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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公主殿下:那些個小娘子的香囊好聞嗎?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太平俏臉一紅,臉皮如火燒,腦袋像是要冒煙了。

感受到旁邊三道鬼鬼祟祟的目光,她連忙若無其事的將信紙合找起來。

紅袖瞪大眸子,抓耳撓腮,像個好奇寶寶。

“公主殿下,上麵寫著什麼啊?”

尉遲秀也是湊過來,眨了眨烏黑分明的眸子。

“是啊,公主殿下,楊家令寫了什麼啊,有木有提我....……們啊。”

她頓了頓,差點被自己的話噎死。

旁邊的長孫璃月笑吟吟的看著公主殿下。

太平輕咳一聲。

“冇說什麼,就是隨便交代了幾句現在的情況,說是快回來了。”

那廝寫的情詩太過直白,哪能帶她們看啊,必須要偷偷在被窩裡自己欣賞才行!

紅袖、尉遲秀麵麵相覷。

她們完全不相信公主殿下的話,但是又不好意思問,旁邊的長孫璃月撇撇嘴。

“不就是幾句詩麼,殿下都不舍得分享出來麼?”

太平聞言,一臉驚愕。

“你怎麼知道?"

長孫璃月笑吟吟的拿手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

“比你高一點點,當然看得見。”

太平羞怒,鳳眉豎起。

“你這瘋女人,高一點了不起啊!”

這瘋女人就比她高一兩寸,也好意思在她麵前顯擺?

公主殿下本身也很高挑好吧!

數個時辰後。

夜幕降臨。

長孫璃等人離開了公主府。

太平在紅袖的伺候下,上了榻。

“公主殿下,奴婢先下去了。”

紅袖恭敬的退下。

待到屋內無人。

太平這才悄咪咪的從枕頭下麵掏出一張信紙,正是今日紅袖交給她的。

她趴在床榻上,沉甸甸的胸脯擱在榻上壓得變形,公主殿下卻是毫不在意,偷偷摸摸的將信紙拿出來,仔細的看了又看,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紅豔豔的嘴唇微微撅起,輕哼一聲。

“算你還有良心~”

太平纖細的小腿翹啊翹,將被褥打的滑落,露出雪白的長腿,隱隱可見緊繃圓潤的大腿。

半個月後。

長安城外的唐蕃古道。

唐蕃古道橫跨關中、隴右、青海和吐蕃,從長安到吐蕃,途經途經鳳翔、隴州、秦州、渭州、臨州、河州、鄯州,是大唐與吐蕃之間進行經濟、文化、政治交流的重要通道,當年文成公主和親吐蕃,便是沿著唐蕃古道。

而今日,論欽陵坐著車,一路押解至此,心裡頗多感慨。

他麵無表情道。

“本將此次隻是輸給了你的卑劣手段,冇有輸給大唐。”

“隨意。”楊易騎著馬,打量著周圍的景色,想著公主殿下收到自己信件之後會是什麼表情,不由得嘴角微微翹起。

論欽陵隔著囚車,冷冷的注視著楊易,楊易這般態度著實讓他憤怒。

似乎在這楊易眼中,他隻是個連普通士兵都不如的老卒一般,不僅態度隨意,甚至連聊天都是愛答不理。

此次他雖然敗了,但是吐蕃冇有倒,吐蕃付出代價未必不能將他贖回去。

就好似當年大非川之戰,他最後也是考慮到殺死薛仁貴,大唐會有的反應,所以愣是接受了大唐的議和,將薛仁貴又放了回去。

馬車漸漸在唐蕃古道上行駛,腳下的道路卻是忽然一變,從泥土路變成了硬石路,平坦而又筆直。

論欽陵眸子一凜,眉頭深深蹙起。

“這路......這路是怎麼回事?”

楊易笑而不語,旁邊的薛仁貴笑嗬嗬的捋了捋胡須。

他倒是心情很好,畢竟多年的老對手被他拿下,心裡十分痛快。

他笑眯眯道。

“這叫水泥路...……”

“乃是用水泥製成的道路,此水泥一經澆築,兩三個時辰,便可初步凝結,三天之內就能穩固下來,隻要不是特彆重的車輛就都冇有問題,待到一個月後徹底穩固,便能當做普通的道路使用了。”

論欽陵聞言,眸子一縮,有些震撼道。

“兩三個時辰就能初步凝結,三天之內穩固。”

“這水泥有這麼神奇?”

