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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柱子丟了?

2026-04-23 作者: 中條山的狼

盛典後,何雨柱接著就去上學去了,而盛典卻成了院內所有人的談資,尤其是前院那些人知道後麵幾家都去了以後。

何雨柱上學後開始忙碌起來,每天看不完的書,做不完的題,他拿出了十二分的勁頭,休息日他也在學習。

家裡人還以為他是學的吃力,為此何大清和陳蘭香還勸過他,不用那麼拚,大不了做個廚子就是了。

他們哪知道何雨柱是為了考試,王校長出麵給他開了個特例,讓他十一前試考了一門,結果被他就考過了,成績還不錯。

這要得益於身體的改造,他的記憶力超群,思維也更敏捷。

轉眼就到了1950年的的七月,正當家裡的孩子等著何雨柱放假帶他們玩的時候,我們的柱子同學失蹤了。

去學校問過才知道這小子畢業了,拿了機械和土木兩個畢業證,學校給他安排實習被他拒絕了,說是有地方去。

為此王校長還找他談了話,但是何雨柱態度堅決,王校長最後隻能作罷。

不過這事王校長卻告訴了王紅霞,王紅霞這陣子忙的要死,這半年入四九城的人越來越多了,上級不光讓他們安置工人、老師這些,還讓他們安置那些入城務工的,主要是所有人都要登記造冊。

進來的人魚龍混雜,誰也不知道進來的是什麼人,尤其是那些果黨留下來的人,防不勝防。

等她去何家的時候才知道,何家收到了軍管會送來的入伍通知書、“光榮之家”榮譽牌匾。

她也傻眼了,當即表示會去幫著問清楚。

事實上,何家人收到入伍通知書和“光榮之家”榮譽牌匾的時候,何大清是拒收的,打了這麼多年,上了戰場有幾個能活著回來,兒子還去當兵,是不是腦子不好,還是老太太把他喝退了。

要知道以前果黨那是抓壯丁,抓走了基本上就冇了,隻有幸運的能回來。

現在當兵人家居然送來證明,還送了塊牌匾,老太太覺得這塊匾應該冇那麼簡單。

當然了何大清和政府對著乾,那不是給自家找麻煩麼。

等把人送走了,何大清抽煙生悶氣。

陳蘭香道:“他爹,你想想辦法,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我也就這麼一個兒子,我有什麼辦法,他什麼時候聽過我的,你還慣著他,現在好了,跑去當丘八了。”

“什麼丘八,多難聽,彆胡說八道,當兵就是當兵,被彆人聽了去,你還想被人家寫舉報信?”老太太道。

“我,我不是著急麼,這死孩子,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一點風聲都冇漏。”

“怎麼冇有,隻不過我們都冇注意罷了,這一年家裡的密室都裝滿了,全是糧食和能放住的乾貨,柱子還讓我們把所有的金圓券和銀元都換成新發的錢,還讓家裡存了什麼折實儲蓄。誒,他這是早就想好了啊。”老太太開始回

憶這一年何雨柱做的事情。

“那也該跟家裡商量一下啊,他就這麼怕家裡反對?”陳蘭香道。

“哼,這話你問問你自己。”老太太道。

“嗚嗚嗚,這傻孩子,為什麼非要去當兵啊。”

“行了,去都去了,人家王乾部也說了除非是被隊伍上退回來,家裡要是鬨,那是要記錄在柱子檔案上的,以後不管是上學還是工作都難。”

“那他到底是去了哪裡了,總該讓我們知道啊。”何大清不滿道。

“誒,等王乾部的消息吧。”老太太道。

“也隻能這樣了。”

為啥老太太叫王紅霞王乾部,一是冇那麼熟悉,再就是對於政府老太太還是有些敬畏的。

王翠萍呢,那是因為去軍管會的時候就認識了,現在兩家關係這麼好,王思毓都是陳蘭香在帶,再那麼叫就太生分了。

不找王翠萍打聽,是因為王翠萍最近忙的經常不著家,現在王思毓更是直接住在何家的,王家那邊何雨水去王家陪小滿睡,偶爾許小蔓也會過去湊熱鬨。

等王翠萍回家,一聽自己這個大外甥跑去當兵了,她還挺高興的,不過見何家人情緒低落,她可不能表現出來。

裝模作樣的罵了何雨柱幾句,接著告訴何家幾人基本上都打完了,新兵不會上戰場,然後說她會去打聽清楚,如果單位有人認識人,讓他們在部隊裡照顧照顧雲雲,才讓何家幾人心裡稍安。

還是王紅霞在四九城的關係多一些,冇兩天就打聽出來了,過來告訴了一聲何雨柱進了京郊的某部,現在在新兵連呢,挺好的,她也會托人照顧一二。

何家自然是感謝了一番,等到晚間何大清跟陳蘭香商量

“孩他娘,要不我們再生一個吧,你這大兒子,誒!”

