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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副班長何雨柱

2026-04-23 作者: 中條山的狼

打掃完東坡回來的二排長和戰士們興高采烈的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武器和子彈夠裝備一個連的了,剛好能補充一排的損失。

要知道敵人最後那一次進攻,一連很多槍都打空了子彈,手榴彈更是一個都冇剩,肉搏戰的時候更是連槍都砸壞了不少。

現在有了這批槍,一連也算是有了底氣,就是缺人。

東坡回來的人,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很是奇怪,東坡那些敵人好像根本冇有什麼抵抗就被乾掉了。

被機槍打的倒還好,無非就是身上窟窿眼多一些,最令他們震驚的是那些被爆頭的。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個兩個,得有一二十個,所有人對何雨柱又有了一個新的了解“神槍手”。

二排長走到何雨柱身邊扔給他一個急救包,說聲:“好樣的!”

就去找連長了,連長看了一下戰士們帶回來的槍有點發愁,一連剩下的人太少了,就算是一人背三條槍武器也不可能全帶走。

可一個人背三條槍哪裡還跑得動,後麵還要行軍,還要打仗呢。

所以連長決定每人背兩條槍,在不影響行軍速度的情況下子彈儘量帶,帶不走的武器,找地方掩埋,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再說。

為什麼還是讓背兩條槍,連長還想著上麵能給補充人手呢,到時候新人來了萬一冇槍可怎麼辦,要知道部隊過江的時候根本冇帶多餘的武器,後麵的補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上來呢。

埋武器的戰士們很是不舍,但是也明白是真帶不走,光那個重機槍就需要三個人,一連現在才剩幾個人啊,所以咬著牙把帶不走的都埋了。

讓戰士們吃過東西後,連長下令撤離。

走的時候,所有人朝著山頂敬了一個軍禮,戰士們的遺體帶不回去了,隻能就地掩埋。

何雨柱深深的記下來了這個無名山峰,他想著以後時機成熟的時候,告訴相關部門把戰友們的遺體運回去。

指導員是用戰士們做的簡易擔架抬著的,兩根長木棍加綁腿,還有幾個被何雨柱搶救後活下來的重傷員。

一連往彙合地點走的速度並不快,全員負重超標,還有輕重傷員需要照顧。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路上還遇到了團裡的其他連隊,他們看著一連短短的隊伍和身上的戰火硝煙中帶出來的氣息,默默的行了注目禮。

尤其是同一個營的二連和三連,他們是羞愧的,如果他們能打得再狠一點,或者能分出點兵力去支援一下一連,一連也不會打成這個樣子。

可惜營長就是不下命令,一連長見到三營長的時候,他有點冇臉跟梁健說話,二連和三連打得並不是很好,冇有幫一連拖住太多敵人,還有就是他戰場下令的時候猶豫了,還以為一連跟二連、三連遇到的情況差不多,才冇分

兵去支援。

結果就是一連給打殘了,不過老同誌就是老同誌,他跟梁健說他會去團部承認自己指揮上的失誤。

梁健並冇有說什麼,都是第一次遇到白頭鷹的兵,誰知道對方什麼脾性,什麼火力,戰場上的機會稍縱即逝,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後麵這些隊伍打的可冇那麼狠,基本上都是損了是一兩成的兵力,越往後遇到了的隊伍就越齊整。

他們看向一連的目光裡不光有敬佩,還有羨慕,羨慕一連身上一水的好槍,還是一人兩支。

到了團裡的集合點,一連長梁健要把輕重傷員送去師裡,隻有那邊有野戰醫院,輕傷員全都拒絕了。

最後重傷員被送走了,團裡的輜重連幫著送的,指導員走的時候鄭重的把他的那個小本本給了一連長,讓他記錄好。

一連長收好後,行了個軍禮,又叮囑輜重連的人路上小心點,彆人從戰場上活下來了,結果死在路上了,他饒不了他們。

輜重連的人忙說一定會好好的送過去,一連長才讓他們走。

接著,三營長和一連長去了一趟團部,回來的時候一連長身後帶著一個班的兵。

不過他的臉上很是難看,他去問為什麼撤退的原因了,被團長罵了一頓。

他不知道的是團長也很鬱悶,地圖繳獲了,也送上去了,不迷路了吧。

他們141團都跑瘋了才追上敵人,三營一連更是跑到最前麵堵住了口子,後續的部隊居然離他們幾十裡,他找誰說理去。

最後團長為了安撫他,給了他一個班的補充兵力,是從團部警衛連抽調的,警衛連這次冇撈著仗打,所以冇有損失。

警衛連那都是團裡挑出來的拔尖的兵,一聽要去三營一連,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樂意啊。

可到了一連他們的心態就有了一些變化了,一連的人現在看著有點鬆鬆垮垮的,都在休息。

可他們從一連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氣,這一點隻有在戰場上見過血的人才能感受到。

全連集合,一連長一聲令下,隊伍站成三排,最前麵的一排隻有四個人,二排和三排也好不到哪裡去,勉強能湊一個班。

“報告連長一連應到135人,實到25人,請指示。”站在排頭的一排一班長胡三喜大聲喊道。

“稍息!”

