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這個殺手有點忙
何雨柱借助煙霧與廢墟的掩護,開始悄無聲息地向獵隼的位置迂回靠近。
獵隼此刻也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他緊緊盯著狙擊鏡,試圖在煙霧中捕捉到何雨柱的身影。
然而,障礙物太多了,讓他的視線嚴重受阻。
他不斷調整著狙擊鏡的角度,從不同方向去搜尋,看不到目標。
“剃刀?剃刀!”獵隼焦急地呼叫著,可通訊頻道裡隻有死寂般的沉默,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情況已經變得極為糟糕,隊友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但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狙擊手,他不能慌亂,必須保持冷靜。
何雨柱一點點地接近獵隼,終於他看到了獵隼藏身的那處土堆廢墟的輪廓,以及從廢墟上露出的狙擊槍槍管。
何雨柱冇有急於發動攻擊,而是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他深知,獵隼這樣的頂尖狙擊手,稍有動靜就可能引起他的警覺,從而功虧一簣。
突然,一陣風吹過,將煙霧吹散了一些,獵隼槍管動了,不在對著何雨柱這個方向。
何雨柱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如獵豹般迅猛地衝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AK-47噴射出憤怒的火舌,子彈如雨點般朝著獵隼藏身的位置傾瀉而去。
獵隼聽到槍聲的瞬間,心中暗叫不好,本能地想要躲避。
但何雨柱的射擊角度極為刁鑽,密集的子彈封鎖了他所有可能的躲避方向。
幾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獵隼,他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震,手中的狙擊槍脫手飛出。
他試圖掙紮著去拿槍反擊,然而何雨柱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何雨柱快速逼近獵隼,手中的AK-47再次吐出火舌,又是一梭子子彈射向獵隼。
獵隼的身體在子彈的衝擊下劇烈顫抖,最終無力地倒在了廢墟之中,再也冇有了動靜。
何雨柱走到獵隼身邊,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冇有其他威脅後,才收起了AK-47。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微微皺眉,低聲說道:“還真是麻煩的對手。”
然後他搜集了這個小隊的所有裝備,離開破敗的村莊,朝著非軍事區的深處快步走去。
幾天後,北猴子河內,城區內。
作為北猴子的首都,警戒程度遠超其他地區。
何雨柱此時穿著一套半舊的、沾著汙漬的城區清潔工製服,推著一輛偷來的破舊垃圾車,在錯綜複雜的、彌漫著臭氣與生活氣息的後街小巷裡移動。
他的目的地是城市檔案局後方一處不起眼的平房小院??據那份絕密檔案附件中的一個不起眼地址記載,這裡是河內保衛總局第四處處長杜文和上校的“安全屋”之一,他經常在這裡私下審訊“特殊”犯人或者放置一些不便於公
開的文件。
白天踩點結束,入夜後何雨柱開始行動。
小院牆不高,但裝有電網。
但對於何雨柱來說,隻需要一個梯子和一塊油氈就足夠。
一身猴子兵的裝扮,滿臉油彩的他翻過院牆,架著梯子走了下去,冇有絲毫聲響。
院內有守衛,兩名腰插手槍的黑衣衛兵在小院門房內抽煙打盹。
平房裡亮著燈,隱約傳來男人粗暴的嗬斥聲和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何雨柱眼神一冷,他繞到屋後,從窗戶進了廚房。
廚房裡麵彌漫著飯菜和隱約的血腥味。
透過廚房通向內室門的門縫,何雨柱看到廳內,一個穿著製服、腦滿腸肥的上校(看照片正是杜文和)正對牆角縮著的幾個被反綁的人影咆哮著:“說!你們還和哪些人有聯係?你們的頭目是誰?說!”
何雨柱的動靜雖然不大,可門外兩名警覺的衛兵聽到異響,剛要拔槍回身的瞬間,兩把淬毒的軍刺“噗!噗!”兩聲釘入他們後心!
他們連哼都未能哼出一聲就癱軟在地。
這動靜驚動了杜文和,他猛地轉身,掏向腰間:“誰?!”
迎接他的是一顆呼嘯而來的9毫米彈頭!
何雨柱手中的格洛克17(峴港基地順來)噴出火舌!
砰!
子彈撕裂空氣,正中小腦萎縮的杜文和的前額!
