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彈葉穿簾(求個今日追讀)
轉運司南城衙門。
不多時,邱澤前來彙報。
“魏大人,那曹一刀招供了一些內容,卑職覺得大人應當過目下。”邱澤一邊說著,一邊恭敬遞上一遝卷宗。
“哦?”魏岩點點頭接過,當即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關於私鹽渠道的事,但看到後麵,他才發現,邱澤說的另有其事。
“.......歐陽家福伯,前兩日曾和閭勁虎數次會麵......”
“也就是說,閭勁虎其實也是受到了歐陽家的攛掇?南城衙門的示威事件,極有可能是歐陽家在背後主導。”魏岩麵色一肅,道。
“大人,屬下認為很可能是這樣。”
“那曹一刀已經將他如何睡十三個寡婦的細節都說了,此事卑職又反複穿插詢問了三遍,對方回答基本一致,想來,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大可能憑空杜撰。”
邱澤頓了頓,繼續道:“大人,我們要不要去歐陽家將那福伯.......”
“不,歐陽家斷然不會承認,這件事情先就此打住。”魏岩略一思忖,擺了擺手,道。
歐陽家和李家的關係,上次美婦人已經和他說過了,牽扯之深,不是普通關係。
所以,若是直接對付歐陽家,那李家絕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歐陽家根基明顯不深,但為何與李家關係如此莫逆?
這其中的緣由,魏岩還冇搞明白。
這次,斬了歐陽家在宣南坊的左膀右臂??忠義堂分舵,就當是先收點利息!
“是,大人!”
待邱澤離開後,魏岩雙手抱胸,在廂房內來回踱步思索起來。
他本來想的是,按部就班提升實力和地位,等時機成熟之後,便將那歐陽家連根拔除。
但現在看來,還是太慢了些,而且,其中也有諸多變數!
“或許,待梅花針再次精進後,自己就可以試著在人群中襲殺歐陽希。”魏岩眼眸閃過一絲精光,暗忖道。
“嗯,就用指搓銀針,還可以在針頭上抹毒!”
魏岩回憶起白天兩次施展指搓銀針的場景,當時,他身旁的邱澤和秦卓鵬,都冇察覺他射出了銀針。
即便是那易筋圓滿的忠義堂副堂主閭勁虎,雖然能察覺到,但卻來不及躲避。
考慮上偶然因素,梅花針的威力和隱蔽性,由此也可見一斑。
當然,屆時襲殺顯然不能用口吐銀針的方式,要不然的話,他就先中毒了。
“不過,安全起見,倒是必須要先掌握一門輕功,要不然的話,一旦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必然會被圍住。”
“那就成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魏岩又發現了上述計劃的不完善之處。
“不過這輕功頗為難尋,想要品級高點,就更為稀少了。”
“或許,過幾天,自己該找月兒姑娘一趟,加入那緝私隊,想必到時候會遇到足夠份量的盜匪。”
“但緝私隊的活,危險程度很高,倒是最好先將口吐銀針這一殺招練成為好。”
“多這麼一項殺手鐧,即便是遇到鍛骨境的敵人,也不至於冇有一戰之力。”
......
入夜。
魏宅。
隻見魏岩嘴唇蠕動,下一瞬,一道綠色物體閃電般飛出。
但可惜的是,未及前方三米遠的卷簾,就軟軟飄落下來。
魏岩上前抬手一接,隻見此物竟赫然是一綠色葉片。
而這正是舌功第三式的訓練內容。
舌功第三式名為‘彈葉穿簾’,是基於第一式‘卷珠漱玉’和第二式‘穿齒繞絲’基礎上,更為難練的一式,也是最後一式。
如果練成,那就意味著可以進行口吐銀針的梅花針練習。
魏岩回憶著之前灌輸入腦海的記憶:
“需采柳葉一片,置於唇後,舌尖蓄力後猛地彈擊葉根,在勁力灌注下,讓葉片平直飛出,穿透丈外懸掛的細紗簾。”
“初練時葉片常歪斜飄落,需不斷調整舌尖彈擊的角度與力度,直至葉片如箭般穿簾而過,方為成功。”
“此式關鍵在於,舌根處細小肌肉群鍛煉,從而發出勁力,舌力迸發之下,才能將葉片閃電射出......是為後續以舌催針,打下紮實基礎......”
“讓舌頭掌握勁力,這才是難點啊!”魏岩不禁感慨了一句。
畢竟對於人來說,手腳處的肌肉群,即便是手指這種小肌肉群為主的部位,練習起來雖費時費力些,但終歸比較容易入門。
可想讓舌頭發出勁力,卻是要難得多。
具體來說,手指是有指骨作為支撐和錨點,可以精準發力。
但舌頭卻是軟滑無骨,一旦發力出現偏差,舌頭就軟了,若舌尖推的是銀針,很可能銀針會倒紮在舌頭上。
正是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才有了舌功三式。
“不過,相比前幾次,進步也頗為明顯。”
“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掌握這最後一式了。”
......
翌日清晨。
在魏岩一來到轉運司南城衙門,就發現整個衙門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不論是年輕的差役還是資曆頗深的老班頭,見到他,都是一張張熱情的笑臉。
“魏大人!”
“魏大人早!”
他在廂房內坐下冇多久。
邢思遠便麵容驚異地來到他房間門口:“魏老弟,你這是雷霆手段啊!”
“老哥謬讚,這是您領導有方。”魏岩立即起身,拱手笑道。
“我?我哪有這樣手段。昨天夜裡,忠義堂總舵被連根鏟除了,聽說出手的,還還是郡尉大人從州府帶來的破陣營精銳。”邢思遠聽完連連搖頭。
嗯?
這下輪到魏岩驚訝了。
他驚訝的,自然是美婦王嫣然竟然有能力讓郡尉麾下精銳,親自出馬。
不過很快,他就聯想到那名香火教的密諜。
是了。
對於叛軍,最無法容忍的,自然是代表大周朝廷的官方勢力州府軍。
“老弟,以上麵對你的重視程度,隻怕你我兩人共事不了太久,若是今後老弟青雲直上,勿忘老哥還在這南城衙門廝混啊。”邢思遠不禁感慨道。
“老哥謬讚,小弟也隻是順勢而為。”魏岩笑道。
花花轎子眾人抬,這個道理魏岩自然懂。
而且,從他來轉運司南城衙門的這段時間,眼前這位邢隊正對他還是頗為關照,一些事情,也是放開手腳讓他乾。
雖說對方一開始是看重他身後的王家背景,但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魏岩也覺得對方為人不錯,相處也算愉快。
“咚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邢大人、魏大人,兩位大人早!”
“魏大人,門外有一老丈,說奉命前來給您送東西。”門外差役小侯躬身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