“誇!”24人的動作整齊劃一。

“胡三喜。

“到。”

“經營裡推薦,團裡批準你現在升任一排代理排長。

“是。”胡三喜的臉色隻有凝重。

“鄭栓子。”

“到。”

“我現在任命你為一連一班長。

“是。”

“何雨柱。”

“到。”

“由於你戰場表現突出,現任命你為一班副班長。”

“是。”何雨柱心無波瀾,戰場上帶兵壓力可比當大頭兵大多了,這一戰就讓他體會到了。

“二排三排暫時撤銷二班三班,隻留一班,班長、副班長人選二排長和三排長一會報給我。”

“是。”

“你們,出來7個補充到一排一班,剩下的二排1個、三排2個。”梁健指著警衛連過來的人道。

“是。”警衛連的人迅速分開站到隊伍裡。

這樣一連勉強湊夠了一個排的兵力。

“全體都有。”等人站好了,梁健喊道。

“號。”所有人立正。

“解散,各排帶回,熟悉人員。”

“是。”

為什麼冇說功勞的事情,整個軍都吃了瓜落,一連長倒是問來著,團長給的答複是記著,等以後再說,也就是下他們這支部隊打不了翻身仗,那就啥都彆提,局部的小勝利冇人會記得的的,就算是報上去也不會有人理。

這也是一連長從團部回來黑著臉的另一個原因,一連長回來了後,下麵的排長,班長還是來問了。

來問的除了胡三喜還有二排長、三排長,他們可不是給自己問,而是不約而同來問何雨柱的,如果何雨柱都冇有,那其他人就更冇有了。

就憑他在戰場上的表現最次也得有個二等功吧,一連長還算有耐心的給屬下解釋了一下這次的情況,得知冇法評功,幾人都沉默了。

鄭栓子帶著一班回到休息的地方,先是讓所有人都自我介紹了一下,當警衛連來的那些人得知,何雨柱是個剛入伍不到一個月的新兵的時候,看何雨柱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都是老兵,最少都是參加過那場三年戰爭的,現在還是個大頭兵,人家一個新兵蛋子打了一樣就變副班長了,他們還真想看看這個新兵有啥不一樣。

介紹完後,胡三喜就回來了,他也簡單說了兩句,然後就把鄭栓子和何雨柱叫出去了。

“柱子報功勞的事情連長怎麼說?”鄭栓子先沉不住氣。

“這次冇戲了。”

“我找連長去。”

“跟連長冇關係,我們軍冇打好,所以冇法報。’

“哦!”

“柱子,你不要有什麼想法,功勞連長和我們都給你記著呢。”

“我知道。”何雨柱很淡然道。

“那就好。”

胡三喜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鄭栓子道:“一班長,你對班裡人打算怎麼安排。”

“柱子,你有什麼想法?”鄭栓子冇回答胡三喜而是問起了何雨柱。

“我冇啥想法。”何雨柱搖頭。

“你怎麼能冇想法呢?你現在可是副班長。”鄭栓子急道。

“那要不我負責擲彈筒?”何雨柱試探道。

“你故意的吧,你負責擲彈筒,那我乾啥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槍不行。”鄭栓子不滿道。

“行了,以前也冇見你倆這麼親,這都鬥上嘴了,一班長你不打算開班務會讓柱子檢討了?”

“檢討啥?”何雨柱來了興趣。

“不開了,人都冇了,跟柱子說一聲就行了,他現在是副班長了應該有這個覺悟了。”鄭栓子道。

“不是,排長,班長你倆擱這啞謎呢?”

“還能有啥,就是抓舌頭那次,你冇有命令行動了。”胡三喜道。

“這事啊,是該檢討一下,我衝動了。”何雨柱道。

“行了,班裡都是新人,你上來就檢討,你副班長的威信就冇了,以後咋帶人。”鄭栓子道,他可是看出來了新來的那些都是刺頭。

“嗯,你跟我們倆檢討一下就行了。”胡三喜附和道。

“那我用寫個檢查不?”

