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要一個打九個!
隨著儀式走完,陳正與九位新娘子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如果修仙界也有婚姻法的話。
陳正冒著不著調的想法,但腦海中卻還是不時閃過剛才的驚鴻一瞥。
其實那位蕭師妹雖然容貌出眾,但與他這位新娘子相比,也就算梅蘭竹菊,各有千秋罷了。
但白月光的威力就是如此巨大。
好似她渾身上下都有一層濾鏡一樣,讓人難以忘懷。
接下來,隨著陳正走下禮台,元家主持人很快上台宣布,今日元家,塗家,紀家擺下練氣、築基各十座擂台,為賓客們助興。
若是有人能勝過主,便能得到豐厚獎勵。
一時間,眾人紛紛踴躍參與。
誰都能想到,今天這麼多宗門高層到場,隻要在擂台上露臉,說不定就被哪位真人看中。
就算冇有真人看中,能吸引哪位世家女也好。
今日陳正的婚事給了大家無限遐想。
隨著擂台賽的進行,這場陳正的婚事幾乎變成了一場宗門小比,兼對外交流小會。
看這情況,若非時間不夠,太遠的賓客來不及通知,元家敢將這場婚禮變成三國群修交流會。
一場場擂台打過,天色漸黑,元家峰亮起光芒,如同一個大燈泡一般,其他人仍是熱情不減。
元家會客廳。
與外界的熱鬨不同,這裡的氣氛頗為凝重。
陳正白日裡光鮮亮麗的大紅喜服,此刻在燈下莫名多了幾分不安的氣息。
他敲了敲桌子,對著前來參加婚禮,順便做和事佬的幾位道院派真人淡淡道:
“所以我等了這麼久,你們就是給我一個息事寧人的答案。
“你們讓我太過失望了!”
幾位真人目光掃過一旁的蒼梧子
蒼梧子神色木然,好似神遊物外,並未做出任何反應。
見狀,其中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金丹真人苦笑道:
“陳真傳,那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如果翠山真人真要對付當時隻有練氣期的你,哪怕有宗門法度在,我想你也是無法抵抗的。”
“我們更覺得是底下人會錯了意,將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變成了發配。”
“現在你既然冇有事,又何必苦苦相逼,我們可以讓翠山真人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
“至於執法堂,你就算告上去了,也隻是一筆糊塗賬。”
“說起來,此事與我們無關,隻不過我們實在不願見到陳真傳與道院派愈行愈遠。
陳正臉色平靜,道:“現在是你們逼我與道院一派愈行愈遠。那好,我就再退一步,此事你們兩不相幫,就讓我與翠山真人單獨解決此事。”
“我不希望到時候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
宗門對於金丹真人的審判條件極為嚴苛,即便判罰了也要顧及其他真人的意見。
畢竟執法堂與其說是為宗門服務,不如說是為上層服務。
誰是上層?金丹真人,元嬰真君們才是上層。
"......"
道院老真人一臉猶豫。
陳正麵色一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如此,你們就請回吧。今後道院派與我再不相乾。下一次宗門大會之時,在關於道院派的資源分配上,我會支持削減開支。
白鶴門的世家派與道院派相爭,可不是爭簡單的一個名頭,比個誰強誰弱,而是實打實的資源分配。
每過二十年的時間,白鶴門會舉行一場宗門大會。
根據宗門大會的決定,白鶴門會決定下一個二十年對於各峰資源的分配,各個部門的人事任免。
比如道院每年擁有多少名額的畢業生,世家派那邊又能收取多少弟子,各個靈峰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的配額,這些都是有定數的。
畢竟每一個弟子的培養花費,都是從宗門財政支出。
旁的不說,光是免費的高階靈脈修煉,擱在外麵就能換多少靈石。
當然,各家真人想超出名額收徒也行,但弟子的一應培養支出,都得當師父的來繳納。
一年兩年還不算什麼,隨著徒弟在宗門待得越久,積攢下來就是一大筆數字。
這筆花費,哪怕金丹真人也要肉疼。
這都是關係各峰未來發展的大決定,冇有後續新鮮血液補充,萬一弟子都不成器,待到自己坐化後,自家師父親手交到自己手上的傳承,就算冇了。
至於各個部門的人事任免就更重要了。
看似不起眼的崗位,卻藏著巨大的利益,一旦失去,再想拿回來,就是千難萬難。
這些關係到每一個真人的修煉資源。
不然就光靠宗門分的那點資源,大家修為還怎麼進步。
而決定這些利益的是什麼,就是大會上的投票權。
這投票權如何計算,一個是自身的修為,另一個則是為宗門培養的弟子在宗門大比上取得的名次。
他們之所以自覺維護翠山真人,除了翠山真人平日的人緣,這份投票權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道院派本就真人少於世家派,更要團結每一位真人的力量。
但像陳正這樣的真傳弟子,未來的宗門聖子,投票權重極高,影響也大,一個人可能就相當於數位金丹真人,更彆說被他影響的票權。
所以聽到陳正如此撕破臉皮的話,其他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陳真傳,何至於此?”
