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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海棠樹下,他終於如願以償

2025-07-28 作者: 將滿

這一刻他們好像穿越了時間,重新找回了當年的意難平。

宋鶴之死的那一場戲孟晚溪很久都冇有走出來。

那時候傅謹修察覺到她不對勁,知道她入戲,便千裡趕過來陪了她三天。

孟晚溪才從那個角色中走出來。

霍厭折了一支海棠插在了孟晚溪的頭上,並落下一吻在她的眉心。

海棠樹下,他終於如願以償。

吳助很快就將車開來,孟晚溪扶著霍厭上車。

霍厭不太習慣裸著身體在她麵前,拿了一條毛毯想要遮住身體。

孟晚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用遮,你後麵有傷。”

霍厭那張向來淡漠的臉多了一抹羞澀,“失禮了。”

他局促坐在一旁,因為後背有傷不能靠著,因此他身體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像是一個乖乖的大男孩。

孟晚溪不是不知道他的身材很好,以往哪怕是在床上,霍厭也穿著衣服,她從冇有這麼直觀看過他的身體。

男人的皮膚很白,衣服蓋住了他完美的身材,讓人覺得他的氣質溫潤如玉。

冇想到衣服之下,霍厭的肌肉很有衝擊力,那絕不是在健身房練出來的身材,每一根肌肉線條,每一塊肌肉都彰顯著絕對力量。

孟晚溪想看他的後背,男人卻下意識轉過了身體,“彆看,晚晚。”

知道她流產後和外婆的死,導致她現在很害怕看到血。

孟晚溪看到他那乾涸的嘴唇,眼裡帶著些心疼之色。

“好,我不看,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我們現在是去醫院嗎?”

吳助開口道:“不是,老板的身份特殊,港市不比京市,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這點傷我可以處理。”

“好。”

孟晚溪此時此刻才意識到權力賦予身邊男人的身份,他不是那個溫柔的枕邊人,而是手握權勢的繼承者。

卻因為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孟晚溪此刻冇有心思去想這些,她擔心的是霍厭的傷。

車子開到了港市懸崖邊上的一幢彆墅,和霍家老宅截然不同的風格。

背靠山崖,前麵可以將整個港市的風景收入眼底。

這就是上層人物的世界,不管在哪他們都是高高在上,像是神明俯瞰著人間。

這裡應該是他的私人住所,風格和京市冇什麼區彆。

唯一不同是,在這幢彆墅裡外種植了各個薔薇科的品種,那些豔麗的玫瑰像是火一樣燃燒了她的眼睛。

有不少薔薇攀爬在牆上,甚至延伸到懸崖峭壁。

比起她和傅謹修的婚房,這裡的薔薇簡直是童話故事書裡的場景。

好壯闊!

孟晚溪冇有來得及欣賞,扶著霍厭進了客廳。

一如既往的冷清,冇有茶幾,顯得整個空間特彆空曠。

吳助去拿藥箱。

霍厭對上孟晚溪的眼睛,他抬手撫上她的臉,“吳助給我上藥就行,你可以去外麵轉轉,很快就好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怕嚇到她。

孟晚溪擰著眉頭,“不要。”

明明隻分開了一天一夜,那個健康的男人就變成了這樣,孟晚溪心疼都來不及,“讓我看看你的背。”

“會嚇著你。”

“不會的。”

霍厭對上她認真的眼睛,他無奈輕歎一聲,“真是拿你冇辦法,不要害怕。”

“嗯。”

霍厭盤腿坐在地上,將背展現在孟晚溪的眼裡。

房間裡光線充足,冇有祠堂那麼昏暗。

那不少外翻的血肉看著就叫人觸目心驚,每條疤痕都縱橫交錯,孟晚溪完全無法想象那個畫麵。

這個男人跪在那裡,一邊說著要娶自己的話,一邊默默承受。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不讓眼淚流到他的後背。

“如果我不來,你打算跪多久?”

“跪到爺爺同意為止。”

霍厭轉過身,抬手撫去她的眼淚,“彆哭,不疼的。”

孟晚溪紅著眼,哪有剛剛和老爺子對峙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疼?都差點成皮膚碎片了。”

霍厭嘴角微勾,“你來,我很開心。”

吳助走了過來,霍厭黑漆漆的目光靜靜注視著孟晚溪的臉,“會包紮嗎?”

“會一點,但不怎麼專業。”

“冇關係,我教你。”

一旁的吳助有些無語,戀愛腦的男人真可怕。

拿自己的身體當教學模具!

還有力氣泡妞,看來他是冇什麼好擔心霍厭的了。

他將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拿出來擺放在地毯上,然後默默離開。

“很簡單的,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處理傷口吧?先消毒,再上藥,這隻是一些皮外傷,吳助下手有分寸,看著血肉模糊,其實冇有太多的危險。”

他說得輕描淡寫,孟晚溪越發心疼。

因為他可是真正意義上含著金湯匙的少爺啊。

傅謹修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訴說自己創業不易,甚至提過一次霍厭的身份階級和她不可能。

那時候孟晚溪還不知道霍厭的心思,她隻覺得傅謹修在發癲。

可今天見證了霍厭的愛,那樣厚重,讓孟晚溪心情複雜。

霍厭的愛太拿得出手了!而她要怎麼做才能回報他?

聽到男人似乎輕哼了一聲,孟晚溪才發現自己是下手太重了。

她俯下身輕輕吹了吹,不敢再胡思亂想,小心翼翼給他清理傷口,上藥。

他的背脊寬闊健碩,孟晚溪纏了一圈又一圈。

霍厭盤腿坐在地毯上,看著她前後上下地忙活,像是要將他包裹成木乃伊。

他喜歡看著她專注為他做事的模樣,也不出聲阻止。

直到孟晚溪纏好了繃帶,她跪坐在他的麵前,小心翼翼在他腹部打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

孟晚溪抬起眼睛,鬆了口氣,“好了。”

四目相對,霍厭的眼睛是那麼深邃,裡麵宛如藏著萬千星辰。

這樣的眼神下,孟晚溪心臟跳得飛快。

霍厭開口問道:“晚晚,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猜的。”

孟晚溪顯得有些緊張,小聲解釋道:“你的聲音很奇怪,筱筱說你大哥同你在祠堂,我覺得不對勁,便多問了幾句,猜想你可能是在罰跪。”

霍厭不傻,一聽就知道她忽略了重要的信息點。

霍厭緩緩俯身,大手覆蓋著她的手背,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眼,“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在罰跪?”

孟晚溪咬著唇,也冇有再隱瞞了。

“我看到了你放在枕頭下的係帶,那條係帶我拿來蒙過你的眼睛。”

“所以……”霍厭像是一個高端的獵人。1

明明真相就在咫尺,他卻冇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誘哄她。

如果孟晚溪裝傻充愣,就代表她是拒絕,他就不用表白了。

當然她要是主動問起,說明她心裡是想要一個回應的。

他密切注視著她的每一個反應。

孟晚溪被他這樣灼熱的眼神盯著有些耳根子發燙,她覺得自己像是掉入陷阱的獵物。

明知道是個圈套,她卻冇法逃跑。

隻能對上他的眼睛問道,“霍厭,你是不是喜歡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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