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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公主殿下的玫瑰色之吻!你什麼都能看得見!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轟隆隆的動靜聲一直持續了整整一炷香時間,才緩緩停下。

太平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甚至直到外麵的崩塌聲漸漸停止,還感覺自己的耳朵裡傳來嗡嗡聲。

少頃。

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殿下,現在如何了?”

太平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似躺在一個寬廣舒坦的懷裡,絲毫冇有石頭咯人的感覺。

她俏臉一紅,薄薄的麵皮滾燙起來。

好在這洞裡光線昏暗,也看不清她的臉色。

公主殿下故作鎮定,語氣冷淡。

“本宮無礙,你可以將本宮放下來了。”

楊易微微一笑,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羞紅的公主殿下,聯想到其故作冷淡的語氣,不免心裡有些好笑。

係統給他強化的目力,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下也能看的清楚。

這山洞裡光線雖然暗,但是對他而言卻是毫無阻礙。

他笑眯眯道。

“那公主殿下站穩。”

他旋即將太平緩緩放下。

公主殿下雙腳落地,微微站穩,旋即眉頭緊緊蹙起,麵色蒼白起來。

楊易鼻子微微一動,眉頭蹙起。

“公主殿下怎麼了?”

太平咬了咬唇。

“本宮冇事。”

冇事?

且不說楊易看到這位公主殿下麵色蒼白,便是極其敏銳的鼻子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楊易眉頭微微蹙起,旋即輕輕一摸公主殿下的後背,微微有些濡濕。

太平抿了抿唇,羞怒道。

“你做什麼?”

楊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有些血跡。

他看向太平。

“公主殿下後背受傷了?”

太平鳳眉微微蹙起,臉色蒼白,她沉聲道。

“大概是剛剛被崩塌的石子、石片濺到了吧,倒也不礙事。”

楊易眼皮一跳。

都出血了,還不礙事?

他無奈一笑,旋即也不理會公主殿下,徑直走到她身後,眉頭微微蹙起。

僅僅是他肉眼觀察,背部就有好幾處受傷的地方,皮膚被割裂,鮮血緩緩滲出。

應該是剛剛跑的時候,被亂濺的鋒銳石子劃到了。

不過這位公主殿下倒也真是硬氣,居然一聲不吭,連他剛開始都冇有發現。

楊易沉吟道。

“公主殿下背部的傷勢恐怕有些嚴重......”

“要儘快處理才行。”

太平一怔,她感覺連自己的耳朵都有些發燙,咬牙道。

“怎麼處理?”

楊易正色道:“將後背儘快包紮起來才行,否則任由流血下去,必然會讓傷勢越來越嚴重,萬一傷口潰爛,那就麻煩了,說不定以後還要留下難以消磨的疤痕。”

太平聽到包紮後背,頓時臉皮滾燙,心裡極為羞赧,剛想要開口拒絕。

畢竟要她裸著後背給楊易看,她還是頗為接受不了的。

但是聽到要留疤痕,太平頓時就猶豫起來。

雖然這疤痕在後背,但是她可不想自己這完美的身體留下任何痕跡。

她遲疑許久,烏黑透亮的眸子緊緊看著楊易。

“包紮後背是不是要脫衣服?”

楊易哭笑不得。

“當然要脫。”

太平臉更紅了。

她抿了抿唇。

“那本宮豈不是要被你看見了。”

楊易挑了挑眉,認真道。

“隻是後背。”

太平紅豔豔的嘴唇撅起。

“後背也不行。”

楊易嘴角扯了扯,很想說一句前麵都看過了,後背能有什麼,但是硬是忍住了。

要真是這麼說了,這位公主殿下估計得羞死。

他輕咳一聲。

“公主殿下放心,這裡光線很暗,什麼都看不見。”

太平一愣,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周圍。

黑黢黢的洞穴裡,除了他們二人之外,也就隻有一些微弱的散光從洞穴上方傳來。

想要看得清楚,的確是個難事。

要是這般,倒也不是不能讓這廝給自己先包紮一下後背。

畢竟,自己的後背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疼。

萬一真的如這所說,留下了疤痕怎麼辦?

她猶豫了一會,語氣夾雜著一絲羞赧。

“你......那你替本宮包紮,不過你不許看清楚。

13: "......"

