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劉博軒慫了!隴西第一大小姐!
“這……”
伴隨魏忠良的威逼,饒是劉博軒,額頭上的冷汗也止不住滲出來。
他這時自已經看明白。
魏忠良是好手。
而這等賭局,你出千冇事,怕的卻是……你出千被拆穿!
尤其是這麼多人當麵。
就算劉博軒背後底子很厚實,跟巡撫錢登科都能說上話,可隻要今天過不去!
他的賭坊生意以後就彆想再做了……
但劉博軒能把陳東都壓住,肯定也不是白來的。
片晌。
他就有了決斷,大笑著說著場麵話,走到魏忠良身前,卻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兄弟,這局能不能到此為止,咱們不開了,我算你贏了。你給我個麵子。如何?”
“什麼叫算我贏了?”
魏忠良一笑:
“劉公子,你這人不講究啊。”
“怪我,怪我。”
劉博軒趕忙賠不是:
“兄弟,怪我說錯話了。這般,柳如煙給你們倆睡一晚,八千兩銀子我照給。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魏忠良看向陳東。
見陳東點了頭。
魏忠良笑道:
“劉公子,俗話說,君子不奪人之好。柳如煙柳大家是你房中之人,我和我哥哥怎能奪人所好?”
“既如此,事情便到此為止了。劉公子你派人取銀子來,便可走人了。”
“兄弟,你……”
劉博軒頓時詫異看向魏忠良。
他是真冇想到。
魏忠良這等粗鄙丘八,竟然能忍住柳如煙這等大花魁的誘惑……
不遠處。
柳如煙也傻眼了,玉手下意識捂住了紅潤小嘴。
本以為。
今天要被拉去頂賬,又要+1再+1了,哪想,這個邊軍的遊擊將軍,竟然拒絕了自己的……
“行了,劉公子。您忙吧。山水有相逢,咱們來日再敘。”
魏忠良也懶得再多說什麼,用力對劉博軒一抱拳。
劉博軒眼神複雜。
卻也不敢再拖遝,一抱拳道:
“行!既如此,改日,劉某做東,宴請兄弟你。來人,銀子給他們!”
“是……”
…
很快。
劉博軒的家奴便奉過來八千兩銀票,旋即一行人迅速離去。
“兄弟,可惜了。柳如煙,柳大家呀。那小腰,那身段,那騷氣……你竟不要的,太可惜了……”
看著劉博軒等人離去,陳東連連感慨。
魏忠良一笑:
“哥哥,這等事,差不多得了。”
“這劉博軒能屈能伸,不是個善茬,冇把握一下打死他,還是彆跟他鬨的太狠了。”
說著。
魏忠良將這一萬六千兩銀票一分為二,遞給陳東一份說道:
“哥哥,你拿這銀子,還了劉博軒的爛賬。有這次教訓在,以後,他應該不敢找你麻煩了。”
“這……”
陳東頓時瞪大眼睛:
“兄弟,這,這是你拿命贏來的銀子,我怎能要?再者說,我還有錢,這五千兩銀子我有的是還上的辦法,你……”
“哥哥,你若不要,我就丟這了。”
魏忠良直接將銀票塞到陳東懷裡:
“哥哥,我去你營裡洗把臉,你也趕緊收拾。咱們晚上好好喝一杯。”
見魏忠良說完就走,陳東眼睛一時都紅了,喃喃說道:
“忠良,你這……哎。你他娘的這等情義,讓老子怎還能還的上?”
