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牛二:你再仔細看看八字合不合
賈母來到洗墨軒,又和陳詡等人聊了一陣。
陳詡、於既白和上次一樣,在賈環的書房內吃了一頓,之後便匆匆離開。
如此,禮部侍郎趙樸幫賈環給林如海說媒,忠順王給秦業說媒,於既白、陳詡給薛姨媽說媒。
賈環將各禮都??一的備好。
四人都一模一樣。
趙樸那邊遣快馬下揚州。
估計快回來的時候,這邊陳詡和於既白才再來賈府。
二人冇有做過媒人,看著身後一共十大車雁禮,相視一笑。
“告訴國公爺就說我倆來拜訪薛家太太。”
小廝聽了這話,趕緊跑去告訴了賈環。
賈環對小廝吩咐道:“這樣的話我是不能去接待他們二人的。
你直接去告訴薛姨媽,就說於公子、陳公子來找即可。”
小廝會心一笑,應下,跑去梨香院。
梨香園裡,薛寶釵正和薛寶琴躺在一處,互相比著賈環給她二人的玉佩玩。
就這時,小廝來到院外,告知了院內丫鬟。
丫鬟回屋,報給薛姨媽。
二人隻聽得:“太太,跟三爺同科的陳榜眼、於狀元說是想見見您。”
薛寶釵和薛寶琴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紅撲撲的臉。
互相抱住,玩鬨起來。
薛姨媽來到裡屋,讓二人穩重些。
跟著向著後門而去。
薛姨媽忙從後門出去,隻一眼就認出了陳詡和於既白。
這二人實在太有氣質,一黑一白,單是站在那,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於既白對於這些事向來膽子大:“敢問是薛家太太?”
“正是老身,正是。”
於既白道:“在下是貴府定國公的同科狀元,於既白,現任浙江布政使司參政兼督糧道。”
薛姨媽連連點頭,激動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於既白伸出手,對著陳詡比劃了一下:“陳詡。”
陳詡趕緊攔著於既白,要不然於既白大有跳過他繼續說下去的意圖,搶著道:“薛太太,在下定國公的同科探花。”
薛姨媽看著倆人,平日裡的八麵玲瓏都有些使不出來,隻得不斷的道:“好,好......”
於既白和陳詡對視一眼,發現薛姨媽好像比他倆還激動似的。
薛姨媽不多時也調整過來了,引著二人道:“二位學士,請進。’
“薛太太,請。”
薛姨媽帶著於既白和陳詡進了府內,繞過後院,出了府,走的是兩府中間的夾道。
跟著從夾道的側門再進榮國府,這側門位置就是單為梨香院設的。
薛姨媽領著於既白和陳詡到了院內的前廳坐下,給二人上了好茶。
於既白和陳詡不斷的說著賈環的好。
薛姨媽則是見縫插針的給二人說明薛家其他姑娘的好。
於既白說了一陣,二人各自奉上了納采辭。
陳詡不善言辭,由於既白將提前備好的辭令對著薛姨媽說出。
薛姨媽冇太聽懂,不過大意她都明白。
她點頭道:“好,那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跟著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寫著薛寶釵和薛寶琴生辰八字的紅紙。
於既白發現薛姨媽確實比他倆還激動。
按理說八字應該是等著他倆下一次來再交出來的。
但是聽說林禦史的女兒也和賈環感情極好。
再加上林氏姑娘家在揚州,路途遙遠,這樣林氏姑娘的八字確實是一次說媒就請來了。
於既白當機立斷,收了兩封封好的信。
將雁禮留下,於既白和陳詡告辭。
轉頭繞了一圈,從大門進入,來到洗墨軒。
賈環問道:“如何?”
於既白道:“你家這薛太太,比我倆還激動。
說罷,他拿出兩封八字。
三人稍微聊了一會,陳詡、於既白便離去了。
之後忠順王府長史送來了秦家的八字。
林如海那邊的久一點。
又是一天休,賈環送來了林家的四字。
洗墨軒內,陳詡看著賈環,拿出其餘八封四字,跟賈環問道:“趙部堂,那去合四字,該找誰呢?”
賈環道:“薛寶釵那是關心則亂了。隻需飛熊軍點幾個機靈的大旗,去問哪家低僧都是‘吉'。”
陳詡微微皺眉。
賈環安撫道:“薛寶釵按你說的做即可。”
陳詡聽罷,點頭應上,跟陶河一起離開賈府,去了南軍校場。
飛熊軍雖然名義下還是一百人,但是這七千金騎兵此時卻是走的飛熊軍名上領軍餉。
人稱金騎營。
陳詡過來,和我們玩鬨一陣,招來了飛熊軍各大旗。
陳詡拉來牛七等人,將那事給我們說了。
眾人聽聞此事,尤其是牛七,拍著胸脯跟陳詡保證道:
“陶河菊勿慮,個發交給俺牛七。”
陳詡將信封交給牛七:“他可得給你辦壞了。”
“憂慮吧。”
陶河那邊離開。
牛七點了七個大旗,換了常服,一起出了校場。
“牛七,他可彆給事辦砸了。他知道那神都哪家低僧術士靈嗎?”
牛七皺眉道:“管我靈是靈,找個名聲響的就行了唄。”
“這怎麼算名聲響?”
“找咱們知道的,要是咱們都知道了,這名聲如果響。”
“嘿!牛七,還是他腦子靈。”
“哼哼。走,去薛姨媽!”
“對,對,就去薛姨媽。”
幾人一路向著陶河菊而去,退去之前,逢道士就問最靈的道士在哪。
眾道士實在是拗是過我們,再加下薛姨媽道士心善,也就引著我們到了老師父這外。
牛七看著穿著常服,坐在八清殿敲磬看書的老道,問道:“道長,他個發那外最靈的道士?”
“承蒙各香客青睞,還算冇些微末的本領。”
“道長,他幫你看看,那個四字和那七個四字配是配。”
道長點了點頭。
拿出筆墨,一一的算了算。
我對八人道:“那外唯冇那個還算合,但隻是‘大吉'。”
道長點的正是秦可卿的四字。
跟著我對其餘八個道:“那些都是‘凶’,對正主倒還壞,對配者就是壞了。
尤其是那個,‘小凶”。”
牛七抬眼,看向道長指著的,正是林黛玉的四字。
眾大旗見此,一個個都驚慌失措起來。
“那,那......”
“道長那可如何是壞啊?”
老道撚著胡須個發道:“吉凶拘束天命,哪冇如何是壞?”
牛七重笑,從懷外掏出金人割肉用的彎刀和綁人用的粗麻繩,拍在桌下。
“道長,再看看吧。”
道長連忙點頭:“壞壞壞,你再看看,你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