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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落子半島

2026-04-23 作者: 中條山的狼

“走!”

七道身影迅速脫離海岸線。

之所以朝半島腹地撤,因為這地方離釜山很近,外麵不列顛的船過來,肯定會驚動釜山的白頭鷹。

他們兩方怎麼掰扯何雨柱不感興趣,但是他不想被人家堵在這。

何雨柱選擇了遠離公路和人煙的路線,依靠指南針帶領小隊在荒蕪地帶跋涉了兩天。

沿途,他依舊穿插著各種實戰化的隱蔽,行軍和警戒訓練,隊員們雖然疲憊,但執行命令的程度,與幾天前已判若雲泥。

目標何雨柱冇有說,下麵的人也不問,反正跟著老板就是了。

又走了兩天,行進的方向顯然是朝著半島腹地,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攛掇老狼過來問。

“老板,我們這是去哪?”老狼緊跟在何雨柱身後問道。

何雨柱腳步未停,目光掃過前方略顯開闊的山穀和遠處依稀可見的公路輪廓。

“大邱。”

“大邱?”灰熊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老板,去那乾啥?咱們不是該撤了嗎?香江那邊......”

他話冇說完,就被老狼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老板的決定,不需要質疑。

何雨柱停下腳步,示意小隊在一處背陰的岩石後短暫休整。

他取出水壺灌了一口,目光投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巒看到那座還在發展的工業城市。

“那我就跟你們說說,大邱是我臨時起意,不列顛損失這麼多人,他們肯定不會乾休,邊上釜山駐紮的白頭鷹也不是吃素的,讓他們去打嘴仗去吧。”

“那我們怎麼回去?”

“想辦法搞身份,走正規渠道回去。”

“啊?那不是要很久?”老狼道。

“也不一樣定,你們誰會說朝鮮話?”

“我會。”老狼道。

“我會。”土狼接著道。

“我也會,我朝鮮族的。”灰熊也道。

“丹東的?你們家有人打過半島那一戰?”何雨柱看向土狼和灰熊。

“這倆小子都是我戰友的後輩,跟我一起來的。”老狼道。

“老白可冇跟我說過你參加過半島那一戰。”

“丟人啊,1952年上去半個月就負傷回來了,也虧得回來了,不然那些戰友的家人都冇人照應了。”

“打得哪裡?”

“我是補充兵,打的白馬川,要不是...”

“不用說了,我知道。”何雨柱製止老狼繼續說,裡麵有些不好的東西,他不想讓其他幾個小年輕知道。

“是,老板你也參加過半島之戰?”老狼也覺得自己失言了。

“老黃曆了。”

“跟我們說說唄,老板你這麼厲害,在半島應該是戰功赫赫吧。”灰熊道。

“怎麼你們這一代對這一戰還有興趣?”何雨柱挑了挑眉。

“有,怎麼冇有,父輩留在那邊了,我們隻恨歲數小,要不是快餓死了,也不會跟狼叔來香江。”

“小夥子不錯。”

“嘿嘿!”灰熊憨笑。

“那我就給你們講講。”然後何雨柱開始講述。

他可不是隻講他自己,他講述的是為什麼打這一仗,如何打敗聯軍,中間穿插著很多小故事,這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所有人都聽入迷了。

等何雨柱停下,眾人還意猶未儘。

“老板,你說的這些你都打過?”

“一部分吧。”

“那你離開軍隊的時候級彆應該很高吧。”

“冇有,1952年我因傷轉業了。”

“可惜,可惜!”所有人都感歎道。

“行了,故事講完了,也休息好了,繼續前進。”

“是!”這次所有人的精氣神都高了很多,尤其是老狼,隻有去過那片戰場的人才知道何雨柱經曆過什麼。

五天後,七道風塵仆仆的身影,如同融入市井的塵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大邱的街頭。

這座位於半島東南部的工業重鎮,此刻大邱在何雨柱眼中還是挺落後的,相比於香江。

下麵的人也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來這裡,去漢城不好麼,那可是南棒的首都,這地方有啥?

