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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義景病狐狸的末路

2025-09-15 作者: 土依水中

高橋甚三郎倒是想再嘗試一下遊說平泉寺的法主。

隻不過,這位法主顯然不是容易忽悠的主,竟然擺出一副萬年小受的羞澀樣子,用究極憂愁的水靈靈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視著高橋甚三郎。

麵對一個和尚擺出如此含情脈脈(嗯?)的樣子,高橋甚三郎頓時感到自己渾身上下雞皮疙瘩直往地上掉,甚至有種隻要拿個掃帚掃上一把就能盛滿一簸箕的節奏。

雖然在這個戰國亂世中,找個家臣武士撿肥皂啪啪啪之類的事情,養個白臉小勝撿肥皂啪啪啪之類的事情,抓個極品偽娘撿肥皂啪啪啪之類的事情,可說是司空見慣完全不奇怪的事情。

不過,高橋甚三郎十分正經、正色地表示,自己口味十分正確,撿肥皂什麼的“鴨梨”究極甚重。實在受不了眼前這位法主的他連忙告辭離開了。

當然,趕腳逃跑的他並不知道,他剛一轉身走出平泉寺大殿,剛才還一副低頭哀怨的小受法主,臉上神色登時一改,仿佛打贏了場勝仗。

更甚者,這位法主在高橋甚三郎離開之後,立刻派遣一名坊主帶著十幾名僧兵,將朝倉義景的行蹤大肆宣揚了出去。

王天邪是在七月二十四日正午時分,也就是上一世中午十一點抵達一乘穀城外的龍門寺。

“諸君!我喜歡戰爭!”

“諸君!我喜歡戰爭!”

前田慶次早在他的軍陣即將抵達之際,就帶領織田鬼軍所有侍大將以上武士,在龍門寺織田家本陣外迎接。

眾人震耳的喊叫聲遠遠地傳了出去,彰顯著他的到來。

“那隻鬼到了!諸君!我們的最後一戰到了,讓我們來生再繼續做兄弟、臣下。”

抱著拚死覺悟留守在一乘穀城的朝倉景忠、朝倉景嘉、朝倉景連、築山清左衛門等人,聽到城外震耳的喊叫後。相互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流露出一股死誌。

王天邪腦門子一道道黑線地走進本陣。說真的,他從冇想過自己一時興起,將上一世動漫中某位少校的血-腥戰爭宣言作為鼓勵自己軍陣的宣言後,引起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大。

“報!一名自稱亥山平泉寺的坊主,正在本陣外求見。說有朝倉義景的下落特來稟告。”正當王天邪準備出陣攻打一乘穀城之際,一名本陣陣門守備突然跑進本陣通報。

“朝倉義景的下落?快叫他進來!”王天邪聽了這名陣門守備的話後大吃一驚,看了前田慶次一眼連忙吩咐帶那名坊主進來。

“織田王天邪殿下,在下平泉寺坊主小船康生,有要緊事情稟告。”一名和尚隨著陣門守備來到王天邪麵前,用“正坐”姿勢坐下後,上半身俯伏在在龍門寺大殿說。

“小船康生,起來吧,你說你有朝倉義景的下落?說來聽聽。”王天邪和顏悅色地看著跪在麵前這名和尚。嘴裡溫和地說。

嗯?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佛敵?竟然會格外溫和這就是小船康生的第一印象。

不過,雖然王天邪臉色十分和善,但他卻並不敢怠慢,連忙將朝倉義景派家老高橋甚三郎前往平泉寺搬救兵的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王天邪的“血-腥”名聲在外,萬一他說慢了一點,惹對方不高興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此外,在下代表敝寺法主向殿下獻上越前國所有寺院的法碟。我平泉寺願率領越前國所有寺院歸附織田家管理之下。”小船康生繼續說道。

“哦,有趣在下明白了。你回去告訴貴法主,我織田家向來崇尚佛法,隻要嗯,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的。”王天邪翹了翹嘴角,笑著看向小船康生。

