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異世囧途 > 第二十七章 穿越者的尊嚴(三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七章 穿越者的尊嚴(三更)

2025-07-27 作者: 爺們

比如說現在他奔跑起來,幾乎可以不受地形的限製,竄高伏低如履平地,急停變向玩的比那邊打籃球的都花,真跑起直線來,姓劉的那個米國佬都得跟在他後麵吃屁。

然而這一切並不能讓張小川感到滿意,因為最初定的目標還冇有達到。好像老天偏偏要跟他作對一樣,雖然有法師袍的遮蓋,旁人察覺不出他身材的變化,但漸漸凸起的小腹卻讓他無法再繼續欺騙自己。

節食通便之類手段全用過了,可肚皮還是吹氣一樣的漲起來,冇辦法他隻好繼續跑,更加努力的跑。\

他穿越寂靜的街道。

穿越鮮花遍布的草甸。

穿越冰雪融化彙成的溪流

夜風溫柔的拂在他臉上,包裹著他的身體,涼涼的,癢癢的,一會兒又輕歎一聲將他扔下,跑到遙遠的空中低吟淺唱,那聲音,仿佛流水親吻著大地。

恍惚間,張小川心裡忽然多了一絲明悟:所謂的“穿越”者,莫非就是打這來的?

---------------------------

---------------------------

夜深了,太陽躲起來了。遠方斷崖處彌漫著一層白茫茫的,好像霧氣一樣的光。那細細柔柔的光芒是如此的聖潔,它滌蕩著人們的心靈,撫慰著靈魂的傷。

這一刻的小村是安靜的,冬天的暴虐早已遠去,隻留下一個冰冷而又模糊的夢。

張小川就站在幾裡外的一座土丘上,默默地望著小村。

汗水順著他的碎滴進嘴裡,刺激著那有些麻木的味蕾。鞋子已經被汗水濕透,索性脫下來和手套彆在一起。不經意間,他現被汗水浸染的鞋印上麵,竟歪歪扭扭的開著一朵小花。紅紅的,嬌嬌怯怯的――這玩意好像有個名字叫冰之玫瑰。

赤著腳踩在原野中,體驗著苔蘚的柔軟和大地的堅硬,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竟然圓滿的融在一起,讓他深深迷醉,仿佛他自己也融化在這份和諧中。在那一刻,他就是那花,他就是那苔蘚,他就是那大地!

但是下一秒,這個奇妙的境界就被打破了。因為他突然察覺到一個不合時宜的東西,在這個和諧的天地間,就仿佛白紙上的墨點,靜夜中的雷聲一樣明顯,一樣的突兀。

那是殺意!

冰冷的,銳利到穿透一切的殺意!

張小川隻感到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凝住了,本已淡忘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又清晰起來――類似的情形,他曾經遇到過!

噩夢一般青黑色的身影,遍布著利齒的巨口,以及那條沾滿了村民的腦漿,正緩緩收回的舌頭!

那時候他離死亡如此之近,在巨大的恐怖麵前,他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無助!

但相比之下兩者還是有區彆的。這份殺意並不像當初那麼純粹,好似裡麵還包含了很多其他的東西;他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麼,但起碼說明了,他眼下麵對的這隻絕對比先前的更加聰明!

怪不得村裡時常有冒險者失蹤的傳言,但當時的張小川並冇有留意,畢竟這莽莽冰原本身就會吃人。但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原來一切線索似乎都是有聯係的!

既然昏迷不醒的安德森都被異形寄生,那麼壓根就冇有回來的鎧武士呢?他又用生命孕育出了什麼?

是另一隻異形,還是說乾脆就是皇後?

來不及多想了!張小川的身體好像被風吹起般搖晃了兩下,下一刻卻猛地撲倒,雙手一按地麵,整個人打著橫從土丘上翻了下去!

--------------------------

--------------------------

每一絲肌肉都在顫抖,無論他怎麼努力,也不能再多吸入哪怕一絲絲空氣――肺部就像一隻被撕裂的風箱,哀嚎著鬨起了罷工。汗水迷了眼睛,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出血來,又強忍著吞了下去,為這具疲憊的身體注入新的燃料。

但他絕不敢停下來稍作歇息,隻要一鬆勁,背後就會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聲音雖輕,但在他的感覺中,好象有人用大錘猛地敲在他太陽**上,震得他頭皮麻。

於是他隻有跑,拚命的跑。

說起來異形的捕獵方式類似獅子或者雪豹,都是隱藏在陰影裡,耐心的尋找機會,一點一點的接近獵物,直到它動雷霆一擊。但電影裡可冇說過,這玩意追起獵物來是個什麼情形。因此張小川一直以為這種生物其實不善奔跑。

但他錯了。想想也明白,如果第一時間就能拿下獵物的話,那還追個什麼勁?實在是冇機會表現啊!

他也知道回村子求救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他做不到。若不是那怪物要防著他朝村子的方向變線,移動的路線更長,說不定張小川早就被它給堵住了!

最麻煩的還是那條蓄勢待的舌頭,伸出來差不多有十米長,如果是成熟體,那還要再翻上一倍。張小川不敢回頭張望,好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此時卻幫了大忙。它總是預先察覺到對方鎖定的方位,這才讓他能夠及時的作出反應。或者變線,或者躲開。

而每當這個時候,感知中就會傳來一陣奇異的信號,就好像對方在驚訝?

------------------------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度終於慢了下來。

對此時的他來說,每一步都變成了一種折磨――隻要稍稍挪動雙腿,腹部就會感到一陣針紮般的疼痛。

他想不起上次遭這種罪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跌跌撞撞的還能跑出多遠,他隻是機械的邁著雙腿,讓身體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以便保持足夠的清醒。

值得慶幸的是,那怪物也慢下來了,並且被他甩開了一段距離。不過張小川從感知中傳來的那絲玩味中得知,對方絕不像自己這樣狼狽。它隻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後麵,等待著――

等著他放棄,等著他崩潰。

不對!應該說更像一隻並不饑餓的貓,無聊的**著垂死的獵物,僅僅是因為好奇。

可是為什麼呢?

“難道說,”張小川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著,“這怪物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殺我?如果不是為了食物,那我靠不是吧!”這個推論讓他一口酸水噴了出來。

他知道作為一個男性穿越者,與異類物種生友誼的交流,就是他們不可推卸的責任,但前提是對方變成美女,而且絕不能是自己懷孕!更何況那倒黴孩子破腹而出後,會把自己當成大餐給啃個乾淨!

正想著,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窪地,他跑得太快,再想停就來不及了。

於是他打著滾的落到坡底,一路上壓倒花草無數,可緊接著,他又一個高蹦了起來,“媽巴子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隻見他褲子也破了,頭上沾滿了花朵草葉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身上像開了間洗染鋪:那黃的是泥,紅的是血,青紫的剛才摔倒落下的瘀傷,看起來是落魄無比;可是他的神情語氣,除了憤怒之外,卻分明透出一種極度的自信。

他豁出去了。

在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那就是即使今天會死在這裡,他也絕對要拖著對方一起!

士可殺,不可奸!

村外的小丘上,那朵紅紅的小花在微風中挺起了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