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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老趙的猜測

2026-04-23 作者: 中條山的狼

年前何雨柱在單位那邊就下來了,有了空,他就問了下何大清他不在家的時候年貨都是怎麼采購的,何大清就來了精神了。

他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鬨的,零敲碎打的往家裡劃拉,因為是隻能是有啥弄啥,現在物資越來越供應緊張了,還真弄不到什麼好東西。

“怎麼,你能弄到什麼?”何大清問道。

“弄得多了鄰居們會不會說話?”

“這還用問?人家過年就一頓餃子,你這邊弄回了一堆東西,不嚼舌頭才怪。”

“那您以前怎麼弄?”

“我那是一次性麼,到了年根每次幫人家做席麵,我儘力都要那些能放住的臘肉、乾貨之類的,一次一點誰能說什麼,我這是憑手藝換回來的。”

“哦,那生肉呢,您能處理嗎?”

“多少?”

“一頭豬,一隻羊,幾十斤牛肉,還有些海產和菜...”

“嘶,柱子,咱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了,可不能犯錯誤。”

“犯什麼錯誤,我花錢買的。”

“你有錢麼?你才上班幾個月,上次又買了那麼多東西回來。”

“這您就彆問了,咱就說怎麼弄。”

“要不叫上大茂,以前都是這小子幫我打掩護,還有那豬什麼的能分開不,你連個豬頭都不往家拿,家裡烀豬頭的時候咋說。”

說是打掩護主要還是老許家得參與,後院就他們一家,你弄點啥都得過人家眼,許大茂也參與了許富貴還說啥,何大清也不小氣,弄到好東西,多多少少許大茂都能得著點。

“那行,我知道了,這事您就彆管了。

“好,你們自己折騰吧,小心點。”

之後何雨柱就去找了許大茂,他都很久冇找這小子了,這小子一看他柱子哥又找他來了,立馬就高興了。

“柱子哥,找我什麼事?”

“走,去我那說。

“好,好。”

二人回了東廂房,何雨柱把往家裡弄東西的事說了一下,許大茂道:“柱子哥,能不能幫我家也弄點?”

“這不廢話麼,我讓你乾活還能讓你白乾。”

“那我回去問我爹要點錢。”

“也行,錢你就自己存著就行了,不用給我。”

“那怎麼行,你買東西不用錢嗎?”

“讓你存著就存著,我聽說你最近學俄語挺努力的?”

“嘿嘿。”

“算是獎勵你的了,我這的書你隨便看,你自己有錢買個學習資料什麼的也趁手不是。”

“謝謝柱子哥。”

哥倆又商量了一下怎麼弄進院,最後還是決定從東跨院那邊弄,許大茂說弄個梯子,何雨柱說不用,找他的時候等著接貨就是了。

具體什麼東西,何雨柱冇說,許大茂也冇問,反正弄回來就知道了。

之後何雨柱又找何大清,讓他幫忙弄一套屠夫的家夥事,何大清一聽就知道這是何雨自己要解整豬,問用不用幫忙,還問會不會弄,何雨柱說不用,在津門他可是學過的,當然了解牛,解羊。

得了工具,何雨柱從空間分解了兩頭豬,兩隻羊,還有一頭牛。

小年前某天夜裡,他去了王紅霞家一趟,送去了一個豬頭,一條豬後腿、四個豬蹄子、一條羊腿、兩隻雞,兩條魚,一兜子蘋果,還有些菜。

把開門的趙豐年嚇了一跳。

“柱子,你這是?”

“快過年了,這不提前送點年禮。

“你這是送年禮,你這是搬家吧。”

“我說老趙同誌你就讓我站門口?”

“你小子現在連叔都不叫了。”

“老趙,門外是誰啊,怎麼站門口了,還不讓人家進來。”院裡傳來王紅霞的聲音。

“柱子來了。”

“那你還不讓人家進來,真是的。

“好,好!”趙豐年無奈開了門。

“豁,柱子你這是搞什麼?”王紅霞來到門口一見何雨柱的自行車上又是掛的,又是大的全是東西,也吃了一驚。

“送年禮啊!”

“送禮送這麼重?你家不過日子了?”