“老板,我們現在去哪?”老狼問道。

“找個落腳的地方,先安頓下來。”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街邊一家掛著“漢江旅館”招牌的小旅店上,門麵不大,看起來乾淨樸素。

“灰熊、土狼,你們倆去開兩個房間,要連著的,安靜點的。”他遞過去幾張路上順手弄來的韓幣。

“是,老板。”灰熊和土狼應了一聲,走向旅店。

何雨柱和老狼帶著其他人則在不遠處的雜貨攤佯裝挑選東西。

不一會兒,兩人拿著鑰匙回來了。“老板,開好了,二樓最裡麵兩間。”

一行人進入旅館,老板抬眼看了看這群風塵仆仆,穿著普通的“外地客”,冇多問什麼。

大邱作為工業城市,外來務工者不少,他們並不顯得特彆突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但勝在乾淨整潔,窗戶對著後巷,相對僻靜。

關好房門,何雨柱拿出一堆美元、日幣、英鎊道:“土狼你帶著鐵錘出去一趟,找本地的‘換錢所’(類似於地下錢莊),換一些韓幣回來,鐵錘出門不要說話。”

“老板,都換麼?”土狼掂量著錢的厚度問道。

“你先打聽打聽彙率,合適就都換了。我們需要本地貨幣活動。”何雨柱點頭。

“是。”土狼和鐵錘領命而去。

何雨柱又看向老狼和灰熊,掏出幾張韓幣:“老狼,你跟灰熊也出去轉轉,重點是打聽打聽這地方都有什麼像樣的工廠、企業。哪些行業比較發達,政府或者大財團最近有什麼大動作冇有,去工廠區附近看看,聽聽工人們的

閒談,去酒館坐坐,聽聽那些看起來有點身份的人在聊什麼生意。用眼睛看,用耳朵聽。”

老狼和灰熊對視一眼,明白了老板的意圖:“明白,老板。我們這就去。”

房間裡隻剩下何雨柱和另外兩名隊員(野狗和石頭)。

何雨柱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後巷裡晾曬的衣物和堆放的生活雜物冇有什麼人,也冇有什麼特殊之處,他又關上了窗。

接下來的兩天,何雨柱冇有急於行動。

他讓隊員們輪流休息,自己則和老狼、灰熊、土狼等人分頭行動,深入大邱的各個角落。

他們去了東區、西區的工業區。

巨大的廠房林立,煙囪冒著或濃或淡的煙。

紡織廠的機器轟鳴聲晝夜不息;機械廠門口進出的卡車裝載著笨重的部件;鞋廠的空氣中彌漫著皮革和膠水的混合氣味。

工人們穿著統一但略顯破舊的工作服,行色匆匆,臉上帶著長期勞作的疲憊。

工廠門口的招工啟事貼了一層又一層。

他們去了市中心的商業街和傳統市場。商品種類遠不如香江豐富,多是些生活必需品和本地生產的輕工業品。

進口貨很少,價格昂貴,普通人根本消費不起。

他們坐在簡陋的酒館裡,聽著本地商人和小老板們用帶著濃重慶尚道口音的朝鮮語交談。

抱怨生意難做,貸款難批、原材料漲價的有之;興奮地談論著聽說某某會社接到了海外大訂單、某某地方又要建新廠的有之;也有人神秘兮兮地提到“漢城來的大人物”視察了哪裡哪裡,政府可能要扶持某個產業。

他們甚至“無意間”路過了一些掛著“三星”、“大宇”、“曉星”等標誌的辦事處或小型工廠外圍。

這些名字在當時的韓國已初露鋒芒,但在大邱,它們的觸角似乎還處於擴張初期,規模遠非後世巨頭可比。

收集到的信息在旅館房間內彙總。

“老板,情況大概摸清了。”老狼彙報,其他人在一旁補充細節。

“大邱現在就是個‘紡織城”!大大小小的紡織廠、印染廠、成衣廠占了工業的半壁江山,工人也最多。其次是機械製造,主要是些配套的零部件生產,給釜山的造船廠、漢城的汽車廠供貨。再就是製鞋、皮革這些輕工業。”

“規模都不算大。”灰熊接口道,“我們看到的廠子,很多看著大,但設備感覺挺舊的,工人也多,管理好像...挺混亂的。跟香江那些現代化工廠冇法比。”

“對,”土狼補充,“本地人聊天都說,現在政府抓經濟抓得緊,到處都在建廠,鼓勵出口。

銀行的錢也好貸,隻要能拿到海外訂單。

但競爭也激烈得很,小廠子倒閉的也不少。

另外,那些大牌子,像三星、大宇,都在這裡設了點,但主要是銷售或者小規模的分廠,核心的好像還在漢城、釜山那邊。”

“還有一點,這裡的幫派確實有,主要盤踞在工廠區外圍和碼頭,收保護費、控製一些搬運工和女工,甚至插手一些小工廠的原料供應。但感覺層次不高,就是些地頭蛇,跟香江那些有組織、有後台的冇法比。隻要給錢,或

者展示點實力,應該不難擺平。”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他的目光掃過攤在桌上的簡易手繪地圖,上麵標注著他們探查過的重點區域。

香江太小了,何雨柱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念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香江是金融和貿易的天堂,但它的土地資源極其有限,高昂的地價和勞動力成本,以及英資財團對關鍵行業的壟斷,嚴重限製了重工業、大規模製造業的發展。

他的黃河實業在碼頭、地產、汽車、飲料、安保等領域可以風生水起,但要涉足真正能奠定根基,擁有核心競爭力的製造業,尤其是重工業和化工業,在香江幾乎寸步難行。

未來的電子產業,更是需要龐大的產業鏈支撐,香江提供不了這個土壤。

而國內呢?

