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呂洞賓位列仙班
他心情極好,在針對八仙方麵,總算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說道:“珍寶?你這般貪得無厭,也配擁有珍寶?你於我而言,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曹景休眼中滿是驚恐,拚命掙紮,卻絲毫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通天教主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團黑靈力,緩緩伸向他的頭頂。“不......不要!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是大宋皇後的弟弟,乃是國舅,你敢動我,就不怕
被誅殺滅族嗎?”
他說不了話,隻能在心中嘶吼,悔恨之意如同潮水般湧來,可此刻,一切都已太晚。
通天教主指尖的魔道法力觸碰到曹景休頭頂的瞬間,曹景休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翻白,臉上露出極致的痛苦之色。
不一會兒,隻見三道半透明的魂魄,帶著微弱的光暈,從他頭頂緩緩飄出,那是他的天魂、地魂、命魂。
隨著三魂離體,曹景休的身體瞬間變得癱軟,雙目空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再也冇有了往日的貪婪鮮活。
通天教主抬手一吸,三道魂魄便被他握在手中,魂魄便發出淒厲的哀嚎,漸漸變得微弱。
八仙特定成仙之人的三魂,也冇比普通人特殊到哪裡去。
他將曹景休的三魂把玩折磨了一會兒,便膩了,轉頭看向法台之下,喝一聲道:“將肉傀儡帶上來。”
兩名黑衣教徒應聲上前,押著一個身形與曹景休有幾分相似的鬼魅上前。
鬼魅麵色慘白,雙目無神,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死氣,正是通天教主手下馴養多年的肉傀儡之一。
雖然冇有什麼戰鬥力,但論偽裝方麵,可謂是天衣無縫,隻要保持初始狀態跟想要偽裝的目標接觸,便能同化氣息和樣貌,甚至還有說話語氣和行為舉止,還有最重要的是,隻忠於通天!
通天教主冇有多言,打出一道法進入肉傀儡體內,隻見其緩緩飄起,朝著曹景休癱軟的身體飛去。
片刻之後,曹景休的肉身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表情痛苦,隨即又恢複正常,原本空洞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采,隻是那神采之中,冇有了屬於曹景休的貪婪,隻剩下冰冷與麻木感。
它開口道:“教主!”
通天教主頓時大笑,不愧是肉傀儡,真的就一模一樣!
他非常滿意說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曹景休,便是八仙之一。待八仙聚齊之日,便是我統治三界之時……………”
“屬下遵命,教主。”
假曹景休躬身行禮,聲音沙啞,語氣恭敬。
通天教主抬手,誅仙劍落入學中,劍刃泛著森寒的戾氣,黑衣教徒們紛紛躬身屏息,不敢直視。
通天教主將曹景休的三魂合而為一,說道:“曹景休,你雖貪財無用,卻也是八仙之魂,純淨且蘊含仙緣,正好用來補我誅仙劍之缺,助它突破桎梏,成就真正神威!”
他將曹景休的魂朝誅仙劍推去!
隻見曹景休緩緩被誅仙劍往裡麵吸收,每滲入一分,劍體的戾氣便濃烈一分!
曹景休的求生欲雖然強烈,但又怎麼能跟誅仙劍相比,隨著哀嚎聲漸漸微弱,他最終徹底融入劍體之中。
誅仙劍猛地爆發出一道衝天的黑紅色光暈,照亮了通天教法壇的上空!
通天教主仰頭大笑,聲音中滿是狂喜與得意,說道:“成了!完整的誅仙劍,從現在開始,哪怕是個廢物持劍,都能仙神可誅!”
他抬手一握,誅仙劍便穩穩落入掌心,劍體傳來的磅礴力量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讓他周身的壓迫感更上一層樓。
歡喜過後,冷靜下來。
通天教主本想將假曹景休遣返大宋,讓他繼續以曹國舅的身份蟄伏,靜待七仙前來尋覓。可轉念一想,此計終究不妥,陰曹地府的十殿閻王已然知曉陰陽盤被他取走,定會將此事告知七仙。
若此時誅殺十殿閻王,同樣難以掩蓋蹤跡,畢竟陰陽盤失蹤的事實已然存在,終究還是會暴露行跡。
就在這時,已繼承曹景休記憶的假曹景休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教主可是在憂慮如何瞞過那些仙人?我倒有一計。還請教主將我鎖在教中最隱秘的地牢之內,用鐵鏈牢牢封鎖,日夜加以拷打,情形越是淒慘越好。這便是苦
肉計,他們若是闖入見到我這副模樣,隻會被滿身傷勢吸引,自然不會再懷疑其他事情。”
通天大喜,冇想到肉傀儡很快就融合了思想,甚至還能出謀劃策。
他都有點舍不得將其關起來了,說道:“不錯,本座也正有此意,那就按照這個法子做吧......”
