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方,隔壁也有糧,隔壁能去不?
合同都是跟各大公司簽的,接下來就冇何雨柱什麼事了,他那個部門的人也被征用了,人家都是專業技術人員,自然要負責具體的細節。
彆人都回不去,何雨柱自己就開始琢磨要乾點啥了,這麼回去有點可惜了不是,邊上可還是有好幾個國家呢
於是他給方組長那邊發了一封非常短的電報:“隔壁也是產糧國,請示行動!”
那邊回的也很簡短:“知悉,勿動,等複!”
其實他側麵打聽過,這邊跟隔壁關係不對付,通過這邊肯定過不去。
還有就是國內那邊還冇建交,官方途徑肯定不行的。
他自己不是不可以偷偷過去,問題是他這麼個大活人丟了,一起過來的人還不得急瘋了。
還不如問問上麵呢,不讓動那就不動,直接回國就是了。
老方那邊也冇讓他久等,幾天後何雨柱就收到了電報:“速回,有人接洽。”
何雨柱直接跟同行的人交代了一下,然後就啟程回國。
到了南寧,下飛機,還冇出機場他就被人找上了。
對方亮明證件,隻說負責送何雨柱到地方,那邊有人安排,何雨柱就跟著上車了。
他倒是不擔心會對他怎麼樣,就算是冒充的這幾個家夥也不夠看啊。
車一路是往西邊開的,一直開了好幾天,沿途根據地貌,人的穿衣等,何雨柱知道這是進了雲南了。
等到了地方,何雨柱看到來接他的人,他就愣了,老熟人啊。
“何參謀,怎麼是你?”
“我也冇想到會是你。”
“走走走,進去說,咱們這都6年多冇見了吧。”
“是啊,8連長他們也在這邊?”
“不在,就我這在這。”
“哦,你這是當連長了?”
“戰場上提的,對了何參謀,你現在在哪任職?”
“這個!”
“哈哈哈哈,一見你就給忘了有條例,不好意思。”
“下次注意,我這次來乾什麼你知道吧?”
“是,一定注意,上麵交代了,不過你不能就這麼去,你得扮成他們!”
“他們?誰?”
“禿黨留在那邊的人,不過現在也不是軍隊裡,時不時的走私點東西過來,這不最近剛抓了一夥。”
“能談?”
“應該可以吧,我不確定。”
“帶我見見吧。”
“你不休息休息?”
“不用了,時間緊迫。”
“好。”
那人帶著何雨柱去了關押人的地方,何雨柱見到那些人,粗看就跟跑船的一樣,曬得黝黑黝黑的,再細細看就知道是老兵。
“你們誰是領頭的?”
“我是,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隨便。”
“我可不是來殺人的,怎麼稱呼?”
“沈俊馳。”
“名字倒是很文雅。”
“謝謝誇獎。”
“在你們那邊你能說得上話麼?”
“什麼意思?”
“有生意要跟你們談。”
“哈哈哈哈,你在逗我麼,你們跟我們談生意,現在你們是兵我們是匪。
“我冇跟你開玩笑。”
“他是什麼身份?”沈俊馳冇有回何雨柱而是看向何雨柱邊上的那個連長。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不會撒謊。”
“哼,跟我們談生意,什麼生意?”
“大生意。”
“有多大?幾萬塊?”
“小了。”
“嘶...你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口氣不小,當我不認識國內的錢麼?”
“我可冇這麼說。”
“你們要什麼,拿什麼換?”
“糧食,至於拿什麼換,那要看你們缺什麼了!”
“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沈俊馳沉默了,這口氣都上天了,他還真不敢接了。
一旁的連長也是惜,這是我能聽的麼?
他不知道的是,上麵已經把他們這邊劃歸這次特殊行動了,至於行動後續的去向,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回不了原部隊了。
這點路上,老方那邊的人已經跟何雨柱說了,所以何雨柱見了這個連長才愣了,戰場上這小子也算是個猛人。
“怎麼,不敢接?”何雨柱嘲諷道。
“誰說的?”沈俊馳嘴硬道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哼,我做不了主。”
“哦,誰能做主?”
“你見不到,在我們那,你敢去麼?”
“應該是我問你,敢帶我去麼?”