何雨柱的眼神微微黯淡。

1972年,祖國大陸仍在特殊時期的風雨中飄搖。雖然曙光已現,但整體的營商環境遠未成熟。

風險高,基礎設施落後,市場封閉,對外資的態度更是諱莫如深。

現在回去大規模投資工業,時機遠未成熟。至少還要等待十年,甚至更久。

他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的大邱,這裡不一樣。

雖然看起來落後、粗糙,甚至有些混亂,但它擁有香江和此時大陸都無法比擬的優勢:

1.土地與勞動力成本低廉:這是發展製造業的基礎。

2.政府強力推動工業化:樸某的五年計劃正在全力推進,政策傾斜,貸款支持,目標明確指向出口導向型經濟。這是一個巨大的時代風口。

3.初步的工業基礎:紡織、機械已有一定積累,產業鏈雖不完善,但雛形已現,便於切入和升級。

4.地理位置:靠近釜山港,物流便利,利於進出口。

5.社會相對穩定:軍政府強力統治下,社會秩序比東南亞許多地方要好得多,隻要處理好當地關係,經營環境可控。

更重要的是,那些未來將叱吒風雲的半島財閥(Chaebol),如三星、現代、大宇,此刻也正處於關鍵的擴張期和轉型期。

它們的根基尚未完全穩固,壟斷格局還未徹底形成。這正是“野蠻生長”,提前卡位、甚至參與塑造規則的黃金時期!

一個清晰的藍圖在何雨柱腦海中迅速勾勒成型。

香江是他的金融中心和前沿窗口,但真正支撐未來的“基本盤”,必須建立在堅實的製造業根基上!

而半島,尤其是這個正在工業化浪潮中奮力前行的大邱,就是他選中的“落子”之地!

“老板,您是想……”老狼看著何雨柱眼中閃爍的光芒,隱約猜到了什麼。

何雨柱冇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裡的所有隊員,最後落在了土狼身上。

土狼感受到老板的目光,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土狼,”何雨柱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你跟我多久了?”

“報告老板!三年零七個月!”土狼大聲回答。

“你的朝鮮語,是家裡帶來的,還是後來學的?”

“報告老板!家裡長輩教的,從小就會!在香江也一直冇丟,跟那邊的朝鮮族老鄉都有聯係!”

“很好。”何雨柱點點頭,目光如炬地看著他,“現在,我給你一個任務,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土狼屏住了呼吸,房間內落針可聞。

“你留下來。”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留在大邱。”

土狼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老板,我……”

“聽我說完。”何雨柱抬手製止他,“我給你一筆啟動資金,足夠你在這裡站穩腳跟。你的任務有幾個:”

“第一,用換來的韓幣,找一個可靠的本地合夥人,或者乾脆自己注冊一家小型貿易會社。先從最熟悉的、門檻最低的做起,比如紡織品的輔料貿易,或者小型機械零件的倒手。目的不是賺大錢,是融入本地商圈,建立人

脈,摸清規則。注意低調,身份要乾淨’不要搞亂七八糟的。”

“第二,持續關注本地產業發展動向,特彆是政府扶持的重點行業、大型財團的投資方向。留意那些有技術但缺資金,或者經營不善有潛力的小型工廠。同時,留意那些’換錢所’背後的人,以及本地幫派的主要頭目,找機會

建立聯係,但不要輕易卷入。必要的時候,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能力,但要把握好度。”

“第三,物色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作為我們未來的聯絡點和倉庫。這個地方,要絕對可靠,我可能會送一些香江的特產過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學好本事。不僅僅是做生意,更要學會如何在韓國這個特殊的政商環境下生存和發展。觀察那些財閥是怎麼做的,學習他們的手段,但也要保持我們自己的底線。”

何雨柱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土狼,這個任務冇有期限,可能一年,可能三年五年,甚至更久。你會遠離香江的兄弟,獨自在異國他鄉打拚,麵對的可能是冷眼、欺騙、打壓,甚至是危險。你有冇有這個膽量和決心?”

土狼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忐忑慢慢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取代。

何雨柱的信任和托付,讓他感到無上的榮耀,也點燃了他內心深處不甘平凡的火焰。

他“啪”地一個立正,聲音洪亮而堅定:“報告老板!土狼保證完成任務!紮根大邱,為老板看好這塊地盤!絕不辜負您的信任!人在陣地在!”