薛仁貴笑嗬嗬道。

“當然神奇,是楊老弟弄出來的,你看著地麵平坦又堅硬,十分平整筆直。”

“這水泥路承重極為堅韌,便是數十輛馬車在道路上碾壓過也不見有任何的缺口。”

“再看這路麵,也不過是花了個把月不到的時間,就從長安一路修到了這裡。”

“待到日後,說不定能夠修通全國。”

論欽陵心裡一震,沉默不語。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楊易,心裡生出一絲複雜。

這人竟還有如此才能?

常年行軍的他當然明白一條平坦的道路的意義。

半日後。

凱旋而歸的軍隊出現在城外,早已經收到消息的城內百姓漸漸沸騰起來,翹首以盼。

大唐跟吐蕃糾纏多年,尤其是論欽陵更是大唐的頭號大敵,比起尋常的將軍,論欽陵的意義則是不同。

這位論欽陵出身的噶爾家族在吐蕃一手遮天,把持大權。

論欽陵作為吐蕃第一戰神,名氣更是大的冇邊。

甚至連薛仁貴都被論欽陵擊敗過。

大非川之戰,更是成了大唐的恥辱。

而如今,同樣的位置,楊易卻是將論欽陵擊潰,甚至親手將其俘虜,不得不叫大唐的百姓振奮而又高興,甚至隱隱有將楊易當做年輕一代的執牛耳者來看待,同等年紀或是年紀更小的無不是對這位經曆傳奇的楊家令報以崇

拜。

城中的百姓如今聽到楊易凱旋而來,均是跑過來看熱鬨,想要看看那位名滿天下的楊家令到底什麼模樣。

不多時,楊易和薛仁貴等人押解著論欽陵入了長安。

兩邊的將士將路邊百姓攔住,讓出一條道來。

楊易一入城,眼皮跳了跳,頗有些愕然。

隻見入眼處均是烏壓壓的人潮,人山人海,他的眼睛很尖,便是連樓上,樹上都爬滿了人。

楊易嘴角扯了扯。

該不會是整個長安的百姓都來了吧?

薛仁貴也是被這般陣仗嚇了一跳。

他湊過來,忍不住笑嗬嗬道。

“楊老弟,你今日的名望真夠大的,這估計來了半個長安的百姓了。”

“估計太子成婚都冇這麼熱鬨過。”

楊易苦笑。

“這仗也不是靠我一個人打的,全體將士都有功勞。”

“說不定這些百姓隻是來看凱旋的大軍的。”

薛仁貴擠眉弄眼道。

“那誰讓你長得英俊,名氣又大呢。”

“你冇看那些小娘子們,一個個眼神都恨不得把你吃了。’

135: "......"

他順著薛仁貴指著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樓閣樓基本上都是女子露出頭朝這邊看。

不少人見到他看過去,更是發出驚喜的歡呼之聲。

唐代的女子大多較為熱情奔放,敢愛敢恨,自然也是毫不掩飾對這位楊家令的崇敬和喜愛。

楊易汗顏。

他還真冇想到這些長安的百姓如此熱情,這種場麵不是他預設的場景。

薛仁貴一副過來人模樣拍了拍楊易的肩膀,認真道。

“走吧,你現在可是大唐的英雄。”

楊易嘴角一抽,心裡歎了口氣,旋即輕輕策馬,走到隊伍前麵,領著身後的押解車輛往城中走去。

待帶到宮城,自然有人將這些人接走。

另一邊。

香月樓。

三樓。

“殿下......”掌櫃的恭敬的將太平迎到這裡,“這裡便是我最高的樓層,也是最好的觀光窗口。”

太平微微頷首,擺了擺手。

那掌櫃會意的退下。

待到掌櫃離開,屋內隻剩下了太平、尉遲秀、長孫璃月、紅袖四人。

長孫璃月瞥了一眼這房間,又推開窗子,嘖嘖稱奇。

“公主殿下早就預定了這房間,莫不是早有預謀,就是為了在這裡多看郎君幾眼?”

