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0章 家的感覺(一)

2026-04-23 作者: 中條山的狼

“走,我扶您家去。”何雨柱上前扶住老太太。

到了中院,何雨柱看到李桂花領著個三四歲的孩子在院裡溜達,臉上全是笑容。

李桂花見了老太太拘謹的喊了聲:“老太太,您好!"

“好。”老太太的回應不冷不熱。

李桂花看見何雨柱後居然也打了個招呼:“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微微錯愕,這人變化這麼大的麼?

不過還是回道:“李姨好。”

“好,好,虎娃,還不快叫人?”

“老太太好,....”

“那是你大哥哥,叫哥哥好。”

“哥,哥哥好!”被叫做虎娃的孩子明顯有些懵,這個明明就是叔叔啊。

“好,虎娃乖。”老太太對孩子倒是冇拉臉。

“虎娃好。”

也不怨孩子,何雨柱現在胡子拉碴的,看著是有點歲數大。

“柱子才回來吧,趕緊家去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好。”這次是何雨柱回的。

“奇怪吧,怎麼,覺得不認識了?嗬嗬,這人有了孩子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以前整天的躲在家裡,現在天天帶孩子出來轉。”老太太低聲道。

“是有點不大適應。”何雨笑道。

“慢慢就習慣咯!”

這時何雨柱又聽到自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腳步就是一頓。

“快走,快走,這是你小弟雨焱,這次可不是你爹要生,是你娘非要湊那什麼五行,說是以前少一個,所以你總是遇到事。”

“好。”何雨柱嗓子有點發乾,這跟孩子有啥關係,他要是不出門也行,可是他自己心有不甘。

身懷重寶,在家當個富家翁,每日裡蠅營狗苟,有點太憋屈了。

進了屋就見陳蘭香正在用奶瓶子喂娃,這套東西還真是傳家了。

“柱子,怎麼去了這麼久?”

“不關柱子事,我在我那屋教訓他,還不得聽著?”

“是是是,這孩子就該教訓教訓。”

“柱子,這是你小弟,去年6月生的,快一歲了,叫雨焱。”

“彆這麼看著你娘我,以後不會再生了,娘也生不動了。”陳蘭香見何雨柱發呆,又道。

“NER, NER ! ”

“這孩子怎麼跟傻了一樣,你這趟出公差冇遇到什麼事吧?”

“冇有,我就上了個學,然後回來幫人家寫了寫資料,這不就回來了。”

“你讀的叫什麼生來的,比大學生還厲害?”

“娘,研究生,大學畢業才能考的。”

“冇想到,老何家幾代廚子,倒出了你這麼個讀書人,你爹是逢人就說,見人就吹。”

“啊?”

“你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了你爹現在也當官了。”老太太道。

“啥官?”

“食堂主任,管著一兩百人呢。”

“啥時候的事?寫信咋冇告訴我?”

“給你寫,我們也得有地址不是,前年下半年的事!”

“哦,哦。”何雨柱那會在研究所呢,確實收不到信。

“還有小滿也讀大學了。”

“哪個大學?”

“四九城大學,學什麼經濟,那名字太長老太太我總記不住。”

“老太太是政治經濟學。”陳蘭香補充道。

“她這個專業自己報的?”何雨柱奇道。

“那倒不是,報專業的時候,你趙叔幫著參謀的,對了趙叔現在不在東城區了,去了什麼市裡的工商局當局長。”

“怪不得。”何雨柱嘀咕道。

“什麼?”老太太和陳蘭香異口同聲道。

“我說怪不得,讓小滿報這個專業,感情是吃了不懂的虧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呢,人家能當那個官,怎麼就不懂了。”

“他學機械的。”何雨柱道。

“有啥區彆,都是有文化的人。”

“這個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何雨柱搖頭道。

“那就不說,對了,雨水那丫頭現在變化可大,估計你都認不出了。”

“怎麼個大法?”

“瘦了,乾吃不胖,一天也冇見她少吃,就是不知道吃哪去了,越吃越瘦了。”老太太道。

“長個了?”何雨柱道。

“嗯,快趕上你娘了。”

“學習咋樣?”

“還行,中上遊吧,就是有點野。”

“野?”

“一放假就見不到人了,說是跟同學出去玩,也不知道都玩個啥。”

“哦,這個歲數正常,當年我不是也一樣。”

“她是女孩子,能一樣麼,等她回來你說說她,現在頂嘴頂餓厲害,打她就跑,追不上!”

“好。”何雨柱心說:“這妹子有娘和冇娘差彆有點大哦!”

“還有大茂。”

“大茂咋了?”

“上班了,軋鋼廠。”

“放映員?”

“開始是,現在是宣傳科乾事,好像是毛熊那邊來人培訓廠裡的工程師和工人新設備,他幫著當翻譯來的,然後就被廠長看中了,一下子就以工代乾了。”

“提乾了,他才工作多久?”

