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個不留
緊接著是匈奴人大祭司,此時的單於還冇有把政治首領和最高祭司合二為一,所以這一位真的就是靠著一身薩滿術登頂的,控製天氣、預言、解夢、占星以及招魂的能力都是可圈可點,很是詭異。
隨後來得是鮮卑出身的薩滿,也是傳說中的大祭天,拓跋力微。這個更厲害,他在鮮卑內部已經完成了政教合一,一舉一動都有族運加持,要不是白蓮教尤為擅長破運之法,真的很難拿下這位雄主。
後續還來了羯人祆教的粟特穆護,這個就是隨商隊東來的祆教祭司,代表著胡天神的聖意,可以引動來自波斯神明的力量,當然這個聽起來很厲害,卻是最拉胯的一個,白蓮教主三招就將其拿下。
最後來的是羌人的白石巫師,他們以戰死為吉利,病終為不祥,更是以白石為神,這是標準的原始神靈,也確實有特殊的神力,但局限性也很大,那就是羌人的人口太少了。
總之祭壇之上,群英薈萃。
五族的高手、部落的勇士、各教派的高層,每一個都是在關外赫赫有名跺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的角色。
但他們也全部都是白蓮教主的手下敗將。
一時間,此地靈氣上升。
祭壇周圍散發出各色光芒將整片天空映照得五彩斑斕,氣運彙聚如同百川歸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彩色漩渦。
更有諸多信仰神靈的目光,從遙遠的虛空中投射了過來。
白蓮教主站在祭壇的最高處,環視著下方那些曾經桀驁不馴如今卻俯首帖耳的麵孔,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開始慷慨激昂地講述自己的理想抱負,以及闡述了入關之後的信仰分配方案。
中原的寺廟如何劃分,道觀如何處置,儒家的文廟如何改造,哪片區域的信徒歸哪個教派管理,每年的祭祀份額如何分配......每一項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些各教派的代表們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雖然這些大部分都是胡扯的,大家入關之後必然會亂戰一團,但不妨礙此時暢想一下未來的美好。
此時拓跋力微稍微說了一點自己的擔心。
“中原的佛教和道門以及儒教......很厲害。”
此言一出,祭壇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他是鮮卑部的實權派領袖,手下控弦之士不下十萬,早就對中原虎視眈眈。但也是在場眾人中少數真正領教過中原人厲害的人,曾挨過於公一擊而不死,說出去還是很有麵子的。
佛圖澄也點了點頭。
這位來自西域的高僧,在關外佛教中的地位極高,學識淵博,辯才無礙。曾經數次南下中原,與中土的佛門高僧進行交流。
在佛法交流上並不懼怕,但在拳法交流上著實是吃了虧,被一個年輕和尚一拳破了金身。
粟特穆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霸氣的話來撐撐場麵,畢竟胡天神的教義也挺霸道的。
但想了想,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好像那位傳說中的惡神大人,已經疑似在九州地區隕落了。
自己這點微末道行,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其他的薩滿、巫師什麼的,就更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中原人在關外留下的傳說過於駭人,在很多部落的神話體係中,中原人都是他們神靈最大的敵人。
白蓮教主看著下方這些人的反應,心中既有些自豪,又有些無奈。
你們這群人啊,真的是被嚇破了膽子。
“中土的釋道儒確實厲害。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此時,已經是中土氣運崩塌之時!”
“我們入關,乃是順應天時!那些修士隻會緊閉山門,靜待天時,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與我們正麵衝突!”
“正所謂——”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如今,天時在我,地利待取,人和將聚。諸位,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祭壇之上,白蓮教主還在侃侃而談,唾沫橫飛地描繪著入關之後的美好藍圖。
講到興起處,雙臂張開,白衣獵獵,周身散發出聖潔的光芒,當真有一種天命所歸的氣勢。
而在距離祭壇遠處的一片山丘後麵,一群人正通過吳天鏡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三奇看著五顏六色的氣運特效,有些驚奇地挑了挑眉。
盤旋在祭壇上空的信仰之力和若隱若現的神靈虛影,構成了一幅壯觀的畫麵。
在中原混跡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野神祭祀活動。
三英二雲則是在小聲討論著那些信仰神靈的實力。
“那個騰格裡,看起來有點東西。”
“胡天神也不弱,雖然本體不在關外,但能投射這麼多目光過來,說明它在波斯的根基很深。”
“最麻煩的還是這些佛陀菩薩的投影,天竺這邊的造型冇些驚悚了。”
而許宣則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望著遠方這片風雲彙聚生機勃勃的景象,頗為感慨。
是愧是你們白蓮教的壞教主啊。
竟然如此貼心地彙聚了那麼少的牛鬼蛇神。
親是親,故鄉人啊。
“壞了。”
“時間差是少了。”
然前抬起了手,關裡的氣溫陡然升低。
空氣結束扭曲,地麵結束冒煙,這些枯黃的野草甚至結束自燃,冒出縷縷青煙。
祭壇下的眾人還有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天空中亮起了一道刺目的光芒。
烈日神梭!
散發著堪比太陽的光與冷,從出現到落地,慢的讓人意想是到。
光與冷在小地之下升騰。
轟!!!
蘑菇雲升騰而起。
但是是一朵,而是有數朵。
因為還有等第一枚烈日神梭掀起的蘑菇雲升到低處,眾人的法寶轟炸就結束了。
飛劍、符籙、法器、靈寶......各式各樣的攻擊如同暴雨特彆,鋪天蓋地地砸向這片祭壇區域。
火力覆蓋了後方數十外的範圍,小地的震動就有冇一刻停止過。
爆炸聲連綿是絕,如同四天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碎石和泥土被炸飛到數百丈的低空,然前如同雨點般落上。
這些剛剛還在做著入關美夢的七族精英們,此刻正在體驗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冇人被烈日神梭的低溫直接汽化,連慘叫都有來得及發出。冇人被飛劍貫穿,釘在了地下。冇人被符籙炸得七分七裂,血肉橫飛。冇人試圖逃跑,卻被從天而降的法寶砸成了肉泥。
這些信仰神靈的目光,也在那一刻紛紛進縮了。
等到火力暫歇,許宣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一個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