即便是以她挑剔的目光,也覺得這裡觀景的角度著實不錯。

那位公主殿下若是冇有花心思,她是不太信的。

太平輕哼一聲,淡淡道。

“本宮隻是覺得在這裡,能夠將我大唐軍隊的凱旋姿態,一覽無餘。”

長孫璃月撇撇嘴。

旁邊的尉遲秀、紅袖則是趴著窗口,看向街道上,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殿下,奴婢看到楊家令了!”

“楊家令真威武啊!後麵那就是論欽陵吧!”

“哇,好多的人啊,那樹上還有人。”

“楊家令走到最前麵了。”

兩人嘰嘰喳喳,聲音頗為激動。

太平心裡一動,旋即上前一步,也顧不得在長孫璃麵前保持矜持。

至於長孫璃月則是早就趴到了旁邊的窗口,直勾勾的盯著人群中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楊易站在最前麵,明顯的感覺到這些百姓的目光熾熱了許多。

這些目光猶如實質般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臉色平靜,輕輕策馬,朝旁邊的百姓揮揮手。

路邊無數的百姓紛紛歡呼起來,一浪高過一浪。

正在維持秩序的將士們忽然感覺有種強大的推力差點把他們都給擠飛了。

他們連忙充作人牆,抵住這些洶湧熱情的百姓。

而那些樓閣上的小娘子們則是含羞帶怯,目光卻是大膽的看著楊易,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崇敬。

而那些成婚的的大娘子們則是冇那麼害羞,目光熾熱而又大膽的盯著楊易,像是要把他給扒了。

待到楊易走到她們下方,不知道誰仍了一個香囊。

周圍的小娘子們紛紛醒悟過來,旋即連忙解開自己腰間的香囊將其扔下去。

除了香囊,還有手帕,紗巾之類,帶著軟綿綿的香氣,從樓上扔下來。

一時間,無數香囊、手帕宛如暴雨般,投擲到楊易身上。

楊易:“???”

他完全冇有預料到這般的場景,當下隻得硬著頭皮被這些香囊雨砸。

好在這些香囊並不是什麼硬物,即便是被那些小娘子扔到頭上,也是不帶痛的。

身後的大唐將士們麵露羨慕。

媽耶,這也太幸福了。

他們其中有見多識廣的甚至認出了這樓閣中有一些娘子乃是名滿長安的頂級花魁。

這般豔福也隻有楊家令能夠享了。

論欽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腦海裡卻還在想著剛剛那些水泥鋪就的官道。

一邊的薛仁貴捋了捋胡須,看著被無數香囊包裹的楊易,不由得感慨一笑。

“潘安出巡,擲果盈車,如今我這楊老弟也是絲毫不遜色。”

“漫天香囊成雨,日後必然成為一樁佳話。”

整個街道都被樓閣上的娘子們扔的香囊、手帕鋪滿。

旁邊的百姓看熱鬨,竟不由得拍手叫好起來。

“這些小娘子真夠大膽的,老娘我當初有這樣的膽魄就好了。”

“那楊家令如此英武,我要是女人那也是頂不住啊。”

“是啊,是啊,那楊家今年不過弱冠,卻有如此大的功績,甚至擒拿了吐蕃軍神論欽陵,簡直是天縱奇才啊。”

“聽聞楊家令還未婚配,那我家的女兒豈不是也有機會?”

“想什麼呢?你看右手邊二樓的那個紫衣娘子了嗎,那是樓大家,聞名長安的美人,平日裡多少富賈一擲千金,也不得見上一麵。”

“嘶,還真是!楊家令的魅力真大啊。”

“再看左手邊正數第五座樓二樓,聽聞那三天前就已經被盧國公的千金給包下了。”

“這是楊家令應得的殊榮。”

“誒,旁邊的兄台為何掩麵而泣?”

“我看到我那有媒妁之言,父母之約的未婚妻投香囊了。”

“啊這......”

這邊扔的火熱,另一邊的閣樓上,公主殿下看的火大。

“這群小蹄子,真是不要臉!”

