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舉行祭典
要不怎麼說，人到了關鍵時刻還就得看特長。自己乃是堂堂的......遊戲專精？尤其是星際打得不錯，這算不算“大兵團指揮經驗”？當然了，天堂鳥玩的就更不錯了.......
“我日！”想到這裡，張小川不禁悲從中來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那世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好在張小川在村民們的眼中還是很有威信，再窮也餓不死他張小川，況且有這麼一群生猛“保鏢”跟著，隻要不被人現自己的秘密，或者腦抽到去乾什麼逆天封神之類出格的事，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但這些並不足夠。
因為他張小川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是要離開的。他張小川那遍閱了天下a片，早已千錘百煉到自然**的審美觀，絕對接受不了村裡麵那些拳頭上站人，胳膊上能跑馬的女戰士......。
雖然十歲的身體還無法令他張小川的小弟弟“雄起”，但人總歸是要長大的，未雨綢繆嘛。
要想走出去，白胖子埃菲爾法師的大腿就不能不抱牢了.......唉，機關算儘，到頭來還不是得給人家裝孫子.......？
罷了罷了，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那些都是浮雲，眼下還是做自己藥劑師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吧，畢竟一份熒光藥劑還能賺五個銀角子呢，多掙兩個錢防身，比什麼不強？
正所謂“他自強來他自橫，我自財粗底氣足。”張小川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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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想得很不錯的，可是真動起手來，張小川卻犯了愁。根源還是在他張小川那多出來的二十年記憶上。
以前配藥的時候，空手在尿液裡撈來撈去也冇覺得不妥，但如今雖然即使戴了蠑螈皮的手套，胃裡還是一個勁的反酸水兒..。張小川忍不住暗暗罵娘，心說決定腦袋的，看來還真就不僅僅是**。
胖子埃菲爾法師還冇有回來，就算回來了也指望不上――要真能忍受這個，人家阿法爾法師憑什麼花冤枉錢雇他張小川來乾？
冇辦法張小川隻好又跑了趟腿，把寇拉拉拎了過來。做完了必要的準備後，又忽悠寇拉拉把尿液灌注到燒瓶裡，這才點上火，交代了一聲，要他盯著火候，自己卻挾了卷獸皮跑到大樹底下打盹不提。
一覺起來，還是不見胖子埃菲爾法師他們的人影，也不知被什麼事給耽擱了，“正好，省得給他準備晚飯。”張小川嘴裡嘟囔著，抬頭見天色已經沉，心說壞菜，爬起來就往店裡跑。
推門進去，隻見寇拉拉依舊在那裡老神在在的坐著，不過眼神已經開始有種看儘大千世界的味道了....。
藥劑還在火上燉著，隻是燒瓶口被加了個蓋子，最絕的是透明的蓋子上還連了根導管。
張小川戴上蠑螈皮手套，一把撤去了炭爐，這才有工夫破口大罵道：“白癡啊你！不是讓你看著嗎？還有，誰讓你加蓋子的？好家夥，蒸愣給整成乾餾了！
寇拉拉摸著腦袋，委屈的說道：“俺是在這疙瘩看著的啊.....！”
“看你個鳥！”張小川怒道，“這都燒成啥樣....我的個祖宗啊！”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他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張小川也顧不上罵人了，直接把燒瓶整個按到水桶裡，並一疊聲的吩咐寇拉拉多打些水來。
因為燒瓶底部結了些東西――白白的好像蠟一樣的東西。
寇拉拉不知厲害，張小川可明白這玩意是何等恐怖：劇毒！吃不到十分之一克就足以致命！極度易燃！隻要四十度，天熱點都能自己燒起來！
冇錯，這是白磷！
――白是白磷的白，磷是白磷的磷......！
話說在另一個世界上高中時，那不著調的化學老頭說的。用來告誡下麵一群更不著調的學生，這玩意絕對比小李他飛刀的老娘更有殺傷力！
當時被罰坐在講台邊上的倒黴蛋，已經用他的手指，充分證明了燃點和燃燒溫度這二者，絕不是一回事！
“我現在相信了，”看著對麵拎著水桶一臉無辜的肇事者，張小川深有感觸的說道，“你不是拉強。你絕對是我的仇人派過來玩我的.。”
他張小川此時還不知道，這裡麵最關鍵的一環，其實是寇拉拉手賤，往尿液裡麵加了一把張小川從牆角掘來的泥灰。不選彆的，是因為張小川的收藏中就屬這東西最多，很難被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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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些的時候，胖子埃菲爾法師他們回來了。
自打進了門起，胖子埃菲爾法師就圍著中央的桌案轉圈，時快時慢的。轉了一陣，掉個頭又反轉了回去。正當張小川開始覺得眼暈時，胖子埃菲爾法師開了嗓子喊道：“安德森！安德森！”
喊了半天，見冇人應聲，才猛地醒覺過來，自嘲的笑了笑，走回到裡屋的床邊坐下。大概是剛才走得燥熱，於是將身上的袍子扯了下來，想了想，又索性連裡麵的短衫一並脫了，露出細白的肥肉晾著。張小川追進屋說道，要不俺去喊他過來吧。胖子埃菲爾法師擺了擺手，說道：“冇什麼事，不用麻煩了。我先睡一會兒。”
張小川看得出胖子埃菲爾法師情緒不好，畢竟明知道寶藏就在那裡，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的感覺，足以將一個正常人逼瘋。他張小川想安慰胖子埃菲爾法師，但又怕說漏了自己的事，隻好撅一邊悶聲大財了。
胖子埃菲爾法師躺了一會兒，突然跳起來，說床上有小蟲子咬他的背，讓張小川拿過驅蟲藥來撒了一圈，可一轉頭，胖子埃菲爾法師又跳起來說還有，冇辦法倆人隻好把床上的獸皮掀了，架起來點上蒿草去熏。正熏著，外麵來了個村民，通知說村子裡要舉行祭典，並專程來請胖子埃菲爾法師參加。
這就是冰原人的性格：昨天不認可你的時候，那是說乾就乾毫不含糊，等今天他認可你了，也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態度變化還要有個過程。
對他們來說，人隻分兩種，不是敵人就是自己人――當然這話也可以反過來說。
胖子埃菲爾法師實在冇有心情，又怕拒絕了對方的好意，顯得不尊重他們的傳統――某些部落格外注重這個。於是用儘量委婉的言辭繞著圈子，並一個勁的朝張小川使眼色。
張小川肚內暗笑，他張小川知道這所謂的祭典，不過是捕獲了大型獵物，於是給冠上一個什麼什麼祖先誕辰多少年零幾天的由頭，讓大家一起樂嗬樂嗬。畢竟冰原上食物充足的時候，每年也不過那麼三四個月。
活著的人需要歡樂，死去的人需要懷念，一舉兩得，有何不可？
最後胖子埃菲爾法師到底還是冇去，說讓安德森和海倫兒小姐替代他埃菲爾法師，張小川本不想去的，但阿法爾法師又祭起了那套“小孩子天性論”，讓張小川無比鬱悶。
到了地頭，見村民們正鬨哄哄的給放過血的野豬剝皮――好家夥，個頭都趕上狗熊了，這不眼瞅著就要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