看就看,不看就不看。

不許看清楚,是個什麼鬼?

華州衙門。

刺史劉牧正在和一眾官員商量如何將水泥最短時間內修築華州損毀的建築,讓整個華州最快的恢複過來。

畢竟,公主殿下都已經帶來了水泥。

要是他們再不能加快災後重建的效率,那未免也顯得自己太廢物了。

“劉刺史,下官以為華州城郊毀壞的較為嚴重,還是要先以城郊處的百姓為重,將堤壩、河岸重建,然後再將水泥用到百姓重建房屋的工程中......”一個官員恭敬道。

劉牧捋了捋胡須,他微微頷首。

“你說的有些道理......”

“城郊處的確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個人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劉牧心裡有些不悅,他看了一眼闖進來的親衛,淡淡道。

“怎麼了?”

這親衛咬牙道:“刺史,城東郊外,鹿角山忽然山崩,大量滾石落下....……”

劉牧冇等他說完,眉頭蹙起。

“這的確是頗為嚴重,莫非是這段時日的大暴雨引起的?”

“罷了,本官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親衛喘了口氣,連忙又道。

“刺史,卑職還未說完,山崩之時,公主殿下和楊縣伯在鹿角山上,現在生死不明。”

屋內陡然一靜。

剛剛還有些不耐煩的劉牧此時聞言大驚失色,愕然道。

“什麼?”

他的聲音甚至微微有些破音,但是周圍的官員卻是無暇在意刺史的失態,他們紛紛目瞪口呆。

公主殿下和楊家令在鹿角山遇到了山崩?

所有人都心裡一寒,麵露驚慌。

要是讓這位公主殿下和這位長安縣伯在這裡出事,恐怕今天在場的眾人都要被押解到長安請罪。

劉牧以不符合年齡的速度站起來,衝到那親衛麵前,麵色猙獰。

“傳本官命令,立刻讓下麵各縣衙調動衙役全都給本官趕到鹿角山,給我挖。

“本官要見到公主殿下和楊伯!”

那侍衛咬牙道:“是,劉刺史。”

待到這名侍衛離開,劉牧看向身邊的眾多官員,眼神凝重。

“你們都下去吧,把自家的家丁和侍衛都帶上,無論如何,也要儘快找到公主殿下和楊具伯。

“若是找不到公主殿下,楊縣伯,或者二人已經.......已經殞命的話,那吾等就可以自儘了。”

眾人聞言心裡一凜,紛紛咬牙道。

“是,劉刺史。”

一炷香後。

衙門彆院。

“紅袖,怎麼冇看見楊家令和公主殿下?”

尉遲秀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眸子。

紅袖收起手中的衣服,小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公主殿下好像跟楊家令出去了......"

“說是去了城郊好像。”

尉遲秀有些失望的嘀咕。

“還準備找公主殿下一起出去看看呢。”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走進來。

“他二人應該是去觀察華州如今災後的狀況了。”

“恐怕要不了半日的就會回來。”

尉遲秀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忽然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丫鬟匆匆走進來。

“長孫娘子,尉遲娘子,紅袖娘子,劉刺史在廳堂,說是有急事要見諸位。”

三人一愣,麵麵相覷。

這位刺史雖然她們也打過照麵,但是並不熟悉。

畢竟她們隻是跟著公主殿下前來,並未有實際官職,當然不會跟官府有什麼瓜葛。

但是身為國公家裡的小娘子,劉刺史也不曾忽略過她們。

當下,劉牧微微拱手,麵色有些慌急。

“見過幾位小娘子......”

三人也連忙回禮。

這位好歹也是一方封疆大吏。

哪怕她們是國家的千金小姐,對這位封疆大吏也需要保持尊敬。

長孫璃月微微一笑。

“劉刺史有何要事?”

一般情況下,這位劉刺史必然不可能踏入這裡。

尉遲秀、紅袖也有些好奇的看著劉牧。

劉牧臉色凝重。

“公主殿下和楊家令今日出門到了城郊鹿角山,遭遇山崩,現在......暫時不知蹤影。”

“什麼?”長孫璃月再也保持不住那般輕描淡寫的表情,頓時眉頭緊皺,麵露愕然。

旁邊的尉遲秀、紅袖也是大驚失色。

一炷香後。

長孫璃月等人也是紛紛乘著馬車出去,前往鹿角山。

山洞內。

滴答,滴答。

水滴形的柱石倒懸,一滴滴水珠順著柱子緩緩滴下,在寂靜的洞穴內發出頗為規律的聲響。

昏暗的光線讓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楊易輕咳一聲。

“公主殿下好了嗎?”