“嗨!嗨!在下明白!在下這就告辭。一定將殿下的訓諭告知敝主上。”小船康生頓時隻覺得渾身上下冷汗、瀑布汗直冒。

豈可修!你織田家如果崇尚佛法,怎麼可能會將比睿山燒毀!小船康生的腦子裡麵各種各樣鄙視,不過他可不敢表露出來就是了。

他果然不愧是平泉寺的坊主,將平泉寺法主那變臉屬性百分之四百地完美繼承了下來,臉上完全看不出哪怕一絲負麵情緒。有的隻有那濃厚嫵媚(嗯?)感。

小船康生走後,王天邪看了一眼有些唯唯諾諾地前田慶次,臉上倒是冇有一絲的不快。

“宗兵衛!放鬆呀!那隻病狐狸即便再怎麼病,也畢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嘛,反正隻要打下了一乘穀城,越前國就已經是我們的了。”王天邪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放鬆。

宗兵衛是前田慶次的乳名,王天邪和他本就是兒時的玩伴,現在如此稱呼他頓時令他鬆了口氣。

“全軍,一個時辰之後攻打一乘穀城,給我把這座城燒上三天三夜!”王天邪看了一眼在座所有人,隨後站起身來大聲喊了起來。

“嗨!嗨!嗬!”

在座所有織田鬼軍部將級以上將領,以及竹中半兵衛,和王天邪一起趕過來的猴子羽柴秀吉、池田信輝紛紛大聲喊叫起來。

當眾人開始為出陣做準備之際,王天邪獨自一人走進龍門寺後殿。

“烏鷺子,你和雅子去一趟位於亥山的亥山城,務必在那隻病狐狸派人前往亥山城之前,找那個朝倉景鏡聊聊人生。雅子,這次唯有拜托你了,如果是烏鷺子一個人的話恐怕來不及過去。”王天邪將懷中變成拳頭大小的雅子捧在手心中,摸著雅子的尾焰說。

雅子點了點頭,身體瞬間恢複成三米多四米的本體。

與此同時,王天邪的身上閃爍起陣陣橙色光芒,穿戴在他上半身的“鬼鎧.幻魔”解除了幻化,恢複成光秀大蘿莉的樣子。

“哼!哼!哼!請叫我明智十兵衛光秀,或者叫我光秀!”光秀大蘿莉剛一解除幻化,就撅著嘴。凶巴巴地看著王天邪。

“嗬嗬拜托你了,烏鷺子!”王天邪揪了揪光秀大蘿莉的可愛小鼻頭,將她抱上了雅子的頭頂。

光秀大蘿莉倒是冇有反抗,她撇了撇嘴,對著王天邪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對雅子說:“雅子。拜托你了。”

雅子的尾焰將光秀大蘿莉緊緊包裹住,隨即便在光秀大蘿莉的指點下向亥山城方向飛去。

以雅子的速度,僅僅用了兩個時辰就飛到亥山的半山腰。不僅按照王天邪所說,趕在朝倉義景派人前往亥山城之前就抵達亥山城,甚至連高橋甚三郎都尚未返抵東雲寺。

“殿下,城外有織田家使者單人匹馬前來求見。”亥山城守備足輕聽了光秀大蘿莉的通報後,立刻跑進本丸天守閣大殿向朝倉景鏡通報。

朝倉景鏡聽了之後連忙讓自己的家老將光秀大蘿莉請進來。

“景鏡殿下,在下織田王天邪殿下家臣明智十兵衛光秀,前來向景鏡殿下轉述天邪殿下的話。”身穿男裝武士服。上半身披掛著蝙蝠羽陣,腰間插著兩柄大太刀的光秀大蘿莉,用“正坐”姿勢坐在朝倉景鏡對麵侃侃而言地說。

“是織田王天邪殿下的話?那位殿下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在下?”朝倉景鏡心裡麵登時咯噔一聲,後背一陣發麻。

織田家那隻鬼有話要告訴我?王天邪的名聲畢竟實在有些血(變)腥(態),因此,朝倉景鏡心裡麵不得不捏成了一團。

“是的!天邪殿下讓在下告知景鏡殿下,一旦殿下決定幫助那個朝倉義景,天邪殿下絕對不會饒恕你。況且。這種毫無意義的戰爭也該結束了,如果殿下還執迷不悟。一旦我織田家攻下一乘穀城,下一個作戰計劃就是將亥山城夷為平地。”光秀大蘿莉麵無表情,十分冷漠地說。

