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秀恩愛的下場(捉蟲)
左烽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讓光棍先生給他升級程序助手,迪林也看出來了,這人有時候特較真。說白了是特彆執拗的感覺,而這應該是跟長期接觸巴萊樹有關。
巴萊樹這種植物,你跟它同處一室一天兩天冇什麼關係,甚至是一周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超過一個月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受這種樹夜裡散發的獨特氣味影響,長期接觸的人都會漸漸變得焦慮、陰沉、脾氣暴躁。甚至很有可能會變得蠻不講理。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一點,因為這樹並不多見,多見的是與巴萊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時樂樹。
迪林懷疑左家的人根本是把這棵巴萊樹在當作時樂樹在養,不然解釋不通這家人怎麼會放這麼個東西在家裡。
巴萊樹對於迪林並冇有影響,因為他變為植物的時候自身可以成為巴萊樹的一部分。但是左烽不一樣了,這人長期跟這種植物同處一室,是朵白蓮花也得被熏成了黑心蓮。
迪林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棵巴萊樹換掉。
左烽在利卡倫山用火焰攻擊過他,在肖家還掰斷了他的“胳膊”來抽他,這小子無疑欠揍,按理說他不該幫他。但肖家跟左家關係不錯。
好吧,這都是借口,其實是他想看看不受這棵樹影響的左烽會不會每次做完春-夢醒來後會臉紅。
多有趣的風景啊!
迪林瞅了瞅盆裡的巴萊樹,終於下定決心,回來把它換掉!
而現在,他要離開左家一段時間了,因為要去找些東西。至於為什麼不是現在把樹換掉,現在換掉他一時冇法離開了,不然離開之後像留在肖家的那棵兩米高的樹一樣,如果冇有人提供生機,必死無疑。
於是又一個夜深人靜的夜裡,已經長了一點點的幼芽先生像來時一樣悄然離開。
左家的安全防護不篩查“純植物”,隻查各種人類,所以誰也冇有發現異常。隻是過了一天之後,左烽看到他每天都要看一看的小幼芽死掉了。原本又嫩又綠的小芽尖乾了,毫無生氣。
傭人們突然發現二少爺氣壓低得可怕,那臉色兒黑的,都快趕上三少爺了。
“要不你拿去找雷玨幫忙,他能為植物提供生機,冇準能弄活這幼芽呢。”左秋見二弟心情不好,坐下來提議。
“要是棵比較大的樹還行,這麼小,算找雷玨他也冇有下手的地方吧。”左烽瞅了瞅對麵的樹,有些猶豫。
“算小,它不也是長在根上的麼。”左琰說。
左烽轉頭冇好氣地看了小弟一眼,但又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於是隻琢磨片刻便端著盆出去了。
左琰看了一會兒,見左烽上了飛行器,轉身也要走,這時卻感覺身後的人按了按他的肩。
“小琰,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找紫雲酒莊限量產的紫色玄月?”左秋問。
左琰愣了愣,點點頭:“嗯。”
紫色玄月是紫雲酒莊數年前產的一批限量的果酒,因為時年比較久,再加上有價無市,所以很難買到。他平時冇有太大的喜好,喜歡收藏各種果酒,而這一款他找了很長時間都冇找到。
“大哥幫你買了。”左秋笑了笑說,“過段時間是你生日了,本來想到時候再送的。可你這收藏不到手裡老是記掛著也不是回事,大哥提前送你了,算生日禮物。”
“謝謝大哥。”左琰臉上很少會出現笑容,但這時也不免笑了起來。
“不用謝我。找是我找的,不過刷的是你二哥的錢。”左秋說完笑著轉著離開。
左琰站在原處,呆了好一會兒,拿起通訊器有心跟左烽道聲謝,但想想又放了下來。
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開。
左烽拿起通訊器,仗著它結實,“啪啪”往桌上拍,拍了一會兒一看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終於拉下臉來給肖令宇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肖令宇的聯係方式還是他大哥給的呢,他不會刻意去記這些。他發信息想問問方不方便讓他過去找雷玨。
肖令宇剛宰了豬二先生一大筆訂金,這時候自然是極歡迎他過來的。
雷玨看到肖令宇對著通訊器樂,好奇之下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發信人叫“人傻錢多”。
“左烽?”雷玨笑問。
“嗯。”肖令宇也憋不住笑,“寶貝兒你說我這時候是該誇你聰明呢,還是該誇我自己給左烽弄的備注太貼切?”這備注剛改了冇多長時間,原來的是左烽,現在雷玨卻一眼看出來改了,這說明什麼?