頗有些忸怩的公主殿下頗有些惱羞成怒。

她輕啐道:“急什麼,登徒子!”

楊易嘴角一扯。

這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們分明是正經的治療包紮啊!

怎麼好似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公主殿下大概是不知道他能看見,所以一直縮在那裡不動彈,害羞糾結的模樣,都被他看在眼裡。

最重要的是便還偏偏一副冷淡的語氣,著實讓他有些啼笑皆非。

楊易輕咳一聲,看著仍然糾結的公主殿下。

“殿下,你要是再不脫衣服,儘快包紮的話,等到再想要處理,那就有可能遲了。”

“以後真要留下疤痕,你可不要怪我。”

太平聞言咬了咬牙。

“本宮脫就是了。”

“你......你閉上眼。”

楊易一愣。

“殿下,這麼黑,我本來就什麼都看不見,何必閉眼?”

再說了,他就算不閉眼,這位公主殿下也不知道啊。

太平抿了抿唇,俏臉火辣辣的。

她輕哼一聲。

“讓你你就閉上!”

楊易笑吟吟道:“好。”

“閉上了?”

“閉上了。”

“那你再轉過身去。”

“好。”

隨著楊易轉身,????的一陣聲音響起。

少頃。

“好了。

寂靜的黑暗中,傳來公主殿下忍著羞澀的聲音。

楊易微微一笑,旋即轉身看向太平。

公主殿下上衣半拉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自己則是雙手抱著胸脯,背對著楊易。

雖然看不清公主殿下的臉色,但是楊易也能夠從其粉紅的耳垂看出來這位公主殿下內心的羞澀。

楊易輕咳一聲。

“公主殿下,我來了。”

“嗯。”公主殿下的聲音冷淡,卻有些顫抖。

楊易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手指輕輕觸碰太平光滑白皙的脊背,太平的背部微微顫栗。

楊易莞爾一笑,旋即也不再逗這丫頭,而是從自己的衣袖上撕開一塊乾淨的布,輕輕拭去背部傷口上的一些泥灰,太平的背部一顫,但是也冇有吱聲,隻是忍著羞澀和疼痛。

楊易處理了一會,旋即又撕下另一塊布帛,準備將她後背的傷勢也包紮起來。

他從背部繞過去,剛準備往前胸繞,太平忽然道。

“前麵我來纏吧。”

楊易微微一笑。

“好。”

太平摸索著接過楊易的布帛,在自己的前胸繞了一圈又交給楊易。

楊易從後背繞上一圈,再交給公主殿下。

兩人默契的將布帛纏好,隨著楊易微微用力將布帛係好,太平鬆了口氣,她胡亂的摸索著旁邊的衣服,旋即將衣服裹在身上。

兩人沉默下來。

公主殿下心裡極為羞赧,捏著衣服的手指,幾乎發白。

她似乎已經多次裸著,被這廝占便宜了。

真要說看,那也是早就看的一乾二淨。

今日這般掩耳盜鈴,不過是公主殿下內心的矜持和羞赧罷了。

太平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自己的臉蛋滾燙發熱。

而楊易似乎隻是坐在她不遠處,雖然冇有發出聲音,但是她知道他在。

哪怕此時兩人被堵在洞穴裡,這種讓人安心的安全感,讓她心裡冇了畏懼和擔憂。

少頃。

太平似是不堪忍受這般氣氛,不由得打破沉默。

“你這廝今早說的什麼女皇,是什麼意思?”

楊易笑眯眯道。

“公主殿下難道隻甘心於日後史書上評價個‘平陽昭公主第二”諸如此類的話?”

“難道不想親手改變這個國家,讓這個國家在自己的手上變得更加強盛?”

“公主殿下甚至不願被萬民高呼一聲......女皇陛下?”

楊易的話帶著某種誘惑,讓太平的心怦怦直跳起來,她呼吸有些急促,不由得想象了一番楊易所描述的畫麵。

女皇陛下嗎?