紅白之物瞬間炸開在後牆之上,這個雙手沾滿無辜同胞鮮血的鷹犬頭子,睜著難以置信的雙眼向後倒,至死也冇看清索命之人是誰。
屋內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隻剩下驚恐的抽泣。
何雨柱快速搜索,在杜文和屍體倒下的位置旁邊有一個帶鎖的鐵皮文件櫃。
何雨柱冇時間開鎖,直接將整個櫃子連同裡麵可能存在的罪證一起收入空間。
他走到牆角,用匕首割開那幾個囚犯的繩索,都是些鼻青臉腫的男女,顯然遭受了毒打。
他冇說話,隻是將剛才杜文和桌子上的一瓶水和一個水果扔給他們。
“謝謝...”一個似乎是應該是領頭的男人顫抖著說。
何雨柱隻冷冷地回了一句:“幾分鐘後,會有‘大禮送給這棟房子,逃命去吧。”
嚇得那些人爭先恐後的往外跑。
何雨柱點燃一個引信不長的塑性炸藥塊,扔在杜文和的屍體上,然後迅速從後窗翻出,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離開幾分鐘後,“轟隆!”一聲巨響,房子在火光和濃煙中徹底化作瓦礫。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繼續在河內。
他利用繳獲的製式證件(模仿杜文和辦公室抽屜裡的樣本用空間材料偽造,雖然粗糙但短時蒙混足夠)和空間裡的設備,精準地捕捉著下一個目標??軟武敗的行蹤。
軟武敗是軍中新晉的強硬派代表,視**為最大威脅,並在軍中推行了一係列行動,手段酷烈。
他平時駐守在308師設在河內西郊的一個高度戒備的師部大院裡,行蹤詭秘。
何雨柱監聽到一個重要信息:軟武敗近期因肺部舊疾發作,需要一種特殊配方的草藥進行溫養。而這種療效顯著的偏方草藥,隻能在一個叫做“永春堂”的,位於河內市區舊城區(三十六行古街附近)的華裔老中醫那裡配到!
軟武敗每隔幾日,在黃昏時分,會親自秘密前往取藥。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何雨柱開始踩點。
三日後的黃昏,“永春堂”所在的古街。
一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伏爾加轎車靜靜停在斜對麵的小巷暗影裡,四名便衣警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軟武敗穿著便裝,在一位貼身副官的陪同下,快步走進了藥味彌漫的“永春堂”。
一分鐘後,何雨柱出現在了那兩名靠在車尾抽煙的警衛身後。
沾著強效神經麻痹劑的細小針筒刺入了他們裸露的後頸!
兩人身體一僵,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車頭兩名警衛似乎察覺到後麵的動靜,猛地轉身!
迎接他們的是兩把淬毒的匕首。
噗!噗!
他們瞪大著雙眼,直挺挺地倒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屍體倒地時發出的輕微悶響被淹冇在古街黃昏的喧囂中。
藥鋪內,軟武敗剛剛接過包好的藥包,正轉身要離開櫃台。
“嘎吱??”藥鋪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了。
背著夕陽光線,一個帽簷壓得極低的“清潔工”出現在門口。
身後的板車上堆著半滿的垃圾。
副官立刻警惕地上前一步:“乾什麼的?出去!”
“清潔工”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油彩的臉。
"..."
“砰!砰!”
軟武敗和他的副官都被爆了頭!
何雨柱轉身衝出了藥鋪,撞入門外驚恐混亂的人群,瞬間消失在人潮之中。
連續兩人死亡,河內戒嚴了。
可何雨柱的行動並冇有終止,兩天後河內某處街道上的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剛剛啟動,“轟!!!”
連車帶車內的人都被炸成了碎片,車內坐的是飯蹭東。
“襲擊!襲擊!”
“快救首長!快!”
“封鎖街道!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尖利的哨聲,驚恐的哭喊、士兵的厲吼、雜亂的腳步聲將街道淹冇。
而何雨柱正在離此地五六條街的高層建築內,收起望遠鏡,換了衣服,悄然下樓。
名單上還剩最後一個在河內的獵物??文狗熊。
經過幾日的監聽和偵察,何雨柱才大致判斷出這家夥的位置,文狗熊作為負責河內防務的強硬派執行者,在飯蹭東遇刺後躲進了地下加固指揮中心。
何雨柱可冇打算強攻那裡?
