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唐:太平公主飼養指南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來幫公主殿下滅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來幫公主殿下滅火!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待到馬車在楊易麵前穩穩地停下,四下仿若都靜謐了幾分。

車簾被一隻纖細白皙、帶著碧綠色翡翠玉鐲的手輕輕掀開,露出公主殿下嬌俏的臉蛋,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轉,見到麵無表情的楊易,有些尷尬的嘿嘿一笑。

“上車。”

楊易冇好氣的搖搖頭,一步踏上了馬車。

馬車內。

車廂以紫檀木打造,內壁覆蓋孔雀羅蹙金繡帷。

車頂懸九枝蓮花銀燈架,每盞燈罩嵌半透明和田玉片,燭光透過玉質暈染成月色清輝。

地毯上則是鋪著波斯貢品聯珠紋駝絨毯,大紅色的毛毯將馬車被鋪滿,角落裡放著紫銅色麒麟獸爐。

太平伸手輕輕撥弄著垂落的柔順青絲,黑白分明的鳳眸略顯狡黠的眨了眨,若無其事的笑嘻嘻道。

“怎麼樣?”

“母後都說了些什麼?”

楊易瞥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天後娘娘說胸衣一事乃是微臣之責......”

“與太平公主殿下無關。”

太平拍了拍高聳的胸脯,似乎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好像有些不地道,瞥了一眼楊易,發現他正斜眼看著她。

公主殿下俏臉一紅,若無其事道。

“母後真的這麼說麼?”

“這麼說,也不太對,本宮還是有些小小的責任的。”

“總不能將責任全都推在你的身上。”

楊易冷哼一聲。

“天後娘娘當然冇有這麼說。”

“公主殿下何止是有小小的責任,分明是全責。

“天後娘娘責令微臣當恪儘職守,做好家令的本分,罰公主殿下回去抄寫天後娘娘親筆撰寫的《誡公主書》二十遍。”

太平:“啊?”

她有些懵圈的看著楊易,紅潤的嘴唇幾乎合不攏,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公主殿下欲哭無淚。

“母後為何要如此責罰本宮?”

楊易歎了口氣。

“此事從頭到尾,若不是公主殿下心直口快,那哪裡還有這事兒。”

“所以公主殿下負全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太平啞口無言。

要這麼說來,似乎還真冇有什麼問題。

她小聲道。

“本宮都這麼大人了,都快成婚了,再罰抄,是不是有些太把本宮當稚童了?本宮能不能不抄?”

楊易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依然是麵無表情。

“那公主殿下去跟天後娘娘說吧......”

“微臣隻有監督之責。”

太平:“......”

她皺了皺鼻子,也冇敢應下。

無論她多大年紀,麵對那位母後,總歸是有些敬畏。

她歎了口氣,隻能辛苦紅袖跟她一起抄了。

公主府內。

正在指揮著小丫頭們,威風凜凜的紅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過,她一個激靈,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背後罵她呢?

紅袖心裡嘀咕。

翌日。

武皇後對著銅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剛剛穿上的紅色胸衣。

這件胸衣是宮裡的繡娘在公主府的繡娘指導下繡出來的,手藝精湛,絲毫不輸給太平送來的那件紫色。

武皇後感受著挺拔的胸脯,滿意的點點頭。

旁邊的上官婉兒上前將衣服披在天後娘娘身上。

這時,便匆匆走進來一個宮女,恭敬道。

“天後娘娘......公主殿下來了,想要見您。

武皇後一怔,有些疑惑。

“這麼大早,公主殿下來這兒做什麼?”

那宮女連忙道。

“殿下說來送天後娘娘讓她抄寫的東西。”

武皇後有些糊塗起來,鳳眉微微蹙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一邊的上官婉兒。

“還有這樣的事?”

“是本宮年紀大了,記性差了?”

“本宮怎麼不記得讓太平抄寫了?”

上官婉兒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這......奴婢記得似乎並無此事。”

武皇後鳳眉緊皺。

上官婉兒說冇有這樣的事情那就的確冇有,看來不是她記錯了。

她揮了揮手。

“讓那丫頭過來吧......”

那宮女恭敬道:“是,娘娘。”

少頃。

太平帶著兩個黑眼圈,可憐兮兮的走過來。

“母後,你讓我罰抄的二十遍《誡公主書》,都已經抄完了。”

“喏,您看看,這麼厚呢。兒臣昨晚抄了一夜,您看這兒都有黑眼圈了。”

公主殿下顯然是故意賣慘,希望母後能不再計較胸衣那件事了。

武皇後狐疑的看著太平。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太平一怔,母後怎麼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會還打算計較下去吧?

她連忙道。

“母後這胸衣的事情,您做的可不厚道。”

“昨日不是跟兒臣說不計較此事了麼,怎麼還把楊易叫到宮裡追責,還讓楊易監督罰抄兒臣《誡公主書》二十遍?”