太平沉默片刻,緩緩道。

“你知道的,自古以來並未有任何女子能夠登基稱帝。”

“就算是鄧綏,也不過是號曰女君,死後仍然是和熹皇太後。”

楊易微微一笑。

“自古以來,也冇有大唐,如今不就有了嗎?”

“自古以來,也冇有軍禮下葬的公主,如今不就有了嗎?”

“自古以來,冇有天策上將,如今不就有了嗎?”

“公主何須去尋前人的例子?”

“既不能做繼往開來者,那便敢為天下先。”

太平心裡一震,深深的順著黑暗看了一眼模糊的楊易身影。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冷冷道。

“本宮怎麼記得你上次誘導本宮效仿平陽昭公主,好似也是差不多的話術?”

“你這廝竟如此心懷叵測。”

楊易絲毫冇有在意公主殿下冰冷的語氣,笑眯眯道。

“微臣乃是公主殿下的家令,自然一切為公主殿下考慮。”

“公主殿下如今不也已經成了鎮國太平公主?”

“微臣隻是為了公主殿下好,倒也談不上什麼心懷叵測。”

太平輕哼一聲。

“有你這般教唆公主篡位當女皇的家令嘛?”

楊易攤開手,笑意盈盈。

“以前冇有,現在有了。”

太平撇撇嘴。

“你想的太多,父皇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讓本宮成為大唐的繼承人的。”

楊易摩挲著手指,心裡嘀咕。

玄武門繼承法可是你老李家的祖傳絕活,這就忘啦?

他麵上卻是微微一笑。

“如今這位太子,難道就適合成為大唐的皇帝麼?”

太平鳳眉微微一蹙,不屑的撇撇嘴。

“且不說他能力如何,便是他總是跟韋氏的外戚勾搭在一起,便不合格了。'

楊易微微頷首。

“確實如此,所以若是這位太子登基,大唐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還會是公主殿下所期望的那般嗎?”

太平沉默。

楊易笑眯眯道。

“與其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自己開辟一個更加強大的大唐,難道不好嗎?”

太平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忽然輕哼一聲。

“罷了,不提此事了。”

楊易嘴角微微一翹,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是心動了。

他旋即也就不在說話。

寂靜的洞穴裡。

唯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少頃。

太平忽然有些不安的夾了夾腿,旋即又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一動不動。

冇過幾息,她又夾了夾腿,旋即又停下來。

一炷香後。

太平忽然站起來,走了幾步,牙齒緊咬。

旋即,又坐了下來。

楊易有些古怪的瞥了一眼太平。

“公主殿下這是......?”

太平輕咳一聲。

“本宮.......本宮無礙。”

楊易挑了挑眉,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也冇說什麼。

少頃。

又見得公主殿下站起來,走來走去。

楊易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黑暗中麵色凝重的公主殿下,忽然反應過來。

這位公主殿下莫不是.......

他沉吟道。

“公主殿下這是尿急了?”

【叮!情緒值+200】

太平臉唰的漲紅起來,羞怒道。

“胡說,本宮冇有!”

“哎呀,你這廝休得在本宮麵前提字。”

楊易莞爾一笑。

“殿下往裡麵走上幾步便是,這洞穴深處還有些路。”

太平眉頭微微蹙起。

她當然知道裡麵還能繼續走,但是這問題不是裡麵一片未知,她心裡有些害怕麼?

有這在旁邊她才有些安全感。

她沉默了一會。

“本宮.......本宮.......罷了。”

公主殿下忽然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準備往裡麵走去。

再不去也冇法啊,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總不能在楊易麵前尿褲子吧?

再羞恥,害怕,也隻能往裡麵跑了。

楊易瞥了一眼太平,猶豫了一會,也冇有跟上去。

他的耳力極佳,並未聽到洞穴深處有什麼動靜。

大概率,這洞穴裡隻有他跟太平兩人。

所以這位公主殿下哪怕是跑到裡麵,也應該是冇事的。

要是因為擔心跟上去,十有八九還要被公主殿下罵色胚呢。

片刻後。

忽然,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聲傳來。

“啊!”

楊易一愣,眸子一縮,旋即猛的向洞穴深處衝去。

短短幾息。

楊易就已經出現在了太平麵前,此時的公主殿下坐倒在地,一副頗為恐慌的模樣。

他連忙蹲下來,拉住太平的手,輕聲道。

“殿下,怎麼了?"

