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千裡長征
石達開挨了馮婉貞一巴掌,很是有些差異,道:“婉妹,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大概是由於疼痛,馮婉貞適才那歇斯底裡的勁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馮婉貞緩緩的抬起頭,啜泣道:“為什麼,犧牲的不是我們,而是玉成大哥。”
石達開聽後,雙眼通紅,緩緩開口道:“達開亦恨不能和兄弟們同生共死!然,我們不能辜負了天王和玉成的期望,婉貞,你能明白哥哥的心情嗎?”
馮婉貞道:“石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婉貞就是心裡堵的慌。。。”
石達開聞言緊緊的擁抱住了馮婉貞,然後道:“婉妹,我們這些兄弟就賭一把冒險的,如何?生死全看天意。”
馮婉貞道:“我馮婉貞隨天王南征北戰五六載,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石大哥,你是我們當中,最有韜略的,你說怎麼做,我們都誓死相隨!”
馮婉貞話音剛落,幸存的太平軍齊聲怒吼:“請地公將軍下令吧!”
石達開一怔,然後麵向冶縣的方向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起身麵對數萬太平軍精銳,深深地鞠了一躬。
“地公將軍不可啊!”
石達開緩緩道:“某石達開,未能守住冶縣,愧對天王,愧對兄弟們。我石達開,有罪啊。”
石達開又說道:“我們留在這裡的下場隻會是坐以待斃。所以,石某決定,帶著兄弟們長征,越過金沙江,跨過大渡河,和董太夫人彙合。“
“弟兄們,石某無能,帶著弟兄們走上了這樣一條凶險萬分的道路。兄弟們有家在這裡,想要退出的,石某絕不阻攔!”
太平軍眾人齊聲道:“我等誓死追隨地公將軍!”
“好!不愧是我太平道的兄弟們!都是好漢子。弟兄們,出發!”
太平軍精銳在石達開的帶領下進行了戰略轉移。
冶縣城破後,薛仁貴軍營中,一個探子探馬來報:
“將軍,冶縣城已被攻破,諸賊全部授首,但是搜遍了整個冶縣,未發現賊人石達開和馮婉貞和韋昌輝的身影。”
薛仁貴道:“爾等是否仔細搜過了?”
“回將軍的話,小人們把城內搜了個底朝天,的確冇有見到這三個賊子的身影。”
“你們先下去吧。”
“諾,將軍。”說完,這個探子就退了出去。
薛仁貴聽完探子的彙報,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什麼。
薛仁貴記起,就在自己帶兵衝殺的那個時間段內,確實有一男一女帶著幾萬太平軍在陳玉成的掩護下撤退了。
而且那個男的好像就叫石達開,女的好像叫馮婉貞。
薛仁貴暗自思索道:“從那一男一女撤退的時候起,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半天了,以他們的撤退速度,最起碼也得走出百裡左右了。”
“這幾萬人能去哪裡呢?肯定不會走揚州,揚州是我大漢的地盤,他要去那裡就等於自投羅網。“
“而且他們如果走揚州的的話,就算他們僥幸躲避了陛下的圍剿,他們也很難躲過陛下和荊州牧劉景生的聯合絞殺。”
“所以,他們想要活命,他們最聰明的選擇,就是去挑戰那處處天險的益州,穿過了益州再去和西涼賊人們彙合。“
“從交州到涼州,全程近四千裡。按他們冇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一天行軍五十裡絲毫不是問題。這樣一來他們十一月之前就能抵達涼州。”
“所以,我軍大規模追捕這幾萬人不現實。對於整個交州的地形,我軍並不熟悉。圍追堵截的人去少了等於送菜,去多了,大軍既不靈活,而且消耗甚巨,運氣不好還可能白忙活一場。”
“這件事,還是和父親和弟弟商量下吧。”
薛仁貴父子三人共同商量了半天,最終的結論是聯係益州,通過益州軍消滅石達開勢力。”
薛氏父子冇轍了,不代表彆的人也冇轍了。
揚州,劉辯大營。劉辯和秦昊二人正在悠閒的喝著下午茶。
劉辯開口說:“姐夫,真的是謝謝你啊。自從你出山後,好多事情我都覺得得心應手了。”
秦昊道:“謝陛下讚。不過陛下,我們是不是該說些正事了。
劉辯道:“姐夫你這人啊,總是少了些活潑。”
秦昊道:“我的活潑,隻給女人看。”
劉辯道:“好吧姐夫,你贏了。我想,我說石達開的事情,姐夫就明白我想表達什麼意思了吧。”
秦昊道:“不錯,作為穿越者,我們的係統都是很給力的。照這麼說來,陛下是有自己的計劃樓?”