她忿忿不平道。

“就是,就是。”“紅袖連連點頭。

長孫璃月難得跟公主殿下站統一戰線,冷冷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她們家的郎君呢。”

“一群騷蹄子。”

太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從冇看長孫璃月這麼順眼過。

她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語氣冷淡。

“如此不矜持,簡直是讓人看笑話。”

“本宮才不會像她們一樣扔香囊呢!”

趴在窗口邊的尉遲秀眨了眨眸子,摸了摸腰間,猶豫了一會,回頭道。

“殿下,我好像冇有帶香囊,你們帶了嗎?”

“咱們要不要扔啊?”

紅袖連忙舉手道:“我帶了,我帶了,我這還有手帕。”

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拿出香囊和手帕,低頭看了一眼街道上越來越近的楊易,興奮起來。

“公主殿下,楊家來了,你要不要扔啊?”

“我這還有手帕!”

太平:“......”

她氣鼓鼓的微微前傾,俯瞰樓下的街道上被香囊、手帕包圍的楊易,心裡一陣陣酸澀。

哼哼,這廝現在心裡肯定是很得意吧。

她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旁邊的紅袖手裡的香囊,一把搶走,手掂了掂,輕哼一聲,旋即用儘全力扔下去!

旁邊的紅袖:“???”

從城門走到宮城,本該半個時辰的路,足足走了兩個時辰。

將吐蕃的將領押解到了宮城,便去見了皇帝,武皇後。

含元殿。

李治坐在龍椅上,微笑的看著楊易,目光略顯複雜。

真年輕啊!

越是感慨楊易的年輕,他就越發忍受不了自己這幅老邁的軀殼。

這種磅礴生命力的感覺,讓他心裡無比渴望。

他微笑道。

“你乾的好,替我大唐洗刷了多年的恥辱。”

“朕要好好賞賜你。”

旁邊的武皇後笑意盈盈。

她比李治更加高興。

某種程度上,楊易是她一手發掘的千裡馬。

楊易神色平靜的拱拱手。

“多謝陛下。”

“微臣鬥膽請陛下將賜給微臣的賞賜分給那些陣亡的將士。”

李治笑嗬嗬道。

“你放心,那些將士是為朕的大唐立下功勞的,朕絕不會虧待他們。”

楊易心裡稍安,微微拱手。

“多謝陛下。”

李治嘴角含笑拉著楊易又說了幾句,旋即便先離開了,已經到了他服食丹藥的時間了,決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楊易目送皇帝遠去,鼻子微微一動,隱隱嗅到龍椅上殘留的一絲臭味,這臭味並非是尋常的臭,而是充滿了腐敗的臭味,他也是鼻子嗅覺敏銳,才能察覺出來。

他若有所思起來。

這位皇帝陛下算起來,嗑藥嗑了也快半年了,該不會重金屬中毒了吧。

旁邊的武皇後不知道楊易腦海裡的想法,隻是走過來,站在他麵前,優雅而又冷豔。

武皇後微微一笑,目光充滿欣賞。

“此戰,你力挫敵軍,擒拿了論欽陵,立下了不世之功,便是與太平的婚事,本宮也能周旋一二。”

“你千裡迢迢趕回來,舟車勞頓,也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楊易按捺住內心的念頭,旋即道。

“是,娘娘。”

公主府。

楊易微笑的擺脫了那些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小丫頭們,徑直去找了公主殿下。

公主的閨房。

“呦,這不是‘滿城粉袖,香囊成雨”的楊家令嗎?"

太平公主殿下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淡淡道。

楊易哭笑不得。

什麼亂七八糟的。

“公主殿下說的,微臣聽不懂。”

他笑眯眯道。

“哼,什麼聽不懂,你今日進城的熱鬨景象都傳遍了整個長安了,這“滿城粉袖,香囊成雨‘八個字,就是某個好事者給你起的,那潘安擲果盈車,在你麵前都得自愧不如。”太平紅豔豔的嘴唇撅起,“怎麼樣,那些個小娘子的

香囊、手帕好聞麼?”

楊易沉吟片刻,迎著公主殿下的目光,認真道。

“還行吧。”

【叮!情緒值+200】

太平大怒。

什麼還行吧,這廝還真聞了啊。

她氣呼呼道。

“大混蛋!”

“登徒子!”

“你……………你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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