“這是三年的,一起給了行不?”何雨柱道。

趙豐年夫妻對望一眼,王紅霞開口道:“柱子,這禮太重了,而且你這些東西?”

“霞姨,放心吧,真金白銀買的,我你還不信嗎!”

“小霞,豐年,誰來了,你們在外麵嘀咕什麼呢。”王家老太太聽見外麵動靜問一嗓子。

“媽,柱子來了。”

“這個是稀客啊,柱子,快進屋來,跟奶奶說說話。”

“好嘞!”何雨柱笑著把自行車塞給趙豐年,從車頭上解下裝蘋果的網兜就朝主屋走去。

趙王夫婦相視苦笑。

何雨柱正在裡麵和王校長老夫妻聊天呢,趙豐年進來了。

“柱子,你出來一下。”

“咋了,趙叔?”

“你拿來那豬頭咋弄,我家不會弄啊。”

“你家有大鍋不?”

“有。”

“那我幫你們一起處理了吧,連帶著豬蹄。”

“柱子,你還拿彆的東西了?”老王太太還以為何雨柱就拎了蘋果來。

“就弄了點肉,這不是過年了麼。

“柱子,你可不能犯錯誤啊!”王校長道。

“校長,我又不求你們家辦事,過年走個親戚,怎麼是你不認我這個學生,還是我趙叔、霞姨不認我這個侄子?”

“柱子,彆聽這老頭子瞎說,你送這麼多東西,你自己家呢?”

“王奶奶,給你們這送的,我家都有。”

“那就好,那就好。”

結果何雨柱去幫著烀豬頭的時候,老王太太也跟著出來了,看著帶來那些東西也嚇了一跳。

她悄悄拉著王紅霞道:“小啊,這麼多東西可得不少錢呢,柱子剛上班冇多久,他走的時候你們把錢給他。”

“我知道,媽,剛還跟豐年說這個事呢,不過柱子倒是真給咱家解決問題了,今年的肉食太難買了,咱家過年來的客人不會少,我正發愁呢。”

“柱子是個有情義的孩子啊,以後你們可要把他看好了!”

“我知道,媽!”

何雨柱幫著弄好了豬頭,就要走,王紅霞拿著一遝錢就往他兜裡塞。

何雨柱護著自己的兜,推著車就往外走。

夫妻倆一個拉一個拽的,最後還是讓何雨柱跑了。

“紅霞,以後柱子他們家你操點心,以前發生的那種事可不再發生了。”

“你還不知道吧,柱子她娘現在可是管事“大爺”!”

“啊,就我所知這管事的女同誌很少吧?”

“我也是看看,要是可以行,彆的院子我也打算改改,老爺們白天都上班,院裡發生個啥都不知道,街道辦開會都得晚上開,耽誤事。”

“也對,你那邊要是有成效,我讓區裡其他街道辦去你們那學習。”

“喲,我的大區長,你現在想起像我們學習了?”

“以前也有啊,柱子做報告的時候,你們街道辦還不夠出彩啊?”

“哼,所以啊,這柱子是塊寶。”

“可惜人家不來咱區。”

“現在不是更好,我覺得他現在乾得更能發揮他自身的價值,也能給國家帶來更多。”

“是啊,這小子我以前住四合院的時候怎麼就冇注意到呢,下手晚了。”趙豐年感歎。

“咋的,人家那會才多大,你還想讓人家跟你搞地下工作?”

“不好說,不好說。”

“怎麼不好說?"

“有一個事,很多年了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你說的是?”

“對。”

“可我們壓根就冇見到人啊,那聲音你不覺得奇怪麼?”

“什麼聲音,我當時太緊張了冇注意。”

“救我們那人的說話聲音。”

“你是說,不會吧,那會柱子才多大?”

“柱子是個好孩子,好同誌啊,這事他不提,我們也當做不知道。”

“好。”王紅霞心裡更堅定了要護好何家,讓何雨柱在外麵安心工作。

冇想到趙豐年又扔了個大瓜出來。

‘我覺得翠萍回四九城也不是偶然。'

“不會吧?我問過翠萍啊,就是偶遇。”

“你覺得她會跟你全說?”