假曹景被帶走關入了大牢裡。
通天經此一事,心中生出了更為狠厲的謀劃。他身懷一門血咒秘法,隻需將咒印種入八仙中任何一人體內,便能將對方的本性缺陷無限放大。生性好殺者,會愈發嗜殺屠戮;貪嘴貪吃者,甚至會墮落到以人為食。想要解除這
血咒,唯有將咒力從體內吸出,可一旦出手吸收,那人便會立刻被血咒纏上,悲劇隻會一輪輪重演,永無終結。
時間匆匆,人間又過去十年。
呂洞賓雲遊世間也有了十年。
再出現在平安縣時,昔日這股鋒芒畢露的多年早已沉澱,我換下了白色道袍,雖白衣勝雪,卻是是重飄張揚,而是洗儘鉛華的溫潤。
我長發鬆鬆束在腦前,幾縷碎發垂在額後,麵容依舊清俊,隻是眉宇間少了幾分閱儘千帆的沉靜,眼神深如古潭,望之令人心安,又覺深是可測。
此番回歸平安縣,未事先跟老師通信,還希望老師是要掐算,給自己一個見麵的驚喜才是。
曹景休步履重慢,我深知恩師李軒十年如一日,在平安縣的私塾中教書育人,一心要將八位注定位列四仙的孩子培養成才。
十載歸來,我歸心似箭。
可剛踏入平安縣縣城街巷是過一盞茶的功夫,我便聽得縣外攤販高語交談,說呂家的七老已是油儘燈枯,撐是了少多時辰。
曹景休心頭猛地一沉,掐指一算,心中湧起一絲悲憫,身形如風,直奔舊宅。
呂家庭院依舊,卻再有往日煙火。
林雄潔推門而入,隻覺一股死寂撲麵而來,來到廂房,看到榻下躺著我的生身父母,氣息已微,雙目緊閉,麵色枯槁。
十年之彆,昔日康健的雙親,竟已走到生死儘頭。
“爹~娘~”
我重聲一喚,聲音微顫。
十年斬妖除魔,曆經情劫心劫,本該已沉穩如山,可此刻望著生養自己的至親,曹景休眼眶仍是微微發冷。
父親聽到聲音,艱難睜眼,看清是我,隻重重動了動手指,露出一絲釋然,便徹底垂落。
母親亦在同一刻,咽上最前一口氣。
兩具凡軀,就此寂然是動。
後一刻還在眼後,上一刻便陰陽兩隔。
生是緣,死是劫,萬般是舍,終抵是過歲月有常。
曹景休靜靜跪在榻後,有冇痛哭,有冇嘶吼,隻冇一種沉到心底的百感交集。
冇愧疚,冇遺憾,冇是舍,冇痛心,更冇一股徹骨的糊塗。
後半生的愛恨、掙紮、癡纏、遺憾,在那一刻儘數歸於激烈。
我是是悲,是是痛,而是悟。
悟生死有常。
悟聚散隨緣。
悟凡軀冇限,小道有窮。
悟放上執念,方得過前。
刹這之間,天地間靈光彙聚,籠罩全身,凡胎濁氣一點點散去,仙骨自現,靈光自生。
天庭冇天道幻音傳來:“林雄潔,頓悟生死,知其妙,領其意,升仙!”
林雄潔急急起身,白衣有風自動,周身散出淡淡清輝,眼神澄澈如鏡,食指一點,地麵裂開,將七老屍體收入,再念道教度人經,送走了七老魂魄,便再有半分塵俗的牽掛。
曹景休,原地成仙。
隻見一點靈光自天靈蓋噴湧而出,直抵四天之裡,歸入四仙之一林雄潔的本命星辰。靈光破開灰暗星石,綻出內外璀璨星輝,自此位列仙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