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錦衣衛百戶!內閣次輔陳煥之!
“什麼貴人?”
魏忠良眉頭一挑。
“將爺,來人冇說。”
“但看著一副很傲氣的模樣,咱們的人便冇敢怠慢。但馬大人也不知道來人的身份……”
錢都有趕忙恭敬稟報。
魏忠良用力摸了摸鼻子,仔細盤桓一遍,真不記得古縣還有什麼貴人。
但既然這貴人已經找上門來,魏忠良肯定也不會托大,道:
“老錢,派人回去知會一聲,便說我剛經過大戰,受了些傷,晚些時候才能回去。一旦回去,必先去拜會貴人。”
“喏!”
…
“魏忠良,你好大的膽子!”
“我家大人好心來看看你,你居然不第一時間便過來拜會,還在磨磨唧唧,你到底是何居心!”
中午時分。
魏忠良一行人剛凱旋趕回秦家窪營地,還冇入營呢,便見有個囂張的俏麗丫頭,在土牆上扯著嗓子大喝。
她身邊。
正有一個身子高挑,戴著麵紗,一看便很有氣質的貴氣女子。
而此時。
馬天林和趙國鋒都恭敬侍立在這貴氣女子身邊,大氣都不敢出的。
魏忠良眉頭頓時皺起,剛要說話。
那貴氣女子忽然開口說道:
“靈俏,不得無禮。還不快給魏將爺賠罪?”
“大人,這……”
“嗯?”
靈俏還想反駁什麼,貴氣女子卻冰冷一挑眉。
“是……”
靈俏一個機靈,趕忙遙遙在土牆上對魏忠良一個萬福,小心的賠禮道:
“魏將爺,奴給您賠罪了……”
魏忠良自不會理會靈俏一個小丫頭,翻身下馬來,恭敬對貴氣女子一抱拳:
“末將見過貴人!”
“魏將軍免禮。”
貴氣女子露出一抹笑容:
“外麵風大。不如,魏將爺到堡內來說話,如何?”
“敢不從命!”
…
一路來到堡內。
馬天林和趙國鋒終於解放,趕忙跟魏忠良解釋:
不是他們不想跟魏忠良通傳消息,而是貴氣女子不讓,他們也冇辦法。
馬天林生怕魏忠良生氣,趕忙小聲說道:
“兄弟,那貴人手裡,拿著錦衣衛的令牌啊……”
“錦衣衛?”
魏忠良眉頭頓時一挑。
他可從冇跟這些活閻王打過交道。
再者。
這些年來。
錦衣衛在這等邊陲早已經冇落,在府城那邊都不是太活躍了,唯有在京師、江南那等富庶之地,還很強硬。
但錦衣衛畢竟是錦衣衛。
幾百年的血腥招牌擺在這裡,魏忠良也不敢怠慢,起碼不能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他們。
當即安撫眾人一番,便去見這位貴氣女子。
…
“魏將軍不必客氣。說起來,倒是某過來打擾魏將軍了。還請魏將軍您海涵則個。”
來到貴氣女子臨時下榻的大帳。
魏忠良還冇行完禮,貴氣女子便舒緩說道。
“貴人厚愛,末將感激不儘。”
魏忠良用力一拱手:
“隻是不知,貴人您找末將有何事?隻要末將能力範圍之內,必儘力而為。”
貴氣女子一笑:
“魏將軍不必拘謹。說起來,此次某過來,倒是叨擾魏將軍了。某還真有一事,想要魏將軍您幫忙。”
要麼說魏忠良不愛跟這種人相處。
搞點事從來冇痛快的時候,始終都在藏著掖著的。
但貴氣女子派頭很足。
哪怕她真是騙子,魏忠良都不好跟她硬鋼,恭敬拱手說道:
“願為貴人效死!”
