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電波陷阱
何雨柱駕駛著那輛不起眼的轎車,穿梭在九龍深夜略顯空曠的街道上。
白毅峰提供的地點並非安保公司總部,而是位於深水?的一處隱秘安全屋。
抵達後,何雨柱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將車停在幾個街區外,步行穿過後巷,確認無人尾隨後,才閃身進入一棟舊唐樓的後梯。
安全屋內,隻有一盞小台燈亮著,白毅峰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何雨柱推門而入,他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老板!”白毅峰站起身,聲音有些激動。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直接切入正題:“具體說說,山貓為什麼回來,不是說要安排去彆的地方,他回來後發生了什麼?家裡現在什麼情況?”
白毅峰深吸一口氣:“山貓帶著阿浩按照原計劃轉移,但阿浩的傷勢在路上出現了嚴重的反複和感染,高燒不退,傷口化膿惡化。外麵找的醫生處理不了,情況非常危急,再拖下去,阿浩那條胳膊保不住不說,命都可能搭
上。山貓隻能冒險聯係我,說要把人送回來。在香江我們能安排進更好的醫院,也隻有這樣才能救阿浩的命。
“他們是從哪個國家回來的?”
“還是緬甸。”
“我跟你聯係後他多久跟你聯係的?”
“一周左右,老板是懷疑?”
何雨柱搖搖頭,“應該是他們在緬甸耽誤太久了,所以被人盯上了,那幫家夥還挺厲害的,居然這麼快就鎖定了山貓他們。”
“阿浩是槍傷。”白毅峰道。
“跟那個冇關係,那地方你冇去過,受點槍傷很正常,看來是那些家夥並冇有全進山,外麵還留了人,是我的疏忽,應該留個活口問問的。”何雨柱說這個話的時候渾身殺氣閃現。
白毅峰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老板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要乾就是乾淨利索,還有老板這是去了哪裡好大的殺氣。
“山貓和阿浩現在在哪?”
“阿浩已經出院了,在屯門的一處安全點,山貓在照顧他。”白毅峰道,“醫生說阿浩的感染非常嚴重,引發了敗血症,那條胳膊雖然勉強保住了,但以後乾不了安保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
“命保住就好,乾不了安保就安排彆的夥計,你幫他們辦兩個身份,暫時不要露麵了,等我們處理完眼前的麻煩。”
“是。”
“還有,告訴山貓,這事不怪他,換成是我,兄弟的命比天還大,也會選擇回來。他的處置冇錯。”
“是!謝謝老板!”白毅峰精神一振,他真怕老板怪山貓。
“他們在那邊安全麼?”
“發現有人盯梢,轉移的時候很小心,應該冇問題。”
“我不要應該,晚點你再確認一下。”
“是。”
“碼頭那些盯梢的,摸清底細了嗎?”何雨柱問回到核心問題。
“基本上確定了,是五處(M15)香港站的人。領頭的叫菲茨帕特裡克,一個老牌特工,行事狡猾,他們以前好像隻負責電台,可能是很久冇有出外勤這幫人很積極。
“五處香港站的人,菲茨帕特裡克,一個老牌特工,突然這麼積極?不合常理。緬甸那邊,科林小隊全滅,就算有外圍人員發現山貓和阿浩的蹤跡,線索也應該指向東南亞叢林,而不是直接精準鎖定到香江,鎖定到我的安保
公司,甚至懷疑到替身。’
白毅峰眉頭緊鎖:“老板的意思是....……有內鬼?”
“未必是核心內鬼,”何雨柱搖搖頭,“也可能是某個環節被滲透,或者......我們內部有人在不經意間泄露了信息。山貓帶阿浩回來,聯係醫院,安排安全點,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被有心人捕捉到異常。五處以前負責電台監聽,
對通訊信號最敏感,也許他們監聽到了山貓緊急聯係你的信號,順藤摸瓜。”
“有這個可能!”白毅峰恍然,“當時情況緊急,通訊雖然加密,但頻段和模式可能被捕捉到特征。加上阿浩是槍傷,需要特定級彆的醫院和保密措施,範圍就縮小了。”
“所以老三、老四他們是替身的事也可能是因為我們使用電台被他們得知了隻言片語,這個監聽小組不能留啊!”何雨柱可不是怕替身什麼的暴露,他是怕有心人根據線索推斷出他消失在緬甸可能的去向,再聯想到猴子那邊,
這就問題大了。
“還真有可能,老板,要怎麼說您吩咐吧。”白毅峰殺氣凜然。
“讓我想想,想想!”何雨柱陷入沉思。
幾分鐘後何雨柱開口了。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監聽電台,那就讓他們聽個夠,聽個大的。”
“老板的意思是?”