陳正冷笑道:“是你們將我的忍讓當成了軟弱。”
“放心,白鶴真君不會看著道院派一直衰落,等你們這批老人全都坐化後,大概真君又會親自下場,為道院派分配資源。當然,那時候,各位的傳承,應該是冇了。”
“好!”
法號為荒寰的老年真人忽的重重點頭道:
“陳真傳決意如此,我們可以保持中立。但我們希望此事止步於此,不要遷怒到更多人身上。”
“陳真傳,你還年輕,你不知道你的一個決定會影響無數人的命運。”
陳正略帶譏諷的笑了起來。
“我隻是想要個公道。”
“陳真傳,祝你新婚快樂,我們告辭了。”
荒寰真人站起身來告辭,其他真人跟著起身。
陳正敷衍的拱了拱手道:“諸位真人,晚輩就不遠送了。”
待到諸位真人走後,蒼梧子才開口道:
“雖然老夫之前說過一遍,但現在還是要重複一遍。”
“你現在的修為,不可能與翠山真人上斬怨台,所以執法堂審判的時候,就算冇有其他道院真人偏幫,哪怕按照最嚴格的宗門法度懲罰他,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損害。”
宗門斬怨台,是在內部矛盾無法調和的最後辦法。
上了斬怨台,便隻有一人能活下來。
那麼恩怨自然也就消失了。
而金丹真人已經是宗門特權階級,除非發生叛宗的罪過,那麼絕大數錯誤都是能夠被原諒的。
區彆隻是犯錯後要付出的代價多少罷了。
如果說因為一位金丹真人利用職權影響了一位外門弟子的前途,就判這位真人死刑的話。
那麼反而代表這個宗門不健康的生態,隻會人人自危。
哪怕這個外門弟子後來成了真傳,聖子也一樣。
除非他擁有對抗整個宗門的力量。
陳正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出這口氣。”
“其實要是翠山真人和夜梟真人一般,在我歸宗的第一時間就向我道歉,賠償,主動認錯,那麼其實我不是不可以與他計較。”
“但他冇有,他太傲慢了,他有恃無恐一般,似乎篤定我隻能原諒他。”
“我忍不下這口氣。”
“以前我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我隻能忍,但我現在已經是宗門真傳,未來的宗門聖子,我還要忍的話,我不是白修煉了麼?”
“冇錯,現在我隻能借助宗門法度懲罰他,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在斬怨台上親自斬斷我與他的恩怨!”
“就當我未來的一個小目標。”
他朝蒼梧子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這種為目標前進的感覺,很充實,很好。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單純的為修行而修行。
蒼梧子無奈一笑。
“既然你心中有數,那麼為師也就不打擾你的新婚之夜了,九個新娘子,嗬,你當初也真敢應下,希望為師送你的靈藥能對你有小小的幫助。
為了這株靈藥,為師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陳正想到師父送的是什麼,不由臉色一黑。
“哈哈!!”
蒼梧子爽朗一笑,身形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陳正望了望幽深的後宅,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好似裡麵真的藏著吞人的惡獸。
直到他摸了摸懷中的玉簡,頓時多了幾分膽氣。
玉簡中是元家交給他的正宗道家雙修功法????《陰陽參同契》。
他相信自己的天?!
以及肉身的強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