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想便宜點,也不是不行……
“快!”
“派人去找魏忠良!就算是付出些代價,也一定要把娜月兒和巴特爾給贖回來!”
足一個多時辰。
也哥這才緩過神來,頓時趕忙對心腹大喝。
“是。”
心腹不敢怠慢,迅速派人前往浮屠嶺堡,跟魏忠良接洽。
…
“夫君,人家好想你。今晚,你說什麼也得好好陪陪人家……”
與武聖關的一片狼藉不同。
浮屠嶺堡。
魏忠良卻正愜意著。
拿下了巴特爾和娜月兒,不說是占據了多大的主動權,卻至少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
特彆是此時巴特爾和娜月兒都在魏忠良手裡。
也哥就算想乾點什麼,也得悠著點了。
主要是也哥作為小王子,還是黑狼部老王的獨子,雖擁有著絕對的繼承權,但按照元突人的傳統。
巴特爾也是繼承權的一部分。
這樣才是三代人的傳承。
所以。
如果到時老王真薨了,繼承儀式上,巴特爾和娜月兒都出現不了,就算是也哥,也不好交代!
這就算不至於直接挑起黑狼部的內鬥,卻一定會讓黑狼部的穩定受到影響。
讓黑狼部的那些野心家,以‘也哥得位不正’為由,去挑釁也哥的權威。
這對魏忠良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反正。
隻要也哥不舒服,魏忠良是哪哪都舒服。
而此時。
愜意的陪著馬銀苗和沈薔薇吃著晚餐,享受著馬銀苗的嬌嫩撒嬌,魏忠良更是渾身四萬八千個毛孔,冇有一個不舒服,不愜意。
“魏郎,還有人家呢……”
這時。
或許是馬銀苗的撒嬌讓沈薔薇看到了好效果,這女人也不敢再故作清高了,也嬌滴滴對魏忠良撒嬌起來:
“魏郎,人家都嫁給你兩個多月了,可,你還一直冇來過人家房裡呢……”
“噯?”
馬銀苗頓時嫌棄的看向沈薔薇,不爽說道:
“好你個姓沈的,姑奶奶我本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呢,冇想到,竟然也是個騷狐狸!”
“騷狐狸就騷狐狸。”
沈薔薇這時也熟悉了一些魏忠良的性子,她知道魏忠良的心癢在哪兒,當即也故作賭氣說道:
“那也比天天獨守空房強得多!魏郎……”
說著。
直接撲到了魏忠良懷裡哭泣。
“你……”
“行了。”
眼見兩女就要掐起來,魏忠良笑道:
“你們倆彆吵吵了。今晚,你們倆都有份。”
“啊?”
“謝謝夫君。”
兩女同時大喜,但轉瞬,又誰也看不上誰來。
魏忠良也樂意她們耍小性子,愜意吃過晚飯,便繼續去火藥工廠那邊查看。
主要手榴彈效果雖很好。
但通過昨天的實戰,魏忠良也發現了其中諸多不足。
最核心的:
還是手榴彈的覆蓋距離短,殺傷力還不夠,不夠有一錘定音的作用!
什麼叫一錘定音?
最合適的例子,就是後世的核武。
不管戰場再紛亂,一顆核彈頭下來,都得老實。
特彆是在這種韃子主力即將南下的大型戰事中,這種一錘定音的效用力便更加強大。
否則。
一旦狼群或者羊群效應起來,你按不下韃子這等凶猛勢頭,那事情就危險了。
亂拳打死老師傅。
這可都是無數血淚曆史經驗教訓的總結。
所以。
魏忠良還是得打造一些炸藥包,至少是二三十斤級彆的。
到時。
哪怕是‘手拋炸藥包’,也得有這等能力,具備去堵槍眼的能力!
“將爺,炸藥包此事不難,最大難度還是引信的問題,您放心,最多三天,老朽一定想出解決辦法來。”
隨著魏忠良敘說清楚思路,對火藥已經很了解的張賁等工匠,迅速也有了思路。
他們商議一會兒,張賁當即對魏忠良打包票。
魏忠良一笑,用力拱手說道:
“便多多勞煩諸位老少爺們了。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乾的好,賞,重賞!乾得不好,罰,還得重罰!”
“將爺英明!”
隨著確認完主體思路,一幫人正在商議細節,盧爭先忽然恭敬過來稟報:
“將爺,也哥派使者過來了,說有要事與您相商……”
“嗯?”
魏忠良眉頭一挑,旋即卻很快露出笑意。
他告彆了張賁等工匠們,卻並冇有著急去見也哥的使者,而是讓盧爭先先晾著他們,便直接過來找娜月兒。
…
“我們的使者來了?”
一間獨門小院內。
聽到魏忠良帶來的消息,娜月兒大眼睛頓時亮了,充滿欣喜。
但轉瞬。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神複雜的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你,你到底想乾什麼?王子殿下一定會給你開出誠意的,你借坡下驢不好嗎?”
“難道,非要跟我黑狼部,搞的不死不休嗎?”
“魏將爺,你是聰明人,須知,凡事合則兩利,鬥則兩敗啊。”
“王妃說的好。”
魏忠良笑著對娜月兒伸出大拇指讚道:
“怪不得也哥這個憨批這幾年過的風生水起,人模狗樣的了呢。原來,是有王妃您這個賢內助!”
“不過。”
魏忠良說著,話鋒忽然一轉,笑道:
“王妃您作用這麼大,想來也哥肯定是非常愛你,疼你的。這般,我跟他要多少銀子合適呢?”
“哎呀,這問題好頭疼。以王妃您的身份,十萬八萬兩,那真是怠慢了您,要不,就要一百萬兩?”
“一,一百萬兩?”
娜月兒差點冇背過氣去。
哪想魏忠良這王八蛋,簡直獅子大開口,吃人都不吐骨頭啊。
一百萬兩。
以黑狼部現在的底子,倒不是拿不出來。
但。
娜月兒更明白的是:
一旦也哥真拿出一百萬兩來,救他們母子,那,也哥也彆在黑狼部混了。
底子都被掏空了,還混個毛線?
更彆提。
也哥是很有野心的。
他怎麼可能拿出一百萬兩來,贖回自己母子呢?
“魏將爺,您是英雄好漢,怎能行如此卑劣無恥之事呢?您這樣,必然會丟了大乾的臉,不是天朝上國之舉啊。”
娜月兒還是很聰明的,頃刻,便皺著眉頭,一副苦口婆心模樣勸說魏忠良。
“彆。”
“打住!趕緊打住!”
她還想說些什麼,魏忠良卻直接打斷道:
“王妃殿下,說話就好好說話,彆他娘的給老子搞扣大帽子這一套!”
“我是我,大乾是大乾!”
“大乾自然是天朝上國,但我魏忠良出身寒微,就是販夫走卒,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我能走到今天,純屬運氣好,走了狗屎運。彆拿這些惡心的大帽子扣到老子身上。”
說著。
魏忠良故作邪笑,伸手挑起娜月兒雪白的下巴說道:
“王妃,不怕你笑話。我魏忠良還真冇見過王妃您這麼標誌的人兒。你要想便宜點,也不是不行。”
“但,那得看你會不會做人了!我也想試試,我也哥兄弟,平日裡都是啥待遇呢!”
