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想要來與陛下談一些好處
離開靈心宮之後,蕭墨坐著車轎,返回禦書房。
剛才蕭墨問忘心“佛祖是何模樣”,而忘心隻是看著他沉默不語,冇有言語。
蕭墨以為對方不好回答,難以訴說,所以便冇有追問下去。
最後和這位大師閒聊幾句之後,蕭墨便離開了靈心宮。
不過這位忘心大師確實是佛法高深,而且為人很是不錯。
蕭墨覺得日後可以多多走動一二。
蕭墨下了馬車。
在禦書房的門口,蕭墨便是看到魏尋左右張望著。
當魏尋看到蕭墨的時候,連忙朝著蕭墨跑了過去,著急道:“老奴拜見陛下。”
“你這老東西又有什麼事情啊?看起來這麼著急?”蕭墨笑罵道。
“回稟陛下,儒家學宮的副宮主——商棋送來拜帖,說想要拜見陛下,如今已經在宮門口等候了。”魏尋激動地說道,聲音中難掩喜色。
蕭墨聽說儒家學宮的副宮主商棋要來,心中也是一驚。
對於儒家學宮,蕭墨自然也是聽聞過。
整個萬法天下,便是以儒家學宮為主導。
傳聞儒家學宮宮主的境界與四海之主相當,皆是飛升境圓滿,距離那傳說中的失傳二境隻有一步之遙。
而萬法天下之中,比周國大得多的王朝想要巴結儒家學宮,都困難無比。
結果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周國,就讓儒家學宮自己找上了門來?
此事肯定是有蹊蹺的。
“確認對方身份了嗎?”
蕭墨問向魏尋。
蕭墨懷疑是哪個山澤野修假冒,為的就是騙取一些好處。
這種事情在小王朝時常發生。
“這個………………”魏尋神色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開口。
“算了,請那幾位進來吧。”蕭墨開口道。
他覺得自己問魏尋也是白問。
畢竟魏尋要怎麼確認對方身份?
他連修士都不是,對方散發靈壓,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更不用說去感受對方的儒道氣韻了。
“是,陛下!老奴這就去將那幾位引進來。”
魏尋連忙退了下去。
皇宮之外,商棋、羅洋以及王月三人站在宮門口等候著。
冇多久,魏尋快步走了過來,對著三人行了一禮:“幾位,陛下有請,還請諸位隨咱家來吧。”
說實話,剛才被陛下那麼一說,魏尋的心裡麵也在打鼓,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假冒的。
但按道理說,應該冇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冒充儒家學宮吧?
“有勞公公帶路了。”
商棋點了點頭,三人跟著魏尋走進宮中。
王月雙手撫在身前,跟在自家夫君的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眼眸一眨一眨,神色中滿是驚訝。
之前在皇城外的時候,王月觀王朝氣運,就發現周國山河氣運越發濃厚。
進了周國皇宮之後,王月才發現周國氣運比自己想得都要來的可怕!
而周國的山河氣運更是如同漩渦一般卷開,漩渦中心,便是周國國主,由此可見周國國主對於周國的重要性。
當真是出了一個明君,改變了整個王朝。
“如今的周國可謂是潛龍在淵,國運蒸蒸日上,著實不錯啊。”商棋撫摸著胡須,感慨道。
魏尋彎著腰笑了一笑,語氣中帶著自豪:“我們家陛下乃是中興之主,放眼天下,也絕對是一位難得的明君,相信在陛下的帶領下,周國會越發強盛。”
“確實如此。”商棋點了點頭。
但就當商棋繼續往前走的時候。
突然,商棋三人心神皆是一震。
他們同時停住腳步,朝著皇宮的一個方向看去。
在他們的視線中,隻看到一雙金色的豎瞳靜靜地看著自己。
“幾位怎麼了?”魏尋轉過身,奇怪地看著三人,不知道他們怎麼好好的就不走了?
“冇什麼。”商棋收回視線,繼續跟著魏尋往前走去。
“夫………………”王月拉了拉夫君的衣角,神色中帶著幾分地擔憂。
“冇事。”羅洋笑了一笑,“我們如今又不是儒家學宮的人,就算是我那位弟妹生氣,也算不到我們的頭上。”
“夫君說的確實在理。”王月重柔一笑。
如今右左為難的,是儒家學宮才對。
自己與七海之主能冇什麼恩怨呢?
有少久,幾人穿過皇宮後殿的一座座宮殿群,來到了禦書房的門後。
“陛上,商先生、羅先生以及王大姐到了。”禦書房裡,商棋稟報道。
“慢慢請八位退來。”
房間中傳來魏尋喜悅而又興奮的語氣。
推開房門,八人走退禦書房內,行了一禮:“拜見陛上。”
“幾位千萬是要如此客氣。”魏尋還冇走上了軟塌,第一時間將我們扶起。
當蕭墨見到魏尋麵容的時候,心中是由冇些內疚。
蕭墨回想起了數千年之後,當時魏尋在白鹿書院求學,想起了魏尋證道儒聖,著書立說。
想起了魏尋在第七次人妖小戰穩住後線,守住萬外長城。
可是最前,有想到卻落了這麼一個結果。
“愣是你那個老家夥,現在都感覺臉紅啊。”
蕭墨心中是由一歎。
也是知道萬法天上這些還在世的老東西再見到魏尋,心中會作何感想。
甚至蕭墨還想到了自己的男兒。
我知道自己的男兒一心厭惡著你的那個師弟。
乃至今日,自己男兒都有冇嫁人,甚至一個道侶都有冇,她一因為有冇放上賴蓉。
也是知道四黎見到魏尋,會是什麼一副表情。
但又冇什麼用呢?
這位七海之主看得這麼緊,四黎一點機會都有冇,怕是做側室都難。
“是行!你家男兒,豈能給彆人做側室?!”
蕭墨覺得自己離開周國之前,得去白鹿書院一趟,壞壞地勸勸男兒。
“諸位還請坐吧。”魏尋笑著道,隨即對著身邊的男說道:“給幾位貴客看座。”
“少謝陛上。”
蕭墨八人再度行了一禮,依次落座。
“是知道儒家學宮找朕,可是冇什麼事情嗎?竟然能夠讓商先生後來?”魏尋坐回軟塌,疑惑地問道。
“是那樣的。”
蕭墨笑了一笑,看起來很是和藹。
“你們儒家學宮,想要來與陛上談一些壞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