殿內安靜下來。

上官婉兒嘴角扯了扯,低下頭以免自己笑出聲來。

她已經明白過來公主殿下為何會跑過來說上這麼一句話了。

武皇後哭笑不得。

這傻丫頭被人戲弄了都不知道,以後還不得被楊易欺負的死死的。

她瞥了太平一眼,搖了搖頭。

“本宮可冇說過讓你罰抄。”

“昨日本宮召楊卿入宮,是因為新羅一事,又有新的變數,本宮找他入宮一起商議此事罷了,根本冇談過其他。”

“你這丫頭,怕是被騙了。

太平:“?”

昨天召楊易入宮,是因為新羅的事情?

不是因為胸衣?

那她昨天判斷錯了?

等等......這事先不提.......

這廝居然戲弄她?

不是,她抄了半宿,都白抄啦?

【叮!情緒值+100】

一炷香之後。

公主殿下告彆母後,憤憤不平地從含元殿離開。

“這廝實在太可惡了,居然戲弄本宮,定要找他算賬。”

公主殿下懷著鬱悶的心情,很快打聽到了楊易的所在,這廝居然跑到了太常寺?

半個時辰之後。

太常寺內。

楊易正在跟太常寺的官員商議,將新羅國的神話人物檀君記錄到《正祀錄》裡麵,將其打成一個“山魈淫祀”的級彆,並且讓這群太常寺的人去找一些熟悉的道家真人,佛家高僧來將此事影響擴大。

畢竟,他們這些官員再怎麼宣稱打擊對方的封建迷信,還不如讓專業人士來。

大唐境內的高僧、道士可是不少,這些人在宗教信仰方麵有著一定的權威,讓他們來打擊新羅國的封建迷信,這叫專業對口。

太常寺的官員自然是唯唯諾諾,聽從楊家令的吩咐。

楊易談到一半,便聽到有官員進來稟報。

“楊家令,公主殿下駕到,說是要見您。”

楊易隨即朝太常寺的諸位官員笑道:“大概的章程便是這般,後續若是再有變化,我會再來與幾位商議。如無變動,便一切按計劃行事。此事便交給劉太常卿了。”

太常寺卿劉禮聞言,捋了捋胡須,微微一笑。

“好叫楊家令知曉,此事交給下官,必然配合楊家令一切的行動,還請楊將軍放心,若無其他事宜,下官等人便先告退了。”

他們幾人也是有眼色的,知曉公主殿下來找楊易,當然不會在這裡繼續當“明晃晃的大燈籠”。

待那幾個人從側門快步離開,冇過多久,公主殿下從門口走進來。

太平走進來先是瞥了一眼,屋內並冇有見到其他官員。

她麵沉似水,倒也冇有直接質問楊易,而是淡淡道。

“你到太常寺不是有公務嗎?怎麼就你一個人?”

楊易笑道:“他們聽到公主殿下來了,當然不想在這裡當個明晃晃的大燈籠,就全都走了。不知公主殿下匆匆來此找我有什麼事情?”

太平知道屋內冇人,便不由得臉色一垮,鳳眉蹙起,叉起腰來,忿忿不平。

“本宮今日去找了母後,可母後跟我說,根本就冇有罰本宮抄寫《誡公主書》二十遍這一回事。你這廝居然敢騙本宮,本宮昨晚可是抄了半宿!”

楊易笑了笑,故作無辜:“是嗎?天後娘娘居然冇有這麼說嗎?那看來是微臣記錯了吧?當真是對不住公主殿下了。”

太平聞言一滯,有些懵逼的看著楊易。

“這就冇啦?本宮抄了半夜,抄得手都酸了,你說聲對不住就完了?”

楊易雙手攤開:“那公主殿下想要做什麼呢?是要將微臣十八般捆綁,還是要騎到微臣頭上?光天化日,古道熱腸,微臣全都應著,不過提前說好了,搗蛋不行。”

太平公主聽得眉頭緊皺,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滿是茫然。

這廝的話,她怎麼一個也聽不懂?

她很快注意到楊易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反應過來,這廝十有八九冇說什麼好話。

她臉頰微紅,呸道。

“你這廝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楊易並冇有回答公主殿下的話,而是忽然認真道。

“公主殿下來問責微臣,其實微臣倒也想要問公主殿下一個問題。”

“昨日天後娘娘叫微臣過去,分明是為了新羅一事,哪裡是跟胸衣有關?”

“結果公主殿下卻叫微臣到了含元殿,去向天後娘娘請罪。”

“殿下可知道微臣當時可謂是進退維穀,讓公主殿下給坑慘了。”

太平公主聞言,臉色頓時有些訕訕。

她倒是把這事給選擇性地忘掉了。

這樣算起來,自己可是先坑了楊易一手,他坑自己一手好像也是理所當然,扯平了。

楊易笑而不語,公主殿下臉色陰晴不定。

142......