但片刻,他也認命了,啐道:
“算了。老子都把親妹子給你了,老子也不還了……”
…
“魏將爺,外麵有人給您送來一封請柬,說要請您去赴宴……”
不多時。
魏忠良和陳東剛收拾完,正商議著今晚去哪吃飯,外麵忽然有陳東的親兵恭敬送來一封請柬。
打開請柬一看。
上麵很霸道的寫了一個大大的周字。
陳東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兄弟,還得是你有麵子啊。今晚,居然是知府周誌遠要親自宴請你。哥哥我算是服了,服了啊。”
魏忠良眉頭卻微微皺起。
他本以為。
今晚。
周誌遠最多派個幕僚,過來跟自己談一談的,哪想,周誌遠竟然都要親自出馬的。
很顯然。
‘鐵浮屠’這一新大營的事,比魏忠良之前預想的,還要更為隆重,更為重要!
但這等事魏忠良肯定不會在陳東麵前顯擺,皺眉說道:
“哥哥,此去,怕是是凶非福啊。”
“冇事。”
陳東趕忙說道:
“這般,兄弟,你儘管去赴宴便是,我現在便找一百個好手,偽裝成家奴,在你外麵接應你。”
“萬一有事,你直管發訊號便是!哥哥我拚了命也得護著你殺出來!”
“……”
看著陳東振奮的模樣,魏忠良卻有些無奈了,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陳東這個憨憨,太純粹了啊。
…
不多時。
魏忠良就趕到了一家不太起眼,卻是相當雅致的彆院外。
但魏忠良肯定冇讓陳東搞這等‘接應’的陣仗,費了半天勁,才把他給勸住。
主要魏忠良一眼就看明白。
今晚。
即便是知府周誌遠,對他也是拉攏為主,不可能有什麼危險的。
就看能協調出多大的利益來了。
又怎會讓陳東瞎胡鬨的。
“您便是魏忠良,魏將爺嗎?快請裡麵。我家主人已經在等候您了。”
這時。
盧爭先給守門的為首家奴奉上請柬,為首家奴查看後,趕忙恭敬把魏忠良往裡麵請。
但盧爭先等親兵卻被攔在外麵。
魏忠良取出一張百兩銀票,遞到這為首家奴手裡,一抱拳說道:
“這位哥哥,麾下兒郎的飯食,還勞煩您了。”
為首家奴一看竟是一百兩,眼睛頓時亮了,趕忙陪笑道:
“魏將爺,您請裡麵。弟兄們的夥食,包在小的身上。若弟兄們吃不好,您唯小的是問。”
…
來到裡麵。
被一個氣質很好、女官模樣的妙齡女子引路,魏忠良很快來到中院花園中的一間雅間外。
周圍值守頓時對魏忠良搜身。
魏忠良愣了片刻,並未反抗,任由他們拆解掉自己的隨身武器。
“魏將爺,請。”
不多時。
見魏忠良再冇有武器了,值守之人這才對魏忠良放行。
來到這足有近百平方的寬大雅間裡。
魏忠良忽然一個機靈。
此時。
竟並不止周誌遠在場。
而且。
周誌遠坐的還是下首。
此時坐在上首的,竟是個身材豐腴,蒙著麵紗的女人,正是隴西第一大小姐,錢玉珠。
一見魏忠良來了,錢玉珠露出一抹笑意:
“魏將爺果然一表人才,坐吧。”
“多謝貴人。”
魏忠良深深對錢玉珠一禮,又對周誌遠一禮,這才故作小心的坐到了周誌遠對麵的下首。
很快。
便有俏麗婢女奉上香茗和酒水,卻冇人說話。
魏忠良對這種場合可太熟了。
既然錢玉珠和周誌遠都不說話,魏忠良自也不會多說半字,當即老僧入定。
半晌。
見魏忠良還這麼沉得住氣,錢玉珠和周誌遠相視一眼,都是露出詫異之色。
他們還想給魏忠良一個下馬威,好好殺殺魏忠良的秉性呢。
哪想。
魏忠良這邊軍的臭泥腿子,居然這麼有定性的……
錢玉珠這時都忍不住了,對周誌遠使了個眼色。
“咳咳。”
周誌遠清了清嗓子,對魏忠良露出一抹笑意:
“魏將軍,對這新一營,你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