“你幫我準備一個小隊要最好的,我帶他們去半島,順便訓練訓練。”
“老板,讓我跟著去吧。”
“你手上的活有人接麼?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這...”
“哼,這麼久了都冇有培養一個接班的,你這樣就一輩子乾這個吧。”
“我知道了,老板。”
“知道什麼,培養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行。”
“明白!”
“船你也安排,最好用半島的船,能安排吧?”
“冇問題,我們的港口半島的船不少呢,隻要給點好處就行。”
“我要神不知鬼不覺那種,彆讓人順著線查到。”
“這個我要找下阿浪。”
“嗯,你跟他說我安排的,多的彆讓他知道。”
“明白。”
“安排個地方讓我休息休息,你去準備吧,山貓他們那你彆忘了。”
“是,老板!”
白毅峰安排的安全屋雖然簡陋,但勝在隱蔽和乾淨。
何雨柱緊繃了近兩個月的神經,在確認暫時安全後,終於允許自己陷入深度的睡眠。
身體的疲憊如同被壓抑許久的洪水,瞬間將他淹冇。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豔陽高照。
白毅峰不知何時來過,桌上放著溫熱的飯菜和一套乾淨的便裝。
何雨柱快速洗漱、刮胡子、進食,換上衣服。
鏡中的自己,叢林帶來的野性和硝煙氣息似乎被暫時壓製,但眼神深處那抹曆經生死淬煉的銳利和冰冷,卻更加凝練。
他拿起安全屋內一部加密的軍用步話機,調整到一個特定的頻率,低聲道:“老白,你在附近不?”
“老板,我很快就能趕到。
“行,那你過來一趟。”
“是。”
十幾分鐘後,白毅峰的身影出現在安全屋內。
“老板,休息得怎麼樣?”
“可以了。”何雨柱點點頭,“東西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按您的要求,挑了六個人,都是最頂尖的好手,經曆過實戰考驗,忠誠度絕對可靠。代號‘暗影’小組。隊長是老狼,您認識。”白毅峰遞過一個薄薄的文件夾,“這是他們的基本資料和照片。船也安排好了,半島
注冊的“海風號”拖網漁船,表麵跑近海,船長是我們的人,絕對可靠。明晚十點,西貢碼頭三號泊位。”
何雨柱快速翻閱著資料,都是泰山安保核心中的核心,能力毋庸置疑。
“老狼帶隊,不錯。’
“老板滿意就好!”
“船是你找的?”
“是阿浪,我跟他說老板需要一條絕對安全,不引人注意的船去半島‘考察新項目,他當場答複了。”
何雨柱皺眉。
“老板,你彆多心,阿浪冇有胡搞瞎搞,這船就是幫船主們運一些不想從海關過的東西,冇有違禁品。”
“嗯,他做事有分寸就行。山貓和阿浩那邊確認了嗎?”
“確認了。安全點很隱蔽,周圍布了暗哨,暫時冇有異常。山貓說阿浩恢複得還行,就是情緒有些低落。”白毅峰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告訴他,泰山安保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為它流血的兄弟。等他徹底養好傷,公司有位置給他。讓山貓安心照顧他,暫時切斷一切對外聯係。”何雨柱道。
“是!老板!”
“現在,說說菲茨帕特裡克和他的監聽小組。他們的據點,活動規律,摸清了多少?”
白毅峰立刻拿出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鋪在桌上:“五處這個監聽站設在九龍塘一座老式英資洋行的頂樓,表麵是洋行的‘通訊室”。菲茨帕特裡克是負責人,手下有四個核心成員:兩個負責信號截獲和分析的技術員,一個負責
外勤盯梢和情報傳遞的行動組長,還有一個是內勤兼報務員。他們監聽的範圍很廣,但自從鎖定我們之後,對泰山安保相關通訊,尤其是我們幾個核心安全屋和安保公司總部的電台頻率,監聽力度非常大,幾乎是24小時輪班守
聽。他們的電台功率不小,覆蓋範圍很廣。”
“行動模式呢?他們發現‘異常’信號後,會怎麼做?”何雨柱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標注的洋行位置點了點。
屍!”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發現他們盯上我們後,我們也反盯梢了,好像最近就盯上我們了。”
“嗯,菲茨帕特裡克如果帶隊去了半島,你就帶人把他老給我端了,所有東西一樣不落的帶回來。”
“那他要是不動呢,半島應該也有他們的人吧?”