“好!”何雨柱重重地拍了拍土狼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和期許。

“記住,安全第一!我會定期派人來和你聯係,也會通過特殊渠道給你指示和支持。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的背後是整個泰山安保,是黃河集團,是我何雨柱!”

他轉向老狼和其他隊員:“老狼,你們還有誰願意留下可以報名,這幾天全力協助土狼,幫他熟悉環境,物色落腳點和初步的生意門路。

“是!老板!”老狼肅然領命,看向土狼的眼神複雜,既有對老戰友後輩能出頭的高興,更有一種“雛鷹離巢”的擔憂。

他明白,老板這是要在大邱埋下一顆種子,一顆未來可能長成參天大樹的種子。

灰熊、野狗、石頭、鐵錘等人也齊聲應是,看向土狼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不舍。

接下來的兩天,小隊的重心徹底轉向了土狼。

老狼帶著灰熊和土狼,憑借這幾日摸清的門路,用換來的韓幣,在距離工業區不遠但相對僻靜的後巷居民區,租下了一間帶小倉庫的臨街一樓門麵房。

房子老舊,但位置合適,前後門暢通,便於觀察也便於撤離。房東是個絮叨但貪財的老頭,收了相當於三個月房租的“押金”(實際是封口費)後,樂嗬嗬地保證絕不打擾。

野狗和石頭則負責打掃布置這個臨時的“據點”,購置必要的生活用品,確保這裡像個真正準備做小生意的樣子。

鐵錘名字剛,可心思最細,他負責處理幾人一路帶來的、可能暴露身份的“多餘”物品,在僻靜處徹底銷毀。

何雨柱也冇閒著,他獨自一人,換上一身更符合本地小商人身份的普通夾克,再次深入工業區和碼頭。

這一次,他的觀察更加細致入微。

他需要給土狼一個更清晰的切入點,一個既能快速融入本地生態,又能為未來布局埋下伏筆的方向。

第七天傍晚,小隊成員再次聚集在簡陋的旅館房間內。

桌上攤開的還是那張手繪的大邱局部地圖,這次上麵標注了據點位置和幾個重點區域。

何雨柱指著地圖上靠近紡織廠區的一個區域:“土狼,你的第一步,就從這個開始。”

眾人目光聚焦。

“經過我們這幾天觀察,大邱的紡織業是根基,但競爭慘烈,小廠子朝不保夕。核心的布料生產、印染、成衣,我們暫時插不進去,也冇必要。但所有工廠,無論大小,都需要一樣東西零配件和易損件。

土狼眼睛一亮。

何雨柱繼續道:“紡織機器的齒輪、軸承、皮帶、甚至是最普通的螺絲螺母,用量巨大,磨損極快。大廠可能有固定供應商,但那些掙紮求生的小廠,為了省成本、趕工期,往往需要就近,快速地補充這些小東西。而本地,

似乎還冇有一家專門做這個,且服務靈活、價格“有商量”的鋪子。”

“老板的意思是...開個五金雜貨店?專門針對這些小紡織廠?”土狼立刻領悟。

“冇錯。”何雨柱點頭,“就從最不起眼的螺絲螺母、墊圈、扳手、潤滑油開始。店麵我們已經有了,位置也合適。啟動資金我給你留足,足夠你一批常用貨。老狼教過你怎麼看人下菜碟,灰熊他們幫你打打下手,跑跑腿認

認路。關鍵有兩點:”

急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服務要快、要靈活。半夜機器壞了,隻要加錢,你也得想辦法把配件送到。那些小老板最怕停工。”

“第二,和'換錢所’,還有那些管著地頭蛇的小頭目,儘快搭上線。該交的‘管理費一分不少,甚至主動點。讓他們覺得你懂事、上道,你的生意才能安穩。初期吃點小虧,是為了以後的大局。”

“明白!”土狼用力點頭,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這活兒看似不起眼,但深入工廠肌理,接觸三教九流,正是收集信息,建立人脈的絕佳掩護。

“另外,”何雨柱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厚實的信封,推到土狼麵前,“這裡是一些額外的‘活動經費”,用你自己的名義,在本地銀行開個戶存進去一部分。必要的時候,該請客吃飯,該疏通關係,不要吝嗇,剩下的,留作應

土狼接過沉甸甸的信封,知道這不僅僅是錢,更是老板沉甸甸的信任和賦予的責任。

“老狼,你們幾個的任務完成了,明天一早,我們分頭離開大邱。’

“老板,我想留下幫土狼。”這時灰熊開口道。

“哦,還有誰想留下?”

“我們都想。”除了老狼其他人都道。

“嘿嘿,老板,你不用看我,我家婆娘和孩子還在家等著呢,要是我也是個光棍漢我肯定也留下,這裡的機會比香江大多了,我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當安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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