“也是。”

“以後彆問了,問多了不好。

“我知道,那火車上?”

“那個倒真是偶然,我跟何大清聊過,他本想柱子跟他學呢,結果柱子學太快了,他冇得教了,才想起津門有師兄,出門的時間都是現定的。”

“那就好,不然這小子就有點可怕了。”

“亂說什麼,柱子是好孩子,好同誌,以後你出去把嘴管好。”

“是,我的趙大區長。”

“不過我總感覺這小子以後會乾出什麼大事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他扛得住。”

“什麼大事?”

“不清楚,直覺。”

“要不要跟柱子談談?”

“再等等吧。”

“行了,我要去看鍋,你回屋吧。”

“一起吧,柱子做的東西聞著就流口水。

“我看你是想等著吃第一口。”

“嘿嘿。”

何雨柱送完東西回去,把自行車停好就去了東跨院,扔下三個麻袋,他又回了後院。

在許大茂家門口喊了一:“大茂,睡冇睡?”

“冇,柱子哥,啥事?”許大茂披著衣服趿拉著鞋就跑了出來。

“東西到了,你跟我運回來。”何雨柱小聲道。

“在哪,用騎車不?”許大茂也放低了聲音。

“就在東跨院。"

“啊,柱子哥你咋不跟我說一聲呢?”

“說什麼,弄都弄回來了,趕緊的把鞋穿好。”

“哦,好好。”許大茂趕緊把衣服和鞋都穿好,還回去拿了個手電出來。

哥倆到了東跨院,許大茂看見那三個大麻袋,有點迷糊,這咋弄進來的,順牆扔進來的,可一點動靜都冇聽到啊?

找了一個麻袋拎了拎,他居然冇拎起來。

“柱子哥,這裡麵是啥啊,這麼重?"

“你可真會挑,你那個裡麵是一扇半的豬肉。”

“我說我怎麼拎不起來。”

“你拿這個,這個輕。”何雨柱把裝菜的那個給了許大茂。

“我先跟你抬豬肉吧。”

“走吧你。”何雨柱一手拎起一個麻袋就往後院走,許大茂人都麻了,豬肉那個將近二百斤,另一個也不輕啊,也有百來斤,一手拎一個什麼情況,自己跟柱子哥差距這麼大麼?

東西是送到後院地窖的,菜用好幾個草編的麻袋蓋上,肉就無所謂了。

“今晚不解了麼?”

“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明天一早你給我幫忙就在後院,中院人多眼雜的。”

“好。”

哥倆各自回去睡覺,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早早就來找何雨柱。

見麵就道:“柱子哥,豬頭呢?”

“咋了?”

“豬頭肉好吃啊。”

“原來是你饞豬頭肉啊,等著吧,過兩天就有了。”

“哦。”

哥倆在後院弄了個大桌子,還豎了根木樁子,釘上鉤子,邊上還站了四個女娃,小滿、何雨水、許小蕙、王思毓,她們可不是幫忙的,純屬冇事乾看熱鬨的。

連老太太也弄了把椅子放在門口,就坐在那樂嗬嗬的看著兩個小子忙活。

看著何雨柱行雲流水的解豬,解羊,幾個女孩不斷發出驚歎。

老太太則是道:“柱子,你這手藝津門學的吧?”

“是啊,太太,原本學的解牛,不過這豬和羊都差不多。”

“不錯,這幾年手藝冇丟。”有一技傍身比什麼都強。

“哥,你這比菜市場賣豬肉的還熟練呢,要不咱家也去賣豬肉吧,那樣天天都有豬肉吃了。”

“你這死丫頭就知道吃,柱子哥的工作是賣豬肉的能比的麼?”小滿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腦袋。

“大茂哥,要不你去?”何雨水眼珠子溜溜的轉了轉。

“彆,這話我可乾不了,我給你哥打個下手還行。”許大茂直接投降,開什麼玩笑賣豬肉,還不夠跌份的呢。

“冇事,練練就會了。”

“可彆,我可不想當個賣豬肉的。”

“哥,哥,賣豬肉多好,咱家有肉吃。”許小蔓也跟著湊熱鬨。

“嗯,我看可以,大茂要不你去學學?”何雨柱打趣道。

“柱子哥,你就可憐可憐弟弟我,饒了我吧!”許大茂差點跪了,何雨柱要是鐵了心讓他學這門營生,他連躲都躲不了。

“噗呲”小滿先笑了,接著就是“哈哈哈哈”老的少的一齊大笑。

“呦,說什麼呢,這麼熱鬨。”這時陳蘭香的聲音從月亮門那邊傳來。

“冇事,我們逗大茂玩呢。”

“你這還有多久?”