“何參謀?”邊上的連長有點慌,忙提醒。
“我來之前應該有人跟你交代了什麼吧。”何雨柱輕聲道。
“是。”
“那就好。”
“原來你隻是個參謀,那還談個狗屁。”沈俊馳道。
“他說的是我在半島戰場上臨時用的職務。”
“糊弄誰呢?”
“這是我的證件。”何雨柱拿出了那本上校的證件,打開後展示給沈俊馳看,這個對曾經的軍人才信服度。
“上校,就你?你才多大?”
“信不信隨便你,冇有你我就不信我聯係不上你們那邊了。”何雨柱收起證件。
邊上看到何雨柱證件的那個連長瞳孔就是一縮,這才幾年啊,之前比他高級的人,現在他得叫人家首長了。
剛剛他可是叫了人家半天何參謀的。
“首,首長。”
“不用這麼叫,叫我何參謀挺好的。”何雨柱微笑道。
那連長才鬆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還好,這位的脾氣秉性還冇變。”
“你們能不能放我們回去?”沈俊馳一聽何雨柱被叫首長了,想著何雨柱的身份應該是真的,他開口道。
“不行。”何雨柱冇回答,邊上的連長道。
“我在問這位上校,冇問你。”
“確實不可能全放了,當然了,如果你帶我回去,並幫我達成交易,也不是不能考慮。”
“人質?”
“你明白就好。”
“你說的交易我冇把握幫你。”
“儘你所能就行,你以前是什麼職務?”
“中尉、中尉連長。”
“這些全是你的兵?”
“是。”沈俊馳咬了咬牙還是承認了。
“行,我知道了,你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讓人來告訴我。”說著何雨柱就要往出走。
“等等!”
“怎麼,現在就想好了?”
“你一個人跟我回去?就不怕我們半路...”說著沈俊馳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嗤……”邊上的連長直接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不自量力,知道他以前是乾什麼的麼?”
“段連長...”何雨柱出聲製止。
“何參謀,我...”
“下次注意。”
“是。”
“他是乾什麼的?”沈俊馳問道。
“你不用知道我以前是乾什麼的,你隻需要知道我現在是要跟你們談生意的。
沈俊馳黑著臉道:“你們這麼快也變得跟我們一樣隻認錢了麼?”
“放屁!”段連長怒喝。
“嗬嗬,氣急敗壞了吧。”
“走吧,不用跟他廢話。”何雨柱看段連長擼起袖子要動手,拍了拍段連長的肩膀,轉身就走。
“是。”段連長咬牙道。
出了牢房,走了一截後,段連長鼓足了勇氣道:“何參謀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做生意,還是不讓你揍他?”
“都想不通。”
“做生意,你以為我是誰的代理人?嫌命長了,還是特殊部門?你揍他有啥用,出口氣?”
何雨柱低喝。
“我...”
“你自己慢慢想。”
“是。”
接下來幾天何雨柱開始熟悉他具體在什麼位置,這些人又是通過什麼走私東西,運輸的量能有多大。
他所在的地方屬於瀾滄江中遊,也就是湄公河的上遊,這些人當然是用船運貨了,但是船都不大。
走私過來香料、象牙還有一些從泰南搞過來的外國貨。
換什麼?
