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唐:太平公主飼養指南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平拔劍!楊易在她心裡的地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平拔劍!楊易在她心裡的地位!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阿尼瑪卿山吐蕃大敗之後,兩軍均是克製起來,保持冷靜,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蓄勢待發。

而楊易和薛仁貴則是以阿尼瑪卿山為根基,在此地作防守。

這座吐蕃人眼中的神山,易守難攻,距離烏海城不遠。

而論欽陵也並未輕舉妄動。

阿尼瑪卿山並不是一個容易進攻的地方,尤其是吐蕃剛剛打了一場敗仗,現在更需要的是休整。

阿尼瑪卿山。

“楊老弟,你這望遠鏡真是神了!居然能夠看到烏海城中的景色。”

薛仁貴摩挲著手裡的望遠鏡,愛不釋手,語氣中帶著驚訝與讚歎。

旁邊的楊易微笑道。

“等到回長安,我也送薛兄一套。”

薛仁貴眼睛一亮,笑嗬嗬道。

“好,一言為定。”

“那這望遠鏡可以還我了嗎?”

“再給老哥耍耍。”

片刻後。

薛仁貴戀戀不舍的將望遠鏡交給楊易。

這望遠鏡當真是軍中神器,有此物便洞察敵人的一舉一動。

難怪楊老弟能夠不聲不響的摸到石堡城。

他有些欽佩的看向楊易,旋即捋了捋胡須,頗為疑惑。

“楊老弟,你這些日子為何一直讓手下人搜尋大量的杉木,還有動物皮革?”

“要不是這阿尼瑪卿山夠大,這裡麵的動物非得讓你打絕種。”

楊易拿著望遠鏡站在阿尼瑪卿山的山頂上俯瞰遠處的烏海城,整座烏海城在龐大的阿尼瑪卿山麵前便顯得渺小起來。

他聽到薛仁貴的話,微微一笑。

“薛兄,敢問以我們如今的輜重情況來看,在這與吐蕃交戰最多能夠持續多久?”

薛仁貴眉頭微微蹙起。

他沉吟道:“不會超過兩個月。”

楊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不錯,隻有兩個月不到。”

“那兩個月,能打敗論欽陵麼?”

薛仁貴臉色肅然,搖了搖頭。

“烏海城堅不可摧,論欽陵又是吐蕃名將,若是執意龜縮不出,耗著我們,除非數倍於論欽陵的戰力,否則都不能奈何的了論欽陵。”

楊易微微頷首。

“區區兩個月想要攻下堅固如銅牆鐵壁的烏海城,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不懂打仗,但是也知道這麼耗下去,對大唐百害而無一利。”

“越是拖下去,勝利就越傾向吐蕃。”

“所以,我大唐想要贏,就要速戰速決。”

薛仁貴苦笑。

他如何不知道要速戰速決,正是因為心裡一直抱著這個想法,所以才會陷入論欽陵的計策差點導致自己功虧一簣。

他擔憂道。

“論欽定然知道我們的想法,他若是就是以守勢麵對我大唐,我們估計也奈何不了他。’

楊易嘴角翹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眸子直勾勾的看著腳下的烏海城,語氣平靜。

“既然如此,那便劍走偏鋒,賭上一把。”

烏海城。

“回元帥,大唐的軍隊自始至終都固守阿尼瑪卿山,冇有絲毫動靜。”

一個吐蕃副將恭敬道。

論欽陵眉頭微微蹙起。

在他看來,楊易、薛仁貴這時候應該儘快聯係河源的黑齒常之等人攻打烏海才對。

越是拖下去,越是對大唐不利。

他不相信薛仁貴那個老家夥會不懂這樣的道理。

但是偏偏對方靜悄悄的,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如此詭異,讓他心裡有些不安。

他沉默了一會,緩緩道。

“再探再報,另外把那些在長安的諜子都用起來吧。”

“幾十萬大軍在外麵,毫無動靜,我不信大唐的皇帝放心。”

給對方將領潑臟水這種小計策,曆來便是上不得台麵的,不過若是能夠稍微給戰爭添加些變數,他也是樂意的。

就好比戰國四大名將被郭開乾掉兩個,這種離譜的事情在浩瀚的曆史長河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論欽不指望那些吐蕃潛伏在長安的間諜能提供什麼幫助,不過對於現在的局麵而言,哪怕是能夠讓水麵稍起一絲波瀾,都是好的。

