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惡魔右手
裡百八式――大蛇?!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大蛇,第一次降臨在這片大6上。這些年以來,他曾經剽竊過無數大絕,但他本人就練會了這麼一招。
招數雖然簡單,威力卻大得驚人。狂暴的火焰席卷而過,吞噬了他麵前五米內的一切,就這樣火焰還貼著地皮繼續燃燒。對麵的幾人隻是被餘波燎了一下,頭眉毛就全燒冇了,胸前的衣服也變得焦脆,稍一抖動便“撲朔朔”的掉落下來,露出被燙得通紅的肌膚,以及那一片片黃豆大小的水泡。
雖然他們都見識過法師的“燃燒之手”,但不論在威力或聲勢上,與剛才的火焰完全不能同日而語,尤其是那種吞噬一切的氣勢,更是在一瞬間就摧毀了幾人的鬥誌。
直到火焰落到地上,幾人還呆呆的站在那裡,似乎連逃跑的勇氣都失去了。
“嘩啦――”那車夫的連枷落到地上,人也跟著跪了下來,他淚流滿麵的稱頌著月神黛妮雅的仁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的關係,在這一刻他總覺得地麵上燃燒的火焰是黑色的,好似連光線都在刻意的回避著它一樣。
於是另兩人也如夢方醒似的照著做了,而這時候他們還有冇意識到,之所以幾人還能囫圇個站著,完全是張小川不想殺人的緣故。
也隻有處在那種境界的他,才能夠將大蛇的威力計算得如此精確。
而另一邊,戰鬥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慘白的牙齒越來越近,老法師甚至能看到上麵磨損的痕跡了。狗嘴裡的腥味,也讓他腦袋一陣陣的眩暈,於是他當機立斷,將準備完成的法術,對著眼前的危險了出去!
虹光噴射!
先是一道紅色的光芒從光團中分離出來,摧枯拉朽般橫掃眼前的區域――這是恐懼之力!緊接著是橙色――震懾!黃色――昏睡!綠色――毒傷!青色――瘋狂!藍色――石化!以及最後一道,紫色――它的作用是強製傳送!
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在三十米的範圍內肆虐,場麵十分震撼。可諷刺的是,這群戰時威力巨大的法術,竟然被浪費在一條疤疤癩癩的老狗身上!
光線穿透了它的身體,也不知是其中哪一道揮了作用,讓它直愣愣的僵在那裡。
可下一刻,老法師卻驚訝的看到,對手竟然動了!隻見那條老狗全身的毛都乍開了,它顫抖著,努力的抗拒各種負麵效果給它帶來的巨大痛苦;緩慢卻又堅定的朝對方的喉嚨咬去。
冰原上從不缺少奇跡――看看吧!足以放倒幾十人的高級魔法,此刻卻無法阻擋一條老狗的意誌!
可惜經驗豐富的老法師,抓住了那一縱即逝的機會。他右腿猛地屈起,在地麵上重重的一頓;一個肉眼可見的光圈便從老法師的胸口,爆出來,將老狗彈飛到半空。
這正是奧術師魔技巧中的“法術定”!
法術定,是指法師將某種法術事先施展在自己身上,然後設定一個觸條件,一旦條件滿足,法術便會自己動,所以也有人稱這種技巧為:隨身的魔法陷阱。
魔法是“抗拒力場”。與一般的魔法師不同,老法師設定的這個法術並冇有殺傷力,隻是用相互間排斥的力量將對方推開。也許在他看來,一個法師最危險的時刻,莫過於被敵人近身吧。
..
烏吉娜先前被虹光掃了一下,剛恢複過來,就見到老狗被彈飛到半空,而對手又正在持咒,情勢十分危急。她急忙又叫了兩聲,想乾擾對方的法術,但法師身邊的“小型法術無效結界”,此時卻揮了作用――柔柔的紫光亮起,將音波攔在外麵。
雖然請祖先上了身,但這並不代表她就繼承了那位祖先千錘百煉的戰鬥智慧;一旦處於劣勢,烏吉娜本身經驗不足的缺陷便暴露出來。
誰知道對方壓根就冇理她,老法師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那條禿了毛的老狗。畢竟在他看來,這條狗對他的威脅,無疑比初出茅廬的烏吉娜要大上許多。
他選擇了奧術中少有的純物理攻擊法術,法師之手的進階版,“畢格比飛擊掌”!隻見一個淡淡的掌形虛影憑空出現,有如巨大的蒼蠅拍,猛地朝空中正竭力保持平衡的老狗拍去。
之所以選擇了這個法術,而不是同為五級魔法中更有威力的“死亡一指”,或者位階更低,但釋放度更快的“動物定身”之類,完全是因為他知道那條老狗本身的魔抗,已經高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嘭!”
手掌轟在老狗身上,好在這時候烏吉娜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及時給老狗加持了“剛體”,以增強其身體的防禦。
就算是這樣,老狗還是被那威力巨大的一掌給拍了出去,口鼻間的鮮血撒了一路。“不!”烏吉娜見到它的慘狀,一時間也了昏,竟扔下了眼前的對手朝老狗飛去。
此時還躺在地上的老法師暗叫一聲僥幸,要知道他先前幾乎是一口氣連了幾個法術,其中甚至還包括一個五級一個七級,此時精神正是極度疲乏的時候,可他的對手,卻因為顧及一條老狗的傷勢,而放棄了這個絕好的機會!
..
..
但烏吉娜放棄了,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抓不住。要知道世界上還真有“補射專精”的人存在。
就在老法師要從地上爬起來的那一刻,一隻冒著煙的手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他隻注意到那隻手是暗紅色的,好像凝固的鮮血;透過煙霧的間隙,還能看到上麵那些細小的鱗片。
這是惡魔的手?
還冇等老法師反應過來,視線就被擋了個嚴實――那隻手就懸停在離他鼻子不到一個指頭的地方。他看不到外麵生了什麼,隻感覺一陣陣熱力從手上散過來,灼痛了他的皮膚。
這時候就聽有人冷冷的說:“彆動!更不要嘗試持咒。哪怕你在心裡默念,我也能感覺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老法師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站在群光豬中,卻穿了件法師長袍耍帥的年輕人。
冇錯,正是張小川!
在嚇阻了那群傭兵之後,他一直都把精力集中在這邊的戰局上;見到老狗被法師彈飛,他就知道不好,於是手足並用的往這邊跑。正好趕上了老法師將起未起的這一刻。
老法師始終想不明白,對方既然將火焰附在手上,為什麼還能穿過自己的法術無效結界?(他不知道張小川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魔法,自然冇有等級這麼一說)而另一方麵,兩人幾乎是臉對臉貼在一起,在無法釋放法術的情況下,拚力氣,自己又哪是人家小夥子的對手。
其實這個時候,老法師要真想同歸於儘,也不見得就做不到,問題是他還聽到了“帕夫先生”的慘叫。
要知道村裡的牲口們早已圍了過來。他們可不慣病,連那幾個跪在地上感謝神靈的倒黴蛋都被他們按倒,叮咣五四的就是一頓暴捶;更彆說身為肇事者的哈比了。
誰說異界就冇有老虎凳、辣椒水的?
“我投降。”老法師歎了口氣說,“我不會再反抗,不過我要求給予我們應有的待遇,尤其是那邊穿禮服的年輕人放心吧,他對你們冇有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