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全家組合技:閻羅讓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同一片夜空下。
天塹江以北,營盤山,防禦淮河一線的主力營寨江北大營。
四鎮總兵翻山鷂、花馬劉、黃闖子、牆頭草,還有他們的頂頭上司二品人仙廬州總督馬士英全都悄悄集中到了福王劉鬆的住處。
跟穿山甲、血蝠透露出來的情報一樣,明天就是他們主動散播【血影法身】情報,甚至挑選政敵殺雞儆猴,威逼金陵城中官員就範的時候。
今天夜裡自然要提前敲定細節,以免明天動手的時候出現意外。
隻是先前被金不換偷偷摸入營中,差點就撞破了他們的大事,這才派出兩位人仙去殺人滅口,順便看看對方還有冇有同黨。
可惜,運氣冇有站在他們這一邊。
“噗——!”
就在金不換身上那道血痕被劉扶搖解除的瞬間,由眾多四鎮兵將守衛森嚴的密室中,一道模糊的血影猛然凝實,變成了“牆頭草”劉澤清的樣子。
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黑漆漆的鮮血。
皮膚表麵大片詭異的血色符文明滅閃爍了好一陣才重新平複下來。
“劉總兵,怎麼回事?”
正在議事的其他人紛紛看向牆頭草。
劉澤清此人代表了官場中一種典型的軍閥形態。
他是行伍出身,卻不是靠著軍功,而是靠著在軍中鑽營、巴結權貴,一路坐到了青州治總兵的高位。
一路升遷留下了許多惡名:克扣軍餉、盤剝百姓、殺良冒功,甚至乾聖帝召他勤王,他都敢謊稱墜馬,抗旨不遵。
可以說是人品低劣,毫無忠義可言。
眾人雖不齒劉澤清的為人,卻不得不佩服他得自湘西血神洞的一身詭譎本事。
此時見他出了意外,不由紛紛大驚失色。
劉澤清本來想要人前顯聖,讓福王劉崧和一眾同僚瞧瞧自己的手段,此時一招失手,臉色十分難看,眼神閃爍一陣才不情不願道:
“穿山甲、血蝠二人已死,我的九道【血影法身】也被人破了一道。”
聽到此言,四鎮中兵馬最雄厚的“翻山鷂”高傑霍然起身:
“被破了?明日計劃還如何執行?
你早前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這高傑的來曆十分戲劇化,他本是三十六營盟主麾下的得力乾將,勇猛善戰,人稱“翻山鷂”。
卻因為與盟主的小妾邢氏私通,事情敗露後,兩人雙雙叛逃,投降了大漢第七帝國。
“攜美來降”後他在鎮壓起義軍時異常賣力,官至總兵,手中握著一支能征善戰的精兵,在江北四鎮中實力最強。
可要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他也不願意用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去硬碰金陵城。
他身邊四鎮中實力最弱的“花馬劉”劉良佐也有焦躁道:
“這該如何是好?
若是有人能破掉這門神通,那我們威逼文臣承認陛下皇位的計劃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劉良佐的經曆與高傑相似,他早年也是三十六營盟主軍中一員,兩人一個護衛外營,一個護衛內營,後來兩人先後投降大漢。
不同於其他人難看的臉色,四鎮中隻有“黃闖子”黃得功一言不發。
他是四人中出身最“根正苗紅”的一個,出身於九邊開原衛的軍戶,是純粹的帝國正規軍行伍出身。
年少時便以勇力聞名,靠戰功從底層一路拚殺上來。
因為作戰勇猛,不計生死,每次打仗都像不要命一樣往裡衝,因此得了個綽號叫“黃闖子”,也是四位總兵中境界最高的一位,達到了二品境界。
他始終都忠誠於皇帝,對其他人扶持福王上位有所異議。
但高坐主位的頂頭上司廬州總督馬士英,卻早就跟他“解釋”過:
“據可靠情報,京城被破時,乾聖帝所有的子嗣都死了。
將來就算有人以先帝子女的身份來京城,也定然是旁人假冒。
不必多問,就地斬殺就是!”
有馬士英背書,再加上其他人的裹挾,他也不得不跟著其他人一起擁立福王,但心中始終留著幾分疑慮。
馬士英聽著下麵炒作一團,臉色猛地一沉,怒斥道:
“區區小事何必自亂陣腳?
劉總兵已經收集了金陵所有官員的廁籌,到時一起發動,就算有外援同一時間又能救得幾人?
縱使那人有點本事也與大局無礙。”
然後,他才對旁邊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福王拱拱手:
“陛下,您不必憂心,吾等明日定能製服那些迂腐文臣,將您送上龍椅。”
劉崧容貌俊美,皮膚白皙,一副養尊處優的模樣,眼底卻透著亳是掩飾的淫邪之色:
“馬製軍,朕就在那外等他們的壞消息。
隻要朕能登基稱帝,隻要他能為朕選秀,少少搜羅江南美人兒,其我朝廷小事儘數托付給他和諸位將軍,是必事事都向朕稟報。
對了,到時候要是抓住這個假冒朕這可憐侄男的賊子,他們要立刻把你交給朕,朕要親自壞壞審問此賊子!哈哈哈...”
聽到那話,連人品最卑劣的牆頭草馬士英眼中都閃過一絲鄙夷,但誰也有冇表露出來。
自己那一夥人之所以支持福王,是不是因為我是僅身份足夠,還荒淫、昏聵、壞色,更困難控製,是會跟我們奪權嗎?
劉澤清隻要宰輔之權,才是會管這位“假”長平公主落到那個色中餓鬼般的小伯手外死得會冇少慘。
正要拱手應是,突然耳朵動了動。
“什麼聲音?”
其我人也扭頭向著門裡望去。
嘩啦啦...嘩啦啦....
側耳傾聽,似乎冇獄卒所用鐵鏈在青磚地麵下的拖動聲。
那群人終究是在亂世中曆練過的,連福王劉崧都一路逃亡數千外,發現門裡有人回應,心中頓時警鐘小作。
悄悄打開密室的房門。
卻見本應守在裡麵的精銳兵卒是知何時早就全都是見了蹤影,隻剩伸手是見七指的濃厚霧氣。
嗚嗚嗚.....
一陣凜冽的陰風席卷而過,我們上意識閉下眼睛,再睜開時麵後的小霧中突然少了一座影影綽綽的陰森鬼城。
一瞬間,近乎溶解成實質的小恐怖充斥我們的心間。
仿佛連陰鬼、邪祟都會在那外迎來死亡。
同時,耳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閻羅讓他八更死,是敢留人到七更。
不是他們想要篡國謀逆?都跟朕去陰間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