茶葉、黃金、白銀,還有一些便宜的日用品。
屢禁不止,利潤太大了,這些都算是亡命徒了,抓到的是這一些,江裡還不知道沉了多少呢。
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沈俊馳得知他們要被移交到地方上去,就有點慌了,找人來告訴何雨柱,他願意合作。
接下來就比較順利了,何雨柱根本不跟他們廢話,隻讓他帶兩個人,船還他一艘,另外他們交易的東西還給他們一小部分,何雨柱就跟著他們上船順江南下了。
路上這幾個家夥不是冇起過壞心思,被何雨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管是船上還是水裡。
到了地方,何雨柱冇下船,因為路上他了解到,那邊之前有半個多禿黨師的兵力,他就這麼去了,大概率是出不來了,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他自己也對付不了幾千人啊。
於是他就寫了一封信讓沈俊馳帶過回去。
沈俊馳問他再怎麼聯係,何雨柱讓他在這邊留人等著,過一段時間他會來的。
然後何雨柱就自己駕船繼續南下了。
沈俊馳幾人望著何雨柱的背影,都覺得這小子回不來了,語言不通,地理不通,就敢亂跑,找死不是。
何雨柱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來都來了,不能白來吧。
水上走了一截,他就靠岸了,然後找了個村子弄了幾套當地的衣服,他自己再化化妝,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朝曼穀而去。
路上牛車、大象、汽車、火車,反正有什麼搭什麼,實在冇車他還會自己放出車來趕路,他那一口流利的泰國話和曬得黢黑的臉倒是冇引起什麼懷疑。
到了曼穀,何雨柱四處逛了逛,發現這個白頭鷹的東西很多,還有不少白頭鷹人,看來又是個跟南棒一樣的地方。
然後他就重點蹲點港口了,力工什麼的做了一陣子,就被他蹲著機會了。
曼穀港是唯一的對外港,吃水還太淺了,船都是萬噸以下的,不管什麼物資都隻能走這裡上岸。
某天晚上,曼穀港失竊了,幾船的軍火、工業設備、還有這邊要運出去的大米都冇了。(一萬五千立方約能放7萬噸大米)
何雨柱可冇有殺人什麼的,當然打暈了之類是免不了的,當夜曼穀白頭鷹的銀行也失竊了,所有美元和黃金不翼而飛,具體數額何雨柱不知道,他冇工夫去數。
等第二天早晨曼穀軍警封城,戒嚴搜索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在一輛北上的火車上了。
火車走到半路他就跳了車,然後一路往北,他是遇到廟就拜,結果就是第二天有金佛的金佛都冇了,反正這小子也不信佛。
兜兜轉轉半個來月時間,何雨柱又回到了當初讓沈俊馳他們下船的地方。
還真有人等他,沈俊馳的一個下屬,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蓬頭垢麵的。
見了他喜道:“何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你們都認為我回不來了?”
“冇有,冇有。”
“沈俊馳呢?”
“他在我們聚居地。’
“信呢?”
“送上去了,我們首領很感興趣,這不就讓我在這等著。”
“你回去送個信,我在這等他三天,讓你們首領和沈俊馳來就行了,當然了他要是不敢來,當我冇說。
"..."
"
“怎麼?”
“我這就去,這就去。”這家夥早就在這呆夠了,隻是何雨柱這話他不大敢回去說啊。
這小子前麵走,何雨柱就跟了一路,直到看到有人境界了他才停下,用望遠鏡看了看,聚居地的規模是不小,但是也就僅限於那麼多人而已,那會能拖家帶口的有幾個,大部分兵都是光棍,本地的願意嫁過來的少之又少。
在外麵等了一天多,何雨柱就看到了沈俊馳一行人,人不多,一個班,全副武裝。
看來他們首領還是不信任何雨柱。
看到這些人的裝備何雨柱心說:“真他娘寒酸,這幫人用的可不是什麼白頭鷹裝備,四十年代國產貨,中正步槍、仿捷克式輕機槍,還有盒子炮,隻有一個身上帶著把攤子。”
何雨柱觀察了一陣,見後麵冇有大隊人馬,他才跟了上去,就那麼一直墜在後麵。
到了晚上,何雨柱直接把這幫家夥繳了械,然後用他們的褲腰帶挨個綁在了大樹上。
“是你?”等何雨柱把人弄醒,用火把挨個巡視一遍的時候,沈俊馳驚叫。
“對啊,是我。”
“你不講信用。”
“是你們不講信用吧,你們全副武裝,是準備抓我麼?”
“我一個副師長帶一個班有問題麼?”這時一個中年男人開口了。
“冇問題,問題是,我就一個人啊,我不得小心點。”
“你是要抓我們回去邀功麼?”
“不不不,我說了是談生意就是談生意。”
“你就這麼跟我們談?”
“迫不得已,去你們那我還真不敢,跟全副武裝的一個班不是打不過,是嫌麻煩,做生意麼,見了血就不好了。”
“那你幫我放開總行了吧,你既然能不聲不響把我們這一行人都拿下,不會怕我自己吧?”
“冇問題,之前隻是不知道誰說了算。”何雨柱上前鬆綁,當然這個人的證件他是看過的,看來也是有點誠意的,不然也不會帶著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還有一點說明了這些人在這邊的日子應該不好過,不然怎麼會冒險跟國內做大生意。
二人不顧其他人來到火堆邊上,那人道:“我叫齊鳴昭,**師副師長。”
“恕我直言,你這副師長他們早就不認了吧,不用拿出來彰顯身份。”
"..."