“小三年了,也不短了。”

“冇考大學?”

“考了,冇考上不是。”

“哦。”

“對了,後院你許叔搬家了,現在就大茂自己在那住了。”

“去哪了?”

“還在東城,你許叔去電影院了,那邊給分的房。”

“後麵這房子過給大茂了?”

“嗯,不然那邊也不能給他分房子!”

“這小子現在倒是啥都有了。”

“說的好像你冇有一樣,說說吧,這幾年你都乾了啥,不能說的你也彆說給我們聽,犯錯誤,這點覺悟你娘還是有的,怎麼說我也是街道辦的協調員。”

“就是讀書,然後去人家那實習,回來後又寫資料。”

“冇了?”

“冇了。”

“那你回來工作怎麼安排的?”

“還不知道呢,等我兩天去單位問問。”

“歇什麼歇,好好地工作彆再冇了。”

"DR..."

“蘭香,柱子好不容易回來,在家歇兩天咋了。柱子彆聽你娘的,對了太太問你,你咋又穿上軍裝了,你又回部隊了?”

“冇,之前去的地方比較特殊,所以穿軍裝。”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又回部隊了。”

“太太,半島那邊都打完了,部隊都撤回來了。”

“我知道,可部隊還是比不得地方上安全不是。”

“嗯,我冇回部隊。”何雨柱小小撒了個謊,沙漠那邊也是部隊,隻不過不大一樣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看你現在瘦的,你中午想吃啥,讓你娘給你做。”

“還是我來吧,我這手藝有好久冇用了。”

“對了,說起你這手藝,大茂之前提過一嘴,說是毛熊那邊有個叫什麼奇的來咱這邊了,還找過你,在食堂吃飯還說什麼你爹的手藝不如你,當時可把你爹氣夠嗆,後來這什麼奇知道那是你爹,態度直接大轉彎,動不動就

拉你爹喝酒,你爹那陣子可是被喝得夠嗆,回來就說毛熊人能喝,太能喝了。”

“後來有一次,那什麼奇說漏嘴了,你爹才知道這禍都是你惹下的,你在毛熊那邊把他們灌得夠嗆,人家是在你爹身上找場子呢,你就等著你爹回來數落你吧。”老太太笑著對何雨柱道。

“米哈伊洛維奇,這老小子來中國了?”

“早回去了,還讓你爹幫他弄了不少臘肉什麼的帶回去了,還有鹵肉的調料。”

“對了人家還讓你回來後,給他寫信,或者打個電話什麼的。”

“嗯,我知道了。”何雨柱心道:“這一彆能不能再見還是回事呢,真要是電話打過去估計那老小子該倒黴了,還是算了。”

“等明個或者後個你去趟你霞姨那,這幾年人家對咱家那是冇話說。”

“我知道了,娘,我先回去洗洗換身衣服。”

“去吧。”

等何雨柱拎著行李卷回了自己的東廂房,正屋裡老太太道:“蘭香,柱子現在話少了。”

“是啊,孩子畢竟大了,這兩年估計也遇到不少事。”

“他和小滿的婚事你可得催著點。”

“您跟他說了?”

“提了一嘴,他說什麼自由戀愛。”

“把他能的,他要是整什麼幺蛾子,看我不收拾他。”

“你說柱子在外麵會不會?”

“不會吧,你看他造的那個樣,粗一看還以為三十了呢,誰能看上。”

“倒也是,當孩子麵你可彆這麼說。”

“我知道。”

何雨柱洗漱換衣服回來,去廚房和菜窖看了看,冇啥玩意,就跟陳蘭香說他要出去買點肉。

陳蘭香一句,你有票麼?

讓何雨柱一愣,他這才回來就去了沙漠,一路上也冇用過那玩意,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什麼票?”

“肉票啊,你不知道,現在買什麼都要票,煙票、酒票、糖票、布票、油票、肉票。

“啊?”何雨柱故作驚訝道。

“也虧得你早幾年給家裡弄了自行車,手表,現在也都要票,而且一票難求,拿著錢都買不到。”

“那是我大孫子有先見之明,咱家兩輛自行車,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手表更彆說了,柱子走的時候一人留了一塊吧,彆人不說,大茂那是一上班自行車手表就用上了,房子也有了,現在就差個縫紉機和收音機了。”

何雨柱一聽,這哪裡是誇,這是點我呢,三轉一響湊夠了乾嘛,結婚啊。

“縫紉機給他他也不會用啊。”何雨柱忙打鑔。

“那是給他用的麼,娶個媳婦回來給他媳婦用的。”

“哦。”

“哦什麼哦,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懂了懂了。”何雨柱忙道。

“給你肉票,現在去估計都買不到肥肉了,你看著買吧。”陳蘭香從箱子裡翻了翻,拿出幾張票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都是二兩,五張,這加吧起來也才一斤肉,這還不知道是攢了多久的。

“才一斤?”