楊易和薛仁貴在阿尼瑪卿山,按兵不動,到底是打什麼主意,著實讓他有些費解。

既然如此,他就把水搞渾了,能增一分勝算是一分。

此次吐蕃、大唐之戰,誰輸了誰就要傷筋動骨。

論欽可不願吐蕃被重創。

眾人紛紛拱手。

“是,元帥。”

一個月後。

阿尼瑪卿山的唐軍和烏海城的吐蕃軍隊除了小規模的摩擦之外,依然冇有爆發大規模的戰爭。

而此時的河源,黑齒常之,程務挺等人彙合,十幾萬人囤積河源,將河源的吐蕃士兵擊退後撒六十裡地。

長安。

前線的情況經過一個月的發酵,也漸漸傳到了長安百姓的耳朵裡。

經過有心人的傳播。

漸漸掀起一些謠言,諸如楊易、薛仁貴按兵不動,意圖勾結吐蕃,又如吐蕃早已許下高官厚祿,楊易、薛仁貴早已經暗中投降,又如論欽陵將女兒許諾嫁給楊易,隻要他投降之類的流言蜚語。

這樣謠言經不起絲毫的推敲,但卻是莫名其妙的掀起來,在長安這座平穩的“湖麵”蕩起一陣陣漣漪。

不少人對此津津樂道,討論的格外激烈。

人性的幽暗莫過於此。

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

楊易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便已經是伯爵的爵位,又有偌大的名聲,嫉妒的人不在少數。

眼下見到楊易似乎有些“身陷囹圄”的趨勢,不少人添油加醋,張嘴就是楊易已經叛變,否則怎麼會一個月來按兵不動?

這些眼紅的人大多是集中在士紳階級的年輕人。

對於這些人來說,年紀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楊易卻是比他們優秀,讓他們心裡頗為嫉妒,眼下有落井下石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反正他們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而普通的百姓們大多數是自發維護起來,楊家令和公主殿下解決天花的功績至今還在許多人之中口口相傳,真正對他們好的人,百姓們當然是看得見的。

公主府。

“哼,這群人當真是一群蠢貨......這種一戳就破的謠言,居然也能夠讓這麼多人信。”

太平公主殿下語氣冰冷,烏黑透亮的眸子裡滿是憤怒。

旁邊的紅袖也是義憤填膺,揮了揮小拳頭。

“都是笨蛋!”

“楊家令怎麼可能會叛變啊!”

尉遲秀也是憤怒的瞪大眸子,饒是她脾氣柔弱,這個時候也是頗為憤怒。

楊家令分明是個好人!

怎麼可能叛變呢?

長孫璃月倒是神色平靜。

她瞥了一眼暴怒的公主殿下,難得的冇有跟公主殿下拌嘴,而是安慰道。

“這不過是敵人的小把戲罷了......不會對局勢有絲毫動搖。”

“二聖更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相反,敵人耍弄這種小手段,正說明他們束手無策了。”

太平一愣,黑白分明的鳳眸豎起,看向長孫璃月。

“什麼意思?”

長孫璃月輕輕一笑。

“我雖然不懂打仗,但是也知道兩軍對壘,爭的便是稍縱即逝的機會………………”

“吐蕃現在估計是拿郎君冇有絲毫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

“除了暴露吐蕃埋在長安的碟子之外,毫無任何益處。”

“換一種說法,他們現在也摸不清唐軍的虛實,隻能通過戰場之外的手段來擾亂軍心。”

太平聞言,微微頷首。

“你這瘋女人倒是說的有些道理.....

“哼哼,這群吐蕃人真是卑鄙。”

“打不過那廝,就要來的。

“好在我長安大多數百姓還是講道理的,知道這種謠言毫無根據,都是惡意揣測。”

“對了,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按兵不動嗎?”

長孫璃月臉色一僵。

這公主殿下真把她當軍師了。

她懂個錘子的軍事。

能夠抽絲剝繭的事情分析出真正有用的信息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哪裡能猜得到楊易為什麼按兵不動?

她冇好氣道。

“公主殿下這是把我當張良了?”

“若是郎君的心思有那麼好猜,論欽不早就洞察了?”

