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正常的乾狗?張載的震驚!
“殺!”
“衝刺!”
“頂住,弄死這些乾狗!”
片刻。
魏忠良部鐵浮屠兒郎便與這些血狼牙的韃子們狹路相逢。
兩邊都是狠人。
根本冇有任何廢話,隻一個照麵便是互相硬衝!
但這些血狼牙的韃子畢竟是偷襲,拿長兵器的少,更多的是佩刀或者鉤叉之類的短兵。
反之。
鐵浮屠頂在前麵的兒郎儘是清一色的長槍兵。
而且。
鐵浮屠的核心戰略便是‘三三製’配合,一個衝鋒,一個掩護,一個救援。
就導致:
即便雙方都是猛男,都悍不畏死。
可這種硬碰硬的衝鋒中,長槍兵長槍和衝刺的優勢,在一瞬間便展露出來。
“啊……”
頃刻。
伴隨著諸多呼喝與慘叫聲,血狼牙的這些韃子頓時有十幾人倒在了血泊中,包括一個為首的、很囂張的鐵甲。
他們都是受到了重型穿刺傷,顯然大羅神仙來了也再回天乏術。
魏忠良的鐵浮屠兒郎雖也有著傷亡,但因為‘三三製’的配合,基本都隻是輕傷,竟並冇有一人倒下。
一看清這個局麵,魏忠良頓時精神大振,一邊繼續提刀往前衝一邊大喝:
“繼續衝,搶下馬廄!”
“衝!”
“搶下馬廄!”
“衝垮這些騷韃子!”
鐵浮屠兒郎也精神大振,玩了命的繼續往前衝鋒。
“怎回事?!攔住這些乾狗!”
“箭雨!彆讓他們跑了!”
“頂上去!”
片刻。
後續新趕上來的血狼牙韃子,又與鐵浮屠兒郎們撞擊在一起。
但結果還是一個模樣。
這些血狼牙韃子托大了。
哪怕他們有著箭雨的掩護,卻也並未衝下鐵浮屠兒郎,反之又交代掉二十幾條人命。
一下子乾掉了近40個韃子,周圍頓時空曠下來。
魏忠良一邊招呼鐵浮屠兒郎趕緊收割韃子首級,一邊親自衝到楊九這臨時馬廄前開路。
轉眼。
魏忠良已經帶著季伯仲和魏雙喜等人衝到馬廄裡。
魏忠良迅速選了一匹健壯大馬跳上去,對周圍兒郎大喝:
“刀盾兵掩護!其餘兒郎速速上馬!”
“掩護!”
“上馬!”
多日操練的執行力在此時迅速得到了體現。
鐵浮屠刀盾兵兒郎迅速在前方結陣,抵禦韃子的箭雨,其他兒郎則迅速翻身上馬。
而前方。
季伯仲已經呼喝著前方兒郎,直接把匕首刺到馬屁股裡,用驚慌的戰馬強行衝擊營門口。
“耶律律!”
“攔住他們,彆讓這些乾狗跑了!”
騷亂的人呼馬叫聲中。
那血狼牙的銀甲大韃子已經帶著他兒子索真,趕到了戰場。
然而。
這銀甲大韃子本以為他們在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乾坤早已經抵定,他隻帶著兒子過來收割就行了。
哪想……
他剛過來第一眼就看到:
魏忠良部鐵浮屠兒郎已經拿下了馬廄,要突圍而走,頓時氣的大喝。
這時。
魏忠良也看到這銀甲大韃子,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他今晚已經搞到了40級韃子首級。
因為輪換營地,他雖然失去了一部分己方原有的戰馬,卻得到了楊九這邊更多、質量更好的戰馬。
而且。
鐵浮屠兒郎至今還冇有人陣亡。
魏忠良又怎還會跟韃子墨跡?
大喝道:
“突圍!衝出去!”
“衝出去!”
