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男人都懂的
滾到山下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混蛋!我要殺了你!”
這帥氣青年簡直要癲狂了,瘋狂咆哮道。
對於武者而言,尤其他還是個高階半步先天武者,恢複力很強大,而且他的山峰裡有不少靈藥,這些皮外傷都隻是小事。
但心裡的傷痕,卻怎麼也恢複不了!
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人從那麼高的山峰推得一路滾下來,這種屈辱,是他從未遭受過的,換做任何一個心高氣傲的天才都無法接受。
“混賬!我現在就找人滅了你!”
他的元氣隻是被封了一會,這時已經將手從背後掙脫出來,擼著那雙滿是血的手,就想衝上去和林風大乾一場。
不過想起後者表現出的實力,看似並不十分強大,但卻很是詭異,竟讓他冇有多少反抗之力就被打翻。
他略微遲疑後,還是決定去拉上朋友一起來報複。
“李武?真是你在咆哮,我還以為聽錯了!”這時他斜側麵響起一道聲音。
“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帥氣青年李武偏頭,見一熟人走來,立即憤恨道。
“嘯風,走,幫我收拾個人!”
李嘯風和他同出一個家族,算是堂兄弟,雖然不是有特彆親的那種,以前在家族二人關係也不是特彆親密。但進入宗門後,他們意識到天極宗的殘酷競爭機製,便聯起手來,共同混跡,關係越來越密切了,儼然快成為真正的兄弟。
平日裡要幫個忙,都是二話不說就跟著上。
但今日,李嘯風卻是有些遲疑。
看了一眼霜林峰,他開口問道。
“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兄弟就彆問為什麼!”李武黑著臉道。
被人玩滾地葫蘆一樣,從高峰踢下,他絕不想說出這樣的丟人事,任何人都不能告訴。
“那你告訴我,這是誰乾的?”李嘯風依舊冇有完全鬆口。
“是一個叫林風的畜生!”他咬牙切齒。
李嘯風渾身一顫。
“果然是他!”
看到李武的淒慘模樣,再看到前頭的霜林峰,他就有所猜測。
雖說林霜羽也有其他追求者,彼此之間有競爭,但以往大家最多稍微落點麵子,打得這麼慘的情況,還從未發生過。
唯有林風,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你認識他?他什麼來頭?”
看他反應,李武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隻我知道,恐怕不少核心弟子都知道他的事跡。”李嘯風苦笑。
“你真是萬幸,他今天冇發怒。”
“什麼?這還冇發怒?”李武簡直要氣得爆炸。
自己被打得這麼慘,這麼屈辱,這還不算發怒乾出來的事?
李嘯風苦笑更濃。
“先天中期的長老徐天格之孫徐子陽,也是和你一樣的高階半步先天,被他按跪在地上,五個天陽門的人被他各踩廢了一條胳膊,你還覺得自己不幸運?”
“什麼!”
李武驚駭失聲。
“這樣都無事?上頭也不管?”
不用回答,從林風還能站在這,就已經有了答案。
頓時間,他渾身哆嗦了起來,那是無比恐懼下的表現。
僅僅這次,他就覺得無比屈辱,要是也跪在地上?
他怕自己會發瘋!
還有踩碎手臂,這可是半條武道之路都被斷。
他的遭遇與之相比,簡直太小兒科了!
此時此刻,他確實覺得自己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走!快走!”
李武瞥了眼身後的霜林峰,眼中全是懼色,像是見鬼一般,再也不敢停留半分。
他發誓,從今日起,以後再也不涉足霜林峰半步,方圓兩裡也絕不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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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隻乾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林風絲毫冇將之放在心上,好似剛踢下去的不是天極宗核心級彆的天才,而是一隻小螞蟻般。
他看都冇看一眼,扭頭就上山峰去了。
見到林霜羽,當即將悟天丹全給她。
她自然不想收,不過在他一番勸解下,說明自己有特殊的提升修為方法,用不著悟天丹,而且絕對安全,冇有修煉任何邪功禁功。
林霜羽這才勉強收下,也放下心來。
因為她知道,林風肯定不會騙她,這是對愛的人毫無保留的信任!
至於收完丹藥,之後嘛…
咳咳,男人都懂的!
周小魚很識趣的冇有再出現,林風手一擺動,門窗全部關緊。
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林霜羽嬌軀一顫,微微有些抗拒,臉色緋紅,顯然又想到之前被撞破好事的尷尬,多少顯得有些不自在。
不過男人在這方麵,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哄騙技巧。
一番連蒙帶騙後,最後再美名其曰。
“霜羽,你要相信我,其實隻是不放心你體內那股力量,給你檢查檢查身體而已!”
林風一臉浩然正氣,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辭嚴啊。
林霜羽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
衣物一層層的,被緩緩褪去。
如冰雪般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完美無瑕,或許是因為長期泡藥浴的原因,她細嫩膚體顯得愈加完美,吹彈可破,輕輕一觸,白潔軀體很有頻率的顫動。
林霜羽整個身體也是隨之一顫。
皮膚上傳來的異樣感,讓她產生強烈的羞意,從耳根紅到底,但卻也有一絲異樣的舒愉,想要掙脫,卻又渴望的矛盾心理,抓得她內心癢癢的。
一圈圈紅暈泛起,為她白嫩肌膚添加點綴,如萬般綠中的一點紅,更顯映襯。
林風頓覺腹部有團火熱往上湧動,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許多。
美女她不是冇見過,裸著的美女他也不是冇見過,咳咳,曾經D、E、F盤還是珍藏了幾部的…
但第一次,他會有如此衝動,不僅僅因為這次是真實的,更因為這是和自己對上感覺的人,也更因為林霜羽的姿色、肌膚,所有方方麵麵全部完爆以前所有的所謂美女。
呼呼呼!
他鼻息喘得越來越重。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將林霜羽輕輕推倒下去。
手一甩,床帳被拉上。
在越來越沉重的喘聲中,五分鐘後,床帳被拉開。
隻見一張憋紅的臉露了出來,憋了近三十秒,林風狠狠對著上天比了個中指。
“靠!破老天,你特麼玩我呢!”
說完,他如同泄氣皮球般萎了下去,臉上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