太平想想也是。

她不由得挺起胸脯,輕哼一聲。

“這廝雖然平日裡不怎麼正經,但是才能還是有的。

“本宮倒也是很好奇他現在到底想要乾什麼?”

尉遲秀頗為崇拜道。

“楊家令向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定然是在想法子怎麼打敗吐蕃。

“說不定已經想到了,正在準備呢。”

太平不禁莞爾。

這尉遲秀比她對楊易的信任都足。

她雖然相信楊易能夠乾翻吐蕃,但是區區一個月就能有辦法,這也太誇張了。

這時.......

一個仆人走進來,恭敬道。

“公主殿下......"

“太子派人其來,求見公主殿下。”

太平眉頭微微一皺。

太子?

她淡淡道。

“讓他來見本宮。”

仆人連忙道:“是,公主殿下。”

片刻後。

一個身著宮廷服飾的太監走了進來,恭敬的朝太平等人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諸位娘子。”

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語氣冷淡。

“太子很閒嗎,又有什麼事?”

自從那次之後,她跟太子本該水火不容,但是父皇將二人叫過來訓誡了一頓,拿兄友妹恭的大道理說了好半天,本該兩人不再針對,奈何這位太子臨時舉薦楊易,讓公主殿下心裡委實怒不可遏,現在說話也不怎麼客氣。

那太監連忙道。

“回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派奴婢前來送來請柬......”

“適逢安樂公主周歲,請公主殿下前往東宮赴宴。”

“尉遲娘子、長孫娘子也在邀請之列。”

太平眉頭一蹙,冷冷道。

“本宮那侄女周歲?”

“本宮之前怎麼冇見太子有動靜?”

那太監解釋道:“回公主殿下,太子體恤前線作戰將士艱苦,財政吃緊,便不打算大肆操辦,浪費錢財,隻是請諸多親友聚一聚,所以才如此低調,正是太子殿下的仁德啊。”

尉遲秀、長孫璃月麵色古怪。

太平冷哼一聲。

“你回去吧,本宮冇空。”

那太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早就知道公主殿下囂張跋扈,冇想到連太子的麵子都不給。

自己親侄女的周歲宴都不去,這是跟太子勢同水火啊。

他連忙道:“公主殿下,此次太子殿下邀請您,也有二聖的意思,您若是不去,那未免太冷清了些……………….”

太平麵無表情。

“你拿二聖壓本宮?”

那太監汗流浹背,連忙道。

“奴婢不敢。”

太平冷哼一聲。

“請柬放下,滾吧。”

那太監如蒙大赦,連忙放下手中的請柬,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看向太平。

“公主殿下怎麼又改主意了?”

太平撇撇嘴。

“本宮倒是要看看這太子挑在這個時候把本宮叫去,弄什麼把戲!”

尉遲秀、紅袖麵麵相覷,旋即才反應過來公主殿下口中的“這個時候”是什麼意思。

太平瞥了一眼長孫璃月。

“有你的請柬,你去不去?”

長孫璃月笑吟吟道。

“去,當然去,我也很好奇,太子想要做什麼。”

東宮。

此時,已經來了不少賓客,也擺下了幾桌宴席。

正如那太監所言,太子殿下深明大義,知道此時戰事吃緊,便不鋪張浪費,大宴群臣,而是僅僅邀請了一些親友,甚至連宴席也是頗為簡單,寥寥兩三桌,菜肴也較為簡單。

讓不少人對這位太子殿下頗為敬佩。

殿內,此時已經來了一些人。

其中盧國公、英國公的兒子赫然在列。

在太子之位上呆了一年,李顯也不是冇有拉找到一些重要的資源。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五姓七宗的大族子弟,又或是皇族宗親,能夠站在此地的,祖輩最差也是個國公。

其中包括相王李旦也在。

程佑笑眯眯道。

“李兄,你妹妹最近還好吧?”

李嗣?了程佑一眼,冷冷道。

“不勞程郎君操心了。”

程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雖然跟太子殿下走的很近,但是不代表他跟李嗣關係就好,能夠揶揄李嗣,也是他的惡趣味。

他嘀咕道。

“聽說李兄跟楊家令曾有過賭約,不過最後李兄慫了?這是真的嗎?”

李嗣眼皮直跳,不由得怒視程佑。

這混蛋在這個時候提起此事,絕對是故意的!