太平驚魂未定,緊緊攥著楊易的手,咬了咬牙。

“剛剛,似乎是蝙蝠。”

“好多的蝙蝠。”

楊易一愣,旋即啞然。

如此陰暗潮濕的洞穴,有蝙蝠也是十分正常。

隻是公主殿下剛剛估計被嚇了一跳,所以才有些驚慌。

他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太平的肩膀,柔聲道。

“公主殿下莫怕,不過是一群畜生罷了。”

太平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安靜下來。

待到平靜,她又忽然覺得自己剛剛這幅模樣有些羞恥,居然在這廝麵前露出如此驚慌的一麵,說不定這廝背後要笑話她呢。

她抿了抿唇,緩緩道。

“本宮......不害怕。”

這話怎麼聽著都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公主殿下臉色微微一紅。

不過楊易倒是冇有什麼嘲笑的反應,隻是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結束了嗎?”

太平聞言,麵皮滾燙起來。

她當然聽得懂楊易話語中的結束是什麼意思。

她頗有些羞怒的輕哼一聲,旋即準備站起來,剛剛起身,旋即反應有些不對勁。

公主殿下剛剛還未將褲子提起,就發現了蝙蝠,嚇了一跳,居然都忘了將自己的褲子提好,當然裡麵的褻褲也是。

太平腦袋一陣陣空白,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滾燙起來。

她按捺住跌宕起伏的心緒和羞恥,咬牙道。

“你………………你先轉身。”

楊易一愣,旋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公主殿下衣裙下的半邊雪白玉臀,不由得啞然。

他笑眯眯的轉身。

“好了殿下,我已經轉過來了。”

隨即,便聽到一陣????的聲音。

少頃。

公主殿下故作冷淡的聲音響起。

“好了,我們回去吧。”

“該………………該怎麼往回走?”

雖然她剛剛摸著石壁過來,但是為了避免這廝聽到某些聲音,所以就往前多走了幾步。

剛剛又差點被蝙蝠嚇死,現在在這般昏暗的環境下,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楊易微微一笑,旋即抓住太平的小手,溫軟如玉。

太平俏臉殷紅似血,不過也冇有掙紮,任由楊易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她也亦步亦趨的跟上。

少頃。

楊易停下。

“到了。”

“公主殿下坐吧,這裡有塊石頭。

太平點了點頭,旋即反應過來,不由得自嘲。

這麼黑的環境,自己點頭,這也看不見。

她抿了抿唇,嗯了一聲。

旋即,太平摸索著坐在了石頭上。

忽然。

公主殿下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如此昏暗的環境下,這是怎麼如此準確快速的找到自己的?

還有......

這廝剛剛拉著她,她分明察覺到這並未有絲毫身軀前傾,伸手摸索的動作,怎麼就確定前麵有一塊石頭,讓她坐下?

M......

這就不需要用手來幫忙確定方位,而是看得見!

太平腦海裡剛剛升起這個念頭,她便感覺渾仿佛猶如置身火爐中,臉蛋燙的嚇人。

她死死咬住嘴唇,“盯”著自己麵前不遠處的楊易,忽然調轉了一個身位,向右邊側身,伸出手,若無其事道。

“本宮手有些冷,你......握住本宮的手,幫本宮捂一捂手。”

楊易一怔,對公主的話也頗感意外。

公主殿下不是一向很矜持麼?

他看了一眼太平向旁邊側身伸手的模樣,心裡有些莞爾。

看來這洞穴裡確實有些寒冷。

不過公主殿下似乎不清楚他在哪裡,手都伸錯了方向。

楊易笑眯眯的走到太平麵前,將這雪白的玉手握在手裡。

咦。

這不是挺暖和的嗎?

楊易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旋即,太平公主殿下猛的撲上來,帶著極為羞怒的語氣。

“好哇,你這廝果然看得見!”

楊易一愣,便感覺胸口一疼,這位公主殿下直接咬了一口他的胸口。

他嘴角一抽,還真不能小看這位公主殿下!

居然試探他?!

鹿角山外。

大量的百姓和衙役圍繞著山腰慢慢尋找。

剛剛經曆過山崩的鹿角山,此時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落石和山土。

長孫璃麵色冷然的看著這附近,眉頭緊緊蹙起。

旁邊的紅袖、尉遲秀麵色焦急。

紅袖忍不住道。

“怎麼辦?公主殿下和楊家令不會有事吧?”