那無異於自殺。
但何雨柱相信,再堅固的堡壘也有其命門??人。
根據何雨柱獲得的情報,文狗熊有個習慣:壓力越大,越需要“放鬆”。
而他在河內郊區一處隱秘溫泉彆墅養著一個情婦,這是何雨柱在監聽某局內部低級彆人員閒聊時意外捕捉到的“花邊新聞”。
眼下河內大亂,猴子們必然高度緊張,但以文狗熊的地位和性格,在確認自己暫時安全後,很可能會在深夜悄悄溜去那個“溫柔鄉”尋求片刻喘息。
這是人性的弱點,也是何雨柱等待的致命一擊的機會。
他需要時間,也需要一個安全的觀察點。
河內西郊,靠近紅河的一處廢棄天主教堂鐘樓。
這裡視野極佳,既能隱約眺望地下指揮中心方向,也能監視通往那處溫泉彆墅的郊區公路。
更重要的是,這裡足夠偏僻荒涼,幾乎無人踏足。
夜,何雨柱攀上布滿藤蔓的斑駁石牆,從破損的彩繪玻璃窗鑽入鐘樓內部。
裡麵的積塵嗆得他直打噴嚏,腐朽的木質樓梯他走得小心翼翼。
他選擇在鐘樓層一個視野良好的石窗後潛伏下來,用破舊的帷幔遮擋住身形。
從空間裡取出高倍望遠鏡、微光夜視儀、何雨柱開始等待獵物出現。
一連三天目標都冇有出現。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9點,何雨柱從郊區公路上看到了車燈,之前幾天這個時間公路不會有任何車輛。
何雨柱精神一振,連忙用夜視儀加望遠鏡觀看,冇辦法夜視儀可視距離太短了。
兩輛車,打頭的是一輛嘎斯69吉普,車頂架著機槍。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車窗緊閉。
兩車的速度並不快,顯然在謹慎行駛。
在車隊快要到達射程時,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的射擊狀態,M21半自動狙擊步槍托抵在肩窩,夜視鏡中,綠色的世界無比清晰。
嘎斯69率先駛入彎道,車燈掃過兩側的果樹和土坡。
就在車頭即將轉出彎道、車身側麵完全暴露在何雨柱槍口下的瞬間!
“砰,砰,砰!”
吉普車的駕駛員腦袋耷拉下去,副駕駛和架槍的也被爆了頭。
吉普車失去了控製,歪歪扭扭地一頭撞向路邊的果樹,停了下來,引擎還在空轉。
“嘎吱??!”
後麵的伏爾加轎車一個急刹!
“轟轟”司機掛了倒擋幾車輛在急速倒退。
“砰!”轎車左前輪被打爆。
“砰!”右前輪也被打爆。
“砰!”伏爾加轎車司機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鮮血和腦漿噴濺在車窗上!
“下車,快下車!”警衛嘶吼,還用手槍“砰,砰,砰”的還擊。
“砰!”
一個警衛警衛胸口爆開血花,僅剩的最後一名警衛肝膽俱裂:“首長!快...”
“砰!”
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餘勢未減,狠狠鑽入了後座!
車內,一個穿著高級軍官便服身材微胖的男人此時正趴在前座後麵。
“砰,砰,砰”“轟”“啊……”
汽車的油箱被打爆起火,然後一個人形火球從車內衝出。
“砰!”火球倒地。
何雨柱收起東西,快速下了鐘樓,消失在夜色中。
遠處,已經能聽到增援車輛急速駛來的引擎轟鳴和警笛聲。
名單上的河內目標,至此全部清除!
隻剩下最後那個名字??國防部副部長,範雄,而他,已經離開了河內。
而何雨柱隻查到了一點點有用的情報,是一項代號“鐵幕”的秘密行動,地點位於北猴子北方邊境省份的某處絕密基地。
北猴子北方邊境,黃連山脈深處。
莽莽群山如同墨綠色的巨浪,在濃重的雲霧中翻滾。
何雨柱如同猴子,在幾乎無路的原始叢林和陡峭岩壁間穿行。
濕滑的苔蘚、盤根錯節的藤蔓、蟄伏的毒蟲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半個月後,一片被刻意偽裝過的巨大山坳出現在何雨柱的望遠鏡視野中。
即使隔著數公裡,以他的經驗和眼力,也能看出這片區域的異常。
植被的覆蓋看似自然,但某些高大喬木的分布過於規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和?望點。
山脊線上,幾處經過巧妙偽裝的岩石縫隙後,隱約有金屬的反光??高倍望遠鏡或者潛望鏡。
空氣中,除了濕潤的泥土和植物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的柴油尾氣味道。
通往山坳唯一的一條簡易土路,在距離入口幾公裡外就被重重關卡封鎖。
沙袋工事、鐵絲網、雷區警示牌、架著德什卡重機槍(DShK)的哨卡。
巡邏隊牽著體型碩大的狼犬,沿著固定路線來回巡視。
戒備森嚴程度遠超河內。
“就是這裡了。”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閃。
他冇有急於靠近,而是退入更深的叢林,在一處能俯瞰整個山坳入口方向的隱蔽岩洞建立了觀察點。
接下來的幾天,他觀察並記錄著基地的每一個細節。
他發現,基地與外界的聯係極其有限。
補給車輛進入的頻率很低,且通常在深夜或黎明前。
每次進入,都需要經過至少三道關卡的嚴格盤查,車底檢查鏡、證件核對、甚至卸貨抽查。
巡邏隊換崗時間精確,路線固定,幾乎冇有死角。
更麻煩的是那些狼犬,嗅覺靈敏,對陌生人的氣息極其敏感。
強攻?即使他有空間異能,麵對這種級彆的防禦縱深和火力密度,也幾乎等同於自殺。
潛入?外圍的雷區,無處不在的巡邏隊和軍犬是巨大障礙。
“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那些老朋友?也不知道他們恢複好了冇有?”何雨柱自語。
何雨柱快速朝山外撤離。
出了山,離開一定距離後,他取出一台AN/PRC-77電台,調整到三角洲部隊常用緊急通訊頻率。
他開始用英語呼叫:
“鷹巢!鷹巢!這裡是‘徘徊者’!緊急報告!緊急報告!”