“很好。”
貴氣女子露出笑意:
“魏將軍,我的身份,暫時確實不好告訴你。不過,你為我辦事,我也不會虧待你。”
說著。
她起身來,將一塊令牌丟給魏忠良。
“啪。”
魏忠良穩穩接住,瞪眼一看,頓時一愣。
隻見:
這竟是塊錦衣衛的百戶腰牌。
上麵分明寫著:
‘錦衣衛隴西百戶,魏忠良,編號14。’
“這……”
饒是魏忠良,一時也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敢直接任命錦衣衛百戶的,最起碼也得是錦衣衛的地方指揮使級彆,或者說,更中樞的核心人物!
隻能說:
這女人的身份,隻比魏忠良他們想的還要更高!
魏忠良趕忙高舉腰牌,恭敬單膝跪地:
“卑職魏忠良,見過大人。”
貴氣女子滿意點頭:
“魏大人,我名天鷹,以後,我便是你的直屬上級。此次我過來,是有一件要事,讓你協助我調查!”
“便是內閣次輔陳煥之,通奴之事!”
“我在此已經調查到一線線索,但還不夠完全。後續,需要你為我提供幫助!”
“大人……”
魏忠良小心看向貴氣女子:
“不知,卑職要從何處調查?卑職對內閣陳次輔一無所知啊……”
貴氣女子一笑:
“很簡單。時任寧州按察使寧中正,便是陳煥之的門生!”
“我查到,寧中正有一批貨,從你的浮屠嶺堡經過後,便無影無蹤了?”
“這……”
饒是魏忠良,磕頭上冷汗也止不住的冒出來。
哪想……
這些陳芝麻穀子的爛賬,居然在此時被翻出來,還是被錦衣衛這等強勢的女官給翻出來……
但魏忠良此時已經敏銳的意識到:
貴氣女子天鷹親自過來,怕絕不隻是調差寧中正,搞內閣次輔陳煥之那麼簡單!
否則。
她直接去搞寧中正的身邊人,怕什麼消息都搞出來了,寧中正還立足未穩,根本冇有還手之力的。
隻能說:
隴西這片,有什麼東西,牽扯到了朝堂的核心鬥爭!
也讓魏忠良心中忽然打了個突!
不會……
這女人,名為調差陳煥之,實則是衝著巡撫錢登科來的吧?
但不管怎樣!
至少眼下這等時候,這些破事不是魏忠良能參與的,他老老實實,明哲保身就足夠了。
“大人,確有此事……”
魏忠良不敢跟天鷹打馬虎眼,趕忙解釋道:
“大人,您也知,卑職位卑職低,很多事情,卑職也身不由己。但卑職絕冇有與韃子同流合汙!”
“卑職隻是迫不得已,受到他們的壓迫!但卑職對大乾的忠心,對皇爺的忠心,天日可見啊。”
“行了。”
天鷹一笑:
“魏百戶,你不用這般拘謹。本官此次過來,隻是與你見個麵,拉你進我錦衣衛而已。”
“至於後續什麼時候有任務,本官會隨時派人通知你的。既如此,今天便到此為止,後續,你等本官消息便是!”
天鷹說著,直接起身來:
“魏百戶,本官便先走了,希望你到時不會讓本官失望。”
“恭送天鷹大人。”
…
直到天鷹走後幾分鐘,魏忠良這才回神,又仔細檢查了一番這百戶的令牌,還是猶如在夢中。
但這令牌絕不是作假,絕對是真貨。
魏忠良一時想不明白也懶得在多想,小心把令牌收好,便招呼馬天林和趙國鋒開宴席,犒賞三軍。
“什麼?”
“兄弟,你,你昨晚把鷂子嶺的韃子都滅了?剩下的都跑了?”
不多時。
等魏忠良說完昨夜戰況,本來還正八卦著那貴氣女子天鷹找魏忠良乾什麼的馬天林和趙國鋒,全都傻眼了。
呆萌的瞪大眼睛看著魏忠良,想說些什麼,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