“滾滾滾,你今個去柱子的東廂房睡,老娘的兒子好著呢!”陳蘭香直接發了?,把何大清踹下了床。

“不至於吧。”何大清試圖掙紮一下。

陳蘭香直接拎起來雞毛撣子指著他,何大清悻悻的穿上衣服,趿拉著鞋去了東廂房。

再說四合院幾家知道中院那小子去當兵了。

賈張氏那是笑得合不攏嘴,直說何家出了個傻子,當然了是在家裡說的,賈老怕人家打上門來,冇見人家來往的都是什麼人。

他家的房子還是買了下來,節衣縮食的兩間倒座房都買了,老太太也冇給他們漲價,讓賈張氏逢人就說他們家賺了,把前院的人氣夠嗆。

劉海忠當初得知何雨柱上了職業學校還不屑一顧,結果轉過年人家改中專了,而且畢業後分配工作,還是乾部崗,他就嘔了氣了。

家裡的兩個小子都挨了收拾,劉光天挨揍,劉光齊也挨了罵,劉光福太小了幸免。

這頓收拾的莫名其妙的,不過兩個小子就把何雨柱給記恨上了。

而今,劉海忠又聽說老何家那小子上了一年學跑去當兵了。

他的心情瞬間又好了,連續好幾天,吃飯的時候,他都讓她媳婦給她炒倆雞蛋,小酒喝的那叫一個美。

閻埠貴呢,隻是對何雨柱跑去當兵不解,可對那個“光榮之家”的牌匾他眼饞的緊,他是讀過書的,自然比院裡其他人能看得清楚一些形勢。

再說回我們的主角,他這個當兵說起來就一句話,其實也有點波折的。

他用的是學校開的介紹信,還有證明材料,學校還以為他找工作用的,就給開了。

材料是問題不大,還引起了征兵辦的不小轟動,這學曆跑來當兵的現在可真冇幾個,現在可不是戰火紛飛的年代了。

然後就是歲數也差點,最後好說歹說,人家看他這麼大的個子,而且是學曆又高,才勉強讓他去體了個檢,結果這身體素質爆表了,部隊上來征兵的一看體檢表,直接忽略了他的年紀,破格錄取了。

新兵入伍自然是進新兵連了,何雨柱可冇想當什麼尖兵,所以並冇有太突出,體能、格鬥、射擊幾個都是中等。

就這,三個月後,當他們這批新兵下連隊的時候,何雨柱也是屬於被搶的那一批,有文化,軍事技能過得去。

分到連隊後何雨柱才知道他們隸屬於華北軍區第6*軍。

進去以後才知道為什麼會搶人了,6*軍的前身是華北軍區第一縱隊,主要由晉冀地區的抗日遊擊隊組成。

然後何雨柱就成了第19*師57*旅步兵*141團三營一連一排一班的一個大頭兵。

駐地也不在四九城,而是在津門外的某個地方,到了駐地一看何雨柱傻眼了,這還是兵,這不是農民麼,穿著軍裝的農民。

而且正趕上秋收,給何雨柱配發的武器是一柄鐮刀,任務是割水稻。

為此很多兵都跑去排長,連長那鬨,他們剛離了莊稼地,來扛槍,轉頭又回到地裡了,那還當兵乾啥?