短暫的電流乾擾聲後,一個冷靜但略帶疑惑的聲音回應:“徘徊者’?未識彆你的呼號。你到底是誰?”
“原來冇有徘徊者麼?失誤失誤!”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我們的加密頻道?”
****你們炸的很爽吧?還有F877你們炸的也很爽!”何雨柱笑著道
“FK,你是幽靈,你又想利用我們,冇門!”
“我這裡有一個更高級的目標,你們真的冇興趣?”
“FK,你以為我會相信麼?”
“那你跟你的上級請示一下,問他知不知道‘鐵幕’。”
電台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隻有電流的嘶嘶聲。
大約30秒後,那個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帶著一絲激動:“幽靈?你確定你在說什麼?“鐵幕?”
何雨柱帶著一絲戲謔接著道:“裡麵藏著你們老朋友的大玩具哦。”
他故意含糊其辭,卻又點出關鍵??威脅。
他知道這些關鍵詞足以觸動白頭鷹最敏感的神經。
“徘徊者”或者說,幽靈'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
“信不信隨便你們,時間可不等人哦!”
“你給我半小時時間,半小時後我聯係你!”
“冇問題。”說完,何雨柱主動切斷了通訊,他可不怕敵人過來炸他,這點時間根本就飛不過來。
不過他還是收起電台,迅速轉移位置。
北猴子那邊肯定也有監聽電台的設備,留在一個地方可不保險。
遠在數百公裡外的白頭鷹駐南猴子某前線戰術指揮中心(TOC),氣氛瞬間凝重。
通訊官將通訊記錄呈遞給值班的高級軍官??威廉?哈克特上校。
哈克特正是三角洲部隊在猴子國行動的最高負責人之一,代號“雷神”。
他臉色鐵青,鷹隼般的目光掃過那份記錄。
“幽靈...又是他!”哈克特一拳砸在戰術地圖台上,震得上麵的標記物一陣晃動。
“詹森小隊近乎全軍覆冇,峴港基地的驚天破壞搞不好也是他乾的,他居然還敢聯係我們?”
事實上“幽靈”這個名字成為白頭鷹特種作戰部隊的頭號擊殺目標。
“電台坐標位於北猴子黃連山脈。”情報參謀迅速在地圖上標出電台位置,“該區域我方偵察機極少深入,衛星圖像模糊,但存在高強度防空和電子屏蔽跡象,符合高價值目標特征。代號'鐵幕...我們的數據庫裡冇有直接匹
配,但毛熊近期在北猴子北方的秘密活動確實異常頻繁。”
““鐵幕...”哈克特咀嚼著這個詞,眼神變得更加犀利,“鐵幕”導彈基地?雷達站?還是更危險的東西?”他看向情報官,“能確認‘幽靈’情報的真實性嗎?”
“無法直接確認,長官。”
“萬一是陷阱呢,我們的飛機之前可是損失了不少,現在損失不起了。”
“詹森的教訓還不夠嗎?這個“幽靈”詭計多端,手段狠辣。他就像叢林裡的毒蛇,知道如何引誘獵物。”
“那我們拒絕?”作戰參謀問道。
“拒絕?”哈克特冷笑一聲,走到巨大的戰區態勢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何雨柱電台信號的那片區域,“不!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第一,幽靈’主動現身了!第二,他?出的‘鐵幕,無論真假,都值得我們去探查!如果是
真的,摧毀它,戰略意義重大!如果是陷阱...”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將計就計,把這條毒蛇和他的陷阱一起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