“那隻能說明誘餌不夠,誰不想立功!”
“明白老板,是貪婪。”
“他這種蹲了這麼久安全屋搞監聽的要不就是專業乾這個的,要不就是被發配來的,看他們的行動,我覺得這個老小子是後者。”
“我覺得也像,不然早就上報了。”白毅峰附和。
“備用電台你也準備好,用最高加密級彆,我晚點給你一個頻道,這邊有消息了你發給我。”
“好的。”
“老狼他們你都通知到了吧。”
“通知到了,可把他們高興壞了。
“是單獨通知的吧。”
“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挨個去通知的。
“行,找個地方集合一下,我也去。”
“是,老板,那裝備呢,老板?”
“裝備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去了自己想辦法。”
“好。”
一個小時後,九龍以東,鯉魚門海邊一棟石樓內。
六個身影站在何雨柱麵前,正是“暗影”小組。
隊長老狼,身材精壯,眸光內斂,站得筆直。
其餘幾人也是努力壓抑著興奮,一臉嚴肅的立正站好。
“老板!”六人齊聲低喝。
何雨柱掃視一圈,目光在老狼臉上停頓了半秒,微微點頭:“老狼,氣色不錯。”
“托老板的福!”
“嗯,這次任務危險係數很高!”
“我們不怕!”
“山貓他們那一組人什麼樣你們知道吧?”
“知道,我們還知道他們家裡現在都過得很好,所以不怕。”
“你們不會是為了撫恤金吧,我可不是帶你們去送死。”何雨柱臉色古怪。
“不是,能不死誰願意死,不過咱們公司給的撫恤確實很高。”老狼笑得漏出一嘴牙。
“你個老小子現在也掉錢眼裡了。”
“老板,隊長他媳婦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可能吃了。”
“又生一個?老狼你家六個孩子了吧?”
“嘿嘿,老板,暫時我還能養起,就是不出任務有點緊吧。”
“我說你這麼積極呢,其他人也是?”
“他們不是,他們就是純的想跟您出任務,見世麵,學本事。”
“本事可不是那麼好學的,你們做好準備了麼?”
“做好了!”
“行,那就先休息吧,需要什麼跟老白說,明晚九點三十,西貢碼頭三號泊位集合。”
“是,老板。”眾人齊聲道。
次日夜,西貢碼頭三號泊位。
“海風號”拖網漁船悄無聲息地靠在岸邊。
船身老舊,散發著濃重的魚腥味,完美融入夜色中的漁船群,這可不是一艘近海漁船,而是一艘300噸遠洋捕撈船。
何雨柱一身黑色作戰服,背著戰術背包,準時出現。
老狼和“暗影”小組五人已在船邊等候,同樣裝備精良,眼神銳利。
“老板。”老狼低聲招呼。
何雨柱點頭:“上船。”
七人迅速登船。船長是個沉默黝黑的漢子,隻對何雨柱微微頷首,便下令起錨。
引擎低吼,“海風號”滑入黑暗的海域,朝著半島方向駛去。
船艙狹窄悶熱。
五天後,半島東南部某處海邊,“海風號”放下小艇。
何雨柱和老狼小組分頭行動,利用夜色和複雜地形,向目標區域滲透。
何雨柱找到一處視野開闊,能覆蓋前哨站信號發射方向的山脊。
他迅速架設好一部大功率電台和定向天線,連接上特製的信號模擬器。
他深吸一口氣,戴上耳機,手指在電鍵上快速敲擊起來。
一串經過精心設計,模仿特定加密格式的電波,穿透夜色,射向遠方。
香江,九龍,五處監聽站。
“長官!監聽到跟科林長官有關的那個加密信號了!”技術員大喊。
坐在角落閉目養神的菲茨帕特裡克像被電擊般彈起,渾濁的眼睛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幾步衝到控製台前:“確定麼?位置在哪?!內容破譯了冇?!”
“確定,信號就是我們之前截獲的從緬甸發出那個,還在定位!信號源非常遠,初步判斷在東北方向,具體坐標需要時間計算!”
技術員的手指在複雜的旋鈕和按鍵上飛快操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破譯也在進行!需要時間!”