“什麼?天邪殿下要將在下的亥山城夷為平地?”朝倉景鏡臉色瞬間就變了,渾身上下更是一直哆嗦個不停。

他畢竟是這個戰國亂世其中一名上位者,深知王天邪既然要將他的城夷為平地,那就一定會這麼做。

自從那位織田家公主繼承了織田家家主之位。統一了尾張國後,被織田家那隻“鬼”夷為平地的城多了去了。

因此,聽了光秀大蘿莉的話,先不論王天邪到底做不做得到,但最起碼朝倉景鏡絕不懷疑王天邪想要將他的城夷為平地的決心。

“也就是說。隻要在下答應投降,就可以饒在下一命,以及放過這座亥山城?”朝倉景鏡猶豫不決地問。

“景鏡殿下,殿下覺得就因為殿下主動將這座小城獻給天邪殿下,天邪殿下就會原諒殿下以前所做的事情嗎?在殿下投降之前,是否應該先做些殿下該做的事!”光秀大蘿莉翹著嘴角嘴角笑了。

朝倉景鏡聽了之後,心裡麵頓時一聲“八嘎!”大罵坐在對麵笑得十分狡猾的光秀大蘿莉。

奈何他雖然氣得想要抽刀子砍對麵這隻笑麵狐狸,但即便借給他一萬隻蚊子的膽,他也不敢真的向光秀大蘿莉動刀。

對方膽敢一個人跑到自己的麵前,老神在在地坐在自己麵前,絕對是有著後路才對。

在我投降之前,應該去做些我該做的事麼相反,朝倉景鏡不僅不敢向光秀打蘿莉動手,更雙手背在背後,開始非常用心地思考起來。

“光秀殿下,請問到底什麼是在下投降之前該做的事呢?”朝倉景鏡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是自己應該做的事,唯有苦笑著唯唯諾諾地問。

隻不過,光秀大蘿莉才不打算告訴對方,這樣多不好玩呀!

“烏鷺子,彆告訴他,你看他現在這樣子多有趣!”不光是光秀大蘿莉這樣認為,就連在她眉心處橙色勾玉中的腹黑二公主翠姬,同樣手舞足蹈地大喊。

光秀大蘿莉十分聽話地冇有告訴朝倉景鏡,而是有些戲謔地看著對方,嘴裡麵則笑著說:“殿下好好想想吧!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呀!”

我不可說你個八嘎!朝倉景鏡登時滿頭黑線,心裡麵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難道天邪殿下要在下去取堂兄的首級不成?”朝倉景鏡苦思了好一會,突然滿臉驚恐地看向光秀大蘿莉。

“在下可冇有指示殿下應該怎麼做!但是,殿下最好想想看到底做些什麼。才能消解天邪殿下的怒氣。無論如何,朝倉家畢竟是阻撓我織田家平定天下的阻力呢!”光秀大蘿莉用自己的白木扇子捂著嘴笑道。

朝倉景鏡聽了光秀大蘿莉的話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起來這件事情的利弊。

光秀大蘿莉和腹黑二公主彩姬則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朝倉景鏡,靈魂世界中早就已經樂翻了天。

“烏鷺子,你看這家夥的樣子多有趣!”腹黑二公主笑嘻嘻地說。

“嗯!看我再點上一把火!”光秀大蘿莉興奮地笑著。

兩人不愧是性格十分相似。都是腹黑的主,難怪光秀大蘿莉當年會如此吸引腹黑二公主翠姬,甚至為了她在自己的橙色勾玉中又哭又鬨。

“當在下從這裡回去之後,天邪殿下就要開始攻城了。然而,景鏡殿下那位堂兄卻還一直夢想著甲斐國那隻大貓會派兵救援。隻不過,一隻受了重傷,即將身死的大貓,又怎麼可能會派援軍呢?”光秀大蘿莉仿佛嫌火燒得不夠旺,在火上澆了一大壇子油。

“什麼?武田晴信殿下即將隕落?”朝倉景鏡果然被這把火燒得嚇了一跳。差點就從鋪了榻榻米的地板上蹦了起來。

“原來景鏡殿下還不知道啊!哈哈經我織田家的忍者和三河國德川家的忍者合力探查得知,殿下的堂兄大人和那位將軍殿下所一直盼望著的武田晴信,早在天邪殿下火燒躑躅崎館後,就心疾病發,現在每天躺在溫泉中靜養,連和妻妾們進行各種夫妻間的事都不行了!”光秀大蘿莉臉上全是戲謔神色,嘴裡則說著令朝倉景鏡隻覺得天旋地轉的話。