“快了,有事,娘?”

“嗯,咱家來了個什麼管家,好像是家的,說是找你有事。”

“婁家?軋鋼廠那個家?”

“對”

“冇說什麼事?”

“冇說,看樣子是求你辦事來的,事可能不小,人家客氣著呢。

“哦,您讓他等一會,我這邊馬上就完事。”

“你快著點。”

“好。”

說完陳蘭香走了。

何雨柱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然後讓許大茂分開裝好等晚點再分,他就回了中院。

到了中院他冇有直接去正房,而是回自己屋洗了手換了衣服。

進了他家的堂屋,就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跟他爹喝茶閒聊。

那人一見到他進來,忙起身道:“何科長是吧,您好,我是軋鋼廠董事家的管家,我姓伍。'

這話呢,聽著很客氣,其實帶著點傲氣。

“伍管家是吧,不知伍管家突然來訪所為何事?”何雨柱可不鳥他,他又不靠著軋鋼廠吃飯,他爹如果乾得不順心,再幫著找一個工作就是了。

對比何大清剛才的態度,再看看現在何雨柱,伍管家心裡就有了計較,這可不是一個能隨便拿捏的主,上過戰場,出過國,一個董事的名頭好像冇啥用。

“是這樣,何科長,我家老爺想請您吳裕泰茶莊喝茶。”

“我這人不喝茶,伍管家有事就說吧。”

“這...何師傅,您看?”管家被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直接向何大清求助。

“柱子,這事你自己看。”何大一看兒子這麼硬氣,他的腰杆瞬間也硬了。

伍管家有點坐蠟。

“伍管家要是清楚什麼事就先請回吧,問清楚了再來。”說著何雨柱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伍管家深吸了兩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抱拳道:“那伍某告辭!”

“請!”

何大清還起身送了一下,等五官家出了中門,何大清回來。

“柱子,你這不是得罪人麼?”

“怎麼,爹你怕了?”

“我怕什麼?”何大清嘴硬道。

“不怕就行了。”

“真冇事?”

“有什麼事,他是求我,派個管家來,我就得乖乖跟他去,這可不是解放前了。”

“對啊,這不是解放前了。”何大清也道。

“還有個原因,我不想摻和家的事。”

“你這是得了什麼風聲?雖然開始公私合營了,可這振華還是軋鋼廠的董事,大老板啊!”

“我知道,半城麼,他這個名號他自己敢出去說麼?”

“行,你自己有數就行,你現在能耐了,你的事你爹我是兜不住了。”

聊了幾句爺倆又去了後院,這時許大茂已經把肉都收拾完,放好了。

何雨柱想了想既然都折騰了,後院起個灶算了,後麵還要熬豬油,豬頭,燉豬肉的,在中院不好。

便把想法跟何大清說了,然後爺都回去換了衣服,直接就開乾了,弄磚、和泥、壘灶、搭棚子。

磚頭當初何雨柱收拾東廂房的時候還有剩,土就更簡單了,東跨院那花園子裡都是,棚子用竹竿和油布能擋住雨和雪就行。

四個小丫頭也跟著忙前忙後的,最後都弄得灰頭土臉的。

老太太看著一群小輩在忙活,臉上那笑容就冇斷過,這才像一大家子麼,熱熱鬨鬨的。

中午何雨柱為了犒勞一群丫頭還有許大茂這個勞力,做了一頓川式紅燒肉,大米飯一拌那叫一個香。

一群小人吃的都走不了路,撐的。

老太太一個勁誇這肉好,因為這肉她不用嚼。

然後一大家子人,就在堂屋聊天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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