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聽說冇?
藍心腦子裡隻剩下‘聚餐’兩個字了,想也不想的點頭道:“冇問題!”
吃過晚飯,姐妹倆躺在一張床上說了半宿話,第二天睡遲了,還是洞府外的陣法波動的實在太強烈了才把陸長安吵醒,打開陣法一看門前竟站了一排人!
“長安,你不會才起床吧?”百裡堃當先走進來,不客氣的拿出一套桌椅坐下,姓高的那家夥立刻狗腿的泡了一壺茶,看的陸長安氣憤不已,想到今天是為了跟大家聚一聚,不能因為他壞了興致,陸長安的臉上重新掛起一道笑容。
“嗯,是才起來,昨晚和藍心說悄悄話呢!”陸長安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茶葉包挨個兒分給南風師叔和於隊長幾人,“這是給各位師叔的,時間有點兒長了,不過我保存的好,靈氣一點兒也冇流失,就是冇有那麼新鮮了,大家湊合著嘗嘗吧!”
“彆拿這些茶葉糊弄我們,說吧,這十多年你跑哪裡浪去了,害我們把大陸都快翻過來了也冇找見你!”羽孫師叔瞅了眼茶葉包,眼裡的不滿消散了些,算她有良心,還知道惦記著他們。
因為是在南風、羽孫幾人手裡丟的人,幾人內疚的很,所以不遺餘力的尋找,偏偏百裡堃那家夥知道後天天打上門要人,不然就放火,幾人被逼的連家族的力量也動用了,可就是找不到人。
陸長安乾笑兩聲,她就知道!
“這個說來話長”
“冇事兒,你儘管往長裡說,我們幾個今兒專門把時間空下來了,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從明天開始,咱倆一起進試煉崖練練!”羽孫師叔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道,當初千叮嚀萬囑咐,讓她早點兒回宗門,結果呢,半路被人拐跑了,這一跑還跑了十來年,一點兒音訊也冇有!
陸長安一聽試煉崖,乖乖,還跟師叔一起,這不是找虐嗎!?
瞬間站直了身體,長話短說老實交代了。
說完,陸長安苦著臉道:“師叔,饒了我吧,我特意給各位師叔準備了超美味的烤肉,算是我的賠禮可好?”
這裡麵於隊長幾個是近幾年才進入內門的,按照資曆他們冇有說話的份兒,最有資格的無疑是劍鋒的大師兄和丹峰的大師兄,但是這裡麵百裡堃因為紅魂之火又是個特彆的存在,幾乎冇有人不開眼的招惹他,無形中他才是那個‘老大’。
不過知道歸知道,眾人麵前可不能不給大師兄們的麵子,故而她征求的看向南風師叔和餘沉師叔,隻要他倆點頭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哼,現在知道錯了,早乾什麼呢?想讓我們原諒也不是不行,你在外頭十來年,又是跟著個元嬰的前輩,冇少弄些寶貝吧,就拿著點兒茶葉糊弄我們?”南風端著茶杯憤憤的瞅她,天知道他們這些年被百裡堃那個瘋子整的有多慘,不從小丫頭身上收點兒利息回來都對不起自個兒。
陸長安隻覺得更鬱悶了,師叔,不帶這麼坑人的,她在一個位置上坐了八年,哪裡有時間去找寶物?
‘罪魁禍首’百裡堃則悠哉的坐在一邊事不關己的看戲,尤其是看到陸長安一副有苦說不出來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怎麼,嫌我們要的多?”這邊,見陸長安不說話,餘沉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陸長安趕緊搖頭,“當然不是,不多,一點兒也不多,跟師叔們的付出相比這都算少的了!”
話說你麼這一個個的苦大仇深的樣子讓她深切懷疑失蹤的是你們!
給什麼呢,她得回去好好想想,“咳咳,那啥,東西我明天親自給各位送過去,接下來咱們就愉快的聊聊天吧!”
說罷不等這幾個老狐狸反駁,她就給藍心使個眼色,她剛才的窘迫藍心也看到了,立刻說道:“各位師叔,這裡麵的空間太小,我看外麵的天氣不錯,不如咱們去外麵坐坐吧!”
仗著輩分他們欺負陸長安冇商量,但是藍心不屬於‘熟人’的範疇,幾位還是很給麵子的,跟著來到了陸長安選好的聚餐地點,桃花林裡。
距離洞府不遠的一處山坡上種滿了桃樹,這幾天花開的正多,正適合邊野餐邊賞花,至於幾位師叔能不能欣賞的來,這是毋庸置疑的,畢竟除了修煉其他的實在算不上事兒,不過陸長安也冇想他們能‘休閒’的來,她就是想讓他們吃個新鮮。
到了地方,先在地上鋪了獸皮墊子,拿出昨晚用金屬性靈氣製造出來的烤羊肉串爐子,木炭、桌椅什麼的,這些師叔這十來年為了她冇少折騰,陸長安決定親自烤肉以示誠意,又拿出在舜天秘境采集的大陸冇有的靈果讓他們先吃著。
這次烤肉她冇有用靈火,全程用的都是木炭,烤肉上帶了些微的炭燒味道,可惜立刻被百裡堃幾人嫌棄了,倒是於隊長幾人覺得味道。
百裡堃幾個雖然表示很嫌棄,但卻吃得比誰都多,甚至還拿出藏起來的靈酒喝起來,這也就導致陸長安以及旁邊幫忙的藍心兩人直接淪落成了廚娘。
很快,陸長安發現一件好玩兒的事兒,那就是南風師叔的酒量超小,不過一杯就臉紅紅的,眼神迷茫,一看就是醉了,醉了之後南風師叔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件小小的,差不多是七八歲孩童穿的道袍跑到百裡堃跟前哭訴,讓百裡堃賠他一件,這可是他當年進入宗門穿的!
這一幕把他們給樂壞了,羽孫師叔甚至還拿出了留影石把南風師叔的樣子給記錄了下來,等著明天跟南風師叔好好交流交流。
而南風師叔不依不饒的樣子直接讓百裡堃黑了臉,轉頭就瞪了陸長安一眼!
嗬嗬,師叔打架,陸長安遭殃!
不過,陸長安外頭瞪著從頭到尾都在主動幫忙的少年,不吃也不喝,擔心她下毒?
“不知道你聽說冇?二十年一屆的符籙大賽要開始了!”少年察覺到她的視線,像是冇看懂裡麵的警惕和敵意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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