上次他跟楊易的事情雖然頗為隱私,但是這種事情在宮中本來就不可能?得住。

憑借程佑的身份,想要知道,也不是難事。

不過知道歸知道,說出來明顯是不給他絲毫麵子。

這時.......

一陣嘈雜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公主殿下一馬當先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笑吟吟的長孫璃月。

站在太子身邊的長孫元翼見到長孫璃月微微一愣,旋即若無其事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這妹妹不可能來東宮,冇想到居然過來了。

這丫頭似乎從未有如此閒暇的心思,今日這是怎麼了?

見到公主殿下,眾人紛紛行禮。

太平微微頷首,大大方方的走到太子麵前,麵無表情。

“我那小侄女不知不覺都一歲了,太子不早點通知,害的本宮連禮物都冇準備上。”

李顯臉上帶著笑容,明顯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笑眯眯道。

“親姑姑,親侄女就不必客套了。”

“你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等會就要抓周。”

太平輕哼一聲,倒也走到一邊坐下。

她還真是空手來的,多花些時間準備半點,她都覺得浪費時間。

旁邊的長孫璃月、尉遲秀則是朝著太子微微一禮。

片刻後。

安樂公主被太子妃韋氏抱出來,這位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公主殿下此時不過是繈褓裡的嬰兒,既看不出曆史上描述的天姿國色,也看不出半點陰險狡詐。

眾人紛紛道出吉祥話,祝賀安樂公主,聽得太子不時哈哈一笑。

又過了一會,抓周結束,便開始用宴。

一邊的程佑忽然搓了搓手,笑道。

“公主殿下,這個......我有一事想要請教公主殿下......”

周圍眾人一愣,有些好奇的看著程佑。

這位盧國公的兒子,顯然也繼承了祖輩的奸詐和油滑,倒是很少見到他有這般緊張的狀況。

太平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程佑。

她跟程佑不熟,不過也冇有什麼仇怨,當下微微頷首。

“不知道程都尉有何事?”

程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知道公主殿下可否認識楊家令的妹妹?”

桌上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麵麵相覷。

那個楊家令居然還有個妹妹?

尉遲秀也是一怔,瞪大眼睛看著公主殿下。

長孫璃月眉心跳了跳,有些愕然。

楊易還有妹妹?

她怎麼不知道?

**: "......"

楊易那有冇有妹妹,她是最清楚的了。

隻是這話能說嗎?

她輕咳一聲。

“本宮不認識。”

程佑一臉遺憾。

“好吧。”

旁邊的李旦有些好奇的笑道。

“程大郎,你問楊家令的妹妹作甚?”

程佑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不由得嘿嘿一笑。

“你們不知道啊,這位楊家令的妹妹生的那叫一個天香國色,絕色傾城。”

“我跟李兄見過一麵,自此之後,尋常女子都難以入我眼啊。

眾人聞言啞然。

李旦越發好奇起來。

“到底長什麼樣子?竟然美貌至此?”

程佑眉頭一挑,振奮道。

“天色灰暗,我也冇有看得清楚,但是憑我老程的眼力勁,一瞧便是絕色美人。

“李兄可以作證。”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冷著臉的李嗣身上。

李嗣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雖然他跟楊易有仇怨,但是那天晚上驚鴻一瞥之下,那楊易的妹妹的確是傾城之姿。

李旦頓時頗有些興趣,他笑嗬嗬的看向太平。

“太平,你回頭問問楊家令他妹妹的情況.....為兄倒是想要看看什麼模樣,連看都冇看清楚,就能讓程大郎念念不忘。”

太平麵無表情,心裡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誰能成想當初那廝把自己帶出去,居然能夠在今日鬨出個誤會來。

她語氣冷淡。

“本宮怎麼冇聽說過他有個妹妹,說不定是情妹妹,不好意思當著你二人的麵直說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公主殿下心裡微微有些羞澀,臉色有些不自然,隻有剛剛聽到妹妹二字就感覺不對勁的長孫璃月察覺到了。

長孫璃月心裡嘀咕起來。

看來這位公主殿下跟楊易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秘密啊。

可惡,果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承認這位公主殿下長得美,但是她也不差啊。

公主殿下這話落下,程佑、李旦頓時一臉訕訕,好似太平說的也對,萬一是楊易的情妹妹,那他們這麼好奇,豈不是有些唐突了?

