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紅樓:我,賈環,抄書百倍獎勵! > 第501章 你是當世名將嗎?五王爺:我覺得我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01章 你是當世名將嗎?五王爺:我覺得我是

2025-12-24 作者: 白色之熊

物資如山,通路如網。

通過電報調度的後勤,展現出恐怖效率。

從錦城、渤海、神都運來的糧秣、軍械、被服,通過修複的驛道和繁忙的運河、海運,源源不斷輸送到淮北各個軍鎮和屯墾點。

堆積如山的物資,無聲地展示著北國恐怖的戰爭潛力和賈環“穩紮穩打”的決心。

南岸的守將們,看著對岸日夜不停的燈火、林立的工事,如梭的船隊,以及操練時震天的喊殺和密集的排銃聲,無不麵色凝重。

他們手下的兵,多是江南本地征召或北方潰敗後撤下來的敗兵。

前者鄉土觀念重,畏戰戰;後者士氣低落,驚魂未定。

軍餉時常拖欠,糧供應不穩,裝備老舊,將領之間因出身和派係而多有不和之處。

更可怕的是那種無形的壓力。

對岸傳來的不僅僅是戰備的喧囂,還有一種蓬勃的、向上的、充滿希望的氣息。

與他們這邊死氣沉沉、互相傾軋的局麵,形成地獄與天堂般的對比。

逃兵,開始像瘟疫一樣在沿淮守軍中蔓延,儘管督戰隊刀口滴血,也止不住這潰散的勢頭。

“報??!”

淒厲的喊聲又一次撕裂了金陵養心殿壓抑的寂靜。

一名風塵仆仆、甲胄帶血的斥候連滾爬入殿,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和絕望:

“陛下!八百裡加急!

北.....北賊阿信所部,昨日大舉增兵壽陽城外各寨,旌旗蔽日!

鄭森水師大批炮船已集於渦口,沿岸築起數十座浮橋基樁!

北岸......北岸烽燧相連,人喊馬嘶,望之......望之如同鐵壁!

賈逆主力......恐不日即將大舉南犯!

淮河......淮河恐無險可守了!”

“噗??!”太平帝喉頭一甜,跟著強把嘴裡的血咽了下去。

“陛下??!”殿內頓時一片驚惶混亂。

忠順親王臉色慘白,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卻不知劍該指向何方。

嚴慶那永遠“溫和”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驚懼,他下意識地望向殿外,計算著哪條商路還能走通。

而那些爭吵不休的北官南紳們,此刻也暫時噤了聲,麵麵相覷。

金陵養心殿的空氣粘稠得幾乎令人窒息。

“陛下!事已至此,坐困金陵是等死!

當速發精兵,渡河擊賊,挫其鋒芒!”

忠順親王須發皆張,捶胸頓足。

然而“精兵”二字,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精兵何在?糧餉何在?”

新任戶部尚書的聲音帶著哭腔,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裡閉目養神的嚴慶。

後者眼皮微抬,胖臉上擠出一絲“憂國”的愁容:“兵凶戰危,然......若坐視北賊築壘淮北,無異縱虎歸山。

或可......傾力一搏?”

話是主戰,語氣卻毫無分量,核心仍是“搏”之前那未出口的“錢糧便利”。

一片推諉扯皮中,一個略顯蹣跚卻異常沉凝的身影出列。

五王爺,那個曾被太平帝斥責看守城門不利,腿腳不便的宗親,此刻拄著劍,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陛下!臣雖殘軀,願領兵北上!

賈環其勢雖張,然其主力聚於壽陽,此乃圍城之兆!

臣請仿晉謝玄破秦舊事!”

殿內目光瞬間聚焦於他。

五王爺的恭敬道:“臣意,不與其在壽陽城下硬撼。

當速遣一軍,出其不意,強渡洛間。

搶占西曲陽為根基。

西曲陽在手,一則可為壽陽犄角,協防牽製;

二則可斷賊軍東路補給,擾其後路;

三則......待站穩腳跟,集結江南生力,便可由西曲陽西出,與壽陽守軍內外夾擊,一舉......奪回失地。”

“仿謝玄舊事……………”

太平帝灰敗的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微弱的火苗。

謝玄於淝水之戰的輝煌,是南朝君臣心中殘存的一絲慰藉和幻想。

彭立、羅龍這兩位從北方潰敗下來的南軍將領,此刻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議:

“五王爺此計大妙!避其鋒芒,擊其側翼!”

“末將等願隨王爺死戰,一雪前恥!”

嚴慶的小眼睛在五王爺和地圖上遊移片刻,最終緩緩點頭:“王爺老成謀國,此策......或可一試。

江南蔡允,素有勇略,熟悉江淮水道,可為王爺臂助。

他推舉的蔡允,正是江南本土豪強代表,此舉既示好地方,也為自家商路多留一線保障。

太平帝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嘶聲道:“準!著五王爺為平北大元帥,彭立、羅龍為副將,蔡允為前部先鋒!

儘起金陵衛戍及江南新募兵......速速渡洛間。

務必......務必奪回西曲陽,解壽陽之圍!”

軍令如山,卻也倉促如逃。

被寄予厚望的“南兵”,多是倉促征召的農夫、市井之徒,夾雜著北逃敗兵的驚魂未定。

盔甲不全,器械老舊,士氣低迷。

五王爺立馬於洛河東岸,看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亂哄哄登船的隊伍,心頭沉重如山。

彭立、羅龍忙著彈壓秩序,蔡允則眉頭緊鎖,望著對岸未知的黑暗。

渡河過程混亂不堪,小股北軍遊騎的襲擾更添恐慌,未及接戰,已有士卒溺斃、逃散。

但求生的本能和嚴苛的軍令,終究將這支拚湊的大軍推過了洛澗。

出乎意料的順利。

北軍在洛河沿岸的抵抗微弱得近乎敷衍。

五王爺心中疑竇叢生,但“搶占西曲陽”的目標暫時壓過了不安。

大軍裹著濕冷的衣裳,在泥濘中艱難跋涉,撲向西曲陽。

守城的北軍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陣,便“潰散”而去,甚至遺留下不少完好的營壘和少量糧草。

“報??!王爺!西曲陽......西曲陽克複了!”

傳令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金陵朝堂聞此“捷報”,一片虛弱的歡騰,仿佛陰霾中透出一線天光。

太平帝蠟黃的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連嚴慶都微微頷首,覺得這筆“投資”似乎有望。

五王爺在西曲陽殘破的城牆上,望著東方壽陽方向隱約可見的烽煙,緊繃的神經稍鬆。

他一麵加固城防,一麵急令彭立、羅龍整頓兵馬,蔡允疏通糧道,準備按計劃東出,與壽陽守軍呼應,準備協防壽陽。

然而,這正是韓信落子的時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