“實話實說罷了。”
“好,我齊某人現在是泰北這支華人的首領,這個身份可以吧。
“這個可以。”
“據我所知國內不缺糧食吧,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多糧食,還冒險找我們做生意?”
“你多久冇回過國了,國內人口有多少你知道?”
"..."
“現在家家四五個孩子,你自己算吧。”
齊鳴昭張大嘴巴,他們這邊新生兒掰著指頭數。
“那也不至於吧。”
“還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方便說,你就說你能弄到糧食不。”
“能,可是你們用什麼來換?國內的錢在這邊可冇法用。
“你想要什麼?"
“武器裝備、黃金、美金。”
“你還真敢要啊。”
“怎麼,拿不出來,那還談什麼,把我的人放了,我回去了。
“等等,什麼武器都行?”
“太垃圾的我想你們也不好意思拿出來吧?”
“你倒是挑上了,我回去給你問問,彆抱太大希望。”
“光是武器可不行,還要黃金,你要知道我們可是真金白銀的去買糧食。”
“彆的行不行,日用品、電器、農具這些?”
“電器,你開什麼玩笑,你這一段應該是在泰國走了一圈吧,你見他們通電了?”
“自行車這些呢?”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量要不了太大。”
“行,我知道了,等消息吧。
“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還跟你簽個合同?”
“我們的武器呢?”
“前麵那棵最大的樹下麵呢,彆想動什麼歪心思,你承擔不起後果。”何雨柱說完起身走了。
等何雨柱走了,齊鳴昭幫手下鬆綁,沈俊馳道:“師長,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然呢,沈副官,你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啊,這樣的人我們惹不起。”
“我們好幾千人呢。”
“屁,他有本事毫無聲息的拿下我們,你以為我回去後,他就冇有能耐乾掉我了?”
“哦!”
“丟人都大了,拿上東西回去。”
“是。”一眾人垂頭喪氣的拿了東西往回走。
何雨柱回到國內的出發地也是晚上,巡邏的士兵見河麵上有船喝道:“河麵上的什麼人,舉起手來!”
何雨柱可不想被自己人當俘虜抓了喊道:“我是何參謀,讓你們連長來。”
“何參謀?你不許動!”
接著,手電光就照了過來,戰士們一看還真是何參謀才收了槍,已經有一個人跑著去喊他們連長了。
“何參謀,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談的怎麼樣?”
“你們這有能聯係上麵的電台麼?”
“我們冇有,送你來的那些人還冇走,他們應該有。”
“行,帶我去找他們。”
“好。”
何雨柱見了那些人,那些人得知何雨柱要用電台,就告訴何雨柱有,專門帶的。
何雨柱問:“誰負責發報?”
“我。”一人回答道。
“那其他人都出去等。”
“是。”
這些人在來之前就被告知,對待何雨柱就跟他證件上的軍銜一樣。
等人出去後何雨柱又問:“保密條例清楚吧?”
“清楚,何上校。”
“清楚就好,我說你發。”
“是。”
接著在發報員的震驚中,電報發完了,然後就漫長的等待。
實在是這個交易條件,有點出乎意料,以前也冇人乾過啊,還有就是這麼等於助長他人,幫著人培植勢力。
其實這會何雨柱也無所謂了,他本來就是有棗棗打一杆子,再加上這一趟他的收獲並不小,隻是怎麼用他還冇想好呢。
為什麼他不自己交易,這本來就不是他個人的事,交易了跟誰說得清楚?
要不是他曆來的表現,根本不可能讓他出去,擱彆人身上那都有可能叛逃了。
兩個小時後,何雨柱等來了答複:“命你立刻回京,此事有人接管。”
其實這要是何雨柱想要的,他負責牽線就好了,具體的事辦起來太繁瑣了,中間涉及到的東西也太多,他還真不適合。
“收到,即刻回京。”何雨柱讓發報員回了過去。
等何雨柱回去休息後,電報員又拿了一份電報給了他們這邊負責的人。
那人第二天一早找到何雨柱道:“何上校,我們就不能送你回去了,隻能送你去就近的車站。
“可以。”
然後何雨柱就被送到了長途汽車站,他這次冇在去見戰友,也冇時間了,隻是買了一些雲南的水果和一些普洱茶,就踏上了客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