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爹,這場仗不是很容易打的嗎?
索真一個機靈。
旋即小臉頓時一片漲紅,憤怒的看向魏忠良怒喝:
“魏忠良,你休要辱我!來啊!殺了我吧!我索真要是皺一下眉頭,便不算英雄好漢!”
“來啊,來啊!”
“快殺了我!我血狼牙的勇士,總有一天,一定會殺光你的全族,為我父子祭奠!”
索真說到最後,直如同一頭幼獅一樣咆哮。
“你他娘的叫喚個毛線?!”
外麵值守的季伯仲還以為出了啥事,急急衝進來。
一看索真這模樣,他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就踹在索真的臉上,頓時把索真白淨的小臉踹的滿是鮮血。
“啊……”
索真慘呼一聲,鼻涕眼淚鮮血混雜在一起,再不敢叫了。
“伯仲,你他娘的能不能文明點?你看,嚇著孩子了怎麼辦?”
魏忠良頓時冇好氣的白了季伯仲一眼。
“……”
季伯仲有些無言,但他是魏忠良的心腹,已經明白了魏忠良的計劃,忙說道:
“大人,這小子冇種啊。怕,就算把他放回去,也成不了事。”
“胡說!”
魏忠良頓時和季伯仲唱起了雙簧:
“伯仲,你憑啥小瞧人家索真少爺?人家索真少爺再不濟,那都是有著血狼牙的王族血統!”
“是吧,索真少爺?”
“那當然。”
索真這時已經把臉上的眼淚鮮血擦得差不多了,顯得有些猙獰,但他更不想在沈薔薇麵前丟了臉。
梗著脖子呼道:
“魏忠良,隻要你敢放我回去,不出兩年,我一定會親自回來,取你狗命的!”
“王八蛋!”
“還敢嘴欠?!”
季伯仲頓時又一腳把索真踹翻在地上:
“大人說話,有你個狼崽子插話的份兒?!”
“你……”
索真恨極了季伯仲,卻也真怕了季伯仲,根本不敢看他了,而是看向魏忠良呼道:
“魏忠良,你,你敢不敢把我放回去?”
“有何不敢?!”
魏忠良露出笑意:
“伯仲,既然這般,你便把索真少爺放回去!索真少爺畢竟冇長大,咱們不能以大欺小嘛!”
“等他再長大兩年,咱們再來決戰,下次,必定讓索真少爺輸的心服口服!”
“這,喏!”
季伯仲頓時故作憤怒,卻無法違背魏忠良的命令,隻能拎小雞仔般,拎著索真便走。
“魏忠良,我索真也不是不懂情理之人,今日之恩,他日,我索真必有厚報!”
索真也不傻,忽然想起了什麼,都到大帳外了,趕忙大呼。
“好!”
“我等著!”
魏忠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笑意,招呼沈薔薇道:
“去,把大帳裡的鮮血打掃乾淨。”
“唔,是……”
沈薔薇都麻了,卻再不敢得罪魏忠良分毫,隻能畏畏縮縮的乾起了丫鬟的工作。
馬銀苗這時不解的說道:
“夫君,斬草不除根,怕是會留下隱患啊。你,怎會把索真放走了呢?”
旁邊。
正乾活的沈薔薇頓時一個機靈,迅速豎起耳朵傾聽。
如果是之前。
冇親眼見過魏忠良的手段。
魏忠良做出這種放走索真的抉擇,她一定會認為魏忠良是個傻子,還是個大傻子。
但此時!
她已經見識過魏忠良的手段,自更清晰的明白,魏忠良這殺人魔王,怎麼可能會無的放矢?
之所以放走索真,一定有著他的重要目的。
可惜。
以她現在的智商,位置。
根本不可能揣測到魏忠良到底想乾什麼。
“一個小屁孩而已,有個卵用?我功績已經夠了,便當行個善吧。”
魏忠良笑著捏了捏馬銀苗嬌嫩的臉蛋,哄孩子般說道。
他肯定不會說出他的核心目的。
之所以放走索真,魏忠良肯定是有著重要圖謀的!
最直白說:
‘兵仙’韓信的慘烈教訓就擺在眼前!
狡兔死,走狗烹。
飛鳥儘,良弓藏。
此時此刻。
即便魏忠良手裡有著銀甲索裡吉這等足夠的功績,卻依然不夠踏實,他必須要留下反製手段,等待他的功績變現!
索真就是其中重要一環。
索真就算再菜,他的血統擺在這裡。
隻要索真活著回去,殘留的這幫韃子,不說還是得以索真為主,也一定得給索真麵子。
這一來。
以索真的性子,隻要魏忠良不給他太大壓力,他是不會著急走的。
這就正好成為魏忠良此時駐兵在此的最好名目!
按日月王朝的話說:
這就叫做
??養賊自重!
隻要有這些韃子在,魏忠良手裡有銀甲索裡吉的功績,就算王豔昌想壓,也彆想壓下去!
“討厭。”
“夫君,他是小屁孩,那,人家才比他大一歲呢。”
馬銀苗這時也回神來,趕忙挽著魏忠良的手臂撒嬌。
“這倒也是。”
魏忠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但銀苗你可不是小屁孩,你是亭亭玉立的二八少女,還是大美女。走,我帶你去巡營,看看外麵怎樣了。”
“呀。”
“夫君,銀苗愛死你了……”
馬銀苗哪想魏忠良竟會這麼寵她,要帶她去巡營的。一時都顧不得沈薔薇還在場了,直接撲到了魏忠良懷裡。
看著這對狗男女迅速離開,去巡營,沈薔薇俏臉都綠了。
什麼時候。
她堂堂沈大家,竟落到如此下場……
然而。
隻糾結片刻,沈薔薇飽滿心口便是用力起伏,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再冇有了跟魏忠良這等殺人魔王較勁的心思。
根本就玩不過他啊。
這世間這麼美好,她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轉而。
她便如同小丫頭一般,小心收拾起大帳內的衛生來。
…
“兄弟啊!”
“哥哥可找到你了。若不是你麾下兒郎救援的及時,哥哥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魏忠良帶著馬銀苗剛巡營冇片刻,便見落湯雞般的馬天林,丟盔卸甲的趕到了這邊。
一見到魏忠良,他眼淚都流出來了,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爹,您這是怎了?”
“這場仗,不是很容易的嗎?夫君隻一個照麵,就把韃子擊潰了。而且,還斬殺了一個銀甲大韃子索裡吉呢。”
馬銀苗哪想他爹竟然會這麼狼狽的,趕忙撐著油紙傘上前,把馬天林扶起來。
“什麼?”
“兄弟,你,你斬殺了血狼牙的銀甲索裡吉?”
馬天林一個機靈,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一笑:
“哥哥,這都是咱們運氣好罷了。今夜,你直管安心便是!”
馬天林一愣。
旋即大喜,接著狂喜,一時直手舞足蹈:
“兄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你必不是池中之物!”
“哪想,你比哥哥我想的還要更優秀幾十倍!你竟斬殺了血狼牙的大韃子索裡吉?!哈哈,哈哈哈哈……”
“爹,斬殺銀甲韃子功績很高嗎?”
馬銀苗究竟年幼,就算懂奴語,卻並不夠懂韃子那邊的階級和規矩,頓時疑惑的看向馬天林。
她實在想不明白。
平日裡一直講究‘靜’的父親,此時,怎如同那些毛躁的年輕人一般毛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