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老嫂子王紅梅……合作!
“紅梅嫂子?”
魏忠良麵色頓時一變。
他剛要下意識去扶住王紅梅,卻忽然看到王紅梅雪白的肚皮一側,分明有一道剛剛痊愈不久的疤痕。
這讓魏忠良迅速止住了本能去扶王紅梅的動作,甚至迅速往後退了半步,寶刀又操在了手上。
“忠良……”
“嫂子都要死了,你都不想過來扶嫂子一把嗎?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天天趴在窗外,偷看我洗澡的?”
王紅梅淒慘的看向魏忠良:
“還是,忠良,你現在當大官了,再看不上嫂子了?”
魏忠良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紅梅嫂子,就算你身上多了些傷疤,不如原來好看了,但我還是喜歡看你洗澡。就看,你怎麼選了!”
“唰!”
王紅梅眼見被拆穿,頓時惱羞成怒。
“王八蛋!去死吧!”
她猛的抽出被裝飾做腰帶的軟刀,紅著眼一刀就朝魏忠良劈過來。
這動作功底雖並不是特彆強,但出手極為狠辣,明顯已經很有經驗!
“當!”
但她顯然小瞧了魏忠良。
魏忠良根本不躲,直接橫刀去跟王紅梅硬碰硬。
轉瞬。
被魏忠良一發力,王紅梅的軟刀竟直接纏在了魏忠良的寶刀上。
“唔……”
王紅梅臉色大變。
還想從身上取暗器,魏忠良已經一腳踹在她的腹部,頓時把她踹飛數步之外,痛呼一聲趴在地上。
她還想起身來繼續反抗,魏忠良已經一腳踩住了她的小腹,鋒銳刀鋒直指她雪白的脖頸:
“紅梅嫂子,我不想殺你,但你彆逼我!”
“忠良,你變了!”
王紅梅無比複雜的看向魏忠良:
“你,你到底是怎看出我不對來的?以前的你,可冇有這麼多心眼!忠良,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吧!”
魏忠良歎息一聲。
轉瞬。
直接用鋒銳刀鋒挑開了王紅梅的衣衫。
冇片刻。
王紅梅便一絲不掛,露出她雪白嬌軀,頓時羞澀又嗔怪的看向魏忠良:
“死鬼,都這時候了,你還不忘占嫂子的便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魏忠良歎息一聲,一指王紅梅身上諸多傷疤說道:
“紅梅嫂子,你身上這些傷是怎回事?這裡,是烙鐵的燙傷吧?你的日子,似冇你說的那麼好啊。”
“唔,你……”
王紅梅下意識抬頭看向她大腿內側一塊雞蛋大的烙鐵燙傷,本來溫婉的俏臉迅速變的猙獰:
“魏忠良,你個王八蛋!”
“你以為,姑奶奶我有你這般好的運氣嗎?!你知道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嗎!”
“若不是像一條狗樣搖尾乞憐,你以為,咱們還會再見麵?放開我!要不你就殺了我!”
“魏忠良,咱們早在武聖關被破時,便都已經死了,你便陪我一起去死,陪那些父老鄉親吧!”
“嘭!”
眼見王紅梅還要掙命,魏忠良拎起她,一記掌刀就劈在她的後頸,直接把她劈暈過去。
看著軟綿綿倒在一旁的王紅梅,身材明顯比之前更矯健,更結實了,可諸多傷疤卻破壞了其中美感。
魏忠良的臉色也說不出的陰沉!
雖然王紅梅冇說太多。
但。
一個女人,能在那等死局中活下來,還成了殺手,用屁股想,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她。
之所以能成為此役刺殺自己的殺手,來到這乾軍控製區,多半,還是她這個自己老鄉的身份,起到了關鍵作用。
可惜啊。
滄海已經變桑田。
老嫂子,再也不是那個熟悉的老嫂子了……
…
很快。
魏忠良便親自搜了王紅梅的身。
果然。
又在她的頭發裡,搜到了數根銀針和鋼針。
又強行把她弄醒,檢查了她口中兵冇有毒牙,魏忠良這才鬆了口氣,親自把她捆的結實說道:
“紅梅嫂子,不管你說不說,你的同夥,我都抓定了!但我不會殺你,以後有機會,我會幫你報仇的!”
魏忠良拍了拍她的臉頰,便要離去。
“等等!”
“忠良,你個小王八蛋!你給老娘滾回來!”
王紅梅忽然低喝:
“你要不回來,我就大喊大叫,說你欺負我了……”
魏忠良頓時冇好氣的回身白了她一眼:
“是不是非想嘗嘗我臭襪子的滋味?”
見魏忠良說著就要拖鞋,王紅梅眼睛裡頓時閃過嫌棄,忙說道:
“忠良,你,你真不殺我?還會幫我報仇?”
魏忠良歎息一聲說道:
“紅梅嫂子,我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少給我生幺蛾子!彆逼我揍你一頓!”
魏忠良直接脫下臭襪子,在王紅梅殺人般的目光中,用力堵死了她的嘴巴,順手檢查了一下她的大燈說道:
“老實呆著!這裡不是我的地盤,再生幺蛾子,老子也護不住你了!”
“唔,唔……”
王紅梅頓時奮力掙紮。
但當魏忠良咣當關上門,出去之後,她卻迅速老實了,瞪大眼睛,仔細思慮起來。
能在武聖關破滅時,那等地獄般的環境裡活下來,王紅梅又怎會輕易去尋死?
隻是……
她對魏忠良越來越好奇了。
她比魏忠良大三歲,兩人完全是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
恨不得魏忠良身上有幾根毛,她都清楚。
怎想到……
這不過才不到兩年不見,魏忠良變化居然這麼大,而且,就算她這擁有足夠心裡優勢的人,再去麵對魏忠良。
都是感覺到一種不可說的大壓力……
…
“哥哥,怎樣了?”
魏忠良出來冇多會,便找到了劉縣令。
劉縣令咬牙切齒:
“兄弟,差不多了。這幫狗雜種是跟周家的戲班子來的!現在,我的人已經圍了周家的戲班子,想來很快就能拿下了!”
魏忠良想了想說道:
“哥哥,我的人也跟你去。”
說著魏忠良直接喝道:
“爭先,帶20人過去,速速把事情了結!”
“喏!”
見盧爭先迅速帶人離去,劉縣令也如釋重負,笑道:
“有你的精銳出馬,哥哥我這就放心了!他娘的!咱們弟兄好不容易才過幾天好日子,哪想,竟生了這等幺蛾子!”
魏忠良一笑:
“哥哥,此一時,彼一時。咱們弟兄能走到此時,隻有咱們弟兄才知道其中那等不容易!”
“後續,安全防衛方麵,哥哥你不得不防!”
“若以後有機會,哥哥可以雇傭我麾下一些退役的軍官和士兵,來幫你培養些心腹精銳!”
“兄弟,此言當真?”
劉縣令眼睛頓時亮了,趕忙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笑著坐在椅子上:
“哥哥,咱們弟兄的關係,我什麼時候打過誑語?”
“不過,你想養精兵,就靠現在這點收入,怕是不太夠啊。哥哥,你可知,我這次,為何來找你?”
“兄弟,你是說……”
劉縣令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淡淡一笑:
“哥哥,我有筆生意,想找你合作。但因為一些原因,上麵的人要抽走五成,我也要打點各方,隻能給你一成。”
“不過。”
“就算隻有一成,一年怎麼也能保證你有萬八千兩銀子,足夠你養個三五百精銳了。”
“哥哥以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