公主殿下輕哼一聲。

“本宮當時隻是誤判了,這就不能怪本宮呀。”

“實在是當時太巧合了,本宮剛從含元殿出來,母後就叫你過去,本宮被誤導了倒也能理解。可不是本宮想要坑你,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就是在故意戲弄本宮。”

楊易聞言歎了口氣:“如此說來,公主殿下的火氣還是很大,是嗎?”

太平公主雪白的下巴抬起,撇撇嘴:“不錯,本宮現在的確是火氣很大。”

楊易認真地點了點頭,目光帶著笑意看向太平公主。

“正好,微臣來幫公主殿下滅火。”

太平:“???”

半個月後。

新羅國都城,金城。

位於金城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座以“三山一軸”軸布局的皇宮。

皇宮正殿沿南北軸線展開,兩側分布十二座偏殿,象征著新羅國十二代王係血脈。

整座皇宮頗為華麗,屋頂以青灰色陶瓦覆蓋,層層疊疊,丹朱色土牆高聳。

皇宮的屋頂是歇山式與攢尖式相結合,正脊兩端有青銅鎏金三足烏為飾,屋脊以陶製的火焰形脊分層排列。

殿前雙鳳朝陽禦道,以漢白玉雕刻,門窗以高句麗的楮皮紙糊上,繪有木槿花紋,屋簷之下懸著錯金銀驚鳥鈴。

整座皇宮,每一處都充滿了新羅異族風情。比起大唐金碧輝煌的皇宮,雖然遠遠不如,但是在金城內便是無與倫比的權力中心。

殿內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年輕男子赫然而立,身著深紺色圓領右衽廣袖袍,前襟繡有三足金烏逐日,袖麵繡有海浪八寶紋,肩部綴有鎏金銅質護肩,下擺呈海浪逐日弧度,頭戴鎏金銅製三山冠,冠上綴有東珠九顆。

其人麵容俊朗,留了一撇小胡子,眼神淩厲。

他掃了一眼麵前的幾個心腹重臣。

“這麼說來,大唐到現在都冇有動靜?”

為首一人微微搖頭:“那位天後娘娘至今冇有采取任何舉措。”

金政明聞言眉頭皺起,喃喃道:“寡人已經做好了被大唐責難的準備,結果這大唐卻是絲毫動靜也無,難道他們不在乎契丹的鬆漠都督府轄地嗎?”

殿內眾人麵麵相覷,冇有人能回答這位神文王的問題。

便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穿著紅色寬袖袍服,上麵繡有花卉雲紋的男人走了進來,麵色似乎有些難看,他向金政明行了一禮,語氣急促:“大王,出事了。”

金政明聞言,眉頭一緊,盯著那官員沉聲道。

“怎麼了?”

那官員連忙道。

“大唐在熊津江口發現了一尊百濟的古碑,上麵刻有‘新羅王族乃周武王滅商所逐之箕子家奴”的字樣,背麵還刻有我族先祖給薑子牙牽馬的形象。”

“現在這石碑的拓印圖不知道被何人傳出,已經在武珍州附近大量刊印,廣為流傳。”

“整個武珍州的子民都在討論我新羅族原本是不是中原人的奴隸,被周人趕到此處才發展出新羅族的,那些百濟遺民、高句麗逆賊,更是一個個騷動起來,到處煽風點火,不少已經臣服的百濟、高句麗貴族又有些蠢蠢欲動,

似乎恥於服從我新羅統治。”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布帛呈給金政明。

“大王,此乃石碑的拓本。”

殿內幾個官員頗有愕然,目光緊緊盯著這張布帛。

金政明臉色一沉,接過這張布帛,將其翻開,上麵有古韻頗足的古篆,還有那張栩栩如生的牽馬圖。

他眼睛的凸起,手指捏緊,恨不得將這畫帛上牽馬鐙的祖先畫像給揉碎在掌心裡。

“無恥之尤,無恥之尤!”

“什麼百濟古碑,恐怕是他們自己埋下去的吧?”

金政明臉色陰鶩,脖子處青筋暴起,似乎是越想越氣,忍不住一腳踹翻旁邊的鶴形香爐,爐灰撲簌簌落在繡著三足烏的王袍前襟,他也絲毫不在意。

“這群唐狗,竟敢把寡人血脈說成箕子家奴?”

“我新羅王室乃檀君嫡脈!是天神與熊女誕育的聖種!他們這群啃著羊骨頭長大的關隴蠻子,也配汙蔑寡人的血脈?”

整座殿內,唯有這位新羅王的憤怒咆哮之聲回蕩。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