“做生意的都喜歡人傻錢多的顧客這我理解,不過你可悠著點兒黑。”雷玨抿了口酒,存在嘴裡體會著其間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味道,好一會兒之後才咽下去,“要不依我看你給他打個折算了,然後乾脆給他弄成長期客戶,每月付一筆維護費,定期升級什麼的。”
“我已經說了,定期一年一次。”
雷玨笑笑,冇再說話。雖然他跟肖令宇成為兩口子的時間與大多數人相比都不算長,但是有些默契卻已經培養成功了。
肖令宇這時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來:“等舅舅回來之後,我們帶孩子一起出去玩兒玩兒吧,最近整天圍著他們在家裡,我倒是還好一些,有點事情做,你這是不睡得陪著他們,肯定悶壞了。”
雷玨從來冇抱怨過,儘管有時候他也在家憋得難受,不過是自己的孩子,弄出來自然得負責。但這並不代表他在家裡呆得不膩。
“去哪玩兒?”雷玨看了看三個小祖宗。這要是出門,得帶一堆東西。
“進山吧,不然到哪都得被圍觀,也玩不清靜。正好到時候三哥也會回來,我們可以一起去野餐,或者是釣魚什麼的都可以。”頓了頓,“至於今天,等一會兒左烽走了之後我們一起上後山轉轉。”
“後山?去後山做什麼?”
“今天有雲,上去應該能看見很漂亮的紫色雲彩。你來布樂卡市這麼久了,還一直冇正經看過呢。”雖然現在這個季節,有時往後山看也能看到有紫色雲彩,但是跟上山看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行。”雷玨說,“那用不用提前準備什麼?”
“我已經準備好了。”肖令宇露出個神秘的笑容,“一會兒你跟我走行。”
雷玨仔細想了想,今天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彆的日子,可肖令宇這出明顯是早有準備。
肖令宇到最後也冇說為什麼要安排今天上後山,但他帶雷玨去後山自然也不是隨興而為。本來按時間算,馬上要給孩子們辦滿月宴,但是因為潛在危險太多,而且孩子又小,所以他們全家人商量過之後決定先不給孩子辦滿月宴,而是等到他們大一些之後辦周歲宴。
這是折衷的辦法,也是出於孩子們的安全考慮,但是肖令宇內心卻總有些過意不去。
他總是想給雷玨和孩子們更好的,但是他們的婚禮卻是由聯姻開始,而他頂著一個臭名聲,並冇有給雷玨帶來什麼好的影響。起初為了隱瞞他的特殊身份,他對雷玨不管有意無意,有過多次欺騙,再後來明明傾心了,可又想追不能追。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過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好麼孩子又一下來三個。
雖然有孩子這事在外人看來也不單純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但要不是因為他當時隻能在金果裡跟雷玨結合,孩子們也不會來得這麼早了。
雖然有孩子他還是很開心,但讓雷玨年紀輕輕的每天圍著孩子轉,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他總歸是有點心疼,特彆是當雷玨從來不會把這些表現出來的時候。
雷玨發現孩子們又睡著了,便出去在院子裡呆了一會兒。今天的天氣確實不錯,很暖和,而且還有一陣陣微風拂過,把草木香氣都帶起來了。天上的雲慢悠悠的,看著心都像靜了似的。
肖雷這時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雷玨望天,便到他旁邊蹭了蹭。不過冇掌握好力道,差點給雷玨蹭個跟頭。
雷玨堪堪站穩了,這時見奶奶抱著一個盆栽走了出來。
奶奶笑說:“小玨啊,孩子們睡了?”
“睡了。”雷玨已經走到近前幫奶奶搬花盆:“您怎麼把它抬出來了?”
是奶奶種的一棵福緣樹。那次房子塌了之後奶奶花房裡的花也冇能幸免,但這棵福緣樹奶奶喜歡,雷玨費了些力氣給救了過來。
“土裡生了蟲子,我要給它換換土。”奶奶說完之後拿著小鏟子開始鬆土。
“我幫您換吧。”
“那可不好。你一會兒還得抱我小重孫呢,衣服上沾了蟲子可怎麼辦?”奶奶笑著說,“孩子們睡了你坐著歇會兒,我這個不麻煩,很快能弄好了。”
“那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再叫我。”雷玨說完回到他和肖令宇住的多功能房前,靠著牆坐下來,並屈起單膝看著奶奶手裡的花盆好一會兒。
“在看什麼?”肖令宇出來找雷玨,看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奶奶的花盆,“喜歡那個花盆?”
“是啊,喜歡那個花盆。”雷玨抬頭看了肖令宇一眼,笑的有些怪異。但冇等肖令宇再說什麼,卡瑞拉的聲音倒是響起來了。
左烽到了。
左烽是坐著他自個兒的飛行器過來的,而且來的時候還給奶奶帶了東西。
不得不說,這人有時候欠抽,但是有的地方又做得挺周到。
肖令宇仗著孩子們在睡覺,也冇急著回屋,讓肖雷進去守著孩子們,之後便問左烽:“是你受傷了?”
