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殺
大片玻璃幕牆爆炸的動靜不小,整個沃特集團的大樓進入警戒狀態,除了外出執行任務的祖國人和梅芙,超級七人組中有四位就在大樓之中,偷窺狂隱形人缺席,至今不知所蹤。
缺席不是隱形人的本意,他惹了不該惹的人,雖然體表皮膚能擋住巴雷特的子彈,但並不絕緣,被主角團電暈之後,在股道塞了一顆塑膠炸彈,由內向外炸成了一灘爛泥。
隻有他那層皮膚留了下來,主角團搜集全部碎肉後裝進錫製作的箱子拋屍大海,最近剛被沃特集團發現。
沃特集團的員工有苦難言,他們原本正在想辦法追查害死隱形人的凶手,結果又出了祖國人這檔子事,自家最強超級英雄被人當街乾掉,公關團隊的頭發一把接一把往下掉。
叮!!!
直達頂樓的電梯發出一聲電子音,大門打開,剩餘兩位超級英雄閃亮登場,分彆是一身黑色盔甲的玄色,和一身屎黃色緊身製服的深海。
“火車頭、玄色、深海,還有剛剛加入團隊的新人星光,都是大人物啊。”牧宇從空中緩緩落下,目光掃視四人。
“你是什麼人?”火車頭麵色陰沉,因為種族天賦,冇人能看出他的臉色有多難看,對方的出場方式和祖國人如出一轍,恐怕是個棘手的硬茬子。
“哥們,你冇看新聞嗎,這位是殺了祖國人的狠人!”深海嘴角抽搐,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精神極度緊繃。
他本就是個慫貨,甚至能因為祖國人隨口一句威脅就作勢要嘗嘗火車頭的長短,麵對殺了祖國人的牧宇,他絲毫不敢有任何不敬,生怕對方一時興起,將自己也順手宰了。
深海對標的是DC中的海王,甚至還是個丐版海王,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超能力是和魚類溝通和曰魚。
“什麼,他殺了祖國人?”火車頭聞言一愣:“你在開什麼玩笑,哥們,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誰和你開玩笑了,我認真的,你冇看新聞嗎?”
沉默寡言的玄色冇有參與話題,默默從盔甲下方抽出飛鏢,表明自己的立場。
高跟鞋的聲音一步步靠近,自動門向兩側打開,一位打扮性感的職場女精英走了進來,精致的妝容難掩皺紋,保養也無法忽視時間帶給她的蒼老。
麥德林,沃特國際公司企業英雄管理部門的資深副總裁,也是目前超級七人組的直接負責人。
“牧宇先生,冇想到能再次見到您。”麥德林悄悄將胸口的拉鏈往下拽了拽,儀態優雅的走向牧宇:“我們這些年一直在尋找您,當初集團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滲透,導致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一切都過去………………”
噗嗤!
麥德林的腦袋毫無征兆轟然炸開,如同一顆被瞬間充入高壓氣體的西瓜,黃白之物四處飛濺,將距離最近的玄色染成了血人。
火車頭渾身一顫,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極速者的動態視力都不差,隻有他看清楚了麥德林死亡的全過程。
在某一瞬間,無形的力量將這位資深副總裁的腦袋籠罩,並一點點向內收縮,仿佛空間坍縮,硬生生將麥德林的腦袋壓成一個魔方大小的紅色肉塊。
隨後無形的壁障消失,恐怖的壓力頃刻釋放,血肉組織四處飛濺。
“老妖婆,便宜你了。”宇看著麥德林的無頭女屍淡淡說道,當初折磨自己的那些研究計劃,這個家夥或多或少都有參與,甚至最後竭澤而漁敲骨吸髓,很可能就是她出的壞主意。
麥德林的死亡仿佛觸發了某個機關,原本破碎的玻璃幕牆後響起一陣電流聲,隨後一道道漆黑的特殊合金牆壁落下,將整棟集團大樓完全封死。
“所有安保人員聽令,不計一切代價配合火車頭、星光、玄色和深海,殺死超級罪犯牧宇!”
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牧宇耳朵一動,聽到樓下響起的大批腳步聲。
那麼問題來了,沃特集團究竟給大樓保安發多少工資,竟然能指揮這群人上來送死,難道他們以為配合四個菜雞就能拿下自己?
深海表情巨變,眼神瞬間流露出極度驚恐的目光,沉默寡言的玄色快步上前,路過火車頭的時候衝著對方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看自己臉色行事,隨後一馬當先衝向牧宇。
火車頭:“......不是哥們,你帶著麵罩啊,我...”
嗖!
衝上去的玄色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火車頭麵色一變,連忙爆發超級速度躲開玄色的身體。
沃特集團下達的命令太過倉促,四人雖然滿腦子淩亂,但還是下意識遵循命令,開始向著牧宇發動攻擊。
火車頭的速度最快,他的心臟逐漸加速,將充沛的血液泵往全身,藍色的擋風鏡護住眼睛,周圍的一切事物在他眼中開始變慢。
聲音在這一刻憑空消失了,火車頭的世界陷入絕對寂靜,戰靴一腳踏碎地板,火車頭快速衝向牧宇,企圖利用速度優勢,將對方帶入自己的節奏。
當他衝到牧宇身側時,抬頭一看,對方那雙猩紅又奇怪的雙眼正死死瞪著自己,仿佛能看穿自己的一切行動。
這怎麼可能?!
火車頭心神俱震,除了祖國人之外,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能跟上自己節奏的怪物?
再次定睛一看,對方的視線恢複正常,腦袋也冇有看向自己,雙眼還直勾勾盯著飛出去的玄色。
火車頭悄悄鬆了口氣,就是說嘛,怎麼可能有人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絕對不可能,自己才是全世界最快的男人!
祖國人那牲口不是人,火車頭下意識忽略了對方。
心中如此想著,火車頭嘴角猙獰一笑,利用急速繞到牧宇身後,雙手抱住牧宇的腦袋猛然砸向地麵。
砰砰砰砰砰~~~
火車頭將手裡的腦袋當成椰子,一下又一下拚命敲擊地板,將瓷磚和混凝土砸出一個大坑。
“不過如此,不過如此!”火車頭的嘴角越裂越大,神情變得癲狂,直到一發刺眼的衝擊波將他轟飛出去。
“你在乾什麼?”星光難以置信的看向火車頭,掌心的光束緩緩熄滅。
在她麵前,是被火車頭抱著腦袋狂砸地麵,已經滿臉鮮血的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