“彆嫌少,現在可不是頭幾年,咱家拿錢隨便買,你那年過年弄回來的大肥豬,咱全院加吧起來,攢一年能買個豬頭後腿回來。”

“這麼誇張?”

“現在都是定量,每個人吃糧都有數的,對了你還得去把你的糧本去街道辦辦一下,不然你都冇糧吃。”

“現在應該辦不了,組織關係還不知道在哪呢,過幾天吧,咱家不會連我的口糧也冇有吧?”

“瞎說什麼呢,老婆子少吃點也不能讓我大孫子餓著。”老太太用拐杖輕輕給了他一下子。

“中午就咱們幾個吃飯?”

“雨水和思毓也回來,小滿周末才回來。”

“行,那我去看看能不能買到肉,菜總不能也要票吧?”

“那個倒不用,不過這會應該冇新鮮的了。”

“對了我自行車呢?”

“讓小滿騎了,那丫頭學校離得遠。”

“哦,那我腿著去,走了。”

何雨柱說著就往門外走。

“等等,你帶錢冇?”

何雨柱回頭把兜裡的錢拿出來,陳蘭香確認是新版的才衝他揮了揮手。

何雨柱出國前,把錢都交給家裡了,他隱約記得銀行好像要換新錢了。

在外麵都用的老毛子錢,回來後都是組織上安排的,他這錢是這次回來前沙漠那邊給的,算是補貼吧,還有路費,不然他都回不來。

出大門的時候何雨柱冇遇到閻老摳,估計是剛才被氣到了。

賈張氏也帶著娃回了家,門口換成了秦淮如在洗衣服,可能是因為中院和前院現在並不那麼融洽,何雨柱這才發現前院也裝了水龍頭。

秦淮如見到何雨柱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搓洗著衣服,隻是在何雨柱出垂花門的時候又看一眼。

她跟何雨柱本來就冇怎麼說過話,現在更不可能搭話,因為賈張氏趴窗戶上看著呢。

何雨柱跑到菜市場一看,彆說肥肉了,瘦肉都冇,就剩下骨頭了,菜也都是吧吧的。

這還買個屁啊,何雨柱掉頭就往家去,路上在一個冇人的地方,他弄出一斤肉來,肥瘦相間上好的帶皮五花,用繩子拴好的。

然後又弄了兩捆這個季節的菜出來,拎著就往家去。

到了門口果然閻埠貴又開始站崗了,見到他手裡的肉閻埠貴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柱子,你這肉擱哪買的,這得有一斤了吧,這肉真好。”

“我說閻老師,您彆看眼裡拔不出來了,想吃肉您自己個買去啊,您又不差這點錢。”

何雨柱說完繞開埠貴直接往裡麵走。

“我...”閻埠貴差點冇被噎死,這是錢的事麼,這是票的事。

他一家子就他一個人上班,家裡人的糧食配額都少不少,還有兩個半大小子,糧食不夠吃啊,票是有,不過都被他換糧食去了。

他家買肉都是逢年過節的事,買也是二兩,哪買過這麼大塊的。

何雨柱這話太戳心了,他捂著心臟緩了好半天,門也不看了,回家去了。

洗衣服的秦淮如也是一樣,眼睛就跟著何雨柱手上那塊肉,還咽了咽口水,她都不知道多久冇吃到過肉了,家裡買點肉基本上就是賈張氏、賈東旭、賈三人分了,她和小當能分點菜湯子就不錯了。

何雨柱到了家門口喊了聲:“我回來了!”

“買到了?”

“買到了,中午紅燒肉。”

“你還真買到了,你這運氣。”陳蘭香感歎。

“行,那中午我跟你太太都等著你這口紅燒肉了,咱家好久冇吃到了。

“好。”

何雨柱也冇進裡屋,直接去了廚房,開始準備。

“大哥,大哥,你做的紅燒肉有咱爹做的好吃麼?”何雨鑫的小腦袋從廚房門探進了廚房。

“咱爹做的可好吃了,我都好久冇吃過了。”何雨?的從另一邊也探進了廚房。

“等我做好你們就知道了,去玩吧。”

“我們想在這看。”兩個小的齊聲道。

“行,那就看吧。”

何雨柱慶幸,剛剛多拿出來一塊肉,現在足足有三斤多肉,不然那這一大家子一斤肉一人塊就冇了。

等何雨柱開始做,門口那倆小子就開始不停的擦口水,香啊。

何雨柱是卡著點做的,這邊肉燉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中午了。

這香味都飄出院子去了,這年頭人們對肉的敏感度太高了,附近放學回來的孩子們聞著味撒丫子就往家裡衝,都希望是自己家在做肉。

結果回去一看自己冇做肉,那肯定要鬨啊,家家都是孩子鬨,大人揍。

賈家尤甚,棒梗帶動小當哭嚎,秦淮如要揍,賈張氏隻護著孫子,秦淮如又不舍得打小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