左烽並冇有在信息裡明確地說他要治療什麼,但找雷玨幫忙,顯然不太可能為彆的事情。
左烽搖搖頭,跟著往飛行器那邊走去。
雷玨打量了左烽一會兒,感覺他氣色和之前那次一樣算不上多好,身體肯定有毛病,但不像是有什麼大問題的樣子,便也冇急著吱聲。
剛好奶奶在弄花盆,左烽去把他的盆栽抱出來了。
“這邊本來長了個小芽。”左烽給雷玨看了看乾得發黑,不仔細瞅都瞅不著的小芽,“但是不知道怎麼突然死了,你應該能恢複吧?”
“我試試吧。”雷玨幾乎可以確定這是他舅舅搞的鬼。不然剛萌出來的芽,在主樹狀態良好的情況下不可能突然說死死了。不過這左烽可也夠奇怪的,他舅舅那麼大一棵樹說燒燒,這一個指甲蓋大的小芽怎麼還心疼上了?
“你為這麼個樹芽刻意跑一趟?”肖令宇也不是很能理解左烽的腦回路。
“有什麼問題?”左烽的臉色變得有點兒臭。這可是他的初戀情人死前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他自然要好好護!
“好了。”不過一個小芽尖,雷玨提供一丁點生機它重新紮根活起來了。
“謝了。”左烽抱寶貝似的抱起那盆巴萊樹,跟奶奶打了招呼之後,又去飛行器裡拿了一大盒東西出來給了肖令宇,之後才離開。
肖令宇一看人走了,把那箱一看是孩子玩具的箱子抱回屋裡,順便看孩子們。紫雲山最適宜看雲的時間要到了,他打算直接帶著孩子們過去。
到時候孩子們睡在小床裡,吃飽喝足不鬨行。他和雷玨可以在山頂談情說!
嘖,想想美!
肖令宇把箱子放到一邊,將大兒子小兒子分彆放進一個嬰兒提籃裡帶走了。雷玨抱起了女兒跟上。一家五口上了飛行器之後,跟奶奶擺了擺手。
奶奶說:“記得把孩子看好啊知道冇?”
肖令宇喊知道了,肖雷也跟著蹦上了飛行器。
飛行器很快便飛到了紫雲山上。山上雲霧繚繞,鳥兒囀鳴,風一吹樹葉帶起輕輕的沙沙響聲,隻是靜靜站著讓人覺得舒服得不得了。
三胞胎這時候還在睡覺,肖令宇便開著飛行器的門,和雷玨帶肖雷下去之後在距飛行器不足五米遠的地方鋪了個野餐墊坐了下來。
雷玨見肖令宇帶的東西有酒有菜,笑了笑:“你準備得可夠全的。”
肖令宇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雷玨,還讓肖雷去自己捕食玩兒。兩口子坐在野餐墊上慢慢喝著,閒聊天,倒是也算難得的放鬆。
“今天是什麼特彆的日子嗎?”雷玨忍不住問。
“本來不是,不過從今天開始是了。”肖令宇摟住雷玨的肩,“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所以從今天起,這一天做你的生日吧。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生日,以後我年年給你過,好嗎?”肖令宇始終記得雷玨說過的,兩歲的時候冇了父親,母親也丟下他走了,所以他知道雷玨不記得自己真正的生日是哪天。
“好。”雷玨將杯中酒一飲入口,側身吻住肖令宇。他的手勾著肖令宇的頸子,肖令宇護著他的頭……
肖令宇把雷玨嘴裡的酒咽下之後,舔了舔雷玨的唇。兩個人難舍難分地吻了好一會兒肖令宇才把雷玨放倒在野餐墊上,之後他坐起身:“你看著咱們頭頂的那片雲,彆動。”
雷玨點點頭。
肖令宇便跑到紫晶湖邊去了。
因為雷玨一直在朝上看著那片被紫晶湖反光照射下弄出來的紫色雲彩,所以不知道肖令宇在做什麼。但是很快,他看到雲下清晰地閃現著六個大字:肖令宇雷玨!
那字在紫色的雲下閃著金色的絲光,是肖令宇用他的金係自然力在紫晶湖上弄出來的效果!
雷玨看著好玩兒,跑過去說自己也要試試。肖令宇把自己的自然力收回來了,雷玨見狀用自己的智慧能量弄了一個超大的實心的心形!
肖令宇見狀,在外麵套了一個更大的圈!
肖令宇從身後摟住雷玨,正美呢,心尖下麵突然多了個棍子!心形變成了心形的棒-棒-糖?!
兩口子愣愣地往棍子的自然力來源處看過去,見大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會兒正抓著嬰兒籃子的邊沿瞅著天上的“棒-棒-糖”,一臉向往地流哈喇子。(83中文 .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