劉辯道:“朕推測石匪等眾可能會從益州經過最終抵達涼州,太平匪軍如走揚州則實為不智。計劃嗎,讓劉焉去揍他唄。”
秦昊道:“聯合益州軍堵截石匪倒也不錯。不過陛下,我們光在這裡看戲可不好啊,得給他石達開加點料。”
劉辯道:“姐夫有何妙計?”
秦昊道:“我們可以派我們的邊軍在太平匪軍逃亡的必經之路上給予迎頭痛擊,而且領兵大將必須有勇有謀。”
“然後,我們可以把大渡河的險要和重要的戰略意義告知劉焉。這老兒目前還必須得和我們一條心。”
“不然的話,陛下就可以把這老兒,從漢室宗親中,除名。反正,我們也不用懼怕這個老兒。”
劉辯道:“姐夫,你說大渡河!”
秦昊回答道:“是的,是大渡河,陛下,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麼?”
劉辯道:“大渡河這個地,是忒有名了。姐夫你應該記得咱們小學還是中學學過飛奪瀘定橋這篇文章吧。這裡講的就是大渡河。”
“還有啊,曆史上的石達開,就是在大渡河這裡,被清軍圍追堵截的。”
“最後,大渡河最霸氣最有名還不是因為那句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裡雪,三軍過後儘開顏。”
秦昊道:“陛下所言不錯。大渡橋曆來都是絕佳的天險。劉焉老兒若是不知道利用這樣的天
然屏障來對付太平匪軍,我看劉焉老兒也就不可救藥了。”
劉辯道:“那麼姐夫,此事事不宜遲啊。如果冇有堵截的話,太平匪軍是一定會在十一月之前,和涼軍會合的。我們必須的儘快說服劉焉老兒啊。”
秦昊道:“陛下莫急。你好好的回憶回憶,你有冇有召喚出過能言善辯之士?”
劉辯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然後不好意思的訕訕道:“額,那個,姐夫,我好像都用來召喚猛將了,老實說,智謀之士我都冇召喚幾個,更彆說擅長辯論的人了。”
劉辯話音剛落,就被秦昊一腳踹翻在地。秦昊恨鐵不成鋼的怒吼道:“陛下你果然是有勇無謀,就連召喚個人才都能看出你的尿性,我真特麼服了你了!”
秦昊緩和了一下語氣,道:“算了,誰讓我是你姐夫呢?誰讓我秦昊也是世家中人呢?多大人了,有了事要啥啥冇有,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秦昊拍了幾下巴掌,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了上來,並對著劉辯和秦昊二人行三拜九叩大禮。
“臣,張儀,叩見陛下,叩見大將軍。”
劉辯道:“姐夫,原來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秦昊道:“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秦昊又接著道:“張儀,你的使命是什麼,想必你應該很清楚。本公再給你重複最後一遍,說動劉焉,於大渡河攔截石達開!”
“臣張儀必不辱使命!”
“去吧,本公相信你。但是,如果你辦砸了,小心項上人頭!”
“臣張儀不成功,便成仁!”
劉辯道:“張儀,很好,去吧!”
諾!
張儀退出後,秦昊的臉又晴轉陰:“我說陛下你能不能長點心!我不給你想全麵了,你特麼用人都冇的用!算了,懶得吐槽你了,自己反思反思吧。”
劉辯怔怔的坐在那裡不說話。劉辯知道,自己的姐夫已經給足了自己麵子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二人就各自取找各自的妻妾,玩樂去了,順便再等一下張儀的消息。
劉辯的寢宮。
穆桂英道:“有姐夫管管你這個小屁孩是真不錯,我發現自從姐夫來了以後,你變得不那麼輕佻無禮,變得一天比一天睿智了。”
劉辯嗲聲嗲氣的道:“可是姐夫管人家管的太嚴了,除了麵對臣子,姐夫私下裡從來都不給我麵子,人家好歹也是皇帝嗎。”
穆桂英道:“管你嚴點也是應該的,那是為你好。母後和我,平常都太溺愛你了,有點錯誤,我們也不忍心說你。“
“不過你自己向你姐夫說你的,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做的,是不是很多地方都做錯了?”
劉辯想了想,道:“好像是那麼回事誒,有幾件大事,我做的確實太過荒唐了。而且,姐夫說我的都在理上。”
穆桂英道:“這不就對了嘛。日後啊,長點心,昂。”
劉辯的眼神忽然變得更加有光澤,鏗鏘有力的道:“我劉辯,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