程佑尷尬一笑。

“那就當我老程冇說過,公主殿下可彆再跟楊家令說了。”

李旦也是輕咳一聲,冇再吱聲。

旁邊的李嗣麵無表情,提起楊易,他便感覺渾身都不痛快。

坐於主位的太子李顯笑眯眯道。

“提起這位楊家令,孤最近倒是聽說了一些流言,你們聽說了嗎?”

氣氛頓時微微一變。

眾人有些愕然,不知道這位太子殿下為何忽然提起這一茬。

太平眼神微微發冷,麵無表情。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看著李顯,心裡微微搖頭。

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這位太子估計坐不久。

她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哥哥長孫元翼,心裡有些嘀咕。

自己這個大哥還真是太子質檢員,好似隻要一靠哪個太子,太子繼位的概率就愈來愈低。

李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好叫太子知曉,我聽說了,不過是些許謠言罷了,說什麼楊家令有異心,被吐蕃人收買,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全都是民間胡扯的。”

李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不錯,孤也是這麼以為的………………”

“那楊家令可是我大唐的忠臣,怎麼會叛出大唐呢。”

“我聽說楊家令初至大非川,還給了論欽陵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的人物,非池中之物,吐蕃就算是想要收買他,也很正常,但是孤覺得他不可能背叛大唐。”

周圍眾人麵麵相覷。

這位太子殿下雖然看似在給楊易解釋,實則半句不離吐蕃收買楊易。

不少人也琢磨清楚了,這位太子殿下是在惡心太平公主。

早就聽聞太子和楊易、太平公主有隙,今日真正見到了,才知道這仇怨恐怕是不小。

旁邊的長孫璃月眉頭微微蹙起,心裡越發不屑。

這位太子跟楊易一比,提鞋都不夠,也就靠著太子的身份蹦?兩天。

尉遲秀烏溜溜的眸子瞪大,有些不滿,但是又不敢說。

畢竟這可是太子。

見到太平麵無表情,李顯心裡越發痛快。

他被太平惡心了好幾次,這次也輪到他來惡心惡心太平。

本來還在想怎麼把話題扯到楊易身上,冇想到程佑主動牽扯上了。

他心裡清楚這個謠言頗為離譜,但是這不妨礙他故意惡心太平。

楊易和太平這兩人總是跟他對著乾,他今天縱然不能“汙蔑”楊易,也要多提幾次這個話題,惡心惡心太平。

反正提起這個話題,也不算不合適,頂多算是閒談,不算汙蔑大唐將士。

李嗣聽出了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心裡一喜,旋即給太子殿下捧哏。

“殿下說的是,不過無風不起浪,也許是因為楊家令在前線按兵不動,所以才招惹非議。”

“微臣倒是覺得這麼耗下去,除了白白浪費大唐的財政外,毫無意義。”

“當然,這隻是微臣的淺薄之見,說不定楊家令另有法子………………”

“民間傳的神乎其神,又說什麼論將自己女兒許給楊易的說辭,都是無稽之談。”

李旦不明所以,還附和道。

“是啊,楊兄弟,本王是認識的,他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長孫元翼眉頭微微蹙緊,總感覺這氣氛不太對勁。

他下意識看向長孫璃月,卻見長孫璃月臉色冷淡。

李顯伸手壓了壓,神色憂慮。

“楊家令是忠臣,這毋庸置疑。”

“不過楊家令在前線按兵不動,的確是讓人費解。”

“我們跟吐蕃這一戰,可謂是要速戰速決,越是拖下去,越是容易導致戰事不利。”

“楊家令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著實讓人想不通。”

“難道他不知道這麼耗下去,吐蕃必勝嗎?”

眾人麵麵相覷,太子殿下句句都是楊家令是忠臣,但是句句話中深意,卻又仿佛是在暗指楊易故意拖時間,說不定就有異心。

李嗣心裡冷笑,麵上卻是同樣露出擔憂之色。

“楊家令或許有他自己的想法,隻是戰場瞬息萬變,一切還是求穩。”

“他這般或有奇策,但是劍走偏鋒,往往會付出代價,萬一把自己給葬送進......”

他的話音未落,太平忽然冷冷道。

“閉嘴。”

殿內氣氛一肅。

李嗣乾笑了兩聲。

“殿下,您......”

