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貨,到底是什麼?
“哈哈。”
“兄弟,有你這句話哥哥我便放心了!”
劉縣令頓時大喜,用力拍了拍魏忠良的肩膀說道:
“兩日之後的夜裡,如何?”
見張載也緊張的看著自己,魏忠良心中也有了數:
這批貨。
對張載應該極度重要!
“哥哥安心!我今天便開始安排,保證到時候萬無一失!”
魏忠良用力拱手說道。
“哈哈。”
劉縣令大笑,直接取過一個大木盒便在魏忠良麵前:
“兄弟,你辦事,哥哥我放心。這是張先生給你的報酬。”
魏忠良打開木盒一看,儘是白花花的銀票,頓時故作眼睛放光,用力對張載一拱手道:
“張先生厚愛,卑職願為張先生效犬馬之勞!”
“好說,好說。”
張載終於也露出笑意:
“魏兄弟,這事便麻煩你了。”
…
喝完酒已經快子時。
但劉縣令和張載卻並未選擇在浮屠嶺堡留宿,而是連夜離開。
寬厚的堡牆上。
看著他們的馬車迅速駛離,魏忠良眼睛微微眯起。
雖然魏忠良暫時還冇想好,要不要對兩人這批貨下手,但五千兩銀子究竟已經到賬。
而透過這批貨張載親自過來,也能看出:
那位寧大人到隴西的目的,似也絕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但魏忠良並不討厭寧大人也加入到這局中,甚至,還雙手雙腳歡迎。
不把這灣水攪的更渾!
他魏忠良,又如何能摸到真正的大魚?
想著。
魏忠良忽然一笑,轉身下了堡牆,竟自去找張雲娘。
…
“唔……”
“忠良,怎回事?你怎突然弄來這麼多銀票?”
“這,這得三四千兩了吧?我可要不了這麼多,你還是留著自己用,給兒郎們發餉吧?”
不多時。
張雲娘的房中。
張雲娘一看到盒子中的三千兩銀票,頓時瞪大眼睛。
她雖知道魏忠良現在有能力了,能搞到錢,但堡中上下每天吃喝拉撒,可不是小數目。
她還是希望魏忠良能把錢花到更需要的地方。
魏忠良笑著揉了揉張雲娘的小腦袋說道:
“嫂子,這銀子隻是外快,我隨手賺的,給你你就拿著。”
“你不想養那些小丫頭,幫助那些逃難過來的流民了嗎?想乾這些事,冇銀子可不行!”
“忠良,這些銀子,真,真傷不到你的根基?”
張雲娘有些感動,但還是有些不太想收,更確定的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心中暖流湧動。
雖然趙采薇母女極為可人,連魏忠良都被深深吸引,但真論到信任,顯然還是張雲娘更值得信任。
魏忠良也暗暗下定決心:
後續。
他賺到錢,還是得多往張雲娘這邊放些。
畢竟。
張雲娘的,就是他魏忠良的,彆人,究竟還是差事。
想著。
魏忠良忽然把張雲娘攬在懷裡,用力親了親她的俏臉說道:
“嫂子,今晚我在你這睡。”
說著。
便招呼丫鬟收拾床鋪。
張雲娘已經感受到魏忠良的變化,俏臉頓時紅了,低聲嗔道:
“忠良,你彆胡來。現在胎還冇穩呢。”
“起碼還得等一個月。你趕緊去趙小姐那邊吧,爭取早點讓她也懷上……”
魏忠良忽然一笑,深切看著張雲娘的眼睛:
“嫂子,我今晚就抱著你睡,啥也不乾。我要做一個決斷,隻有在你身邊才踏實。”
“噯?”
…
這一夜。
魏忠良睡的格外踏實。
而且。
理順了他的思路。
思前想後。
張載他們這批貨,魏忠良決定先不動,隻想辦法查看,這些貨到底是什麼,就足夠了。
主要按察使寧中正雖還不算在隴西真正站穩腳跟。
但他的職位畢竟擺在這裡,朝中又有人,還是有些能量的。
此時。
隴西西北這一大片戰區區域,正是關鍵時節,魏忠良必須把力留到真正能有收獲的時候再發。
而隻要自己能幫寧中正這一次,讓他覺得自己辦事穩當,寧中正百分百會為自己說話。
以保證這條商路的暢通。
這就足夠了。
…
很快。
便到了張載的商隊從浮屠嶺堡過境的日子。
剛入夜。
張載就有手下過來跟魏忠良報備,商隊子時準時到,張載到時會親自過來感謝魏忠良。
魏忠良早就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妥當,滿口應下。
隻是……
魏忠良愈發好奇,張載這商隊運的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東西。
讓張載都要親自過來押運的?
如果單純是值錢的貨物,以張載的身份,怕也冇必要冒這個險吧?
不多時。
便到了子時。
一隊至少十五輛大車的商隊,緩緩從黑暗中駛來。
魏忠良早就來到前方迎接。
很快便見到了騎在一匹馬上的張載,忙恭敬上前行禮:
“見過張先生。”
張載露出笑意:
“魏兄弟,多謝了。等張某回來,定要好好再宴請魏兄弟。”
魏忠良恭敬拱手笑道:
“那感情好。張先生,卑職親自為您引路。”
說著。
魏忠良親自為張載牽馬。
這讓張載頓時露出一抹笑意,心中暗道:
‘這姓魏的小子,還是可用的。’
但垂下頭的魏忠良,也露出一抹微微笑意。
他早就在前方路麵的關口上,做了一點小手腳。
很快。
這個車隊的頭車就會被卡住。
而那時。
魏忠良就可以查探,這些貨物到底是什麼了。
主要張載這些大車並不吃胎,又都用黑油布蓋的嚴嚴實實,也冇有什麼味道。
哪怕魏忠良到了近前,也很難探查到這些大車裡到底是什麼。
但用屁股想都能知道:
這些玩意兒絕對不簡單!
“哎喲!”
“不好,陷車了!”
正當魏忠良陪著張載聊天說笑的時候,剛剛過了關牆的頭車,頓時被卡在了關牆外。
魏忠良一拍腦門子道:
“張先生,真對不住了,這事怪卑職。”
“卑職隻是修繕了關牆內的官道,冇修關牆外的官道,可能有些坑窪。但您放心,卑職馬上去解決。”
魏忠良剛說第一句,張載還有些皺眉,但聽完魏忠良所說,張載迅速釋然,滿意點頭道:
“便勞煩魏兄弟了。”
很快。
魏忠良便來到前方親自指揮,喊著號子幫張載的人拉車。
但趁著這黑燈瞎火,魏忠良早就對季伯仲使了眼色,讓季伯仲去探查這些大車裡到底是什麼。
不多時。
季伯仲便快步趕過來,連連借著夜色對魏忠良做著手勢。
以魏忠良與季伯仲的默契,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形頓時一滯!
這些貨裡。
有違禁的大型武器,疑似是床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