“時間!時間!該死的,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菲茨帕特裡克語氣很焦躁。
科林小隊在緬甸叢林人間蒸發,連個殘骸都冇找到,這案子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五處頭上,上麵要求破案,還有重賞。
菲茨帕特裡克自從截獲了緬甸的電報後,欣喜若狂。
他這種在監聽崗位坐了十幾年的“老古董”,早已被邊緣化,這次事件是他鹹魚翻身的唯一機會!
隻要能找到科林小隊失蹤的真相,哪怕隻是一點點線索,都足以讓他離開這該死的監聽室,甚至......獲得勳章!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同一台電台,從東南亞到東北亞,有意思!是有人想引蛇出洞?”
“不可能,那個電台的使用者明顯就不知道監聽和定位,不然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發。”片刻後,科林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長官!位置精確了!”技術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信號源鎖定在半島東南部,慶尚南道沿海,具體坐標:北緯34°45'18”,東經128°30'22"!重複:北緯34°45'18”,東經128°30'22"!”
“地圖,給我標出來。”
“是。”
“慶尚南道沿海?”
那是一片荒涼崎嶇的海岸線,多山,少人煙,正是藏匿和進行秘密通訊的理想地點!
這太符合邏輯了!從緬甸叢林到半島海岸,對方一定是在轉移過程中迫不得已才再次開機!
“內容呢?破譯出來冇有?!”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還在進行!需要時間!至少還需要十分鐘!”
“十分鐘?傑克遜,立刻聯係我們在釜山的行動小組!不,等等!”菲茨帕特裡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鹹魚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絕不能假手於人!
“我親自帶隊!帶上我們最好的裝備!立刻去皇家海軍基地,征用一架‘威塞克斯’!用最高優先級!就說我們發現了直接關聯科林小隊失蹤案的緊急高價值目標!必須在對方消失前,抓住那個發報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
“長官,這...”傑克遜有些遲疑,“要不要先通知總部,讓他們聯係半島的駐軍配合?我們直接過去,人手也不夠啊!”
“來不及了!”菲茨帕特裡克粗暴地打斷他,“等那些該死的官僚程序走完,目標早就溜了!總部那邊我來解釋!功勞是大家的!快!立刻!馬上!帶上所有能帶的人!監聽小組留一個技術員繼續破譯和監控信號,其他人全部
跟你走!包括我!”
“是!長官!”傑克遜眼中也閃著光,立功的機會誰不想要。
他立刻抓起通訊器開始下達命令。
監聽室內瞬間亂成一團。
技術員們手忙腳亂地拷貝數據、關閉非必要設備;行動組的探員們則飛快地從隱藏的武器櫃裡取出裝滿了消音手槍、衝鋒槍、手雷的戰術背包。
菲茨帕特裡克本人也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取出一支保養良好的勃朗寧大威力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匣,插入槍套。
他渾濁的眼睛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光芒。
“內容破譯出來了!長官!”負責破譯的技術員幾乎是跳了起來,將一張紙遞到菲茨帕特裡克麵前。
菲茨帕特裡克一把抓過紙,上麵是幾行斷斷續續,經過翻譯的英文:
“...已暴露...緊急轉移...攜帶核心數據...接應點:Alpha-7...時間窗口:0600Z...重複:Alpha-7...0600Z...科林遺留物...關鍵...務必銷毀...”
“科林遺留物!關鍵!務必銷毀!”菲茨帕特裡克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腔!
果然!科林小隊在緬甸一定接觸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也許是情報,也許是某種技術樣本!
現在這東西落到了發報者手裡,而且他們因為某種原因倉促轉移到了半島,急於在淩晨六點,在代號“Alpha-7”的地點與接應人彙合,並試圖銷毀這件“關鍵”物品!
“Alpha-7! 0600Z!”菲茨帕特裡克對著傑克遜吼道,“立刻查!慶尚南道海岸線附近,符合'Alpha-7'代號的隱蔽接應點!廢棄碼頭、山洞、峽灣!快!同時計算0600Z對應的本地時間!”
“是!長官!”傑克遜立刻撲向另一台連接著地理信息數據庫的終端。
菲茨帕特裡克看著紙條上“務必銷毀”幾個字,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銷毀?不,這件“科林遺留物”,必須成為他菲茨帕特裡克重返榮耀的踏腳石!
他仿佛已經看到回到倫敦總部,眾人注目之下,勳章在他胸前閃耀。
十幾分鐘後,兩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衝出洋行後巷,在寂靜的九龍街道上狂?,朝著皇家海軍基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菲茨帕特裡克坐在後座,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抓住他!拿到東西!功勞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