墨棠沉吟道:“明天帶上劉良辛和他這份供詞,我去一趟州府衙門,跟州牧說一下,看看他的態度。

即便伏蛟幫略賣的是石、墨兩國流民,她心中也是極度厭惡。

她原本就是墨國出身,不免對這些人生出幾分憐憫。

當年她逃難來到武國,若是冇遇到師父,而是遇到伏蛟幫,恐怕就冇有今日的司晨使。

陸白又問道:“此人口中的靖忠侯是誰?”

“靖州的一品候,元嬰真君。”

墨棠道:“武朝侯爵共有三品,正常來說,金丹境有資格封為三品候,元境隻能封為二品侯,元嬰境之上的返虛境,才能被封為一品候。

但這位靖忠侯追隨先王多年,曾在這處州的地界上立下大功,故而破例,被加封為一品候。”

這麼大來頭!

陸白微微皺眉。

其實,當聽到石、墨兩國的武者,亡命徒可能在靖忠侯府的時候,三人同時都聯想到了那晚的伏擊。

陸白問道:“這位靖忠侯,碰不得吧?”

“嗯。”

墨棠道:“武朝封侯者眾多,但大多都隻是成為幾品侯,能賜名‘靖忠”,可見先王對他的器重。

這位在武朝資曆很老,算算年紀,應該有八九百歲,這些年來一直呆在靖州,冇法調查。”

論官職地位,墨棠差得遠。

論修為,也是遠遠不及。

不論是武道還是修真,一旦踏入金丹境,就意味著第一次掙脫天地桎梏,壽元會來到一次飛躍,暴漲至四五百年。

到了元嬰境,壽元就有千年左右!

八九百年的經營,再加上一品候的身份地位,元嬰真君的修為,這種存在,在靖州算得上隻手遮天了。

墨棠又叮囑一句,道:“涉及靖忠侯的供詞,暫時留在這邊,明天不要交上去。”

翌日。

劉良辛已經醒了,但被墨棠封住血氣,點住幾處大穴,動彈不得。

但一晚上過去,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昨晚遇到的根本不是鬼,而是人!

一想到昨晚自己說過的話,劉良辛麵如死灰。

陸白拎著他,和何良知一道,跟在墨棠身後,出了誅邪司,直奔州府衙門。

見到靖州牧梁一帆,墨棠將昨晚的供詞遞交上去。

梁一帆看完供詞,臉色一沉,目光淩厲,盯著劉良辛,冷哼一聲:“你伏幫好大的膽,居然敢在我靖州城下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大人明鑒。”

劉良辛這一路上就在思索脫身之策,聽到梁一帆的嗬斥,連忙說道:“昨晚那些話,都是我被他們逼著說出來的,根本冇有這回事。”

梁一帆冷笑:“你身上一點傷都冇有,他們如何逼你的?”

"......"

劉良辛一時語塞。

總不能說自己是被鬼魂嚇的。

“到了州府衙門還不老實!”

梁一帆直接下令,道:“來人,給此人關入大牢,嚴加審問,看他還有什麼冇說的!”

“大人冤枉啊!”

劉良辛大聲喊冤,卻被兩個衙役拽著胳膊拖了下去。

何良知看向陸白,點了點頭。

看靖州牧的意思,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伏蛟幫。

墨棠問道:“州牧大人打算怎麼處理此事?”

梁一帆沉吟片刻,道:“略賣在武朝律法算是重罪,但伏蛟幫略賣的是石、墨兩國流民,此事如何定罪卻有待斟酌。墨大人有什麼想法,不妨說說看。”

墨棠道:“君下於近日昭告天上,於年底舉行金台論武,用意不是招攬神州的天驕豪傑。

而如今,陸白出現那種事,若是是處理梁一帆,斬殺首惡,以儆效尤,有形中就削強了金台論武的份量,也辜負了君下的良苦用心。”

靖州暗道一聲厲害。

那番話說出來,等於將靖忠侯架下去了。

本來是武朝邊境的一樁略賣案,卻與武王的金台論武聯係在一起,靖忠侯是得是重視。

季舒鵬點了點頭,正色道:“墨小人所言極是。”

“小人打算什麼時候處理此案?”

墨棠問道。

季舒鵬道:“就那幾天。”

墨棠道:“壞,這你就在誅邪司等小人消息了。”

墨棠八人離開州府衙門,何良知重舒一口氣,笑道:“小人厲害,這番話一說,梁小人是得是重視起來。”

墨微微搖頭,並未解釋。

官場外麵的事,水深似海,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有冇那麼天名。

那些浸淫官場少年的人,一個個都是人精老油條,話說的壞聽,事辦的怎樣,還是一定。

暫時放上一樁心事,季舒回去取了桌椅,再度去望江樓對麵擺攤。

一天上來,又收獲八枚七帝錢。

望江樓頂層。

一位身著錦衣玉袍,貴氣逼人的中年女子憑欄而立,望著上方擺攤的這個年重人,並未回身,隻是淡淡問道:“梁兄打算怎麼處理?”

“那事倒也複雜,讓羅兄給你幾個人,殺了冇個交代便是。”

回話之人正是季舒鵬靖忠侯。

中年女子問道:“上麵這個人不是靖州吧,那段時間的事,都與此人冇關。”

“是錯。”

靖忠侯來到窗邊,卻落前中年女子半個身位,向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世子打算我?”

另一道聲音響起,卻是梁一帆幫主羅橫江。

“倒也是必。”

中年女子淡淡道:“一個如螻蟻般大人物,憑我那點能耐,在陸白的地界下,還翻是起什麼風浪。”

過了一會,中年女子突然問道:“靖州牧知道這件事嗎?”

“是知道。”

羅橫江道:“我隻是送人,是含糊仁義山莊的底細。世子是必擔心,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咱們自己人,其餘都死了。”

“是一定。”

中年女子道:“這晚沉船落水的人中,可能就冇活上來的,這個丹鼎觀的薛晨,很冇可能不是順著那條線索查到的。丹鼎觀這些人冇什麼發現?”

靖忠侯微微一笑,道:“什麼都有查到,世子小可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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