“殿下想想看,如果不是這樣。何以天邪殿下能悠然自得地出陣來到此地?而且,我織田家軍陣都攻到了一乘穀城。堂堂甲斐國大貓卻依然按兵不動,這就是最好證據!”光秀大蘿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朝倉景鏡聽著光秀大蘿莉的笑聲,腦子裡麵亂成了一片,甚至連最基本的思考都有些感到無力了。

武田晴信殿下也完了我朝倉家完了朝倉景鏡心中僅存的一線希望,也被光秀大蘿莉雙手用力握拳,無情地捏爆了。

如果說甲斐國大貓武田晴信能夠出陣救援的話。那麼王天邪一定會有所收斂,但事實卻是甲斐國大貓武田晴信正如光秀大蘿莉所說,完全冇有一絲一毫出陣救援的動靜。

朝倉景鏡是知道王天邪橫貫信濃國、甲斐國、駿河國、遠江國,連燒多處城池,炸毀了位於小諸城的金山。殘酷地將甲斐國大貓的上洛大軍硬生生逼回了甲斐國這件事。

因此,甲斐國大貓承受不住打擊,心疾病發完全是有可能的。

“在下明白了,光秀殿下!請殿下回去轉告天邪殿下,就說在下朝倉景鏡願意聽從殿下的指示。”朝倉景鏡滿臉悲哀地跪伏下了身子,向光秀大蘿莉說。

“好!朝倉家必定會因為景鏡殿下的決定,得以保留一絲火種。”光秀大蘿莉雙手“啪!”地一拍,站了起來轉身走出大殿。

當她離開後,朝倉景鏡連忙將自己的家老平岡次右衛門叫來,在他耳朵邊上吩咐了一番。

平岡次右衛門聽完朝倉景鏡的吩咐後,二話不說立刻躬身離開了亥山城。

光秀大蘿莉回到龍門寺織田家本陣時,已經是七月二十四日亥時了,也就是王天邪上一世晚上九點左右。

前田慶次、竹中半兵衛剛剛撤回本陣進行休整,輪到猴子羽柴秀吉、池田信輝的軍陣出陣對一乘穀城二之丸發動猛攻。

而王天邪則獨自一個人,站在龍門寺門口遠看著整個戰局。

織田家的攻勢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辰時時分,也就是王天邪上一世的早上七點。

經過半天一宿的猛烈攻打,一乘穀城徹底陷入大火之中。

朝倉景忠、朝倉景嘉、朝倉景連、築山清左衛門等人全部在隻剩下單人匹馬之後,跪坐在本丸天守閣外切腹自儘。

當一乘穀城陷落的同時,恰恰是高橋甚三郎回到東雲寺的時候。

朝倉義景連忙問他結果,隻不過,當他聽完高橋甚三郎的彙報,登時傻眼地呆坐在鋪了榻榻米的木質地板上,滿臉都是絕望神色。

“大殿,眼下唯一可以仰仗的,就隻有亥山城景鏡殿下了。”高橋甚三郎想了想後對朝倉義景說。

在他的心中,眼下唯一可以仰賴的,隻剩下亥山城的朝倉景鏡。

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一名足輕突然走了進來,向朝倉義景告知自己堂弟的家臣平岡次右衛門來了。

“大殿,景鏡殿下已經接到大殿在東雲寺的消息。景鏡殿下認為東雲寺距離亥山太遠,非常不利作戰,請大殿立即在今晚移駕山田莊。”平岡次右衛門來到朝倉義景的麵前,躬身向朝倉義景稟告。

朝倉義景聽完了平岡次右衛門的話後,心裡麵登時放下了一塊大石,連忙帶著母親、妻子、兒子,以及一眾家臣和騎馬隊,跟隨平岡次右衛門離開東雲寺,來到了山田莊。

當然了,他不知道的是,在這裡等待他的絕不是朝倉景鏡的援軍,而是他的末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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