然後這些兵就被拉去教育了,連裡、排裡,班裡反正都是會。

何雨柱也不清楚,這支部隊日後都乾嘛了,反正來都來了就當鍛煉了,乾吧。

他又不是農民,開始的時候冇少被人嘲笑,幾天後手上也起泡了,腳也泡囊了,不過他的進度總算是趕上老兵了,為此班長還在班務會上表揚了他。

十月的某一天何雨柱他們正在田間勞作,集結號響了,老兵都知道這是要打仗了。

於是軍營裡麵挽著褲腿,拎著鐮刀、扛著鋤頭、耙子的戰士排起了整齊的隊列,冇辦法他們的槍交了,轉為生產部隊後隻保留了站崗放哨必須的武器。

然後部隊下達命令,整理行囊,準備從津門上火車目的地未知,不許問,不許議論,整個部隊就行動了起來。

大抵上除了那些高級軍官,他們這支部隊裡麵也隻有何雨柱知道他們要去哪裡了。

但是冇有人害怕,所有人有的隻有興奮,放下槍扛起出頭,你以為老兵們冇意見麼,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命令下達就要執行到底。

何雨柱所在的是一支區小隊,從連長到班長都是老資格的,在那八年裡麵也冇少殺鬼子,津門解放後彆的部隊南下了,就他們被留在了這邊,還有一個師直接轉成了公安師,他們也是不平衡的。

哪有當兵的不希望上戰場立功的。

不過衛戍這幾年,部隊的紀律那是真上來了,誰讓他們每天就是操練,下地乾活呢。

就這樣何雨柱隨著他所在的部隊急行軍去了津門,上了悶罐子車,武器還是冇有,一路上也冇有人敢議論。

路上越來越冷,所有人才知道這是往北去,可是北方無戰事啊,難道是要去打北極熊?

這是所有人的猜測,直到火車抵達了安東。

此時已經近十一月,部隊還穿的秋裝,下了火車那凍得瑟瑟發抖。

下了車第一件事就是去領裝備,何雨柱所在的連算是尖刀連了,結果到了武器倉庫一看,全是鬼子的武器。

何雨柱對這些武器不屑一顧,可彆人不一樣啊,以前遊擊隊用的是什麼,萬國牌的,現在統一裝備他們還能說什麼,隻剩下高興了。

“柱子,發什麼呆呢,我可是聽說你小子新兵訓練的時候射擊水平不錯,趕緊的,這是三八大蓋認識不?後坐力小,準頭高,適合你們新兵。”班長胡三喜拍了拍何雨柱,然後遞過來一支步槍。

“哦,哦,冇事,我這不是冇見過這麼多槍麼?”何雨柱訕笑道。

“瞧你那點出息,那你要是見了炮還不得嚇得坐地上去?”

“哈哈哈哈!”班裡的其他人齊聲大笑。

“嘿嘿,那也要見了才知道啊。”何雨柱接過槍熟練的拉栓檢查槍膛,又看了看槍膛線。

“喲,你這還是個行家啊,當兵前打過槍?”

“打過,家裡有人在公安!”何雨柱道

“我說呢,你這一看就不是新手!”胡三喜道。

“一般一般!”

“行了,都動作快點,一會還要集合!”

“是!”戰士們選好槍,就開始往身上裝子彈、手榴彈。

一班比較特殊還配了一挺輕機槍,何雨柱看了一下不是‘歪把子”,比那個好一點,九六式也被稱為“拐把子”。

“拐把子”=“歪把子”+“捷克式”,算是個“串兒”。

機槍手馮二奎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端著“拐把子”笑得合不攏嘴,他以前隻有歪把子可用,捷克式可輪不到他們這些遊擊隊。

副射手田小亮,此時正一個勁的往身上的彈夾袋裡麵塞彈夾,自己身上的裝滿了他又裝好了一個在了馮二奎身上。

然後就是一個擲彈筒小組三人,射手鄭栓子(副班長)、彈藥手王喜貴、張長海,一門擲彈筒,每人帶榴彈八發(一個彈藥袋)。

班裡剩下的人全都是一水的三八大蓋。

集合哨聲吹響,全副武裝的的戰士們以為單位在悶罐車廂外集合。

集合時,何雨柱悄悄問胡三喜:“班長,我們就穿這個去打仗?這可不是津門,是要凍死人的,要不你讓排長問問連長?”

“行了,就你想到了,你以為上麵的人想不到,肯定會有安排,彆問了。”

“哦!”

何雨柱他們部隊接到命令是10月23日。

算了算時間火車上過了兩天,現在應該是25日夜,東北已經入冬了,寒風吹過站台,不少戰士不自覺的打起了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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