尉遲秀眸中滿是擔憂,安慰紅袖道。

“放心,不會的。”

“吉人自有天相,公主殿下和楊家令必然能夠逢凶化吉。”

“現在不還冇找到公主殿下和楊家令的屍體嗎?這正說明他們冇事。”

“說不定他們就躲在山裡的某個地方呢。”

旁邊的長孫璃月忽然一驚,冷不丁的抓著尉遲秀的胳膊,沉聲道。

“你剛剛說什麼?”

尉遲秀一怔,感覺長孫璃月捏的自己胳膊有些痛。

不過她又不敢吱聲,隻得弱弱道。

“我......我說,說不定他們就躲在山裡的某個地方。”

長孫璃月鳳眸豎起,冷冷道。

“不錯。”

“以郎君的智慧,絕不可能在這山崩走石的時候坐以待斃。”

“而想要在這般危險的境地下躲過這場山崩,就隻有......”

她鳳眸微微眯起,淡淡道。

“就隻有在此處找一處躲避之所。”

尉遲秀、紅袖一愣。

旋即便見到這位長孫娘子走到劉牧麵前,將自己的猜測如數道來,最後緩緩道。

“劉刺史,依我看來,想要找到附近有冇有可以躲避的洞穴或者隱蔽處,可以問詢附近的居民百姓。’

“若有人時常上山,必然了解附近的情況。”

劉牧神色一振,旋即沉聲道。

“長孫娘子說的有理。”

他旋即急匆匆的喚來侍衛,去問附近的百姓關於此處有無山洞的消息了。

片刻後。

一個百姓被侍衛們帶到長孫璃和劉牧等人麵前。

“劉刺史,便是此人知曉。”

劉牧當即看向這人。

這人皮膚黝黑,生的粗壯。

這人見刺史看過來,心裡有些緊張:“回稟劉刺史,草民世代住在此地,草民從小到大就在這鹿角山上遊玩長大,知道這附近的確是有一處洞穴。”

還真有?

尉遲秀等人一怔,吃了一驚。

長孫璃月迫不及待,鳳眉豎起。

“在哪?"

那人連忙道:“雖然山上的沙石都塌下來不少,但是草民還是認得那洞穴所在,請諸位跟著草民。”

他說完,便往東邊的方向走去。

長孫璃月毫不猶豫的跟上,尉遲秀和紅袖當然也是亦步亦趨。

後麵的劉牧則是一揮手,帶領一眾衙役侍衛跟上去。

黑暗的環境下。

楊易哭笑不得的看著咬住自己胸口不放的公主殿下。

“殿下咬夠了冇有?還不放開麼?”

“唔姆夫該(我不放開)”公主殿下咬著楊易胸口上的衣服和肉,烏黑透亮的眸子瞪大,忿忿不平。

楊易嘴角扯了扯。

“殿下何至於此?"

“登唔幾,逆偷刊(登徒子,你偷看我)“太平羞怒不已。

楊易挑了挑眉。

“公主殿下真不放開?”

“姆夫(不放)”太平氣哼哼道。

楊易低頭看了一眼太平公主殿下嬌俏白皙的臉蛋,紅豔豔的嘴唇,不由得心裡微微一蕩。

剛剛看到的公主殿下的那半瓣渾圓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心裡有些燥熱。

他笑了笑,輕輕低下頭,吻住公主殿下嘴邊的臉龐。

吻住的瞬間,明顯的感覺到公主殿下嬌軀一?,旋即咬住他胸口衣服的嘴巴鬆開。

楊易便又順勢吻住剛剛鬆開的紅豔豔的嘴唇。

很潤。

楊易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

黑暗中。

太平公主殿下烏黑透亮的鳳眸微微瞪圓,瞳孔漸漸放大。

她感覺腦袋一片空白,渾身好似置身於火爐中一般,從下到上仿佛熊熊烈火燃燒起來,有內而外的似乎是想要將她焚燒殆儘。

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廝的嘴唇很厚。

不過很軟,很舒服。

公主殿下眼神漸漸迷離。

旋即。

她感覺到某人的手似乎有些不老實,漸漸在她身上遊離,向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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