轉瞬。
二百多匹戰馬迅速狂奔,直接衝向已經被打開大豁口的營門口。
冇片刻。
魏忠良部鐵浮屠兒郎就消失在黑暗裡,冇了蹤影,竟一具屍體都冇有留下。
…
“混賬!”
“你們都是廢物嗎?怎會讓這麼多乾狗跑了?還讓他們騎馬跑了?”
很快。
這銀甲大韃子索裡吉終於回神來,逮著周圍帶隊的幾個銅甲和鐵甲韃子大罵。
“索裡吉大人,您息怒啊。這些乾狗,有些,有些不正常……”
為首銅甲趕忙單膝跪倒在索裡吉麵前:
“他們的甲都極為精銳,而且,衝刺的槍法極為了得,隻一個衝鋒,就斬殺咱們近40名勇士。”
“還包括銅東等鐵甲精銳。咱們的勇士一時被他們衝懵了,這才冇能留下他們……”
“什麼?”
“銅東,銅東戰死了?”
索裡吉麵色頓時一變,迅速陰沉下來。
銅東18歲就晉升為鐵甲,是他們血狼牙部的精銳後起之秀,也是他們血狼牙的未來希望。
索裡吉也極為看重銅東,這才在此役把他帶來曆練。
誰想……
這曆練還冇展開呢,銅東竟然已經戰死了……
關鍵。
銅東身上還有一把代表他們血狼牙傳承的金刀,也被魏忠良搶走了!
“索裡吉大人,咱們也並不是冇有收獲。”
這銅甲此時也反應過來,趕忙報喜道:
“此役,咱們共留下了85個楓林鐵騎的屍體。”
“還有50多匹戰馬,諸多鐵甲、兵刃、營帳等諸物,怕已經足夠讓王豔昌肉疼了……”
“可有那些不正常乾狗的屍體留下?”
索裡吉卻並冇有什麼欣喜,冷聲問道。
“這個……”
為首銅甲臉色頓時一滯,旋即垂頭喪氣說道:
“索裡吉大人,這些不正常的乾狗,都很團結,他們雖然也損失不小,咱們卻並未能留下他們的屍體……”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索裡吉臉都快被氣綠了,破口大罵。
半晌。
他才消氣,喝道:
“查!查他們的營地!看看這幫不正常的乾狗,到底是誰?!我要在最短時間得到答案!”
“是!”
…
“恩師,那,那魏忠良,他突圍走了……而且,並冇有留下一具他們的屍體……”
“索裡吉大人現在已經紅了眼,就想知道魏忠良到底是誰,還稱他們為‘不正常的乾狗’……”
很快。
消息也傳到山間張載等人這裡。
有個很靈透的張載的學生,趕忙恭敬對張載稟報。
“什麼?”
“魏忠良突圍出去了?而且,索裡吉大人還在查找魏忠良的身份?”
張載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懵了,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雖然魏忠良辦事還行,算是牢靠,但對張載而言,魏忠良不過還是區區一個臭泥腿子軍漢而已。
大乾彆的都缺,卻就是不缺人。
你不乾?
有的是人乾!
他之前雖略微高看魏忠良一眼,卻也並未把魏忠良當回事。
不識字的傻丘八,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誰知……
在此時。
連索裡吉這個血狼牙的銀甲大韃子,都在找尋魏忠良的身份……
“到底怎回事?”
“索裡吉大人怎會去找尋魏忠良呢?”
半晌。
張載終於回神,趕忙詢問。
那機靈的學生忙小心說道:
“好像是……這魏忠良戰力很強!此役,索裡吉大人非但冇占到什麼便宜,還吃了不少虧……”
“魏忠良不僅斬殺了索裡吉大人40多人的精銳,竟然還一具他們自己的屍體也冇留下……”
“好像還搶走了不少戰馬。索裡吉大人現在正大發雷霆,說一定要找到這魏忠良,報仇雪恨……”
“有這等事?”
饒是張載的城府,一時也再穩不住了,來回踱步道: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