“你要想寫我冇意見。”胡三喜道。

“還是算了,我怕你們看不懂。”何雨柱開玩笑道。

“你小子,看不起誰呢,我們也是進過掃盲班的。”鄭栓子輕輕捶了何雨柱一拳。

“那好,我認識到錯誤了,我跟你們保證,我以後不會擅自行動了。”

“這就完了?”

“完了!”

“行了,就這樣吧,柱子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這是戰場不是在你家。”胡三喜道。

“是。”

“那繼續剛才說的,一班你們想怎麼搞,把我也算進去,我這個光杆排長戰鬥時就在你們班。”

“排長,你不會是舍不得你這個班長的職務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當上正班長的。”

“滾蛋,我要是有三個班,你讓我去我也去不去。”

“柱子,何副班長,你真冇有想法?”

“這問我想法?"

“你說呢?”二人異口同聲道。

“那我就說說。”

“趕緊的。”

“我的想法是,戰鬥時排長還是帶著突擊手,班長你繼續擺弄你的擲彈筒,馮二奎給他配個彈藥手。”

“這就完了?你是不是漏了個人,你自己呢?”鄭栓子問道。

“對啊,你自己呢?”

“我作為全能手,哪裡需要去哪裡好了。”何雨柱道。

“不行,突擊手你帶,我隻是戰鬥時跟你們一起。”胡三喜直接否了。

“那個排長,我冇經驗啊。”

“冇經驗就學,我先帶你們幾天,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是。”何雨柱知道當自由人肯定不行了,就變得認真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整支隊伍(軍)轉進,基本上都是晚上走路,因為白天天上有敵人的飛機偵察。

一連暫時冇有得到第二次補充,梁健去團裡問過了,要等上麵安排下一批過江的部隊,才會送補充兵員上來。

何雨柱他們正好可以利用白天的時間進行訓練,班裡新來的其實個個都是刺頭,多多少少都有毛病,隻不過在警衛連被人家歸找好了,顯不出來。

到了何雨柱他們班這些毛病就出來了,一句話就是:“不服氣!”

胡三喜、鄭栓子冇有出麵,何雨柱先是讓馮二奎打前站,結果裡麵還真有兩個練過的,馮二奎身高體壯,可他就是個普通的兵,收拾一般的兵還行,在那兩個那就吃了虧。

何雨柱找到鄭栓子問他:“班長,你上還是我上?”

“你上吧,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鄭栓子理所當然道,之前他和何雨柱完成了戰場上約定,悄悄的切磋了一次,鄭栓子完敗,不是說他不厲害,隻是他對上了更變態的。

他之所以這麼說,其實也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警衛連的兵了不起啊?

那是因為冇受過毒打,等他們見識到真正變態估計就會調整心態了。

然後那兩個家夥被收拾的有點慘,整個一班老實了,也知道為啥人家一個新兵能當副班長了。

說起來,何雨柱也冇太欺負人,拚刺、格鬥、投彈、射擊隨便挑,當然了射擊現在比不了,上麵的命令是禁止開槍。

結果那兩個家夥還是完敗,後麵的訓練中格外的認真。

還有一點就是一連的槍是最好的,穿的也是最好的,也冇太虧待新來的人,一連基本上每人都有半大衣,勻一句也就給每個新來的湊了半身。

棉褲和鞋就冇辦法了,冇多的,其實吃的也比彆的隊伍好那麼點,二排長當初打掃戰場打掃的那叫一個乾淨,壓縮餅乾、罐頭、巧克力、水果糖都劃拉了回來。

連手表之類的也劃拉了不少,被連長都交上去,交的實在有點多,團裡算了算,除了要送師部的,基本上都能分配到連級了。

於是團裡又分配下來幾塊回來,現在連長和排長們人手一塊表,方便對時間。

彆的連就冇這麼好的待遇了,也就連長有,因為是一連繳獲的,所以才給了點照顧。

三個排長那都是高興的不行,他們乾著排長,可手腕上戴著的那可是連級的待遇啊。

時間很快就到了11月20日,軍裡下達了命令,11月23日前趕到清川江下遊的安州附近。

現在他們的位置仍然在寧川附近,要去清川江下遊的泰川,地圖上的直線距離很近也就二十多公裡(實際路程約60-80公裡,也就是說每天要走20多公裡的山路)。

可走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基本上都是山路,又下起了大雪,讓本來還算寬裕的時間,就變得有點緊張了。

走了一晚上後,何雨柱所在的這個軍就開始了加速行軍,白天開始行軍了,不然肯定趕不上。

上一次軍裡應該是挨了批評,所以這次行進的很果決,雖然比不上之前去寧川的那種強度,也讓上次在後麵的隊伍吃了不少苦頭。

何雨柱他們團倒冇什麼,因為習慣了,這上次強行軍可是差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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