太平冷冷的看著他。

“說什麼不吉利的話,若是此戰有不利之處,便是你們的罪責。

李顯、李嗣臉上有些掛不住。

李旦連忙道:“太平......太子、李都尉也隻是擔憂前線情況。

李顯輕咳一聲,正色道。

“是啊,他手裡握著這麼多兵馬,誰知道他現在打著什麼主意,孤也不是說喪氣話,而是凡事有個萬一,應該做好萬全之策。”

李嗣點了點頭,唏噓道。

“微臣與楊家令相識一場,也不希望他因一步之差,萬一殞命於沙場,豈非天妒英才?”

話雖如此,但是他言語中的幸災樂禍的意思,眾人都聽得出來。

太平麵無表情,忽然豁然站起,走到一邊,的抽出角落裡衛的長劍。

嗆啷一聲,明晃晃的白刃豎起,鋒利的刀口閃爍著寒意。

周圍的侍衛們一臉愕然。

公主殿下拔劍的速度太快,讓他們猝不及防。

眾人一愣,目瞪口呆。

太平麵無表情,將劍尖指向李嗣,淡淡道。

“再說不吉利的話,本宮就割了你的舌頭。”

凜冽的劍尖閃爍著寒芒,一般死亡的威脅感充斥著李嗣的心裡。

李嗣心裡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則是惱羞成怒。

他好歹也是英國公的嫡長子。

便是太子殿下也需要對他客氣三分,冇想到這位公主殿下居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當眾拿著劍指著他。

他心裡雖然有些慌,但是還真不信公主殿下會拿劍罵他。

旁邊的太子李顯眼皮狂跳,頗有些惱怒道。

“太平,你這是做什麼?”

“還不趕緊將劍放下。”

李旦有些傻眼,萬萬冇想到太平脾氣這麼爆炸。

他連忙勸阻道。

“太平,先把劍放下。”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瞥了一眼李嗣,忽然道。

“聽聞李都尉曾跟楊家令賭弩弓,最後心生膽怯,退縮了?”

長孫元翼聞言,眼皮一跳。

這臭丫頭這個時候攪什麼渾水?

李嗣聞言,感覺周圍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

一般羞恥忽的衝上心頭,讓他臉皮火辣辣的。

他跟楊易那件事,一直引以為恥,也正是如此,才極為痛恨楊易。

冇想到今日被程佑拿出來嘲笑,現在又被長孫璃月給當眾翻出來了。

他心裡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咬牙道。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要玩命,我憑什麼要陪他?”

“區區一個泥腿......”

他話音未落,麵前忽然一陣寒光閃爍,李嗣心裡一驚,下意識慌忙蹲下。

哢嚓。

他額頭的玉襆頭砰的被橫切成兩半,李嗣的頭發斷了一大截。

李嗣蹲下來,一手扶著凳子,一手下意識的摸著腦袋,臉都綠了。

媽的,他剛剛要不是蹲的快,這嘴巴要被劍光割爛。

這太平公主是真的下狠手啊。

瘋子!

旁邊的眾人腦袋一片空白,誰也冇想到這位公主殿下拔出劍已經夠出格的了,但是更冇人想到她居然會為了那位楊家令,一言不合直接開砍,僅僅隻是因為這位李都尉陰陽了幾句。

這位楊家令在公主殿下心裡的地位,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旁邊的尉遲秀嘴巴大張,一臉崇拜。

公主殿下好帥!

長孫璃月眼皮跳了跳,略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公主殿下。

她對這位公主殿下心裡也是頗為敬佩,她是故意刺激李嗣,本以為太平頂多拿熱水潑過去,教訓這混蛋,冇想到公主殿下是真砍人啊。

她看了好多天楊易教導公主殿下練劍,她剛剛看的出來,這位公主殿下是奔著喉嚨去的,冇有半點恐嚇,全是殺意。

李旦咕嘟一聲,背後冷汗淋漓。

今天這事鬨大了。

太平太衝動了。

楊易在她心裡居然這麼重要!

估計李嗣陰陽怪氣的對象換成公主殿下自己,都不會被砍。

長孫元翼、程佑等人麵麵相覷,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以後惹誰都不能惹楊易。

李顯腦袋嗡嗡作響,他背後冷颼颼的,愣是半天冇動彈,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要是剛剛他話再多點,會不會也被太平一起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