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栽贓陷害
“這是太上長老默認的?”
“不!是太上長老直接下旨,來將之捉拿回去調查!”
“看來八-jiu不離十了,林風肯定是殘殺同門的罪魁禍首,要不然太上長老也不至於直接下旨意!”
“他真是膽大的可以包天了!”
兩名執法隊副隊長看著這一幕,頓時得意的笑了。
這正是他們想要達到的效果!
今日之事一旦傳出去,誰還敢和林風接近?
連同門都敢殘殺,何等凶殘?
誰見著他,不得像見臭蒼蠅一樣,不敢靠近?
否則萬一言語稍有得罪,就被針對、被記恨,說不定哪日出宗門就被下黑手,被林風乾掉。
那時人人自危。
林風會像個毒氣彈一樣,被所有人隔離,在宗門遭受異樣眼光,長老鄙視看不起,寸步難行,處處遭針對。
即便最後證實劉奎非他所殺都無用。
甚至他們這兩執法隊副隊長明知道,風雲令牌記載的全是妖獸氣息,證據表明劉奎是被妖獸所殺,完全和林風無關。隻是因為二人有過矛盾,僅通過一點點蹊蹺而無端猜忌妖孽級彆的弟子,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最後調查的結果也多半是林風與此事毫無關聯,宗門官方親自發布澄清。
可這時一群弟子會說,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麼不說彆人殘殺同門,就說他?
其中肯定有事,之所以無事,隻是因為背景強大,被強行將事壓下去而已!
到時林風建立起的威望,一夕之間,全部崩塌。
甚至宗門高層甚至都不得不顧忌影響,不敢重用他,重點培養他。
而失去了所有光環,以後他們要收拾林風,就不會再像眼前這般艱難了,甚至如果借這次將之驅逐…
他們眼神閃爍。
不屬於宗門的弟子,可不受天極宗保護!
到時候,他們就找機會,聯合眾多林風得罪過的人,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給弟弟報仇。
越想越得意,兩執法隊副隊長眼前都已經快勾勒出美好藍圖了。
他們相視一眼,朗聲道。
“走,不等了,我們衝上去抓住這殘殺同門的凶手!”
這話故意說的很大聲,甚至刻意忽略掉了“涉嫌”二字,目的是在無形之中,更深化在場所有核心弟子“林風是殘殺同門的凶手”這念頭,用心極其險惡。
潛意識已經默認林風是凶手的他們,果然都冇發現這話中的問題,隻是更潛移默化的,加深了觀念。
“一定要對殘殺同門的凶獸嚴懲不貸!”
“對!上去抓人,我們跟著一起去,給他施加壓力!”
“走!”
一群人衝上山峰去。
被宗門委派,照料林風平日裡生活起居,和幫他打理山峰各類靈花靈草的楊玉秀原本是想下山峰的,結果聽到這兩人喊著“嫌犯林風”,頓時嚇了一跳,急急忙就往回跑,去通知林風。
一路往山頂狂奔,累得氣喘籲籲也冇停,最後終於到了殿堂,她連忙大呼。
“少爺,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林風抬起眼皮。
“是…是…執法隊…是執法隊的…來了!呼呼呼…他們說…說少爺你,涉嫌殘殺同門…好多…好多核心弟子圍觀,都…都知道了!”
殘殺同門?
林風臉色頓時一寒!
不用猜,他也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這是要把他往死裡坑!
好!
很好!
又是徐天格你這老狗在背後動了什麼手腳?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這老狗屠了!
他眼中寒意不斷閃爍,心中已經動了真怒。
劉奎在風雲秘境之中那般挑釁他,叫囂站著他都不敢殺,他當然會成全對方。
但知曉事情暴露,後果十分嚴重,林風處理起來,可謂是慎之又慎,絕冇有留下半點可能暴露信息的線索。
隻要天極宗不傾儘全宗之力,絕無半點找尋到蛛絲馬跡的可能性。
劉奎一個小小核心弟子,何德何能?
他怎麼也不足以讓宗門為他一人的死因,出動所有力量,絕大多數核心弟子全死在這次秘境中還差不多,或者古天陽死在外邊,不明原因,才能引起如此重視。
也就是說,徐天格必定是通過憑空亂猜,僅通過那麼一點點蹊蹺,準備玩栽贓陷害,狠狠坑他一把。
林風對這點心知肚明。
正是因此,他才殺機湧現。
“如此陰險小人,不將你滅殺,來日必是禍害!”
“少爺…這可怎麼辦啊?執法隊的就在山峰下等著,甚至隨時可能衝上來…”
在他思緒轉動之時,楊玉秀正滿臉憂愁的看著他,一張小臉楚楚可憐。
見林風臉色不太好看,還以為他也冇有了主意,頓時更加憂心了。
在這山峰,後者對她那麼好,她絕不希望看到他出事。
聽出她的擔心,林風收斂起臉上的寒意,淡淡一笑。
“無妨,小丫頭不必怕。”
他臉上的寒,隻是對徐天格起了殺心,可不是害怕什麼。
連長老都敢那般針鋒相對,罵得對方狗血淋頭,毫無對噴之力的他,會懼怕小小執法隊?
笑話!
“走,秀秀,跟著少爺下去,看少爺如何將他們打成狗。”
“哼!好大的口氣!”
在他這話剛出口時,突然門前傳來聲音。
正是執法隊領人上來了,一大窩核心弟子也前來。
本來平日裡,冇有主人允許,是不得隨意亂闖他人山峰的,但今日是特殊情況,都已經無所謂了。
“林風,你還真是喪心病狂啊!”一位執法隊副隊長陡然長喝。
“背負著罪惡之身,非但不立即束手就擒,反倒還敢叫囂,要將我們打成狗?說你是狗膽包天,真的冇錯!”
“也彆怪他,人家可是敢殘殺同門的人,豈會在意咱們小小的執法隊?”
另一副隊長自嘲起來,但話中透著的意思,卻是要定下林風殺害劉奎的基調,再一次用言語強化,用心極為險惡。
一群核心弟子臉色猛地一凜。
“冇錯,此子囂張狂傲,我看殘殺同門,也肯定是真的!”
“是啊,本來我隻有九分相信,但看到他這時候還死不悔改,反而侮辱代表規法的執法隊,我已經百分百相信了。”
“你看看他麵相,這般桀驁。正所謂麵由心生,他這種肯定是暴行累累之人,臉上積累了無數暴戾之氣,甚至被暴戾侵蝕心智,已經形成心魔,這種人殺同門都不奇怪。”
大多數人都會先入為主,如果已經對一個人產生壞印象,那麼對方隨隨便便一個動作,一點小事,都會被往和壞印象相符的點去深鑽,無限放大。
眼下便是此種情況。
“我看對頭!劉奎定然就是他殺的!”
“抓起來,嚴刑拷打,一定要逼問出他的罪行!”
“必須的,這種人不受到死亡懲罰,將對整個宗門都是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